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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禀报无事退朝” “陛下大事不妙，太后今早摆驾你那破公寓，发现你夜不归宿还不报备态度猖狂，正快马加鞭准备亲自捉拿你是问” 木叶这太监语气学得惟妙惟肖，一句话给你整精神了，奶奶的，平时老实规矩没人找，难得一次夜不归宿就被抓你火速起身跑到阳台打电话，对着老妈道歉解释保证一条龙服务，流程熟练得惨不忍睹，最后还拍了一张赤苇卧室局部照片证明自己的确借宿同学家没乱跑才算完事，得亏赤苇是个男的，但凡换个性别问题就大了等终于平息了太后的怒火，你又很没志气的重新回到被窝，赤苇换了一个更狂野的姿势，豪迈地占据了床中间，你思考了半秒，色胆包天地试图搂着他睡，被一脚蹬下床 “嗯？”赤苇明显没清醒，眯着眼睛看了看，没发现床上少了什么，很放心的倒下去接着睡冰凉的地板冰冷的心，你躺在地上懒得起来，索性拿起手机和木叶唠嗑 “搞定了，木叶帅哥通风报信不胜感激” “甭客气，明天给我带早饭” “淦” 你们俩用毫无营养的垃圾话互喷了十几个来回，终于敲定好明天早饭吃什么 “话说你人现在在哪，昨天才打完比赛你居然还有精力出去玩？” “没玩，昨天通宵打游戏，现在在赤苇家里” “！”木叶是知道你对赤苇有点非分之想。毕竟那个老婆言论的上中下策最后还是他想出来的。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假装失忆从没提过，现在猛然间得知你夜宿赤苇家，脑子里不健康的思想就理所当然的喷涌而出，毫不客气地打字问了出来 “你这个畜生！” “我啥都没干，就盖着棉被纯聊天” “你觉得我信吗” “你不信关我屁事，我也想干点什么啊！不是没机会吗！赤苇游戏里面把我暴揍，打完身心舒畅直接秒睡，天都没能聊几句” “嘿呀，菜比不配拥有爱情嘛” 你们又用表情包互喷了几个来回，难分胜负，木叶产生了新的疑问 “既然没啥事赤苇为什么要带你回家” “他说看我昨天晚上喝了点酒一个人住不放心” “你信吗？” “也不是说不过去” 木叶忍无可忍，破口大骂 “你昨天晚上喝了个屁酒，我们点的全是果汁” “那个啥，回去的时候一时冲动，说了点不用酒精解释不过去的话” “你表白了？” “不是我” “？！”你在木叶的狂轰滥炸中稍微解释了一下，由于昨晚说的那些有点难以启齿，你的解释很模糊，木叶没听懂 “那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就好朋友吧” “我们俩也是好朋友，你会对我说这种话？” “咦？我们俩不是父子关系吗” 木叶给你扔了两坨大便的表情，不想理你了，你把手机扣在床头柜，慢慢悠悠的爬起来换衣服洗脸你不会做饭，但对早餐的必要性有着强迫症般的认知，趴回床边烦赤苇，赤苇给了你一脚，睡眼惺忪地说自己也不会，冰箱里有面包。要是吃的话顺手帮他弄点，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堕落” 你老气横秋的感慨一句，没动面包，早上还是想吃点热的，最后找了包泡面随便煮了煮半个小时后，赤苇闻味起来，你们分食了这包泡面，连汤都没剩吃完早饭呆呆坐，你捧着肚子摊在椅子上，觉得现在气氛松懈，直接问也没关系 “赤苇，你喜欢我吗？” “挺喜欢的啊，干嘛这么问……是要我洗碗吗” “煮饭的人不洗碗！这不是常识吗” 赤苇不说话了，表情看着有点像发球打出界 “不对，我是想问，你对我是哪种喜欢” “就普遍意义上的” “友情还是爱情？” “当然是友情……吧” 你松了口气，看来计划虽然略有脱轨，但大方向没变，昨天晚上大概真的只是少年人的热血宣言但是赤苇明显受到了惊吓，思考了几秒，迅速站起身收拾起碗筷去清洗了你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思考新出现的问题，赤苇的回答里加了个「当然」，说明他完全没想过爱情的可能，很有可能孩子还不晓得同性恋这种万恶东西，那么且不论成功率大幅度降低。单单是掰弯这种想法就让你有点麻爪 “直掰弯的话天然就会有一层因为你我才改变的优越感，不太利于攻略。虽然赤苇看性格不至于这样，但我难免会产生负罪感，需要重新评估一下到底要不要追。嘛，月亮就是离得远远的看才发光呢” 「取名前辈」赤苇拿着抹布出来了，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手上洗洁精的泡沫还没冲掉 “怎么了？我没把锅弄得太邋遢，应该不至于难洗” “不是，我是想问，取名前辈之前为什么要列出爱情这种选项” “因为我喜欢赤苇，爱情那种” 「哦」他又转身回了洗手池，表情没什么变化的留下一句「我知道了」 你也很淡定的啥都没说，举起杯子缓慢地喝了口水，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赤苇陷入混乱了吗？赤苇陷入混乱了吧！居然回答了一个拖时间没结果的我知道了，还以为突如其来猝不及防的一下能让他冲动呢，结果不仅彻底暴露目的，还丧失了主动权，这种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哪怕不动也不会乱动的防御机制真是烦人” “不能让他想清楚，现在的进度结果必然是拒绝，索性趁其混乱，一口气追根究底” “赤苇，我重新问一遍” 你走到厨房，站在他身后，赤苇洗碗的动作停了，但没抬头 “友情还是爱情？现在就给我答复” 第17章 思考 友情还是爱情？真是令人苦恼的选择，在面临这种情况时，很大可能自身的欲望并不重要，强硬的态度加上技巧性的引导，甚至能够直接改变结果 “赤苇，现在就给我答复” 你盯着他的背影，观察那些细微的动作，赤苇没有回头，但态度同样强硬 “取名前辈，我需要时间思考” “啧” 你调整速度靠近，两臂撑在洗手台上，牢牢禁锢住他的行动范围，依靠仅仅相差两厘米的身高优势封锁上空这种时候，谁移开视线视谁心虚，赤苇果然回头，你们几乎是针锋相对地直视着对方 “赤苇，如果是木叶问你这个问题，你会需要时间考虑吗？” 你不敢拿木兔举例 “之所以会有思考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一起生活才要去算计各自的需求是否匹配，感情产生了就是产生了，你没有直面自己内心的勇气吗？” 赤苇一时说不出话来，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很快又垂下视线，似乎陷入了沉思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宁愿不动也不会乱动，这是一种很优秀的防御程序。与此同时也代表着哪怕有什么不对也不会立刻反驳，你反向利用了这种机制，将有利于自己的选项牢牢扎根赤苇心中，之后无论他怎样思考，都只能沿着规划好的道路，无法躲避你见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说，转身离开厨房，这次的交锋不在计划之内，但胜利于你的确只是时间问题东京的预选赛是分开举行的，枭谷和音驹确定了资格，即将进行的是井闼山和户美的比赛，木兔特意拉赤苇去看，你不感兴趣，跑去木叶新打工的便利店妨碍他的工作 “木叶，赤苇直到现在都没给我明确的回复，你觉得这正常吗” “你不是已经做好部署了吗，他思考越久就会越往你挖的牛角尖里钻，手段真下作” 木叶在整理货架，你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喝酸奶，根本不在意被骂，神情略带忧愁，如同一个真的陷入爱情的文艺青年 “嗯……他那句知道了会不会是指知道同性之间也能有爱情，这样的话今天不会就是为了和木兔告白的吧，难道我的努力要作他人嫁衣” “你为什么要默认赤苇喜欢木兔啊，同性恋又不是发情。就像我们俩关系再好就只单纯是朋友，木兔和赤苇应该也一样的” 你用力吸了口酸奶，用力到了腮帮子都有点酸的程度，咬着吸管说话含糊不清 “但是赤苇崇拜木兔吧，从心理学或者社会学之类的角度看，这种不太平等的关系一般很难仅仅维持在朋友的程度上” 木叶头都不抬，蹲在地上更换货架最底层的东西，位置准确，手速惊人，看来这就是他能够迅速找到不同兼职的原因，你对此深感敬佩 “我看你也挺崇拜赤苇的” “咦？但我才是前辈吧” “这和年纪阅历什么的没关系，我就挺崇拜教我做关东煮的店长家的女儿，她才上初中” 你知道这是木叶设置的陷阱，但仍然抑制不住好奇心，主动要求来一份关东煮尝尝，木叶给你捞了一碗，收钱的时候都压抑不住那个得意劲儿「还挺好吃的」你喝了一口汤，温暖被冷酸奶冻到的胃，难得有便利店的关东煮不是糊弄人的食物 “总之赤苇想好了肯定会给你答复，真要有什么估计你也比不过木兔，不要再妨碍我打工了，无聊的话去帮帮白福吧，她最近正在寻找能够接替经理工作的继任者” “白福不当经理了吗” “她明年就要毕业了，而且好像有升学的志愿，得专心学习” “对哦，你们今年都高三了” 你趴在桌子上，侧头去看帮人结账的木叶，木叶使用收银机的动作很熟练，看上去也有靠谱的感觉了 “木叶，你的志愿是什么？” “我有点想去考会计，但排球应该会一直打” 木叶说这话的时候难得看上去有点腼腆。但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认真的选择，你看着这样的他，忍不住思考起自己的道路 “我的未来会是怎样？” “我那些计划就一定能成功吗？” “我是不是其实并不适合赤苇？” 青春的迷茫绝非一时片刻就能解决，你通过损木叶暂缓这突如其来的情绪 “嗯……木叶你还记得吗，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你上台朗读作文，说长大后想当直立茎水草，竖在水里摇啊摇” “你干嘛记得这么清楚！” “嘿嘿，因为我觉得这个志向挺不错的” 你被恼羞成怒的木叶赶出了便利店，游荡在街道上思考要去找谁玩，白福到底是女孩子，休息日特意去找不太好，真要帮忙也得等星期一 “木叶升高三，我也高二了啊，去折磨一年级的小孩吧，哼哼，说不定在他们看来我就是留过级的超厉害前辈呢” 枭谷的排球部是豪强，人气相当火热。因此每年几乎都不会缺少优秀队员。哪怕是数量最少的二传手都有两位，不算你枭谷的另一位二传手，是一年级的穴掘秀一，一个很活泼的小孩，现在正在自家院子里勤奋练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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