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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也没问禅院直哉的事,反正他家无所不能的哥哥会解决一切的。 “嗯,没问题。”五条新也也有自己的打算,去仙台也只是顺路的事,“刚好我过几天也要去仙台一趟,当年地震时被封印的咒灵随着人们对那片土地持续增加的恐惧,好像要出来蹦跶了。” “哦哦,我记得,那条‘大鲶鱼’啊!”五条悟声调欢快了不少,“那就拜托新也啦!我得想想把忧太放在哪里合适。” 五条新也刚想点头,又想起了什么,惊讶道:“忧太?乙骨忧太?!等会儿,你带着乙骨忧太从非洲偷/渡回来的?” 他仿佛看到了五条悟欢快地提溜着自己的学生,用瞬移咻咻咻横跨了海洋和大陆。 猫猫强调:“……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们可是连夜飞回来的,坐飞机!” 他哥变了! 以前都不这么跟他说话的。 谈了恋爱果然都不爱他这个可爱的弟弟了。 猫猫要闹了。 五条新也笑了,“开个玩笑嘛!你悄悄带着乙骨忧太回来,把痕迹都抹除了吗?” “当然,没有任何人发现,现在忧太待在悠仁之前住的那个暗室里。” “悠仁的事麻烦新也啦!我这边得了空就带着忧太过来。” “嗯,小事,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感觉新也就跟妈妈一样呢!” “……” …… “我为什么要陪你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禅院直哉从车上下来就是满脸的不愉快,直接甩起了脸子。 椅子太硬,坐得他腰又酸又疼,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本来说好了让那个叫驻留宫城县的辅助监督送他们过来的,没想到那家伙半途接到了紧急任务,急着带咒术师去任务地,只能让刚出了机场的他们打车过来。 好好学生虎杖悠仁局促不安地想要道歉,本来今天让五条新也陪他来仙台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哪曾想禅院直哉也要跟着一起来,现在又明显感受出禅院直哉的不喜,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五条新也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宽慰道:“别介意,直哉他是京都人。” 对于禅院直哉来说,京都之外的地方皆是乡下。 虎杖悠仁了然。 “好……好的,新也老师。” 禅院直哉除了口头上抱怨,脸色也难看了点,也没做出什么实际行动。 “你的手是没处放吗?”犀利的目光钉在五条新也拍着虎杖悠仁肩膀的手上,禅院直哉恨不得用眼神将五条新也那只手给砍了。 在他眼里,五条新也就是能任由他摆弄的所有物。 他碰可以。 别人?不行。 五条新也无辜地举起手。 他家小猪醋劲也太大了吧! 五条新也整理了一下禅院直哉折起一角的衬衫领子,他还以为小少爷会继续穿那套厚得要死的宽袖羽织,没想到换了一套现代装。 张扬的金发加上发尾的黑色挑染,衬得禅院直哉那张脸带有一种攻击性的隽美。 “别那么容易生气嘛!” 看起来像只把翅膀挥出残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鹦鹉。 说着,他揽住了禅院直哉的腰,却被后者毫不留情地打下。 “嘶——”五条新也吃痛,“直哉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啊!” 对着他这张好看的脸,禅院直哉也舍得下手打吗? “在外面,你能不能有点距离感啊?” 五条新也不在乎外人的眼光,禅院直哉可是相当在意的。 现在社交网络发达,这家伙又长得那么好看,保不齐会被他人拍下来上传,禅院家虽然全家骨子里都带着点老古董属性,但也不至于没有人上网,年轻一辈还是很喜欢逛社交软件的,万一他和五条新也搂在一起的照片传到了父亲那怎么办? 家主之位可变成鸽子飞走了。 虎杖悠仁往自己的头顶看了看。 艳阳高照。 嗯……没有头顶电灯泡。 可他为什么感觉自己这么亮呢? 还在布灵布灵地发着光。 “好叭好叭,既然直哉要求了……”五条新也往旁边退了两步,和禅院直哉拉开距离。 禅院直哉微微蹙眉,压下心中异样。 家里鲜少来客人,虎杖悠仁也有好几个月没回来了,自然落了一些灰,五条新也去帮忙,禅院直哉则是满脸嫌弃地站在门口,等两个勤劳的人打扫得差不多了才施施然走进去,哪曾想刚进去手里就被塞了条抹布。 禅院直哉僵硬着手,嫌弃地捏着抹布的一角,他气急败坏地大喊了一声。 “五条新也!” 五条新也微笑,“偷懒的人等会儿没有晚饭吃。” 禅院直哉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手中的抹布,“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禅院家的小少爷。 手是为了拿起咒具祓除咒灵的,自然连阳春水都没沾过,哪里干过这种“粗活”? 而且这里不是他家吧! 他凭什么帮一个小辈打扫房子啊! “嗨!嗨——就算是大少爷,也不是你偷懒的理由,其他的我们都干了,就差窗户和窗台。” 五条新也恶作剧似地随手将灰蹭到了禅院直哉的鼻尖上,气得后者甩着抹布要来打他。 “五条新也,你死定了。” 虎杖悠仁在一旁,想要劝阻,“……那个,没关系的,新也老师,禅院先生,我自己来就好了,新也老师!禅院先生!” 但正绕着沙发转的二人显然都没有听到他的话。 “……” 有时候怀疑自己和他们到底谁才是小孩子啊! 混战最终以五条新也一胳膊把禅院直哉按怀里结束。 “去擦个玻璃,看我们打扫,你一个人在旁边干站着也没什么意思吧?” 五条新也拿出了惯用的打一下然后给颗甜枣的套路。 禅院直哉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情绪已经在爆发边缘了。 “堂堂禅院家的嫡子,不会连擦个玻璃都不会吧?” 五条新也意味深长地拖着尾音。 “谁说我不会的?你看不起谁呢?” 禅院直哉甩开五条新也的手,没舍得打对方的脸,只用手肘捅了五条新也的腹部。 心中明白这是对方的激将法,但他方才那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自然不可能收回。 都是五条新也的错。 小少爷脱下套在外面的宽袖,将里面的衬衫袖口折上去了一些,动作干练潇洒。 虎杖悠仁心惊胆战地看着自家被擦得吱嘎吱嘎响的玻璃窗,心中有点担心禅院直哉不会一怒之下把玻璃给打碎了吧? “新也老师……”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五条新也摊了摊手,“别担心,直哉只是改不了大少爷脾气而已。” 那边的禅院直哉动作一顿,擦玻璃的动作更用力了,连死角都没放过。 去死吧! 五条新也! 一楼很快就打扫干净了。 “禅院先生好厉害,玻璃特别干净。” 五条新也故作严肃地点点头,“完全看不出来是第一次做家务的人呢!没想到直哉第一次尝试都能做的如此完美。”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吹嘘着禅院直哉的劳动成果。 一听这话,禅院直哉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又恢复了以往高高在上的少爷模样,“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可是禅院直哉啊! 禅院家最优秀的继承人。 只要他想,无论什么事都能做到完美。 这几声吹捧是他应得的。 但是……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五条新也凑过去,奖励似地亲了亲禅院直哉的唇角,“直哉君不愧是禅院家的下一任家主呢!” 盛世美颜陡然凑近,禅院直哉的脑子里想的事情全部被清空。 前一秒还记得不能听信了五条新也的花言巧语,后一秒就被唇上的柔软夺走了所有注意力,又听到五条新也的赞赏,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盛。 连带着看虎杖悠仁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只要简单打理一下就可以了,虎杖悠仁看日头还早,就想着去爷爷房间将家居被褥什么的都拿出来晒一晒,不然下次回来肯定是一股浓重的霉味。 虽然爷爷已经离开了,但他也要保留爷爷存在的痕迹。 虎杖悠仁将一个黑色的五斗柜轻松端出。 “……需要帮忙吗?虎杖……同学?”五条新也犹豫着说道。 这看着,好像也不是特别轻的样子。 虎杖悠仁赶忙拒绝,“不不不,新也老师,我自己来就好了。” 禅院直哉:“……这是什么怪力啊!” 虎杖悠仁腼腆地笑了笑。 “力气是天生的。” 将柜子搬到院子里后,他小心地拿着干净的抹布仔仔细细擦干净了边边角角里的灰尘,又打开了全部抽屉,里面有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虎杖悠仁一一将它们放到收纳箱里。 “五条新也,我要喝水。” 房檐下的禅院直哉对着卷发青年颐气指使,态度好不嚣张。 五条新也见没什么事,正想着过去,一张薄薄的照片却从虎杖悠仁抱着的那堆白纸张飘在了地上。 他想帮忙,俯身去捡,手却停在了半空中,钴蓝色眼瞳倏然睁圆,半晌也没直起腰来。 照片的角度应该是偷拍的,只有一个侧面。 面容姣好的黑发女人唇角带着浅浅笑意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乍一看是一副相当温馨的画面,可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女人的眼神并不像是在看待自己可爱的孩子,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 最关键的是,女人的额头上横着一条狰狞的缝合线。 等等,这是……
第45章 分手第二十二天 虎杖悠仁还奇怪五条新也怎么就跟按了暂停键似的半晌也起不了身。 “新也老师,你怎么了?” 五条新也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拿起照片,“这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 相片的四角泛着淡淡的黄色,略微往上翻起了一点,连画像的位置已经多了几道因弯折而出现的白痕,没怎么被精心保存过,色彩都暗淡了不少。 而女人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婴孩,和虎杖悠仁拥有同样的发丝。 五条新也眼皮子重重一跳,一种不太妙的预感盘踞在心头。 虎杖悠仁困惑地歪了一下脑袋,似乎不太能理解五条新也吻会问这种问题,最主要的是五条新也现在的表情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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