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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占流一:“……低买高卖?” “差不多,商品价格多是看人的需求定下的,赚钱不难,空间距离的钱最好赚,东边水贵,西边土贵,一来一回利润超过支出就是赚钱,但这份钱赚得辛苦又耗时间,想要赚更多的钱,就得瞄准更高一层的需求,冒更大的险。” 温德利简单道:“你的行为跟上面的逻辑一样,你想为自己的孩子铺路,瞄准了他的未来进行投资,想要‘赚更多钱’,现在你的投资失败了,你孩子的健康被摧毁,那是你付出的代价……” “你想说什么?”铁占流一不安地打断了他。 “即便这次投资失败,也不意味着每次都会失败,只要收益大于投资,就值得一试,”温德利起身,俯视着对方,“你确实后悔了,但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还是会把孩子送过去。” “就像你之前失去理智一样攻击我,对所谓‘觉醒才能’告吹的愤怒,大于对自己孩子不再能恢复健康的悲伤。” 温德利感慨万千:“说真的,我搞不太懂,但好像你对平凡的厌恶,远远超过了你对孩子的爱,‘才能’有那么重要吗?” [kp:暗投 ??] “……”铁占流一沉默地抬头,心灵之窗里只看得见一片深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才能’……” “就感觉心里缺了一块。”
第214章 铁占流一离开后,温德利开始思考。 他对情感问题不算敏感,但铁占流一已经在他面前重复三遍“才能”了,根据跑团潜规则之一,当同一个npc第三次出现在你周围问路,这是kp对你说在斗殴跟交谈中选一个,可他已经跟铁占流一打过了也谈过了…… 还有别的是他没有get到的吗?——by 温德利 最关键的部分。——by kp 雪染千纱留在旧校舍,给他们收拾了一下屋子,顺便发挥家政妇的超能力,无中生有给他们做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晚饭。 七海芽衣埋脸入盆,拽都拽不住,还不时发出小猪的声音,一口一个妈咪,彻底倒戈在温柔乡,没得指望。 温德利还在思考。 福久未卷从明智也碗里挑出自己爱吃的,明智也没有阻止,他就将自己罪恶的手伸向了斯派的盘子。 斯派将银色的叉子扎在福久未卷手指的前进路线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福久未卷:kp,队友之间不应该免伤吗?] [kp:当然不应该。] [福久未卷:?] [kp:免伤了怎么看你们自相残杀,内斗也是跑团看点啊。] [福久未卷:……] 温德利仍在思考。 “温德利,如果你不打算吃甜点的话,可以把冰淇淋给我,”福久未卷很没骨气地把手伸向第三个人,并且给同样垂涎欲滴的jk上眼药,“顺便一提,芽衣今天摄取了太多冰点,你给她等于害她。” 七海芽衣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同伴:“利用生理机制打压敌人,你太卑鄙辣!” “人就是会为了追寻自己想要的食物不择手段的种族,”福久未卷为了私欲抹黑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冠冕堂皇地从温德利面前带走冰淇淋,“很明显,我是个人。” 七海芽衣:“%¥@&!” 雪染千纱左手拽住了要对着福久未卷进行头槌攻击的金毛jk,右手保持高度稳定性抬着一叠餐盘,面带笑容地把jk带进厨房。 半分钟后,厨房刚刚被雪染千纱补货的冰箱里少了一份冰淇淋。 七海芽衣:Prprprpr…… 晚上10点,温德利放弃了思考。 “叩叩叩,叩叩叩。” 房间门打开,刚刚躺下就被喊起来的福久未卷半阖着眼睛,看着门口一堵结实的肉墙敢怒不敢言,良久才蹦出两个字:“干嘛?” “不干,”温德利接住了双关笑话,侧身走进福久未卷跟斯派的拼房,“听说你擅长搞情感诈骗,我这里有个情感问题想要咨询一下。” 福久未卷仿佛看到一桶污水从天而降:“谁说我擅长搞情感诈骗的?” “明智也。”温德利干脆道。 漂亮的青年眼睛上打码,笑容灿烂,心地善良,背景有无数百合花开,嘴巴里跑出去的却都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外星字符。 意识到自己并不靠谱的同伴,福久未卷顿时清醒了许多,随手把门关上:“说吧,你哪来的情感问题。” 躺在床上的斯派:没人问一下我的意见吗? 温德利将他跟铁占流一的交谈跟福久未卷重复了一遍,重点是铁占流一说没有才能就感觉内心空了一块。 “谵妄症晚期吧,”福久未卷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只胳膊架在书桌上抵着脑袋,一只手垂在膝盖,语气随意,“想要不劳而获,想要天降横财,想得快失心疯了。” 斯派饶有兴趣地加入会话:“那他到最后,岂不是还在自欺欺人?” 温德利觉得不太对头:“除此以外,还有别的可能吗?” “有啊,”福久未卷点头,“他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在说谎推卸责任,要么就是在说实话,他确实缺了什么……” 温德利:“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听我说完,”福久未卷抬起垂在膝盖上的手,竖起一根食指,“首先,我发现这所学校推崇的‘才能’在某些人认知中的定义跟我们以为的不太一样,并不单纯是一种天赋。” 斯派:“那是什么?” 福久未卷:“我不知道。” 斯派:“你在耍我?” “没有,”福久未卷无奈道,“我只知道那大概率是一种能够被人切实触碰到的‘实物’,可以被取出、被转移、被控制,这所学园‘超高校级’的学生们或许是它们的载体。” 温德利:“你有数过你刚才那句话里有多少不确定吗?” 福久未卷耸肩:“没办法,除非你们有谁精通解剖,能逮住一个‘超高校级’的学生绑上手术台,从内到外解剖一遍,我才能下结论。” 温德利若有所思地看向福久未卷:“听起来好耳熟,这套流程跟我们要逮住挫骨扬灰的敌人是不是一路货色?” 福久未卷在自己身前比叉,防止队友误伤:“如有雷同,纯属偶然,脑内猜测,概不负责!” “我倒蛮好奇你是怎么推出这个结论的,”斯派想了想,“你为什么觉得这里的‘才能’是指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而不是我们认知中的天赋?” “这所学校畸形的‘才能至上’论,以及一点个人经验所得,”福久未卷点了点自己脑袋,“才能至上,崇拜天才即可,已经烂在地上的凡人为什么要做出除了仰望以外的举动,人不会追求自己看不到的事物,但他们自卑却能做出用‘超高校级’的名头概括学生的存在,证明对于这些满怀才能的学生,他们其实也没有多么敬畏,起码比我们的保安队长无情得多。” 黑色卷毛话音一转:“人类最古老而强烈的情感是恐惧,最古老而强烈的恐惧源自未知。” 温德利&斯派:? “天才与疯子只有一步之隔,他们都活跃在常人未知的领域,而对集中在这所学校里的天才们随意下手,将他们摆上手术台当成素材使用。”福久未卷绿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因为兴奋而染上更深沉的颜色。 “不由得让我开始好奇,他们对这些学生得了解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得这么肆无忌惮?” * 第二天,像是知道地面风雨欲来,天空也来了风雨,豆大的水珠连成线,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碎成透明的水花。 [kp:七海芽衣乔装80 1D100=12 极难成功] [福久未卷:只有我想问区区jk为什么要点出80的乔装技能吗?] [七海芽衣:这算什么,我还点了45点魅惑!] [温德利:你是不是挺得意的?] [明智也:……我变成老头子了。] [七海芽衣:忍一忍,我们当中符合那个老头身高的只有你跟斯派,但斯派要做学姐的stk,给他乔装容易被热血的正义人士扔下海。] [斯派:Excuse me?] 七海芽衣一边心痛一边对同伴的盛世美颜下了毒手,漂亮的短发——拿发网兜起来,再盖上一层以假乱真的秃头假发,漂亮的五官——拿黯淡的粉底盖住,用眼线画出皱纹、老人斑…… 忙活了半个小时,理事会成员app35(中之人明智也app90)新鲜出炉,再别上变声器,除非跟本人对峙,否则没人会觉得这副皮囊下是另一个人。 大家都很满意,只有七海芽衣跪在墙角,痛心疾首:“我真是个罪大恶极的jk!” “别哭了,”温德利把草帽塞进箱子,扯了扯身上的西装领带,“跟之前说好的一样,待会儿我们先走人,你按照学校的安排流程行动,飞机上就装不认识。” 七海芽衣EMO地点头,像套没有灵魂的水手服。 斯派跟福久未卷也换了一身保镖的装扮,混血儿体型占优,跟温德利有些差距却没被甩太远,斯派勉强过关,相比之下,福久未卷就像来凑数的,没有身高没有肌肉,只有一头乱糟糟的卷毛,有碍观瞻。 [福久未卷:收一收,收一收。] [kp:在收了,在收了。] 负责提供服装、装备、载具的万能女仆老师撑着一把橘色伞出现在门口,脱下了女仆标配的围裙,穿的是跟三个调查员一致的保镖黑西装,一进来就将其他雨伞发给他们:“各位看来都准备好了,这边去机场的车也已经准备好了,停在校外,我们撑伞过去叭……” 五个调查员脊背窜上一股凉意:团长,车已经准备好了.jpg。 七海芽衣表情更加痛苦:“不要啊,老师,你自己立flag不够,就不必帮我们也立一个了……” 雪染千纱:(—x—) “算了,”温德利假装淡定地掸掸衣服上的灰,撑伞走过去,“飞机失事的概率比中彩票的还低。” 斯派有些迟疑地打开伞:“可我经常彩票中奖。” “……”明智也易容的脸上写着不怒自威四个字,但他的愈演愈烈的心跳声不是这么说的。 “对了,”走之前,福久未卷折返到七海芽衣身边,蹲在她面前,雨伞挡住了两个人的身影,“以防万一,我们来做个交换。” 七海芽衣:“?”
第215章 早上9点,日向创收起还在滴水的雨伞推开教室的门,正要迈进教室的脚抬起一只悬在空中跟他的思绪一起停滞了——室内里二十来双眼睛同时看向他,又在看到他的瞬间像是看到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似的立马别开视线,继续低声交谈起来。 并不讨人喜欢的日向创松了口气,低头快步回到自己座位上,坐立不安。 这跟他想象的有些出入,日向创以为教室里只会有同意进行手术的他一个人,没想到班上一半的人都在这里……大家难道都是参与手术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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