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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因为盘星教对外宣布,这件事确实是天元干的,不是有传闻嘛,有一段时间天元会失去意识,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做了什么。嘛……挺荒谬的,不过人家都承认了,应该是这样没错。” “那理由呢!他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这么羞辱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五条悟一个头两个大。 禅院直哉虽然年纪不大,但实力和天赋也是能排上号的,就连他都不清楚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而且还有面对除他以外的人无法说出被控制的苦恼这一禁忌,事情有点棘手啊。 他抓了抓自己一头乱发,使用过度的大脑在发出渴望糖分补充的警告声。叹了口气后干脆就抛下这个倒霉蛋,出去觅食了。 他现在需要大量的甜品来纾解一下大脑的压力。 回想过去大半年的日子,忙得脚不沾地,简直就不是人该过的。政府盯上了咒术界,他这个五条家的家主被迫休学,每天都跟一群烂橘子混在一起,都发臭了。杰也是,竟然真的退学回去当他爸妈的乖宝宝。 站在街道上,感受着这个海滨城市带着咸腥味的热气风浪,五条悟心里有点委屈。 他对横滨不熟,也不知道哪家的甜品好吃,基本看到一家就进去买一点,接连找了七 、八家,味道也仅是能接受而已。 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只吃了一点就剩下来的甜品,被不好吃的东西塞得肚皮滚圆的五条悟,有一种直接坐电车回东京的冲动。起码回到大本营,可以享用正常好吃的甜品啊。 至于手里这些,他不是很想带走,浪费又不太好,思考着要不随便找个小朋友送给人家吧。至于人家要不要这吃剩下的东西,他就不管了。 目光扫过一圈,恰好看到了一个穿得比较寒酸的小男孩,五条悟乐了,朝他挥手:“哟~小朋友~过来过来~” 刚从便利店走出来的小男孩,听到这个声音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感觉似乎是在叫自己,视线在五条悟戴着眼罩的眼睛掠过后,闪过一丝了然。 他小跑着过来,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在喊我吗?” “对哦,小朋友,想不想吃美味的蛋糕呀~”五条悟半蹲着,抬起手里的塑料袋,笑得像个诱/拐犯。 中也眨了眨眼睛,倏地警惕的道:“不对,如果是瞎子的话,为什么能看到我。你到底是谁?!” 他退后两步,原本乖巧抓着书包带子的两只手放下,塞进裤兜里,右脚在地面轻轻的摩擦扭动着,是即将攻击的架势。 “哎?”五条悟露出一个无辜的笑脸,方要说话,刚才中也出来的便利店就咻的窜出一个黑影。 太宰啪的一声跳上了中也的后背,差点没把中也压得趴下,嘴里嚷嚷着:“你跑那么快干嘛啊!不是说好的让你等我……恩?我认识你!” 太宰从中也背上溜下来,无视对方的黑脸,指着五条悟的脸天真无邪的道:“你就是上次那个入室抢小孩的大坏蛋!是人/贩子!” 五条悟:??? 成为视线焦点,并看到后方有两个骑着自行车过来的警察的五条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羽仁彻那小子的同居人也在这里? 还有,别大马路上说这么引人误会的话啊! 作者有话说: 替直哉默哀,至于为什么他那么倒霉…… 羽仁彻:其实只要一点血和肉就够了……为什么是那个器官,恩……隐私的地方缺点零件,总比少掉手脚要好一点吧 羽仁彻:这么做自然是有原因的,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恶趣味哦,是对这个世界挺重要的原因吧 ——
第52章 送走条野之后, 羽仁彻独坐半晌,起身走到一边的书架,拿出了一本再常见不过的字典。翻开书页, 上面夹着一张紫色的符箓。是与寻常的符不一样的画法,外围的符文包围着侧下方的一个椭圆图形, 图形中写着‘禅院’二字。 姓氏的颜色比周边的颜色更沉一些, 隐隐还能闻到一丝新鲜的, 独属于人类的血腥气。羽仁彻看着两个字体, 眸色转深,眼一眨,方才索饶不去的某种让人胆寒的奇妙气息如烟般消散。 他头也不回的反手握住架在刀架上的大太刀的刀柄, 脱离刀鞘的白色刀刃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白色微光,随手往前做出一个斩击的刀势。 虚空的前方, 突然现出一道被一分为二的白影, 滚圆的头颅咕噜噜的在地上转动,失去头部支撑的矮小的身躯啪的一声向前跪下, 栽倒在地。 那个头颅长着三只月牙眼,像长期泡在水中肿胀了的肉块。不是人,而是另一种奇形怪状的生物,附着在上面的邪气被醇厚的灵力斩散, 躯壳化为一缕青烟消失。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别来无恙,羽生大人。” 羽生? 羽仁彻轻皱细眉, 神色有瞬间的恍惚。定住心神后,目光如炬的盯着门口那个渐渐现身的人影。拥有人类男人的身体,却有一副奇怪的脸, 像是随意从树干切割下来的一截, 在上面并排描绘四只眼睛, 和一张嘴巴。 “是你。”羽仁彻笃定的道。 羽生是他曾经使用过的一个化名,仅有一个人知道,是距离这个现代两千年之久的弥生时代,且……与这个世界应该不属于同一个时间线。 “我记得你的能力是不死。”但你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 羽仁彻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他只从对方身上感觉到强大的咒力,却没有一丝灵力的轨迹,基本可以排除走了时政的路子。那他又是怎么穿梭时空的? “如今,世人皆称为我为天元。”自称天元,似咒灵又不似咒灵的‘人’用平缓无波的语气说着,“羽生大人,离上次会面,您倒是变了许多……” 在天元的口中,两千年相隔的时光,仿佛是一日一夜之距。 羽仁彻眯着眼睛,微微勾起嘴角,那不是寻常时候用来应付交际的虚假笑脸,而是被挑起了兴致的,杀气蓬勃的冷笑。 “啊……”他低叹一声,“原来你就是天元。那一切的怪异就可以解释了……” 天元怔了一下,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羽仁彻的眼睛一瞬不离的观察着他,眼里含着探究和审视。 对天元而言,与他已有两千年未见,但在羽仁彻的记忆里,上次会面不过是在八个月前。一时间还真无法将眼前这个怪物一样的男人,和当初遇见的那个胆小懦弱又孤注一掷的青年重叠在一起。 八个月,离那个本丸被净化,只相隔短短的两天。若不是后面顾不上……他会亲手杀了他。 这一点,天元自己也清楚。当初他冒险做下那件事,早就做好了会被报复的准备,但时间过去太久,太久了,久到如今见到这个孩子,非但无法升起一丝戒备、恐惧、愧疚,反而觉得怀念。 漫长的生命中,能跨越时光见到久远之前的‘友人’,是多么难得的体验。 “自古以来,这个国家的咒灵、咒术师的产量就远高于其他地区,然而咒术师却不因这种特殊的环境,高效的运用这股能量。天元结界……”天元语气不疾不徐的说着,“将这个海岛包纳进去的结界,将这股能量禁锢其中,使得咒术师对咒力的使用得到最优化,达成两者间的平衡。” “可笑。”羽仁彻并没有心思听他长篇大论,对他的言论更是不屑一顾。“我听闻因为你的缘故,结界得到了全面的强化,这种只进不出,长久下来反而促进了咒灵的进化,这股平衡迟早会崩溃,当命运线偏向咒灵时,身处这个蛊池的人、咒灵,所有的一切,都会泯灭。” “质量失衡么……羽生大人看到的东西,总是与我等俗人不同。” 羽仁彻狠狠的皱眉,面色有些难看。 他对天元口中将他与其他个体分隔开的语气尤其不满。他是人类,但在天元心中,却像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有一种被强烈冒犯的感觉。 “但您知道么?这个结界不只是能守住咒力,同时,也能挡住一切不速之客。”天元的笑容扩大,诡异又桀骜的笑着,“那些,您与您的武士们杀掉的,一直追杀着我的刀妖。” 天元一步没有动弹,看着近在咫尺,仅离他的脖子不到一公分的刀刃,不为所动。只是一个眨眼间,原本四米开外的孩子犹如瞬间移动般抵达他的身前。 若是这一刀真的砍下来,他所操纵的这个咒骸,毫无悬念的会如之前那一只般被消灭,消失无踪。 羽仁彻瞳孔收缩,表情前所未有的冷骇,若不是听到天元这句话,他这一刀不可能会停下。 “你对我的‘血’做了什么!” 随着质问的声音出口,室内的地板也在疯狂的抖动着,书籍纷飞,书架倾倒,台灯的灯泡炸裂,有形而无形的浩瀚杀意,连死物都会为之震颤。 灵力像是刀光剑影一般的从四肢百骸扩散,面前的咒骸变得破破烂烂,醇厚纯正的灵力暴动,就连远在他方的天元都觉得心惊不已。 咒骸无法承受这股压力,身形被压弯,血源源不断的从鼻子、眼睛和嘴角流下。 这具咒骸,已经离报废不远。 但驱使这个咒灵躯体的天元,却在笑,低声的笑着,穿过空间传进了羽仁彻的耳中。 在室内回荡着他的声音。 “我对您并无恶意,羽生大人。只是劝告一声,请停止对禅院家,对御三家,对咒术师血脉传承之谜的探究……由您的血肉所进化的这个结界,我更乐于称它为羽生界,若您执意要破坏它,执意要杀掉守护这个结界的我,那就来吧……可到时候,那些刀妖也会源源不断的循着气味过来,这真的是您想要的么……” 咒骸已经无法发声,那个遥远的声音自然无法传来。身处灵力旋涡之中的羽仁彻,这个办公室已然换了一个样子。犹如被暴风雨摧毁的废墟一般,疮痍满目。 门外的武装队,在听到屋内的动静后第一时间的赶来,却无论做什么都无法破开这扇木门,他们惊慌焦乱之余,也担心着里面之人的安危。羽仁彻若是出事,责任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 被无形的力量强化包裹,纹丝不动的门,突然间卸去了那股奇特的力量,木门被撞开,十几个武装人员还未进入,就被屋里的惨状吓得全身无法动弹。 唯有武装队长强压着心头的恐惧,怯怯的问一声:“羽仁先生?” 羽仁彻缓缓的抬头,脸上不是平时那副亲和又隐含着强硬的,让人忽视他年龄的笑脸,而是冷冷的,仿佛从寒冬冷夜之中踏出的雪山妖魔般的冷然。 能够将人的血脉都冰冻住的森冷之感,从大脑延伸到四肢,过度的惊惧甚至让意志稍弱之人都忍不住的双膝发软,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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