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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在面对老师的身体时,只有喜爱、珍惜和虔诚,绝对不会有任何看轻的想法,也不会拿老师跟任何人比较。 虽然他也没有在意过女生或者其他男生的身体就是了。 餐桌上美味的菜肴散发着刚出炉的热气。 周围空无一人。 屋子的主人本来打算去叫老师吃饭,结果自己也折在里面。 昏暗的房间传来细细的水声,胸口酥麻,川岛江崎一只手搭在脸上,呼吸短促颤抖。就在这时,后面的阳台好像传来几声猫叫,要是没记错,降谷零家在高层吧? 川岛江崎推了推埋在他胸口的金发脑袋,微微蹙眉,注意力都在外面,轻声对学生说,“你先等等,外面是不是有猫?” 降谷零没听见。 老师主动邀请实在太刺激了,他根本不是老师的对手,理智不堪一击,轻而易举就被撩拨起来。 以前根本不会有这么冲动的反应。 川岛江崎烦了,抓着学生的金色头发将人拽起来,后者吃痛,灰蓝色的眼睛疑惑的看向老师,嘴角被某个含的湿润硬挺的东西划过,沾染上水光。 “不舒服吗?” 还有脸问。 川岛江崎脸黑了,感情刚才的话他是一点都没听到。 “舒服。” 降谷零头发被拽,听着老师语气生硬的说舒服,弯着眼好脾气的笑,“怎么了。” 川岛一脚把压在他身上的学生踹到地上。 降谷零双手撑在背后,表情有点懵。 年轻老师扯下挂在胸口的衣服下摆,往阳台走,很快抱进来一个带着项圈的猫,他修长的手指一手托着猫咪屁股,一只手抱着前爪腋下,给降谷零看。 “阳台上跑进来一只猫,应该是周围邻居养的,估计很快就有人来敲门了。” 降谷零岔着腿坐在地板上,给老师的敏锐鼓掌。 鼓完掌后问,“我怎么办。” 川岛江崎往下扫了一眼,嘴角勾起,「噗」的一声乐了。他抱着猫,分不出手给金发黑皮学生,就哄骗的亲亲他的嘴唇,“去洗澡,下次再说。” 至于下次是哪次,那可就不一定了。 说到底,川岛还是觉得麻烦。 不是被学生的长相迷惑,色欲熏心(甚至都不会做到这一步。降谷零:“……” 好吧。 想到老师还没吃饭。好吧。 什么事都没有老师的身体重要。 降谷零去冲澡,川岛江崎在房里逗了会儿猫,很快门铃响起,去还猫的时候,降谷零正好冲完凉水澡,头发微湿,站在老师身后看他跟邻居聊天。 嗯,倒也不是聊天吧。 算搭讪? 他灰蓝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热情邻居。 “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川岛江崎不知道还个猫,这莫名其妙的男大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多屁话。 黑发青年连应付都懒得应付,很想把门摔在他脸上。 好在降谷零过来,男大学生看看他,又看看川岛江崎脖子上的吻痕,好像意识到什么,尴尬的抱着猫匆匆离开。 时间快到下午一点钟。 川岛江崎本来都忘记自己还饿肚子这回事,看见餐厅里丰盛的食物,空气里还有没散去的香气,饥饿感铺天盖地向他袭来。 洗了把手,川岛开始吃饭。 他吃的很认真,灯光落在蓬松的黑色发丝上,充满光泽的头发反着光,好像布满了星星的银河。 降谷零沉默而充满爱意的看他。 觉得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刻了。 川岛吃的差不多,用勺子喝汤,忽然抬头问身边的黑皮学生。 “我知道多余问,但我还是想问,托付给你的猫呢?” 降谷零收回眼,落寞的说。 “抱歉。都已经去世了。” “三花猫是我亲手送走的,后来我入职,接受任务,没有办法继续照顾另外两只猫,松田和萩原那段时间状态也不好,我怕他们看见猫就看见你……” 降谷零掠过这段痛苦的记忆,继续说,“就没准备交给他们,另外找了两个很喜欢猫的女生,不过几年也相继去世了。” 系统也在听。 “哎,”非人生物叹气说。 “猫咪的寿命有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往好了想,起码它们最后过了一段有人照顾,有人喜欢,有昂贵美味的食物的日子,总比作为流浪猫死在某个垃圾桶边好太多了。” 系统说的川岛江崎也知道。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犹豫过要不要问,不过真得到这个消息还是觉得难过。 理智上明白这已经是七年后,物是人非。 可情感上他昨天才上的列车,真没那么容易说服自己不在意。 比如学生们分别多年,死后重逢的情绪他也很难理解。 “果然还是黑衣组织的错。” 川岛江崎暗想。 吃完饭他们去看猫的墓,为了防止遇到熟人,他们还简单做了伪装。 川岛江崎穿上昨天的工装外套,宽大的兜帽戴好,又戴了个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降谷零是一身黑色休闲外套,胸口处露出一点打底短袖的颜色,戴了顶薄薄的毛线帽遮住显目的金发,最后小麦色俊朗的脸被黑色墨镜遮住。 两人来到墓园,川岛江崎看见自己的墓碑倒没什么想法,不过他发现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底下还有已经有点蔫的菊花,有些诧异。 “经常有人来看我?” 降谷零蹲下来,掸走菊花掉落的花瓣。 “嗯,我跟hiro经常会来,阵平他们应该也是,还有一些认识你的警视厅警察。” 川岛江崎看着墓碑上自己的名字,没发表什么意见。 说实话,这感觉还挺新奇的。 他摸了摸自己身边的小猫墓,以前柔软毛茸茸的手感,变成粗粝的石头了。 明明上车前还是一副懒洋洋,不爱理人。但是会敏感的察觉他心情不好,纡尊降贵来蹭蹭安慰他的老猫猫。 怎么转眼就冷冰冰的躺在地下了? 川岛江崎待了几分钟,调整好心情,站起来对降谷零说,“走吧。” 这是他第一次来,也是最后一次来。 川岛江崎走在前面,黑皮学生跟在身后,两人前后脚出去,对面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好过来,跟他们是同一条路,只是方向相反。 “……”川岛江崎好像察觉到那人是谁,微愣后,低下头。向来挺直的脊背弓了一点弧度,外套宽大的帽檐几乎遮住视线。 西装裤和皮鞋出现在眼底,接着跟他擦肩而过,像两条相交后又继续延伸的线一样,离得越来越远。 川岛江崎以为对方没注意到。 实际上,两人擦肩而过时,时田一朗深灰色的眼睛突然偏了偏,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的头顶。 然后跟着他远去的步伐停下脚步。 深邃眼瞳跟随青年的背影,直到完全被后面的男人遮住身形,又消失在拐角。 “怎么可能……” 时田一朗收回目光。 他来到已经来过无数次的川岛墓前,看见他和小猫的墓都有崭新的,被清理过的痕迹。 刚才那个青年熟悉的背影和身形,倏然出现在脑海中。 时田一朗莫名有种强烈的焦躁感。 好像直觉正在催促他追寻什么东西。 并警告他—— 追不上一定会后悔! 时田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被这股焦躁感催促着,他还是决定听从本心。 男人沿着青年离开的方向一路狂奔。 锻炼得当的厚实身躯破开风,直到路的尽头,时田一朗停下脚步,站在人流如潮的十字路口喘气,“哈。” 此时。 一辆白色马自达缓缓启动离开。 川岛江崎透过后视镜,看时田一朗孤零零站在街头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怎么刚好遇见他。” 时田对他太熟悉了,感觉伪装的再好都瞒不住。 降谷零也看了眼后视镜。 他应了声,收回目光。 零零这章,正攻的姿态拿捏的死死的 第四十四章 降谷零跟时田一朗并没有什么交集。 两人虽然都是公安警察,但降谷零一毕业就进入警察厅警备部,由公安企划科直接管理的「零组」。「零组」是专门处理威胁到日本国家安全的秘密部队,性质上,更趋向于进行谍报工作的公安警察。 任职其中的降谷零自然也身份神秘。除了下属风见裕也,只有不超过三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至于时田一朗,他没升职前是警视厅公安一课课长,升职后担任管理官,虽然从行动组转为决策人,却也不清楚任何有关零组的消息。 可以说,如果不是老师,他们甚至不会认识对方。 降谷零很清楚的记得,七年前一直不肯相信老师死亡,始终守在湖泊周围直到最后的,只有他和时田一朗。 而现在。 时田一朗还不知道老师「死而复生」,还活在没有川岛江崎的世界。 降谷零心情复杂。 这并非站在胜利者的角度沾沾自喜,也不是降谷零的私心。 金发男人看见时田一朗就像看见曾经的自己,他感同身受,怎么会恶意折磨他?相反,多一个人在意老师,就有多一个人保护老师。 只是眼下事情还没弄清楚,事关老师的安全,降谷零不敢冒一点风险,只能暂时隐瞒老师曾经的上级他还活着的消息。 相信如果是时田一朗,肯定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别人的痛苦也好,自己的痛苦也罢,都远远不及老师的安全重要。 所以此时此刻,降谷零真的很庆幸,在废弃实验室里救下老师的是自己。 否则,站在人来人往热闹喧嚣的街头,却找不到熟悉身影的人,心脏空落落,在黑暗寂静的深渊一直下沉,始终触不到底的就是他了。 “现在回家吗?” 等待红绿灯的时间,降谷零偷偷打量老师的表情,希望他不会因为碰见时田一朗心情低落。 坐在副驾驶的青年摇下车窗,正把胳膊肘支在车窗上,手背自然下垂撑着下巴。他没有焦点的视线投向外面,似乎在发呆,下巴和侧脸的弧度非常利落,像只眼型狭长的高冷掠食者。 “嗯?” 川岛江崎反应了一下,表情没什么变化。 “又不能自由行动,不回家我还能做什么?” 从言语和表情来看,完全没有因为时田一朗出现心情波动的样子。 川岛江崎是个非常自我的人,同理心不说完全没有,只能说剩的不多。 他对猫比对人好。 因为猫养了就是自己的,人却不一定。 “需要采购一点东西吗?比如衣服和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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