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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用一双蓝色的瞳目瞥着这位昔日并肩作战过几次的损友。 突然感觉心头堵了什么一般。 而且啊,不只是这个税金小偷,无论是长大的神乐还是新八,都是一种似是而非的忽远忽近的状态。比喻起来的话,像是逢场作戏的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银时一时半会儿解释不了这种滋味的感觉。 回想起来,与他们之间的羁绊也变得若隐若现。不过,本来就应该是摆脱掉这些烦人的家伙的,那样就可以轻松自在个爽了—— 自从从牢狱中死里逃生后,银时曾经暗暗发誓,不如直接摆脱那些繁重的东西去见阎王或者上帝好了。 但如今—— 银时惊恐的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又被那些无形的丝线缠绕上了四肢、脖颈,背负着那些无论如何都丢弃不掉的东西,怎么都摆脱不掉了。 是啊。剑,必须有足够坚定的理由才能挥舞得起来。 银时突然有些迫切,直白发问道:“哈?为什么?除了警察和市民,我们很熟吗?蛋黄酱警官?” 对着包括土方和他背后暗戳戳准备刺杀土方的总悟指指点点,“你们、不过就是一群税金小偷!突然表现的这么关心民众让人非常不自在啊。” 土方的眼神变了变,“不行,就是不行。谁过来一下,给我把他送回学校,好好上课,学习学习怎么礼貌跟长辈讲话去!!” 觉察到一丝非同寻常的气息,银时立刻警觉起来。 他看向那丝气息消失的废弃建筑的阴影中,直起身来,拎起身边的玩偶,跳脱了出去。 土方的声音很快被银时甩到了身后,“喂!银时——你给我站住——” 因为速度太快,风声在耳边呼啸着炸开。 银时跳上一排废弃厂房之上,紧紧追随着那丝异样。 在攀过一从屋顶脆弱的厂房后,银时停在一处锈迹斑斑的高塔之上,眺望着出离了废弃工厂的不远处。 那里已经是居民区,,就在某处窄巷,银时终于再次又捕捉到了那丝异常。 那气息说不上是咒力还是其他什么危险邪恶的存在。 在夜兔的感官里,那种感觉更像是一种过于显眼的存在感,值得一战的存在感会引起任何一只夜兔的兴趣。 虽然这人一直在暗处,一直在逃避,但是对方无法完全隐蔽自身也对战斗的渴望的那种情绪。 小绵羊玩偶紧紧扒在银时的肩头,感受到终于不再迎着强风,两眼微微睁开一个缝隙。 眼前是两处高楼耸立着,夹出一个昏暗光线的小巷子。 单人通行能轻松无阻,两人并肩通行就会略显拥挤的宽度里。 银时胸口微微起伏,举起伞来,朝向眼前的人。 这人身形健壮,顶着一头橙红的长发,编织成一根三股辫子,一身棕褐色的披风裹在身上。 “你难道是……”银时语气冷冷的。 “啊啊。被发现了吗?”那人转过身来,缠绕着绷带的手拉下围住口鼻的黑色围巾,看面容大约二十左右的年纪。 一脸天真残忍地眯眼笑着,看向银时。 银时反而正扶着墙,锤着胸口难受地给自己顺着气,“呼啊——吸啊——差、差点就要窒息了啊完全没有过一天两次进行这么剧烈的运动,呼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对方嘴角的笑容落了下去,只剩下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眯眯眼。 顺了半天的气,银时才重新找回气势,转过身来,“你是那个袭击那些盗卖危险药物的人?” 诅咒师?眯眯眼的疯子?不得不说,确实很适合这家伙。 银时握紧伞柄,“所以说?为什么跟着我?” 对方就连笑眼也消失不见,瞪大了双眼,一副兴奋疯狂的表情,反而反问道:“为什么?” “大概是想好好照看一下我亲爱的「弟弟」吧。哈。” 银时还没来得及对这话做出反应,吐槽上两句。 小绵羊下意识抓紧了银时的衣角,暗道了一声,好可怕的速度。 银时躲开对方突然的冲过来的拳头,极限躲闪后撤,“喂喂喂!!我们好像没有什么仇怨吧!!” 紧接着的是一个毫不听从人话的力道极大的飞踢,银时只及时打开伞来缓冲,才没有被那一脚踢到肩头,擦肩而过。 那一脚直接穿过了侧面的水泥墙体,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夸张的坑。 “嘻。”对方从墙中拔出脚来,再次转向银时,摆好进攻动作。 他动作迅速,且几乎都是带着招招致命的架势。 被打中了一次侧脸,一次腹部,银时蹲在一旁,用伞撑着身体,吐出一口血唾沫。 “你好像一直在保留实力?不,更确切的形容,更像是有意在抑制那部分的力量?”神威又恢复了一脸的虚假的笑意。 “这种无聊的事情,这个就算是鼻屎都要比比大小的年纪,臭屁的高中生才不会这么做,”银时站起身来,重新拿起伞来,直面对手。 “因为那一丝的天真吗……啊啊。或许,这就是那个秃头在这之前不愿告诉你关于这世界的真相的原因。”他自说自话着。 银时皱起眉头,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小拇指掏着耳朵:“……完全完全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警笛刺耳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一股不讨喜的咒力气息同时靠近过来。 对方重新拉上遮住脸的黑色围巾,跃上屋顶,“看来这次短暂而美好的「兄弟」会面必须要结束了。回见啦,我亲爱的「弟弟」。” 眨眼间消失在了银时眼前。 “喂!什么世界的真相啊?给我说清楚!”银时揉了下疼痛的肩头,摸到了那只小绵羊的玩偶。 “啊!还有这个东西!给我回来解释清楚!!”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土方冲进了这处巷子,警惕着看向四周被破坏的痕迹,在发现没有危险,排除了危机,愤愤朝银时道:“我有说过不行的吧!!” “吵吵嚷嚷的,你是老妈子吗?”银时转移视线地看向另一旁,一只手抹去嘴角的血。 土方真的很想给这家伙一拳,但奈何对方是个未成年,还受了伤,只能暂时作罢。“我是在担心你!混蛋臭小鬼!!” 一阵不自然的风吹过,不远处云层中飘动着一只庞然的龙形咒灵,两个身影从高空跳落下来,落在一左一右落在两处楼顶平台。 一个拉回鼻尖的圆框墨镜,一个刘海被风吹动得飞起。 五条在高处,弯着腰,目光撒向脚下,那位一年级后辈身上的伤。 那四周战斗的痕迹也被「六眼」尽收眼底,“那个叛逃的咒术师来过了呢。” 夏油皱着眉头,狭长的双眼局促起来,“派去追的咒灵已经被他祓除了,追踪不到他的踪迹。”
第21章 上课一定要认真听讲! 话罢,银时腿部肌肉绷紧,甩掉土方向前快奔了两步,试图重新追上那裹着黑巾的身影。 但心脏跳动频率过快,他感到一丝异样,蓝色的眼珠逐渐染上血色。 肩头的小羊玩偶察觉到危险气息,戳着银时的脖颈,以示提醒。 那无法自如控制的麻烦「术式」竟然有了发动的端倪! 银时握紧拳头,停在巷子尽头的阴影中,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遥远的建筑阴影中,再也捕捉不到任何踪迹。 最后只能丧气地站起身来,单肩扛伞,眉头蹙紧地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 这家伙擅自把人引过来,自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废话呢……不过,是不是可以试着问问他关于那位,他们共同的老妈的事? 直觉上,那所谓的「世界的真相」感觉跟那位不熟的「母亲」有莫大的关联。 银时将那股对血与争斗的热切重新压制下去,抹去因为压制而流出的鼻血,腹诽着那便宜的中二病「兄长」。 一阵头脑风暴,银时没有躲闪地抬起眼眸,面前风卷涌动,一瞬息气压变得低沉了几分。 巷口,五条和夏油从半空跃至地面,在巷口一左一右地站在银时面前,身后是那只酷似长龙舞狮的咒灵「虹龙」张扬舞爪极尽压迫感。 二人的表情都绷紧了几分,摆出一副警惕的架势看向银时。 感觉气势不太对劲的银时:“喂喂喂,邪恶的诅咒师在那边哦!” 中式的宽袖校服衣在风中摆鼓动,银时疑惑地看向两位高自己一年级的前辈们,双眼中的血色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了满是不解的深海蓝。 一只鼻孔里抑制不住地留下来一道鼻血,银时伸出一只手,慌慌张张左指右指着五条和夏油还有二人背后的虹龙。 “怎吗?!跟「哥哥」说两句悄悄话而已啊!!你!你!还有那个大块头!怎么都一副如临大敌的脸色了!!” 土方眼神晦暗,默默将手放到了刀柄上。 上任特调组后,土方便听闻过在那些老家伙的势力下,那所学校制度的诸多黑幕……但,闯祸二人组会在这里直接对银时动手吗? 五条单手拉下圆框墨镜,一手叉腰,身子微微倾斜歪头露出一双天空渲染过一般的眼瞳,眼底闪烁着微微光芒。 原本没有表情的冷脸上绽放出一阵带着些鼻音是清朗笑声,“哈哈哈,「哥哥」的话当然要听啦。” 躲在小绵羊玩偶里的聪明先生躲闪着那股无法抗拒的视线。 显然这么做无济于事,「六眼」早已看见了他的真实存在。 “他有说什么吗?坂田。”夏油挥了挥手。一阵风去回收了「虹龙」。 银时看向夏油浅色眼珠,这位二年级的前辈看起来更多的是警惕与怀疑。 拉着袖子抹去鼻血,银时食指挠了挠脸颊,眼神躲闪开,脸上逐渐晕出一抹羞耻的红晕,“啊这个……只是中二病犯了……说着什么要「改变这虚妄の现实,修正这错误の世界,窥见彼世罪恶の真相」什么的…” 聪明先生聪明地趴在银时一边肩头,假装起了玩偶。 夏油沉默了片刻,脸上重新挂上了盈盈的笑意。虽然这个回答并不能说服他,还是装作了然道:“唉?这样吗?” 他想起了兼任班主任的夜蛾,当时告知他与悟关于一年级中有一位有着叛逃咒术师兄长,嘱咐他二人的话。 那位跟心思细腻会循循善诱学生的老师形象,完全背道而驰的老师抱着手臂,口吻坚毅道:“…关于坂田的「术式」,那种类型的咒术过于特殊与危险,目前甚至无法找到类似的记载。” “高层决定对他保持持续关照……必要时希望可以「处理」掉他……”说着,夜蛾郑重看向五条和夏油。 “哦?「处理」?”五条两只脚翘在课桌上,低头擦拭着自己那完全不透光的圆框盲镜,“老家伙们越来越胆小怕事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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