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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内,双方都出了枪,这么近的距离,没人有把握幸存。 金礼服让贝尔摩德现在看上去像个发怒的女王,无处不在,波本的死魂灵还是追上了她,连带着本该下地狱的秘密。顿时连身上的金色都近乎令人生厌。而苏格兰的微笑还怎么看都是波本常用的那张面具。 “我竟然输在你们那见鬼的好关系上。”一个日本公安和一个MI6到底哪来的深厚友谊,贝尔摩德冷冷地一撩额发,“看来他的专业水平和职业道德也不过如此——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日本公安先生?美国上层的秘闻我们组织可是存了好多G。”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像蛇的引诱。 “解除布伦尼文催眠的方法。”诸伏景光无视了对面故意搅局的暗示,答的干脆利落,显然有备而来,“离上场还有十几分钟,够你发到布伦尼文的邮箱吧?” “当然。”美丽的女人顶着枪口上前一步,她不后退。 “你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很难说谁对谁错,工藤新一不会因为世界很糟糕就改变人生信条。但他会更宽容多元地见证一切,比如他不会赞成FBI杀人,但也不会盲目干涉 *其实感觉贝尔摩德一边出任务一边拍戏上镜头的人生肯定很精彩,但是没地方插进去写,有点遗憾 第161章 当利刃指向污浊05 ◎歌唱吧歌唱吧,最后的舞台◎ 纽约六月,即使傍晚接近五点时分,太阳依旧燃烧着挂在天际线上,工藤新一坐在几条街外的咖啡馆里等人,对着满大街的盛况心有余悸。要不是听了有希子的建议提早赶来,他连咖啡馆里的座位都占不住。 咚咚,在他眺望向街道时,有人敲响了桌沿。 “星俊介。”戴着墨镜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坐到了对面,抬手叫单,“你的警觉性训练呢,又还给我了?” 空调开足马力,但工藤新一也知道这不能当背后一寒的理由,只好用讪笑打太极:“最近在FBI实习,实在有点忙……”其实他还是有点高兴的,鹤见业的态度平和得仿佛他们还是那个小院里的师生。哪怕在迦南俱乐部的海岸边冷战过,他也依然愿意神出鬼没地冒出头来替唯一的学生保驾护航。 “你不打算回日本吗?”鹤见业没有摘下墨镜的打算,也让工藤新一认不清眼神,“毛利兰很想你吧,身边既没有工藤新一也没有江户川柯南的日子,而灰原哀也不在身边——你知道她考进了东大吗?” 工藤新一身形一滞。以日本的学期制度而言,六月份已经是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他离开日本的时候,毛利兰的通知书结果还没送到,美国漫长的三个月工作磨灭了他分神给一般日常的精力,他连工藤新一的手机都不敢用,怕组织倒查时发现这个手机号还在活动。 在真正接触到官方特工的生活前,他没想到这份工作是如此消耗人的精神,高强度的压力,与咖啡和能量棒为友,如他所愿,没有人再把他当做孩子对待——但也没有了宽恕,简而言之,他不知道。 “是不是老爸又给你下了委托,你就这么希望我快点走?”少年扯出一抹苦笑,戳开蛋糕的叉子心不在焉。被刻意遗忘的回忆浮出水面,孩童的嬉闹,少女微笑着,春日晴空下的樱花……多么美好的家。 但谁也没忘记几条街外,他们将参与的袭杀。一边怀揣着对生活的爱,一边又对敌人施以最严酷的打击,工藤新一恍若如梦初醒,他过着这种生活啊。 正义的伙伴,他在成为一个英雄吗? 鹤见业不予置否,只是端起自己那杯摩卡:“从池青和我的个人角度来说,你也不应该参与太多美国官方的事情——毕竟工藤新一最终还是要长时间定居在日本,和日本警方打交道的话,和美国走得太近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当赤井对工藤表现出拉拢的倾向后……鬼知道降谷零会不会故意针锋相对。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位聪明的少年并不适合当公安。 工藤新一嗯嗯两声,挠了挠头发,不对这些麻烦的政治发表什么意见,福尔摩斯又不是政客,也不是外交官,他的本职原本只有发现真相啊。 “好了,这些都留到表演之后再说,准备入场。”临近开场,对桌人翻腕间把另一架墨镜递给他,“做了伪装也别露脸,娱乐圈镜头太多了,你该注意的。” “嗨嗨——”工藤新一无奈地拉长了声调,最后还是笑了出来。 “鹤见先生,反正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束着长发的男人已经冷酷地走向了门口。 *** 直到贝尔摩德开始唱第一支歌为止,一切都平安得令人怀疑,什么也没发生,昏暗的剧院,沉醉于歌喉和表演的观众,金色的女人捧着圣杯起舞,台上演着尸山血海与爱恨情仇,台下的人们却安宁得出乎意料,空气里只有声带柔情地震颤。 但工藤新一不敢放下警惕心,他的右手边就坐着鹤见业,FBI的探员们不知道藏在哪里,组织的后援和埋伏也毫无痕迹,随时都可能射出一枚见血封喉的子弹。 哪里,在哪里,到底会是谁先动手? “放轻松。”第一次休幕时,一直凝视着舞台的鹤见业没转头,随手按在了他的肩上,“你太紧张了,贝尔摩德请你看戏的目的可不是让你把注意力放在其它地方。” 贝尔摩德没说错,这的确是她表演的水平巅峰。在今夜之后,这将是永恒的金色传说。 但工藤新一顾不上这个,他猛地回扣住那只手,一个极其荒谬的设想窜过脑海,有什么被他遗漏了:“你竟然认识她,你的邀请函也是她给的——你和贝尔摩德是朋友!” 以贝尔摩德的资历和年岁,能和她成为朋友的组织成员会是什么身份?他的运气太过倒霉,随便一个早就脱离组织的代号成员就能和目标任务扯上关系吗……但现在的问题是,布尔盖赴约的立场——到底是他还是贝尔摩德? 被震悚的人下意识就想离开座位,然而他肩上的那只手稳如磐石,显然早有预料,不如说除非涉及到生死问题,鹤见业对周边人一向很宽容,并不屑于做什么谜语人,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危险,矫饰自己是艾维克利尔喜欢干的事。 “坐下。” 工藤新一被迫坐下了,在几个月前就明晰的事实,近身战上他与布尔盖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而此刻对方的手指就搭在他的动脉边上。 鹤见业缓慢地扫视全场,与无数双眼睛对上,他坦坦荡荡地露出自己那只威胁的手,随手捏碎工藤新一的麻醉手表后冷眼旁观探员们变了脸色,报告会是瞬时发生,通缉令将再度重启。但这些都不会是问题,只要赤井秀一也不能从他手里抢下活人,贝尔摩德的表演就是安全的。 他的优点里有信守诺言这条。 “为了贝尔摩德,你竟然破坏了和FBI一直以来的良好声誉!”工藤新一知道自己和布尔盖不是同类人,但也没想到对立来得如此之快,“既然早就不是组织成员,为什么还要站在组织那边?!”一时间,少年的声音听起来近乎咬牙切齿。即使组织落网,他本来还以为会拥有一个神秘的朋友。 但布尔盖击碎了所有可能。 “我的确不再为组织服务,我只为我自己而活。”墨镜再次该死地挡住了鹤见业的一切神情,唇角没有一丝弧度,“FBI是我的合作对象,所以我替FBI扫清叛徒,而贝尔摩德是我的朋友,那么我就尽朋友应尽的义务——不用想太多,工藤新一,你应该庆幸自己的价值足以让FBI迟疑。” 否则你的动脉已经被我撕裂,他暗示性地在皮肤上加了点力。 名侦探说不出话来,这一刻的布尔盖比他见过的组织成员都危险,游刃有余,也毫不留情。灯光依次暗了下去,幕间即将结束,再不说点什么,恐怕一切都晚了。 “我们曾经是朋友吗?”他坐得笔直,最后一句话留给这个愚蠢的问题。 “我们曾经是朋友。”对方轻声肯定了这个最后的愿望。 那就太好了。工藤新一遥遥远眺那一方舞台,目光里的温度一寸一寸低了下去。 那我们就可以不留遗憾地成为敌人。 *** 接下来的时间迅速流逝,两个人在欣赏舞台的同时坐视了观众席上的一切暗流涌动,不是只有FBI偷渡了枪支进来。但工藤新一知道布尔盖不会抢先开枪,而且他也不会让FBI有开枪的余裕。 “池青?”在鹤见业又一次扫了眼手机后他终于问了出来,池青的目标是不择手段地毁灭组织。但作风完全没有鹤见业那么酷烈直接,他更喜欢布局后委婉和平地达成一切……当然,要是被人破局了他也用更暴力的方式回敬。 但工藤新一还是很难想象,池青会有帮助贝尔摩德做场外支援的一天。 “不是。”鹤见业划清了自己和池青的关系,一天痛失两个朋友还是太刺激了点。何况名侦探不和前职业杀手扯上关系是他们已经决定好了的,对双方都有利。但和池青决裂可不在计划书上,池青本人自诩这个叫选择**友,把正确的那一部分展露给正确的人,正如谁也不觉得宿海集能和琴酒放一块。 剧目已经走向终结,金色的女王悲痛地宣战,是她唤醒圣杯也是她仇恨着圣杯。无论如何,她宣誓将与圣杯的秘密同归于尽,最后一支歌仍是贝尔摩德所负责,是一支临死前的哀歌,却也带着超脱生死的神性与魔性。 “不要哭泣,不要哭泣,祝福我吧,消逝在世界之人!朋友啊,永别了,这错误绝不再犯,这秘密神所不能!” 没有人知道贝尔摩德究竟凝视着哪里,工藤新一怀疑自己看到了微笑。 女王的手垂下了,猩红幕布合拢的那一瞬,掌声如雷,名侦探是唯一没有鼓掌的人——因为他在如雷的掌声里听见了一声枪响。直觉告诉他,那来自赤井秀一的狙击。 然而鹤见业毫无反应,或许正如他所说,他只负责剧目进行时的顺利……工藤新一苍白着脸,思绪沸腾,却发现那道幕布竟然重新拉开了,空旷而黑暗的舞台上只有一个隐约的身体轮廓,他瞬间确认了成功的可能性。 不,那不是贝尔摩德,是个不认识的青年男性,盖着金色的面具。所以还是贝尔摩德逃走了吗,名侦探脱力般躺回座位。因此没有关注到鹤见业一刹那间的皱眉。 那是另一个本不该出现的熟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暗示都看得出来对吧,舞台上躺着的是倒霉的景光,而贝尔摩德隐姓埋名消失在世界上了,不过只要她有一次失手,因为前科很快就会被通缉击毙 *按流动的时间算小兰已经上大一了,日本高考是在冬春交际,工藤新一因为屡次请假当休学算,回去还要重读高考当小兰学弟(无情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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