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田与失忆的萩原一起刑讯时会想什么,杀了他? 禁止思考。 其实他们曾在居酒屋内比赛喝酒,萩原吵起来是喝得最多的那个,也趴得像现在这样听话。 禁止回忆。 禁止禁止禁止—— “波本,你疯了?!”松田阵平的声音忽然出现在眼前,右臂麻筋被命中后不得不松手,波本慢了一拍聚焦视角,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攥紧了刀刃,“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啊。他低头看着鲜红的血从手心里流进袖口,然后才感觉到痛。 “为什么你还能那么自然?”金发男人忽然转过头来,眸子里的蓝彩窗玻璃般碎裂,“为什么?”这七年不是无可更改地过去了吗。 为什么要关心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不是假象?为什么不让我做一台没有心的机器,相信自己也不需要爱和被爱? “你是蠢货吗……”松田阵平放弃似的塌下了肩——然后一拳砸在了那张趋向疯狂的脸上,“你可是我们中当之无愧第一的零啊!” 下一秒他脸上也挨了一拳,但前任警官依旧笑得出来:“难道你就要在这里倒下了吗,啊?降谷零,我需不需要替鬼冢教官修理你一顿,让你这个在役公安好好复习一下樱花的珍贵?”给我好好珍惜啊混蛋,你可是我们六个人里面最后的警察了! 一个警察怎么能不对起誓的朝日影负责? 波本的回答是狠辣的拳头,致死的狂乱。于是他奉还以同样的颜色,昏暗的灯光里,他们像在七年前的樱花树下一样缠战。一样的月满中天,一样的发狠的眸子,仿佛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降谷零和松田阵平。 “难道你就要这样放弃吗?就这样向命运认输?”松田阵平呸掉一口血,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牙床,确保刚才挨得那下不至于打掉他的牙,然而表面上的嘲讽更加激烈,“好啊,去做你的波本啊,然后你可以把我们轻轻松松抛到一边,用处理交易的态度和我们划清关系?” “我没有。”金发男人仿佛痛觉失灵般一味地进攻,就算被背摔在地上他也只会说那一句话,“我没有!” 我没有试图抛弃任何人……我只是,不想再被抛弃了。 “够了。”第三者的声音响起,搅局者直接潜伏到波本身后打晕了他,收手时仍然皱着眉头,“怎么回事,那么多血?”虽然没想到零会直接撞见阵平,可他只不过和FBI谈判了一小会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基本都是他的,手上,医药箱在吧台下面」闷哼了声松田阵平才从地上爬了起来,顺便指了指吧台上还在昏迷的人,“萩提前回来被他发现了。”事实证明,他们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秒懂现场之所以惨烈的原因,然而宿海集实在很不想接受现实。毕竟这里昏睡着两个定时炸弹,还是第二天必然爆炸的品种:“零他……精神状况有多差?”这决定了几个小时后他们要采取什么级别的措施。 “不清楚,看起来一副要替我们堕入黑暗的样子,估计是彻底成为波本后用情报要挟相关人员把我们洗白上岸吧。”检查伤口的松田阵平没什么表情,这种自毁心理他已经非常熟悉了。毕竟这四年他都在跟这种心理作斗争,“封闭自我的时候我用警校的过去刺激了一下。喏,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希望还有成效。” 那个时候的降谷零在发疯,恶劣肆意,然而他的眼睛却在说,救救我。 Saveme 宿海集剪断最后一截绷带,扫了眼两个人青紫的脸莫名觉得有点眼熟——好吧,以前他这个位子是属于诸伏景光的专座。而萩原研二应该在松田阵平旁边一边上药一边调笑,背后站着无奈的班长和看好戏的他,以及一个气疯了的鬼冢教官,樱花树上的樱花落下来,美丽得像新雪。 不过现在那个被他顶了位子的诸伏景光还在欧洲的情报员里辗转,应该上药的萩原研二趴在桌面上人事不省,打架的人还在打架,观战的人天各一方。 他不由得笑着叹了口气:“让他们好好睡一觉吧。”谁知道未来还有没有呢。 人生苦短。 *** 赤井秀一摁响门铃时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哪怕他这次已经筹备多时。 清脆而单调的门铃在公寓楼道里响了两个来回。然而屋内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他挑了挑眉,直接用倒模的钥匙打开了门,房内空无一人,他的目标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只有电视机开着,还在放无聊枯燥的晨间新闻。 不愧是「萨斯顿」……赤井秀一迅速搜查了整间公寓的角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他这次的上门借口是继续上一次的易容生意。毕竟即使代号萨斯顿的易容师价格开得离谱,他的手艺也完全配得上那个数字。不仅口风很严,服务也贴心到附赠变声器,在认识他之后FBI王牌特工就是他的常客。 但几次的交易以来,这个看上去沉默寡言的易容师从来没有被他抓到过马脚,他不知道他的真名,不知道他的真容,所有的过去都是迷雾,而赤井秀一需要看破这团迷雾——因为萨斯顿的易容手法和贝尔摩德一模一样。 他到底和贝尔摩德是什么关系,还有谁会这门小众技术?在被好奇心折磨死之前,赤井秀一选择主动出击。 而搜查到起居室时,他获得了他想要的线索和证据——空气里漂浮着奇特的味道,浑浊的动物性气味混着花香,茱蒂曾随口提过,这是贝尔摩德喜欢的香水,Caron的黑水仙NarcisseNoir。那个千面魔女已经先他一步来到了这里,她见到萨斯顿了吗,还是说带走了他? 赤井秀一沉思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视机仍然孜孜不倦地工作着,镜头前水无怜奈标准地播报:“宝石潘多拉将于十六号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展出,负责会展的辛德拉集团表示,此次展出是为了完成上一任董事长的遗愿……” ◎作者有话要说: *零企图把自己格式化解决问题,逃避可耻但有用嘛,松田阵平用打架打断了他的自厌读条,原本他是把降谷零的情感和波本的理智割裂开来然后把救松田和萩原当成降谷零和波本的交易,这样无论成败都不会那么痛苦(他也知道洗他们很不现实了) *霍华·萨斯顿是非常伟大的魔术师,后来的魔术师表演必须遵循萨斯顿三原则。所以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了吧(笑) ◎最新评论: 【回忆是属于降谷零的,思考是属于公安卧底安室透的,而波本要做的是把自己拆开,埋起降谷零和安室透的部分,以此来确保自己还有一具完整的躯壳,还能拿的起枪,杀的了人。他的同期还在黑暗里沉沦,他不允许自己就此倒下】 【哈哈哈,我现在就想看见,一无所知的降谷零或者波本死在他们三个面前,我要疯了,我太难过了,太痛了,太痛苦了零,怎么会这么苦,怎么能这么苦啊,零啊……哈哈哈。 我要看在炮火连天中掩盖着作为假死四人组的,是相遇的喜悦,是久别重逢后的甘醇,他们相视一笑,他们默契依旧。 但被抛下的人呢,那个金发的,深色皮肤的,第一的,执着的,怒吼的,微笑的,前进的,后退的,被压垮的,戴着假面的,演出真实的,公安的,组织的,一直迟到的,被抛弃了的,被拯救的,疯了的,正常的,情有可原的,罪无可恕的; 嘘——现在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白昼总在夜后面,我想他在一切结束后,凌乱的金发上粘着将要发黑的血污,亮蓝的眸中微光焕然失散,他在奔赴那个世界前的最后一秒在想什么呢?黑色?红色?公安的下属?无数个难眠夜晚一人的寂寞?消失在岁月长河中的友人?悲惨又幸福的童年?一直仰慕的医生?太痛苦了,太痛苦了,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他真的已经尽力了,终于要结束了,死亡不过是场轮回,现在不过是轮到他了而已,黄泉女神的怀抱中,所有的灵魂终将重逢。无数个夜晚里独自饮酒的不甘,无数个黑夜中恐惧醒来的美梦,一切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就像有人说过的,逃避可耻,但有用。 他们终将重逢。 降谷零将怀抱着巨大的幸福沉眠在废墟中,被抛弃,决心斩断的东西,就要由火来烧成灰烬啊。所以他们正在慢悠悠的,一把火妄图烧开一片蓝天。阳光普照下,是谁躺在废墟中宛如沉睡了一样,滴答滴答的,谁的心在轰鸣中被碾成肉泥,捣成碎末,再配上那个人在七年黑红的缝隙间,将一身哀与恨都囫囵吞在胸腔上,苦练出的,名为大义的耀阳烈日。 你明白了吧,你们懂了吧,降谷零死了,这个人死了啊——死的利落干脆,在这个被炸掉的天然坟场中,一点一点的,失去了心跳与热度。你听到了吗,你难道没有听到吗,他在大笑,他在痛哭啊。】 【考虑了一下,这个萨斯顿有贝尔摩德一样的易容手法,他有没有可能是黑羽盗一,刚好黑羽盗一的名字在前文也有出现,是伏笔吗】 【太疼了太疼了,零酱还没疯,是好事。】 【总感觉最后不再重开一次根本就不可能全员HE啊。就算他们真的都洗白了他们自己也不可能释怀吧。毕竟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就像集当初说的那样,杀了人就欠下了因果啊】 【太痛了太痛了我站在零的角度上想了想我整个人都要疯了零零——呜呜呜宝贝妈妈爱你呜呜呜】 【「只剩最后一瓣樱花」,哈,zero大概要疯了。如果不是阵平拦着他他不会是想要用波本的身份威胁上层洗白萩松吧?但假设做到了又能如何,他们回不到过去的样子,其他人也不可能信任踏入过黑暗的他们,该死的两难啊。不如逃避只有降谷零才会痛苦,波本不会】 【简而言之,要光是推理我还好说。但是一涉及情感就真的好难啊,看了好几遍还是没看懂什么叫降谷零与波本的交易,也没看出来逃避(我的脑子,我的共情能力,没救了)。不过我觉得松田和萩原出来了,当初处理景光的人也是他们。那么,零也应该很快就能反应出来景光还在的事实了,然后再根据他对景光的了解判断出景光还在组织(不)。对了大大,有一处我觉得可能不太准确,就是松田说的那句话,在我看来不是「唯一的警cha」而是「唯一站着的警cha」,班长还躺着呢。天各一方的警校组一点点重逢,化学反应更加剧烈了。嗯,毫不怀疑,当所有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我认为最终受伤的只有组织。 第98章 突袭第四研究所02 ◎辛德拉精心准备的惊喜◎ 窗外缤纷嘈杂,而池青敲下最后一个字母,终于能把这次的事件的情报归纳完成。毕竟宿海集已经前往烟花酒吧「拆除炸弹」去了,这份工作当然就落到了他头上——不过比起处理同期们混杂在激烈燃烧的情感里繁多的心理问题,他宁愿在酒店内部对着好几个屏幕加班加点。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4 首页 上一页 89 90 91 92 93 9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