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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确表示—— 要么立下束缚后,加入新体系。 要么立下束缚后,脱离新体系。 若以上两种选择皆不接受,则视为同咒术科作对,均判定为诅咒师,按诅咒师惩罚条例处理。 他们有拒绝接受的权利吗? ……没有。 在五条悟处理掉总监部之后,他们便失去了拒绝的权利。 从前,五条悟说“杀.了你”是口嗨。 现在,五条悟说“杀.了你”是事实。 乐岩寺嘉伸接受了,不管有多么不情愿。 他是京都高专.的校长,而现实是,无论他接受与否,今后“两所高专.合并、统一为//国//家//教育机构”已成定局。 加茂宪纪和禅院直毘人接受的最为痛快。 前者年纪尚轻,接受新事物的速度较快。 后者在见到“五条悟”后,便隐约意识到了今日的状况。 禅院直毘人提着酒葫芦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拿袖子抹了把嘴,看着五条悟道:“那两位回去了?” “啊。”五条悟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起身笑道:“客套话就不说了,慢走不送哦~” /// 七海建人变得无比非常之忙碌,原因无他,五条悟日常不当人,把他推上了咒术科负责人的位置。 ——今天是和哪位.官.方.部.门大佬见面? 完全成了七海建人每天一早睁开眼睛后,第一时间需要回想与思考的事情。 工作就是狗.屎! 尽管七海建人抱怨吐槽,到底没有拒绝或干脆撂挑子不干了,毕竟与自己相比,五条悟的忙碌程度堪比陀螺,近乎失去了休息时间。 “啊,是的,没错,这里是五条悟,请问您是哪位?” 听着五条悟用词,七海建人一脸恍惚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黑咖啡,谁能想到呢?五条悟竟然也是能说人话的? 这时候,五条家长老敲了敲门,推门进入办公室,把一叠资料放到五条悟面前,然后一脸菜色的往办公室外退。 实在是太忙了。 因为现阶段人手不足,而使唤他们这些老骨头的家主就是屑啦!看他们忙成狗,还催他们快点交情报的家主,那都不能被称之为人! “等会。”五条悟挂断电话叫住长老,转向七海建人道:“负责人呐~” 七海建人沉默:“……” 七海建人扶额:“又来活了是吧?” “不愧是七海海~”五条悟吹了声口哨,笑眯眯道:“警.校的校长空出时间了呦,七海去接上夜蛾校长,一块走一趟.警.校。” 事关学生们的未来,七海建人痛快地起身:“我明白了。” 七海建人离开,办公室只剩五条悟和五条长老。 见五条悟摘下眼罩,拿起了那叠资料,长老摇着头幽幽一叹。 “好、生、气、啊——”丢开资料,五条悟单手撑在额角,周身满溢着矛盾的气势,漫不经心而又充斥愤怒:“你们这些老家伙总喜欢办些烂事。” 五条长老冤枉的一批:“五条家可什么都没干啊!发布悬赏的是另外两家和.死.的不能再.死.总监部!” “哦?” 五条长老一顿:“好吧,五条家的确有推波助澜,但、但是!津岛家之所以退出咒术界转而/从//政,是他们自己的决定。” 沉默地凝了他片刻,五条悟突兀地笑了一声,笑音里满是嗤嘲:“重点是这个?不是吧?我在说的分明是——有关于“津岛家”的记载。” 没有成为家主前,他不知晓,他可以当作那是不能对家主以外之人诉说的秘闻。 那么成为家主后呢? 他依然可笑的从未听说过[反咒力术式]一事。 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这些个烂橘子,一早便做好了“抹去津岛家”存在的准备。 ——各种意义上的。 五条长老沉默片刻后,疲惫地闭了闭眼:“现在,家主已经知悉了。” 五条悟也不和他针对这件事多做纠缠,五指.指.尖敲点着桌面。 就在五条长老以为这事已经翻篇时,五条悟眯了眯眼,突然道:“情报不全吧?” “……” 五条长老蹙眉,咬牙道:“[反咒力术式]是不该存在的异.端!家主何必……” “闭嘴。”五条悟打断他的话,敛去了所有情绪,苍天之瞳于深处吹刮起风霜:“情报。” 五条长老面目挣扎,许久过后,他泄气地松垮下.了双肩:“青森,原本的津岛本家,这一代的[反咒力术式]拥有者·津岛修治……被关在那里。” /// 失策了,他应该问清准确地址再来的。——五条悟想着,单单是为了找到津岛本家,就费了他不少时间。 看着完全没有结界保护的宅院,五条悟蹙眉眯了眯眼,这样子人还能活着真是奇迹,不过也不算奇怪,毕竟津岛家已经从//政,是不好下手的对象了。 五条悟迈步走进去。 津岛本家的宅邸,无论外面还是内部,都呈现着常年未经修缮的破败。 ……被关在这里啊。 是打着把人关到.死.的主意吧? 五条悟漫不经心的想着,找人期间,他遇上不止一个津岛族人,这些人全都死气沉沉,视线扫过他,又当作什么都未看到般移开。 啊,倒也不是没有人发出异议。 “那人谁啊?看样子是在找人?找少爷吗?不能出事吧?” “哪有什么少爷?弃子而已。” “出事了才好,省得咱们继续搁这耗着,我已经受够了!” 五条悟听着这些话,倒也没有什么感慨,反正等会人他就带走了。 说起来,他不止地址没问,连“津岛修治”的年纪也没问啊,年龄和【太宰治】不一样的话,那是年长还是年幼呢?也不知道好不好//拐。 五条悟思索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瘦弱单薄的少年人,独自一人站在被黑夜笼罩的庭院,身边是已被点燃的枯草。 在察觉到他时,含着火.光的鸢眸轻飘飘地扫过来,紧接着便不发一言的立在原地,同他对视。 漂亮的鸢色眼底溢着黑沉的死志。 被这样注视着,五条悟的神情因心底突然翻涌的微妙情绪而茫然了一瞬,很快又变得难看至极。 六眼无法作用于有着[反咒力术式]的少年人,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好眼力。 脖子、双手腕处,除了面部,外露的/肌/肤/布着累累伤痕。 他看上去……甚至没有一年级的学生大。 “你……”五条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艰涩的出声:“在做什么?” “我?”津岛修治指了指自己,忽地弯下眸子,嗓音带出扭曲的甜意:“在放.火.呀~我要逃跑啦,要把痕迹清理掉才行嘛~” 少年人说完,双手放到背后,探着上身,好奇地眨动着眼睛:“你是谁呀?不会是要阻止我吧?” 五条悟皱着眉,他没有讲话,沉默地走上前去,蹲在少年人面前,调整着僵硬地面部肌肉,笑眯眯道:“你看起来很想被阻止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话音落下,来不及漫延地.火.光,在晃动了几下后熄灭了。 鸢眼迷茫地半虚起来,少年人勾起寡淡地笑弧:“不,我没有想被阻止哦,不知名的先生,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哦?你的计划是什么呢?”五条悟依然蹲在少年人的面前,犹豫地伸手.抚.在少年人瘦弱的肩膀上:“可以告诉我吗?” “我取好了新名字,打算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少年人歪了歪头,眼里的恶意张牙舞爪的溢出来:“不知名的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谁?” “五条悟。”移开放在少年人肩上的手,转而伸向他:“你呢?小朋友?” 鸢色的眸子凝着面前的手掌,少年人有些嫌弃地退后一步:“我叫……太宰,太宰治!这是我的新名字!” 太宰治…… 这算什么啊到底? 五条悟有些失笑。 “我拒绝和你握手哦。”太宰治看上去很纯良的笑了:“会染上大叔臭的吧?我~不~要~” 空气安静一秒。 仗着胳膊长,五条悟伸手捞起他,捏住他的面颊一扯:“谁有大叔臭啊?我是甜味的!” “喂!”骤然腾空,太宰治扑腾起来:“放开我!我可不要贴着大叔!臭死了!” “就说了我是甜味的!”五条悟按住少年人的脑袋:“安静一点嘛小朋友,我带你逃跑哦~” 此话一出,小朋友不再闹腾,安静的任由他.夹.在胳膊上往外走,也不问逃去哪里。 奇怪吗? 并不。 五条悟的脑海里闪现着少年人那双布满死志的眼睛,无所谓去往哪里,即便下一秒就会死去。 但,只要不在这困住他的宅邸…… 怎样都好。 “你能不.夹.着我嘛?”太宰治突然出声道:“肋骨很痛呀。” “哎呀,好作哦你,那就抱着吧。”五条悟说着,不管少年人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把人抱在怀里,还颠了几下试了试重量:“太轻了,个子不也高,啧啧,跟抱个小孩似的。” 太宰治:“……” 好屑啊这个人! ……真是奇妙。 五条悟低眸,含着笑意看着太宰治气鼓鼓地脸,终于明了他对【太宰治】的复杂感觉,究竟是为何。 喜欢却又本能排斥。 因为,他注定将有属于自己的太宰治。 就像【五条悟】一见钟情【太宰治】那般。 五条悟这种生物似乎注定逃不开对太宰治的喜欢。 /// 大半夜被吵醒赶来医务室的家入硝子,一只脚踏刚室内,余光瞥见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年幼面容,猛地屏息后腿。 “啊?硝子来了呀,快给他看看……”伤。 五条悟话没说完,家入硝子转身就跑:“夜蛾校长!屑人五条悟//拐//童./养./夫回来养了!是年幼版本的太宰先生!” 五条悟:“……” 等等!我还没来及养呢! 太宰治眯了眯眼:“哦?年幼版本的太宰先生?” 五条悟屏息:硝、子、误、我! 内心呼天抢地,五条悟面上依然游刃有余,甚至给太宰治喂了一口小蛋糕:“那个不重要,别弄错了呀小朋友,我不.搞.代餐那一套。” 咽下甜到发腻的蛋糕,太宰治看他的眼神一秒比一秒更像看一个混账:“所以,你不否认“童/.养./夫”吗?” 五条悟垂眼,摸了摸下巴,看上去是在很认真的思考,几秒钟后,蓦地抬眸,苍蓝眼底将少年人完全盛装在其中。 “为什么要否认?”五条悟半点不带掩饰的,理所当然道:“我的确是这样打算的啊,童~养~夫——” 这算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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