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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笑了,那两个把蒲地浅香当面团捏圆搓扁的家伙竟然算是她的制造者。如果蒲地浅香,不,当时应该叫田代浅香能得到再多那么一点点的关爱,或许自己就不会在剧痛和绝望中出现……不过接下来的那场火倒是完美地使她陷入了沉睡。要不是后来再次遇见了朗姆与组织,蒲地浅香也不至于发疯到让她钻了空子。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那个姓蒲地的人收养了她,又有一个叫羽田浩司的男人给了她爱,她根本不会因为一点危险和失去的可能就恐惧到失去理智。这都是他们给了这蠢货希望的错,这世界分明烂得透顶,所有希望明明都只是笑话啊,怎么还会有人信? 十多分钟过去,咲成功把自己被蒲地浅香管这管那的愤懑全部消耗一空。然而说出去的话终究没有反悔的余地,何况对面可是那个厄科。她也是知道生命的可贵的,虽然仅限于她自己……所以这门生意是必须硬着头皮做下去了。 “所以你怎么还不肯去死呢,蒲地浅香。”咲真诚地与手镜里的那个女人对视着。既然把她放了出来,若狭留美这个愚蠢的身份也可以扔掉了。而且资料里提到了最新的实验数据都来自美国,新的目标已经等在前方,“那就放心好了,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也干掉的。” 她随手把那柄和蒲地浅香母亲同款的手镜扔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要说: *新情报更新!蒲地浅香原姓田代,父母是组织的科学家和宫野夫妇同一实验室,本身也是田代夫妇的实验品。因为实验产生了副人格咲,后来研究所被袭击后意外存活被人收养因此改姓蒲地,同时过去的记忆基本缺失,所以本章是刚刚想起来一点 *虽然松雪幽堂堂二十五看上去像十七,但易容下厄科的威严可是笼罩着全日本啊(感慨) 第120章 旧朗姆的新舞台11 ◎为了过去朝权力开战吧◎ 虽然无比希望买张机票掉头就走,咲还是得顶着若狭留美的身份去辞职。毕竟这个身份还算靠谱干净,未来或许还有几分用处。要是就这样消失被登记为失踪人口后销户的话,沉没成本实在高昂,下回再找到口风严实的人做假可没那么容易,她现在毕竟已经在厄科的名单上了。 所以在这个春日的清晨,黑发女人穿过步伐匆忙的人行道前往帝丹高中,顺带好奇而警惕地扫视着这座城市,樱花在人们的脚下碾碎,生活的气息令她不适,举目到处都是高耸而嶙峋的钢铁玻璃——但在她眼里那些都是绝佳的狙击地。组织在东京的势力向来排首位,她可不想在离开前短短那么几个小时就翻车。 在出门前咲就检查过身上的装备,短柄枪,弹匣,短刀,防弹背心。要不是不在战区而是治安较好的大都市,其实她也相当愿意挂几颗雷——当然,她也带上了那枚角行,虽然那只是个空有样子的假货罢了……但蒲地浅香糟糕的习惯影响了她,咲也无法忍受没有护身符的处境。 即使理智上她很想把那块角行和手镜一起扔进垃圾桶。 除掉偶尔的回忆,黑发女人的重心都放在了观察地形上,路过的行人除非距离过近否则都不在她的眼中——因此,她没注意到自己随手揣进口袋里的角行已经躺上了步行道。而在捡起时,人群之外有另一个人正对着那枚棋子挑眉。 橘幸之介可不信这仅是个巧合。 所以在咲从居民区抄近路走过下一个拐角前,她的脚步被叫停了。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能解释一下你外套里的枪套吗?”毫无笑意的男音,是她记忆里不存在的声音,一个普通人也不应该瞬间看懂外套下的轮廓……所以他是陌生的敌人,咲试着微微侧身,脚边立即窜起一颗被崩飞的子弹,型号是美国货,而以这个心狠手辣的射击速度来看,背后的人不是日本警方。 他的目的是什么,他认出了魅影吗。沉默的疯子没有更多动作,仅仅是反问:“这里可不是什么郊区,随时都会有交警巡逻路过,你确定要在这里用枪械威胁一个无辜市民?”不管什么目的,只要能找到机会让她拔枪…… 然而橘幸之介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货色:“是的,女士,所以你能解释一下你的枪了吗——以及那枚到处流浪的角行?”那个人竟然能在自己前面劫走U盘,谋算的心力连他也要称赞。但这个女人冒冒失失的动作并不像什么规划全局的掌控者,充其量不过是冲锋陷阵的马前卒罢了。 角行,他的目标显而易见。咲咬紧牙关,目光从口袋里的角行上一滑而过,里面的U盘正和租房里的行李待在一起,而追踪U盘的人肯定会当场检查,那么猎人与猎物到底谁能先开出那一枪—— 另一发子弹横穿战局! 扣着鸭舌帽的第三人直接朝橘幸之介倾泻火力,杀机毫不掩饰,连消音器都不安装的下场就是瞬间引来居民疑惑的叫喊,很显然下一步就是警笛,对在场的三个人来讲都没好处——于是闪避后的橘幸之介第一个撤退,他在目暮十三那里留下的信息可是早就出国,而这趟临时出门既没易容也没带多少武器。 咲同时当机立断闪过拐角后直接狂奔,迅猛地根本不符合小学教师的身份,有人帮她解决问题是好事,她只希望在辞职后的路上能安安稳稳——但不可避免的疑问仍然在心头徘徊。 那个乱入的鸭舌帽到底是谁? 被记在心上的赤井务武正稳定追杀着橘幸之介。或者说,在实行各种各样的追踪与反追踪技术后,他们已经在这座庞大的都市绕了好几圈。所谓的追杀根本没有再见过几回,只有遥远的距离和痕迹。在工藤优作的情报支援下他正准备调查若狭留美,谁知道第一天在上班的路上就撞见了她被人持枪威胁——而威胁的人,很有可能是上一任朗姆。 这也侧面印证了若狭留美本身的问题,她与组织有什么关系吗——停住思考,下一刻赤井务武紧急刹车,远远地在警视厅大楼前的路口止步。他跟丢了,但竟然是在这个地点,怎么会——忽然一只手差点拍到他的肩头。 赤井务武下意识闪避后微向后张望,左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柄,这种情况竟然有人跟在他后面?! 纯良的微笑绽开,留着黑色长发的青年收回了那只提醒的手,笑眯眯地提了提另一只手里的菜:“麦克白先生,好久不见,来我家吃个饭怎么样?”他收手前指间一闪而过的是MI6的身份认证徽章。 “好啊。”赤井务武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似笑非笑的脸上依然是满分的戒备,“看来有人想和我谈谈很久了。” 那个徽章如果没看错……是玛丽的。 *** 清晨五点,一个令早起者痛苦晚睡者崩溃的时间点,而降谷零仍在机械地打开下一卷卷轴,那双时常荡起灰雾的蓝眼睛生满了血丝,干涩得让人皱眉。 但他不敢停下。 降谷谦信没有对从深夜里返回的人做什么评价,只是把藏书室的权限开给了他,顺便布置了若干作业要求他在三天后交齐,而降谷零粗略一估算就知道,想要在三天内找到再分析完这些案例还要给出合适的思考结论,他必须接近不眠不休——但这并不是他真正通宵的理由,明明计时不过是刚开始,明明他打算看两眼就睡一会的。 明明他早就应该做好看到同期们名字的心理准备。 做好令人作呕的心理准备,做好看见任何扭曲的心理建设。哪怕神宫寺集的名字前面跟着狙击手贿赂后面跟着尸骨无存的确认。哪怕诸伏景光的名字前面跟着苏格兰后面跟着如何泄密的手段。哪怕宿海集的名字前面跟着赤鬼后面跟着火场预设——哪怕所有的这些名字最后都带上了降谷零,以一种令人惋惜的失败语调,他们感慨。 “任务顺利完成,但降谷零仍未打算向家族屈服。” 向家族屈服,向家族,屈服,降谷零向家族屈服……他闭上眼,微薄的阳光亮不醒阴影里的人。抽搐,头疼,降谷零忽然发觉自己的头颅早已破碎一半,绝望着的,愤怒着的,他往日里深埋在笑脸下的情绪流了一地,要将这间和室和那些肮脏的秘密一起焚烧。 他从骨子里烧起的是暴怒,足以点燃神经痛楚的暴怒! 为什么他们不去死,为什么我不去死?降谷零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白纸黑字,每一个笔划都失去了意义。既然我是所有罪恶的源头,为什么我还活着?如果研二没有加入组织,如果阵平没有向潘德林请求。如果苏格兰就死在了那个夜晚,如果神宫寺集只活在报纸上不存在的讣告——谁来救救降谷零? 不,降谷零不应该救,他就应该去死……或许活下来的应该是安室透。 这个认知让他的暴怒在下一秒就被抽去,原本被充斥的心瞬间消失,目光空洞的人下意识咬紧了食指关节,剧痛中只有新的痛苦使人平静……然后他逼自己睁开眼睛,再把那些可笑的文字再看一遍。 鬼冢校场,神宫寺集,任务详情获取,狙击手贿赂,已成功,确认死亡。 苏格兰,诸伏景光,确认,联络人,交易成功,时间地点,泄密,死亡。 泥惨会,宿海集,火场预设,失败,洗脑与戒毒,成功,意大利收容完成。 好,好,他点了点头,确保自己看到的每一个字都分毫不错地深深刻在了脑子里。原来景光是因为降谷家某个人的泄密才差点死去,原来集的假死其实也是差点成真。而他后来甚至被迫沾染上了毒品还曾一遍遍地在异国的手术床上嘶吼——行吧,就这样吧,那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些人痛哭流涕地悔恨呢? 哈,其实问题很简单啊!既然降谷家是垃圾,政界也是,那么就用垃圾们喜欢的手段清扫他们,把那些该死的底线都暂时扔一边去吧,这不是超简单的问题吗!想要收拾掉垃圾,怎么能当一个干净的人呢? 金发青年平静地合上卷轴,脆弱的纸上没有留下一个褶皱。 两个小时后仆役按时呈上了早餐,却看见他们隐藏着的下任家主忽然露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寒冷的光:“每月中旬家族都会举行内部会议——但这几天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很抱歉,家主大人并未传达相关命令。”面无表情的仆役不比一台机器更会变通,降谷零知道这个事实——然而他也只是想让那位高贵的家主大人了解一下自己的态度,接下来在某些对峙中,他就可以如对方所预料的那样得寸进尺,扮演一个降谷谦信所渴望的降谷,野心勃勃,且对权力急不可耐。 不过倒也没错,他现在的确对权力急不可耐,他急不可耐地希望某些人死去。 “那么,我要求参加下次会议。”他笑得温和,比阳光还明媚,“父亲会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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