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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你,真的能做天帝,真的担得起这份责任吗?”润玉没有看一旁互动的妇女二人,冷静的看着天帝,看着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看着他无力的样子。 “你这逆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天帝喘着气,看着这昔日懂事听话的儿子变得这么盛气凌人,眼神如刀一般割在他身上。 “润玉!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如此!”月下看着殿下的润玉,心里震惊又难过。 “叔父,今日之事,不过是天理昭彰终有轮回罢了……当年,天后为一己私欲杀害先花神,又屠戮龙鱼族,这些天帝都看在眼里,却是不断纵容。”润玉挥手打断了月下的话。 “天帝无道,北辰星寡德失辉,今日,本座便要顺应天道,拨乱反正,还天下一个太平!” “润玉,我早就知道你这畜生不安好心!竟要做出如此之事!”荼姚从座上站起,摔杯怒道,方才她并未喝下那仙露。 穗禾也紧跟着要上前,“你们这群乱臣贼子不怕遭天谴吗?!” 隐雀在前一把挡住穗禾,正色道:“天帝与废天后德行有失,为祸六界,今日夜神殿下敢冒着六界之大不韪揭露二人罪行,实属我天界之幸,如今天界迎来破旧立新之际,我等愿拥立殿下为天帝,扫清六界乱事,重立六界威名!” 此话一出,太巳真人为首,众仙家一一跪下行礼,表忠心,拥新帝。 “哈哈哈……今日天界好不热闹啊——是本座来迟了,竟是错过了一场父子反目的好戏?”流光边笑着边说道,身后跟着白灵和几位侍从。 润玉轻看他了一眼,没有说话,殿上的天帝看着流光,恨道:“流光——你来此作何?” 流光啧了一声,勾起嘴角,“本来是来恭贺夜神新婚,那现在,就改成恭贺他荣登帝位吧,这礼物倒也不浪费。” “你——滚——”天帝喝道。 “此时怎么能走呢?还要看戏呢不是,走,白灵,我们坐着看戏去!”流光笑笑,带着白灵去一旁角落坐下。 流光这一出,并未打破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反倒更紧张了起来。 穗禾看着在场多数仙家皆俯首称臣,起灵便拿着破军扇打向隐雀,“隐雀,你竟敢与夜神狼狈为奸,我今日,便要清理门户!” 那边穗禾隐雀一动手,润玉便下令,拿下不服者。 周围刀剑灵力撞击碰砸声不断,中央的几人倒是没什么动作,旭凤手垂在身侧,有些颤抖,突然,便看到母神施灵冲向润玉。 对不起了,旭凤在心里默念,提起焚天剑便向润玉刺来,润玉顺势躲开,一举也躲开了荼姚的攻势。 润玉后退两步,静静看着旭凤,终究,你还是要与我动手了。 拿起寒光剑,挥剑迎敌。 锦觅在一旁看着润玉与旭凤相对,父亲也上前去帮润玉对付荼姚,手摸上了腰间的翊圣玄冰,父亲如今将大半修为造了这把匕首,是不可能打的过荼姚的。 眼见着水神逐渐落了下风,锦觅焦急的心不断受着冲击,脑海中不断想象着荼姚将母亲推下临渊台的场面,那画面一直闪现。 噗呲——鲜血溢出,染红了锦觅的白纱…… “旭凤——”润玉瞪大眼睛,看到旭凤突然转身挡在荼姚身前,冰刃直插进心脏。 润玉丢掉剑,两步飞奔抱住他下落的身体。 “旭凤——旭凤,你怎么样?!别吓我……”润玉此时慌了神,手抖着,摸着冰刃旁不知所措。 “我的儿!锦觅!你在做什么!”荼姚看着旭凤胸前染红,瞬间崩溃,她此刻都能感知到冰刃发出的威力,还有旭凤胸口源源不断向外溢出的灵气。 锦觅失神跪倒在地,痛声哭泣,“对不起……对不起……” 穗禾看到这处,怒气冲天,大声吼着锦觅便要杀过来,却被人拦住。 “润玉,快,你施灵护住他的心脉,我设法将这翊圣玄冰取出。“水神在一旁看了一眼,说完便引出灵气与翊圣玄冰契合相连,试图不对旭凤造成二次伤害。 “兄长……我,我知道,我没有办法阻止你,但是,我求你,放了我母神……我求你……”旭凤握着润玉的手,嘴角鲜血直流。 “你别说话,别说话,我求你,好了我们再说!”润玉急得眼睛都红了,一只手紧紧握着旭凤,一手施灵保护心脉。 “没用得……我的命门在此处……我知道,我母神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办法求你原谅她……但,身为人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做这些,这一命,我代母神还于你,只求你,绕她一命。”旭凤微笑着,说着一切,自知道润玉要造反那日起,他便知道与他一战在所难免,如今也算是天理循环,终究是因为母神所作之事太过狠辣。 “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诛我的心啊!你知道的!我所求,从来都是你!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要你还我,我要你永远陪我!我要你永生永世都陪着我!我不会让你死的!妖帝!流光!快过来!”润玉已经近乎疯狂,全然不顾在场之人,抱着旭凤大喊着。 水神听着这话心里一惊,但随即便压下震惊,将翊圣玄冰从旭凤体内取出。 旭凤看着润玉的眼泪滴落在他脸上,伸手摸上他的眼睛,低喃道:“别哭,我难受……兄长,我好疼啊……” “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你别闭眼!我什么都答应你!”润玉拉着他的手,看着旭凤微闭的双眼,急切的喊道。 流光看着在殿上被护在保护之下的天帝急切的想要下来,嘲讽的一笑,“太微,今日这场盛宴,你可喜欢?” 天帝抬头看向流光,“是你,你也参与其中!” 流光伸出食指,做了嘘的一个动作。 飞到润玉身旁,看了看旭凤的伤势,拿出魂器,试了一番,摇摇头。 “没用了,伤及命门,没有人能活下来。” 润玉看着旭凤已然闭上的眼睛,听着流光的话,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破,却仍然执着,“不,我不信……不可能!” 手中灵力不断输送,却无济于事,怀中的旭凤片刻间便神魂俱灭,消散于天地之间。 润玉看着从旭凤身上消散出来的三魂七魄,脑中忆起有关凤凰一族的事迹,赶忙从怀中取出寰谛凤翎,化龙飞上半空,损耗元神,不断的将飘散的魂气收回凤翎之中。 流光看着润玉这般自杀式行为,默不作声,作为太微的敌人,他自是乐得看着太微家破人亡。可是,润玉此时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他,叹了口气,流光也飞身上天,将整座大殿上空封锁起来,拿出琉璃莲花,帮润玉凝聚飘散的魂气。 待二人落地,润玉元神受损,直接真身摔在地上,化成人身便一口血吐出,随后容不得他休息,便大声喝道:“众将听令,违抗者,控制起来,关进牢狱。将废天后囚于临渊阁,天帝太微罪不可赦,压入婆娑牢狱!”看着颓倒在一旁的荼姚,润玉没有再说什么,吩咐水神将其带走。 “润玉,你,果真要如此吗?”月下看着此时已被毒气侵蚀全身的太微,忍不住为他求情。 “叔父,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吗,一国,无二主。” 太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二儿子死去,看着大儿子此时冷漠的站在他面前,顿时感觉此生颓败,他不知道,这么多年,都是为了什么……没有再质问润玉,也不想再面对自己的内心。 待润玉手下几人处理好殿上事务,已不见了润玉踪影。
第六十一章 栖梧宫内,众人皆守在殿内,润玉小心翼翼地将旭凤的一缕魂魄从寰谛凤翎释放出来,若隐若现的躯体还维持着死时的模样,双目紧闭,面无血色。润玉心口如刀割一般,低声说道:“凤凰一族身有七魂八魄,仅留一魄便可涅槃重生,可是这重生之法我却不知究竟是何。” 流光摸索着下巴,应道:“若我所记不错,用九洲焚天草结合玄穹之光炼制便可促进凤凰涅槃重生,焚天草倒是好说,那看护巨兽与我打过照面,我可以帮你去取。只是这玄穹之光,据我所知,六界之内只有廉绍自出生之日起此物便伴生于体内,如今,他人怕是死的连灰都不剩了。” 月下仙人在一旁听到流光说的这名字,又看看躺在榻上毫无生气的旭凤,纠结一番,叹息一声说了出来,“廉绍他没死,我知道他在哪。” 流光听后,笑道:“呵,竟然还活着,没想到,他竟然能苟活这么多年,啧。” 月下没有理会流光言语中的嘲讽,焦急的对润玉说道:“兄长他,早已隐居多年,而且,嗯……就是,他不一定会理你,但是去还是要去的,他如今就在人界南疆蛇山,你可以去那里找他,只是你要小心,蛇山那个地方有禁制,一切仙术灵物在那里都会失效。” 润玉将旭凤的魂魄收回,贴身放在胸前,“既如此,那我现在便去,彦佑你随我同去,天界就暂时麻烦水神仙上了,还有,帮我转告锦觅,旭凤不会怪她,让她莫为此事再伤心。” 水神点头表示知晓,见此处也用不上他便离开了。 “那我们便兵分两路,我去九洲,你去蛇山。”流光对着润玉说完话,便准备出去,回头看到月下站在他身旁,似是要跟他一同前去。 “怎么,月下仙人要同本座一起去?” “我,我手上有玲珑玉冰盒,可以用来放置焚天草,保其药性,而且,也不会弄伤他人。”月下有些紧张的往后躲了一下,试图躲开流光紧盯着他的目光。 流光看着月下的动作,瞥见了他发红的耳朵,淡淡说道:“那走吧。” 润玉与彦佑落至蛇山附近,靠近蛇山后便发现感应不到身上灵气。 “果真如叔父所言,确实无法运气,小心一点。”润玉试着施法,果然没有用,转头朝彦佑说道。 “知道了,还有,你不去跟着你主子,跑过来做什么?”彦佑也尝试一番,闻到这林子有一股不舒服的味道,皱皱眉看向一旁瞎转悠的白灵。 “嗯?妖帝陛下法力无边,我跟着他也无甚用处,倒不如来帮帮你们。”白灵弯下腰摘了一束不知名的野花野草,硬要系在彦佑腰间。 “哎,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们又不是来玩的,你给我消停一点!”彦佑看着一旁研究路线的润玉,压低声音瞪着白灵。 “好好好,知道了,来让夫君亲一个。”白灵凑近去,轻轻在彦佑唇上啄了一口。 “我弄死你!”彦佑猝不及防被偷袭一下,气的伸出胳膊勒住白灵的脖子往下拉。 润玉看了一眼旁边的二人,确定路线,说道:“走吧,只能徒步上山,你们注意周身,此处有山底村民布下的雄黄,山上恐怕蛇虫颇多。” 一步步向山顶走去,确实如润玉所料,越到上方,毒物越多,好在几人都身手敏捷,一路轻功在林木间穿梭,到了山顶,便看到一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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