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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波的声音卡住了,他有些无措地想要挣扎,搂在腰后的那双手却也忽然锁紧,小魏尔伦抬起头来,不满地指责, “谁让你摸阿蒂尔了,松手。” 明明说好了谁都不许先动手的。 “阿蒂尔愿意,关你什麽事?” 大魏尔伦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横过兰波的胸口,将黑发少年揽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身前身后的力道都很大,紧紧地勒着,其实不太舒服,但那股寒意却被这样微弱的痛感驱除了,兰波咬着下唇,向后仰了仰头, “要……” 有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他的喉结滚动一下,声音细如蚊蚋, “要做。爱吗?” “?” 这下连大魏尔伦都吓了一跳, “阿蒂尔?” 成年人原本是想着借此开导和宽慰兰波,让对方明白没有人能够超越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可现在话都没说两句,兰波怎麽突然—— “——不做吗?” 兰波握住小腹上的那只手,缓缓向下, “我、我想做。” 他闭上眼睛,脸颊泛起羞涩的红, “想进去也……” 本就微小的声音颤抖起来, “也可、可以进去。” 黑发少年像一条急着自投罗网的鱼,他快速地扯开睡衣的扣子,苍白细嫩的皮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诱人而可口, “一起也可以。”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垂下头,在小搭档脸上胡乱地吻着,带着撒娇一般的尾音, “保罗……来做。爱吗?” ——好可爱。 但是不能这样被混过去。 小魏尔伦艰难地后退了一些,咬着牙推开兰波, “阿蒂尔,你怎麽了?” “……” 成年搭档的手也依然是完全被动的状态,兰波愣了下,脸色倏然惨白无比,他僵硬着松开手,干巴巴地道歉, “不、对不起。” 黑发少年拢好衣服, “抱歉,我……” 刚刚散去的寒意带着更加猛烈的速度侵蚀全身,令他止不住地发抖,声音也完完全全地消失, “……” 大魏尔伦叹了口气,那只手依然停在原地,轻轻逗弄了下垂软的事物, “阿蒂尔明明就不想做。” 他无奈极了, “为什麽不愿意说呢?” 说? 说什麽? 兰波不明白,他委屈又愤怒地想要挣开,但小搭档又贴了过来,捧住他的脸,轻轻吻去不知何时溜出眼眶的泪珠, “阿蒂尔,不要再把想说的话都藏在心里了。” 金发少年的眉头也轻蹙着, “今晚魏尔伦说的那件事,你真的无所谓吗?” “……” 兰波睁大了眼睛,急促地摇头, “不、我——” “——阿蒂尔。” 成年人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温度,吹拂在兰波的颈侧, “我想听你说出来,最真实的想法。” “……” 说出来会被讨厌的。 会被认为怎麽又这样专制,这样自私。 会…… “阿蒂尔。” 小魏尔伦黏黏糊糊的亲吻仍在继续,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地沿着唇角向下, “我爱你。” 他抬起那张精致完美的脸,一对钴蓝色的宝石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告诉我吧,阿蒂尔,我想要了解阿蒂尔真实的想法。” “……” 兰波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自暴自弃地开口, “我不开心。” 说完这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起来, “我、我不开心。为什麽保罗、会为了那个实验体就……就、抛弃我。” “抛弃”这个词像碎裂的玻璃渣,扎进声带的软肉中,令兰波的声音变得嘶哑, “是我救你出来的,是我教导你,是我给了你名字……” 他委屈地质问, “为什麽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为什麽不愿意相信我真的会帮助你,为什麽不愿意相信……相信我爱你。” “嗯。” 大魏尔伦叹息着将黑发少年紧紧地搂在怀里, “对不起,阿蒂尔。” 他没有更多的解释,只是轻吻着柔软的黑发,安抚怀中少年颤抖的身体。 小魏尔伦愣愣的看着那双水意盈盈的绿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沙哑, “阿蒂尔……对不起……是我……” “不、不是的,我——” 兰波攥紧了手,打断小搭档的话, “——我也有错。” 他又开始责备自己, “这并不都是保罗的错,是我的态度太差了,我没有注意过保罗的心情,我单方面认为保罗能够理解……” 他的傲慢,才是致使一切发生的根源。 这是他的原罪。 “但我……还是很不开心,我觉得就算我有错,保罗也不应该那样抛弃我。” 黑发少年眨了眨眼睛,最后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停在鼻梁上,映射出小小的月亮,他小声询问, “这样的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很可爱。” 小魏尔伦呆呆地回应, “阿蒂尔这样——很可爱。” “?” 兰波苍白的脸颊重新染上红晕, “保罗也很可爱。” “……” 大魏尔伦磨磨牙,干脆轻轻地咬住兰波的耳尖, “我呢?” 他哼哼唧唧地撒娇, “阿蒂尔怎麽只夸他?” “也可爱。” 直到这会儿,兰波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前身后都紧贴着的,滚烫沸腾的欲望,他张了张嘴,闭上眼睛, “要——” 黑发少年有点害怕地停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重新提起邀请, “要做。爱吗?” 大魏尔伦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天知道他忍了多久,闷闷不乐的兰波、强作温和的兰波、装睡的兰波、委屈的兰波、哭泣的兰波…… 但成年人还是礼貌又矜持地反问, “真的可以吗?” 那只作怪的手慢慢向上,在兰波的小腹上停住,轻柔地比画了一道横线, “会——进到这里。” 他慢条斯理地讲述, “到时候不管阿蒂尔怎麽求饶,我都不会放过阿蒂尔。” 小魏尔伦白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而是抬眸看着兰波,等待一个确定的准允。 兰波已经面红耳赤, “可以。” 黑发少年刚想开口再强调一下不能太过分,双唇就已经被小搭档狠狠地吻住,成年搭档也不甘示弱地轻咬他的颈侧。 “阿蒂尔自己说的。” 小魏尔伦的微笑不知为何,看起来和大魏尔伦的笑容有些重合,连声音都低哑得毫无区别, “不能喊停。” “你生病了?” 波德莱尔疑惑又担忧地追问, “怎麽回事?严重吗?吃药没?要不让司汤达过去一趟?” “咳……没事。” 兰波摇摇头, “只是今天没办法去开会了。” “身体要紧。” 波德莱尔又安慰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而兰波放下听筒,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虽然身体已经清理得干净清爽,但小腹几乎要破开的感觉还停留在那,他又困又累地裹紧被子。 今晚还是自己一个人睡吧。 第54章 18/34x18 日常过渡 “身体好了点吗?” 波德莱尔拉着刚走进办公室的学生看了一圈儿,神情忧虑, “怎麽会忽然生病,还是让司汤达给你看看吧。” 这话理所当然到一旁的司汤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虽然“红与黑”确实能通过操控精神的方式进行治疗,但本质上还是个半控制半攻击类异能,能不能别总把他当医生用? 可惜,他也没什麽反驳的办法,毕竟放眼整个世界,治愈系异能力者都少得可怕,铁塔也不例外。尤其是两年前卢梭以年老体衰为借口强行退休之后,整个铁塔也就司汤达的“红与黑”和福楼拜的“七诱惑”还算得上半个治疗异能。 但与精神类的“红与黑”比起来,“七诱惑”从表面看更是标标准准的攻击类异能——放出那麽多幻想类攻击傀儡只为了治疗,未免有点太兴师动众。 所以,翻完白眼,司汤达还是向前一步,搭住了兰波的肩膀,和蔼地询问, “一天?” “……两天、三天吧。” 兰波其实想拒绝的,他来铁塔的时候也没想到,波德莱尔会直接把司汤达喊过来等他。就算最近整个铁塔都没那麽忙了,司汤达好歹也是后勤部的部长,与波德莱尔这个行动部部长是平起平坐的关系。 “没事。” 司汤达看出他轻微的局促,撇撇嘴吐槽, “你还不知道你老师什麽性格?反正铁塔和法国都离不开他,到时候我找高层要奖金——好了。” 趁着兰波听他说话的工夫,红棕发的青年已经直接定位了兰波三天前的精神与身体状态,完成提取和刷新, “感觉还好吗?” 兰波身上一轻,他眨眨眼,轻声道谢, “好了,多谢司汤达先生。” 司汤达点点头,揉了揉手里红黑夹杂的光团,直到那团光变成纯粹的红,才又拍拍兰波的肩膀,将光团送回去。 “怎麽这麽多负面情绪?” 波德莱尔眉头紧皱, “那两——魏尔伦跟你吵架了?” “……” 兰波的眼神漂移了一下——总不能说是他自己吃莫须有的醋,把自己委屈哭了,然后又自作自受地……吧? “咳,不是。” 他斟酌了一下词句,尽量合理地解释, “只是闲聊的时候商量了一下战争结束后的规划,起了一些小冲突,再加上刚好吹了凉风,才会不太舒服。” “战争结束啊……” 司汤达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 “不知道要到什麽时候了。” “行了,悲观主义者,你可以走了。” 波德莱尔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司汤达的感慨被他噎在喉咙里,气得磨牙, “等战争结束我第一个辞职,到时候把工作全扔给你。” “没问题——记得把工资也全给我。” 反正他这辈子估计都离不开铁塔了,多一点工作少一点工作也没差。 波德莱尔微笑着目送司汤达摔门离开,才转过头看向兰波, “今天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说?” 昨天上午身体还很不舒服,下午就打电话说有事情要和他商量,波德莱尔揣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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