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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煮店的角落里立着一根巨大的绿色茎杆,几个白色头套挂在上面,像极了铃兰花。 几人沉默地捧着茶杯,默契地盯着巨大铃兰。 “哈哈哈……”影川朝日忍不住笑得惊天动地,让旁边的客人都不由得看过来。 他整个人几乎笑得抖成筛子,略长的头发差点碰到茶水:“你们……是想扮成铃兰花……来给我一个惊喜吗哈哈哈……然后阵酱不小心把头套掉在泥地里……零酱就急急忙忙把date和景酱叫走了哈哈哈……” 松田阵平按下额角的十字:“别、笑、了——” “明明计划得很好的,可惜小阵平出了岔子……”萩原研二惋惜地叹气。 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出卖幼驯染:“要不是hagi突然撞了我一下,根本不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hiro已经尽力抢救了,不过看来没来得及。”降谷零戳了戳已经洗干净的头套。 “zero嘱咐过老板娘了,谁让kira行动力太强了呢?”诸伏景光无奈。 伊达航耸肩:“我就说只要一次电话不接,kira就会直接出来找人。”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如果一方不接电话就默认有事,立刻挂断电话且不回消息就默认出事。 “我都以为你们碰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了,”影川朝日终于压下笑意,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或者又追踪什么可疑人员被反杀。” “哇,这么不信任我们的吗?”萩原研二夸张地擦擦眼角,“这一带的治安也没有差到这个地步。” 伊达航搭上影川朝日的肩膀:“抱歉让你担心了,我们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他的幼驯染因为长夜的缘故总是处于紧张的状态,伊达航想要尽力多给他一些安心感,至少在分别前的时刻,他希望影川朝日能带着轻松的心情。 “嘛,虽然好像失败了,但其实除掉这个「惊」,也还剩下「喜」。”诸伏景光戴上白色头套,凑到绿色茎杆旁边。 “既然hiro做了表率……”降谷零阴笑着凑近影川朝日。 影川朝日大惊失色:“什么?这个惊喜难道不是你们戴给我看吗?!” “本来是这样啦,”诸伏景光抱起另一个头套,猫眼之中闪过狡黠,“不过我们的计划被kira看破了。” 伊达航完全不忌讳这些东西,否则他也不会提议大家扮成花朵,他一把按住自家幼驯染:“别跑哦。” …… 最终六个人在其他客人们忍不住好奇又不好意思盯着的氛围里笑成了傻子。 “小阵平变成花朵也很帅气呢!” “有本事这么说,有本事就别拍照啊hagi!” “zero的脸和白花朵完全不配呢哈哈哈——” “这就叫黑心棉吗哈哈哈……” “我倒是觉得很搭,不如就让zero在中间吧?” “hiro!” “那小影川就在最上面好了,你可是今天的主角。” “班长为什么可以笑得这么灿烂?!” “悄悄告诉你们,伊达在高中校园祭女装出场都不会害羞……” “那我也悄悄告诉你们,影川在校园祭的时候女装被十几个男同学表……” 伊达航的嘴被影川朝日死死捂住,然而谁都能明白前者未尽的话语。 平时根本没有人接近他,校园祭时娜塔莉提出让班里的男生女装、女生男装,伊达航是最积极的一批。而当影川穿着jk制服被娜塔莉化完妆出来时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受欢迎。甚至他恢复原声表示自己其实性别为男也没有几个人相信。 “什么?!女装?!” “小影川的女装……感觉会很好看。” “不好意思,我不想再被男生表白了。” “可女生向你表白的时候,你也全都拒绝了。” “因为我已经有你了呀,伊-达——” “娜塔莉这就从十万八千里之外提着粉色小铲子来追杀你。” …… 临近聚会结束,老板给他们送上了特制的小麦啤酒,朝着影川眨眨眼:“这是本店赠送的礼品哦。” 几人在说闹之间已经喝得有些醉醺醺,被灌得最多的影川朝日迷迷糊糊地撑着脑袋。 “说到礼物,”几人回过神来,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礼物盒,礼物盒用明黄色包装纸包裹,红色丝带在中间打了个蝴蝶结,“这是我们一起送给小影川/kira的礼物。” 影川朝日一怔,接过礼物盒:“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们。” “哦?”诸伏景光好奇地问道,“是什么样的礼物?” 影川朝日在包里摸索半晌,拎出六个……各不相同的手表,他动作不太利索地一个个塞到他们手中,“警察的工作非常需要看时间,这可是我一个个调试的,你们可不能拒绝。” 训练时,他们身上不被允许佩戴项链、手表一类的物品,现在几人都没有戴手表的习惯。 “kira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意外地适合呢。” 萩原研二:“哇,小阵平你的表盘里画着什么?是一副墨镜?” 松田阵平:“hagi,你这边的是……呃,端着酒杯的火柴人?为什么还有披肩?” 诸伏景光:“我的是一只折耳猫。” 伊达航:“那我这个是……一块漫画肉?” 降谷零:“为什么我的是一条围裙?” 当然是因为你是打工皇帝啊。 未来见到降谷零的时候都是在不同的打工场合。要不是知道对方有任务在身,他都以为当年的警校第一只能沦落到到处打工的地步了。 借着打哈欠的动作,影川朝日遮住自己尚且清明的双眼。 他赠送的手表分别来自不同的品牌,外观大相径庭,表盘的装饰都是用不同的纸笔绘制。 —— 北海道,札幌市。 六丁目的住宅区,门口挂着「影川」的住宅二楼。 有些老旧的地板上放满了纸箱子,靠窗的桌上是一堆蓝色的玻璃碎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色光线,其中一块看起来像是鸟喙。 长相温婉的长发女子坐在桌边,她缓缓拆开小小的快递箱,里面躺着一枚古旧的银色怀表,怀表从边缘到表链都已经锈迹斑斑,打开盖子可以看到一条裂痕,时针早已不再走动,而表边缝隙里沾满了黑褐色的痕迹。 女子动作轻柔地捧起怀表,表背面写着一行英文,她定定地垂眸看着怀表,食指轻轻摩挲过这行字和边缘的锈迹。 她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合上里面没有任何东西的表盖,握着怀表站起身,茫然地往向窗外,夏日的夜空中闪烁着满天繁星。但比起千星山顶的景色还是逊色几分。 “还缺少了什么呢……” 月光洒落在桌上,照亮了一张纸,标题是「拆迁同意书」。 —— ◎作者有话要说: 1.就算被忘记了也没关系,只要能够破除长夜的诅咒,让他们能够平安喜乐。 2.小朝以为的同期:发现黑恶势力莽上去面临生命危险。 实际上的同期:啊啊啊头套脏了hiro救命班长救命! 3.黑朝和红朝其实一直在互相影响,从前的黑朝会毫不犹豫在同期身上装满定位仪窃听器严密监控行踪,甚至取代红朝,把挚友们全都关起来;而从前的红朝也会用武器威胁人但不会真的动手,无法忍受生命至上的信念被践踏。
第44章 Take off toward the dream. ◎ 米花町五丁目开了一家占卜屋,没有招牌,只有刷成一片漆黑的大门,门上挂着营业中的牌子,听说店长的占……◎ 米花町五丁目开了一家占卜屋,没有招牌,只有刷成一片漆黑的大门,门上挂着营业中的牌子,听说店长的占卜结果与事情发展完全是两个极端。 比如一位高中生想占卜第二天表白能否成功。当店长回答「不能」的时候,他就该提前兴奋起来。 而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毛利侦探曾经问过他能否出名,店长的回答是「不能」。所以这位毛利侦探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占卜通常不会给予确定的答案,因为在知道答案的那一瞬间,未来就已经改变……或者说,为了忽悠人。 而这位占卜师不会回答过于复杂的问题,他只会告诉你「是」或「不是」、「能」或「不能」,而这种让人安心的答案才恰恰是客人想要的,这也是占卜屋在短短几个月里就声名远扬的原因之一。 占卜屋里只有一位占卜师,对方行踪不定。有时在半夜开门,有时在白天营业,有时又一整天没有动静,他总是隐藏在宽大的黑袍之中,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连手上也戴着黑色手套,声音温柔而遥远,仿佛来自光年外的星云…… “什么嘛……影川哥哪有这么神秘?”工藤新一双手交错枕在脑后,毫不留情地打破铃木园子的幻想,“他只是通过观察来访者的神态举止推理出对方的状态,再结合平时对周围的了解给出解答而已,占卜什么的完全是骗……” “砰!” 毛利兰一拳砸在路边的树上,整棵行道树抖了一下,几片树叶从工藤新一眼前落下。 女孩收起拳头,粗壮的树干上留下浅浅的坑印,而她的手丝毫没有受伤。 工藤新一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自从上次在港口被卷入一起暴力事件后,他的青梅忽然对警察这个职业产生了憧憬,旁敲侧击询问毛利小五郎关于成为警察的要求,还前往国中部的空手道社旁观训练,社里的学姐看她认真便教了她一会儿,没想到毛利兰学得有模有样。如今她已经预定了下学期升上帝丹国中后的空手道社成员位置。 前段日子在得知影川朝日辞职,她整个人心神不宁,一放学就跑得不见踪影,最后工藤新一偷偷溜进占卜屋,在厚厚的纱幔后面听见了影川朝日的声音——「那就笔直地朝着梦想前进吧,勇敢的兰花」。 在那之后,毛利兰再也没有提起影川朝日选择辞职开店的事情。 “新、一……”长发的女孩笑眯眯转向自家竹马,状似不经意地拍了拍光滑的拳头,“你刚刚说影哥怎么了?” ——看吧,连称呼都变了。 工藤新一识趣地改口:“哈哈哈……占卜,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就是说嘛,”铃木园子挽住好友的手臂,“既然你们认识那位神秘的占卜师,就带我去看看嘛——” 毛利兰顺着园子的动作放下拳头,迟疑着点点头:“不过影哥不一定在哦。” —— 安静下来的室内,店长拉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却泛着浅金色的光。 “我可没说过何时何地出名。”黑袍青年随意地站起身,来到门外将营业招牌翻到「休息中」那一面。 【我觉得你的魔法天赋显然比我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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