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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间确实可以让酒厂的人关注一下有没有死而复生的人。 夏油杰笑了笑。 “那个组织的人好像有点听你的话?为什么?你只是偶尔发点有的没的情报给他们,也能让那群法外狂徒这么顺从吗?” 五条新也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哪是听我的话啊!是他们BOSS下的命令,我和他们只是纯纯的合作关系而已。” 夏油杰好奇,“哦?” 五条新也也不怕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传出去。 “他们组织的BOSS追求长生不老、永生不死什么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本身就是个缠绵病榻的老头儿,可现今研究出的药物又不足以继续延续他的生命,只能寻求点‘旁门左道’——也就是里世界的咒法什么的,就找到了五条家,当年砸了好大一笔钱,够五条家奢侈地生活一百年。” 夏油杰惊讶得眼睛都睁大了 “你们家有能让人长生不死的咒术师?” “怎么可能啊!”五条新也否认,“但延续几十年生命还是能做到的。” 夏油杰突然心领神会了什么。 “那个人就是你?!你的术式不是和‘剪断与连接’有关吗?目前表现出来的术式效果,也只是操控丝线。” 五条新也扬了扬眉,用食指在空气中划了一条无形的线,语气有些轻飘地反问了一句。 “生命之线难道不是线吗?” “!!!” …… 在家族里窝了一个星期,等身上的红痕彻底消干净了,禅院直哉成功“满血复活”,有了气力的他自然要找五条新也那个玩弄他感情的渣子算账。 居然还敢单方面跟他分手,那样岂不是他被那家伙给甩了吗? 这怎么能忍得了? 他事后想想藏书塔那事,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又双叒叕被五条新也那家伙迷了眼呢? 五条新也明明什么也没干,他就给了那么多甜头,岂不是助长五条新也的气焰吗? 越想越可恶啊! “呵……” 禅院直哉对着全身镜冷笑了一声。 五条新也是吗? 给他等着! 还敢用线捆他! 呵呵呵……等把人绑到禅院家来,他也要把那家伙捆扎得严严实实,叫五条新也也体会一下那种挣扎不得又毫无退路的紧迫。 或许是禅院直哉的笑声过于森冷阴郁,旁边帮他穿和服的侍女被吓得冷汗涔涔,生怕这位祖宗一个心情不顺朝她们发脾气。 可能是因为之前生病了几天的缘故,禅院直哉最近的情绪也是忽高忽低的,喜怒不定,这些天来“怒”更是占据了大半,好在只是在口头上骂一骂她们而已,并没有叫人将她们拖下去惩戒。 有传言说,禅院直哉是因为被自己的对象给甩了才那么生气。 关键是,这个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些天在背地里笑话禅院直哉被女人甩了的人不在少数。 “父亲呢?” 禅院直哉满意地低头对上侍女们惊恐又尊敬的目光。 这样才对嘛! 他等会儿去找五条新也,也要叫那家伙露出这种表情。 吃一堑从不长一智的禅院直哉已经决定好了接下来的行程。 “直哉少爷,这个时间,家主大人应该在书房。” 禅院直哉漠不关心地应了一声,他只是随口一问而已,“等会儿我要出去,你们准备一下,叫上两个“炳”组织的人跟我一同出去。 “直哉少爷是准备出去祓除咒灵吗?” 侍女下意识地询问了一句。 禅院直哉的眸色冷了几分,“怎么?你很好奇吗?” 侍女惶恐道:“不不不,直哉少爷,家主大人说,您出去的话要和他说一声。” 禅院直哉不愉快地轻啧,“烦人,我现在连自由出入家族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并不是这样的。”侍女觉得禅院直哉这两天好像过于敏感了些,随便听到一点不合心意的事就会大发雷霆,很难应付,“直哉少爷,最近有很多来自其他世家的女子想要和直哉少爷见一见,家主担心到时候找不到您,所以让我们稍微提醒直哉少爷一声。” 禅院直哉唇角微抽。 要不是禅院直毘人逼婚,他也不会离开禅院家,也就不会在东京碰到五条新也,更不会被那个家伙骗了感情,还被吃干抹净了。 越梳理这些因果关系,禅院直哉的脸色愈发不好看。 现在老父亲再次提出要给他相亲,他严重怀疑禅院直毘人还在嘲笑他。 郁气盘踞在胸口,他的语气也更冷了些。 “……不必,谁要是来找我,推了就是,我可是禅院家的嫡子,那些身份卑微的女人说想见我就能见我?那岂不是显得我很廉价了吗?” 禅院直毘人是生怕他娶不到妻子才那么着急吗? 怎么可能! 只要他招招手,自然有大把的人想嫁进禅院家当下一任家主夫人。 禅院直哉整理着自己的领口,突然发现侧颈根的地方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痕迹,上挑的狐狸眼危险地眯起。 五条新也咬得可真狠啊! 那家伙一穿上男装就撕下了温柔的伪装。 亏他以前还觉得“五条新”温柔知性。 现在想想,全都是为了让他陷得更深的戏码。 “把我的耳饰拿来。” “是,直哉大人。” 禅院直哉给自己换上新耳钉,突然想起自己那天意识消失前几秒,五条新也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时叮嘱的话。 ——敢去勾搭别人,直哉你就等着被○晕过去吧! 后脊凉意阵阵,禅院直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甚至恢复得差不多的腰脊好像又止不住地开始发酸了,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一阵懊恼,他做什么那么怕五条新也,那家伙都跟他分手了不是吗? 对,没错。 他们俩已经分手了。 而且是那家伙单方面的。 想到这,禅院直哉收拢拳头,骨骼咯吱咯吱作响。 “真是叫人不爽啊!” 怎么也应该他开口说才是,被五条新也那个骗他感情的渣子抢先了一步。 这么想着,禅院直哉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开了自己的院落。 侍女们狠狠松了一口气,禅院直哉周围的气压实在是太低了,总感觉下一刻就要发火了。 禅院直哉一路端着自己世家子弟的架子,利落地跨进了自家老父亲的书房。 “父亲。” 语气平板地叫了一声躺在椅子上醉醺醺的禅院直毘人,眼神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望旁边瞟。 每次来这里他都要多打量上几眼。 角落里摆着的那个盆景松实在是不好看,等他继承了家主之位,一定要把那玩意儿换掉。 桌子上的那根用的破破烂烂的笔,换掉。 还有墙上的那副浮世绘风的挂画,也要拿下来,歪歪扭扭的人像,说是江户时代留下来的老东西,难看死了,山水画可比这种玩意儿好看多了。 那个也得拿走。 那里的摆件也不要…… 还有那里…… “直哉……直哉!” 禅院直哉猛然回神。 “嗨!父亲,你找我过来什么事?没事的话,我要出去一躺。” 禅院直毘人歪了一下脑袋,半眯起的眼睛让这位一家之主看上去精明极了,他打着酒嗝说:“……你要去找五条新也算账?” 禅院直哉心下一震,面无异色道:“没有,我只是出去买点东西。” “那带上‘炳’组织的人做什么?” 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地说。 禅院直哉握紧藏在宽大袖子下的手,保持微笑,还是承认了,“我想去拿回母亲送给五条新也的发簪。” “哦哦。”禅院直毘人想起来了,“确实该去拿过来,那可是要给禅院家下一任家主夫人的,和另一套十二单是配对的发簪,去拿回来也好。” 禅院直哉:“……” 他只是随口扯的理由罢了。 而且那根发簪居然是给他下一任妻子的吗? 可恶。 五条新也那家伙究竟说了什么把他的母亲哄得那么开心,甚至还把那么珍贵的东西给了他。 “要是你把五条家的那个小子给揍一顿,我会很高兴的。”禅院直毘人捻了捻自己的一撇小胡须,“哈哈哈哈——被人甩的感觉不好受吧?” 禅院直哉:“……”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就知道这个老匹夫叫他过来没好事。 嘲笑他一顿很好玩吗? 实在是叫人不爽。 禅院直哉也没了和自己父亲闲聊的心情,随便敷衍了两句之后带着两名随从直奔东京的五条新也家。 然而结果注定是要让他失望的。
第40章 分手第十七天 禅院直哉用指腹触碰了一下玄关柜,薄薄的一层灰沾在手上,看上去已经好些日子没有主人了,不过东西还在,那些人偶也整整齐齐地摆在落地窗旁边的玻璃展柜里。 五条新也总不会是跑路了吧? 不对,看这情况,估计是早就料到他会来找他,难道打着避避风头的主意,出去了? 什么意思啊? 禅院直哉被自己的猜想气笑了。 他待在禅院家的时候,五条新也想来就来,墙翻得那叫一个麻溜,视他们家的守备队于无物,每次都将他狠狠欺负了一番才走,着实可恶,轮到他来找了,人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这里的人呢?” 跟在后面的禅院家族人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知道禅院直哉要找的人去哪了啊! 禅院直哉蜷缩起手指,用力抠着手心,心情不佳,连带着面色愈发阴森可怖。 但也知道问自家人是肯定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五条新也肯定会回这里,他只要耐心等待就好了。 小少爷似乎有了什么想法,矜贵地抬了抬下巴,命令道:“把这里打扫干净?” “啊?” 两个被禅院直哉带出来的族人很是迟疑。 他们在禅院家的地位虽然不比禅院直哉高,但也是长老们的子孙,平常是被别人服侍的,哪里自己亲手打扫过卫生啊! 又不是专门的保姆。 禅院直哉可不会管这么多。 他高高地挑起眉毛,瞳孔缩成一个小点,仿若蝮蛇般阴翳地凝视着发出疑问的族人,口吻刻薄道:“啊什么啊!我的话你们没听清楚吗?难不成还要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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