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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 “所以来投怀送抱吗?” “呐……”你手勾着他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腿也盘他腰上,架不住那眼神,换姿势趴他肩头逃避对视。 磨叽了会儿,感觉自己这么大个人,这个样子不大合适,于是挣扎要下去,但奈何真正掌控主权的人不放手,甚至问你: “转圈圈吗枝和?” 不,你只想下去。 对方其实压根没打算参考你的意愿,只是象征性问了一句,之后就不由分说抱着你转起圈。 ! 突如其来的旋转让你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搂住他脖子,随着转圈速度的变快,眼前景象逐渐从具象抽离成抽象。 “景光!”你连忙把眼睛闭上防止眩晕,大声喊他名字。 呼噜在旁边兴奋地叫不停。 “汪!汪!” “哈哈哈!” “停停停,不能转了!要晕啦!” 你后面那句说得很急,几乎是把还没成形的字音从嗓子眼里喷出来。诸伏景光这才慢慢停下,不再逗你了,把你放下来。 两脚终于着地后,你在地面上站都站不稳,东倒西歪,诸伏景光边笑边把你扶住。 你没好气地瞪他,他凑近亲了亲你太阳穴,腾出只手,把口袋里剩下的零食都给了围着你俩转圈的呼噜,然后拉着你进屋。 呼噜也想跟上的,无奈被一扇玻璃门给拦住。它不满地用爪子刨了两下门,又汪汪两声,见没人理它,只好郁闷地摇晃尾巴扭头,撒丫子冲向空旷的后院草坪,自己和自己玩去。 回了屋,你走两步,感觉脚感不对,才想起自己刚刚是光脚出门。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已经在光溜的地板上留下泥巴脚印。 “呃……”你一脸尴尬地抬起头,对发现你没穿鞋,笑容消失、皱起眉头的人,无辜地眨巴眼。 还好呼噜不在,不然你就是妥妥的反面教材。 “对了,景酱。” 卫生间里,你靠单脚站立,拿花洒对准脚心冲掉上面的泥巴,被水滋得有点痒。想到另外件事,抬头望向在一旁监督你洗脚的公安。 “我那条上周被番茄酱弄脏的围巾到哪去了?我找半天没找着它。” “在左边最下面的抽屉里,洗干净后收在那了。” “哦哦。” 差不多洗干净了,你最后淋了遍小腿以下,关水。 对方递来干毛巾,问:“枝和要出门?” 你接过毛巾,简单地擦了擦,穿上拖鞋。 “蒙斯昨晚跟我念叨好几遍,想让我今天去一个专卖店里帮他抢购一张限量版的游戏卡。刚刚又在学校里发消息提醒我不要忘了。”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算啦,我买完就回,很快的。” 你在衣橱右侧最下方的抽屉里,终于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围巾。拿出来抖一抖摊开,闻到了淡淡的玫瑰花香。 好神奇,洗过的羊绒居然没缩水。 “真可惜,你还是没能跟毛利先生正式见次面。”你把围巾挂身上,然后开始思考穿什么。 诸伏景光说:“以后会有机会。” 他看你在一堆大衣里很认真地翻找半天,等了会儿,忍不住提醒,“枝和,今天温度适中,出门不用穿太厚。” “昂昂,我知道。” 你边应边把拿出来的一件大衣挂回去,并随手拿了另件平时不常穿的,决定:“那就,穿这件薄外套吧!”非常愉快地解决完出门的着装问题。 旁边人看到你的外套跟围巾,欲言又止。 用完早餐,你在监督下,反抗无效地喝完了一杯热牛奶,跟家里不去上班的大人和小狗说“拜拜”,然后带上钥匙出门。 由于上次把车停得有点远,你在太阳底下走了几分钟才走到暂泊的停车场。上车后,摘掉围巾,放到副驾上,接着发动汽车,打转方向盘驶上主路,但方向并不是什么游戏卡专卖店。 大约三十分钟,你抵达目的地。 把外套也脱下留在车上,下了车,直径走进一栋前院门虚掩的别墅。 一推开门,就被扑鼻而来的烟味呛到不行。 乌烟瘴气的房子里光线昏暗,客厅的门窗皆是紧闭,密不透风,犹如一间毒气室。 你皱着眉,捂住口鼻进屋,一进去便把离得最近的一副窗帘完全拉开,开窗换气。阳光“唰”地照进房子,漂浮在空气中的烟雾有了灰白色的具象化。 “你发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感觉空气好点了,你走到餐桌旁,拉开把椅子坐下,等了会儿,见她不先开口,便没有半句废话的,开门见山地问。 这女人昨晚凌晨秘密抄送给你一份邮件,却一句话不说,让你不得不跑来一趟问清楚。 贝尔摩德就坐在沙发上。一身睡袍,金发盘起,慵懒地靠在沙发背,手边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她没立即开口。先是弹掉了带着星星火光的烟灰,把快要烧到手指的烟头掐灭,随后,目光才从不知名的深处,幽幽转向你。 就算打开了一扇窗,把阳光放进来,房子里也仍是太暗。 “爱尔兰身上居然有圈套。” 女人的嗓音因过量吸烟而变沙哑。 “日本的警察……又一次令我刮目相看。” 而你隔着空气里漂浮的粉尘,看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你不咸不淡地回道:“是吗,让你开开眼。” “嗤。” 贝尔摩德像看耍猴戏般的看你,问: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擦屁股,金麦?要知道Boss很生气,日本区少了枚至关重要的钉子,我们在这的每一个人都免不了责。” “钉子被人撬了,就去找钉钉子的人,关我什么事。” “你以为你的那些狐狸朋友能安然无恙?” 她在沙发上换了个更加随意的坐姿,一只手撑着脑袋,表情也变得似笑非笑。 “他们藏好了吗?” —— 空气里呛鼻的烟味还是挥之不去。 你神情不变地从椅子上离开,快步走到通风的窗口。 这里的别墅错落有序,每家门前都有棵大树。阳光把斑驳的树影映在路面,风又会把它们送进屋里。 ……得。 “是谁?” 对方很快给出一个酒名:“Noble rot.(贵腐酒)” 你啧了声。 “这个倒霉蛋是你仇人?” “不关你事。”对你爽快的决定很满意的人说道,“他是最近被提拔重用的新人,还算有点本事,注意一点。” 你转过身,背对照进屋的阳光。 “你就因这事不睡觉?” “我一晚上都在查那人是怎么突然把自己暴露的,然后发现是中了人家圈套。” 女人的指间不知何时又多了根细长的香烟,面带玩味笑容地看你,出言调侃: “怎么,被吓到了?” 你翻了个白眼。 “无聊。” 这人大半夜的一封邮件,要说不是故意才有鬼。如果不是有公安在,你真的会立即过来质问什么意思。 “以后有事就直说。” “这种事,当然是要当面说。” 她吸了口烟,随后缓缓吐出烟雾。顿了顿,又说, “你跟苏格兰最近怎样?” “少打听,不关你事。” 你拿她刚才的话术回敬,抬脚直接走人。 —— 回到家,发现家里没人。 是被放进屋的金毛犬松开自己的玩具,小跑过来迎接的你。 你放下钥匙,疑惑地看了看里面空荡的客厅,确认没听到厨房或是卫生间里有动静,接着在鞋柜下方发现摆放整齐的拖鞋。 鞋也没脱,蹲下身,揉了揉呼噜蹭过来的脑袋。 “只有你呀?” “嘤,嘤~” 呼噜躺在地上,露出自己的肚皮,冲你撒娇。 你对它这幅模样没辙,无奈地笑道:“好好好,给你吃好吃的。”进屋后,给乖的不行,独自在家也没捣蛋的小狗开了它最喜欢的罐头。 呼噜吃东西时的模样看起来很香。你一边捏着小狗随吃饭动作一晃一晃的耳朵把玩,一边又环顾圈不见第二个人身影的客厅。好像闻到了厨房里的奶油味,但不确定。收回视线,继续看小狗吃饭,憋了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心底的小小失落,嘴里嘟囔起: “出门怎么不吭一声?真是,还老说我不打报告,明明他自己也是……” “——苏格兰?你在这做什么?” 走在米花町二丁目附近,正根据所获得的情报一点点寻找周围线索的人,被不知何时出现自己身后的男人惊到。她迅速收敛好脸上表情,先发制人地问。 对方一脸冷漠,不答反问: “这话该由我问你,Boss最近给你派新任务了?” “这不关你事。” 她以避嫌的口吻含糊地回答完,扭头欲离开。 “走了。” “……” 反复确认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水无怜奈暗自松口气。走到无人的角落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她对电话里说:“计划暂停,有其他组织成员。”
第232章 海平面(十二) “降谷先生,有一个疑似一名新组织成员的消息。” 电话里的优秀部下吐词清晰,直奔重点。 “我们初步实行证人保护计划后的第二位污点证人今日凌晨三点终于开口,交代了自己在去年一月,于北海道,被日本区的总负责人琴酒以叛徒之名抓起受审,但被其他突发情况中断,对方被一个忽然进来的人叫走,他被暂时放过。然后大约在半年前——” “停。” 降谷零打断他。 “不要说‘半年’,这个时间单位在今年失效,你直接说是几个月前或多少天以前发生的。” 风见裕也立马严谨地改了口:“好的降谷先生,是五个月零三天前的事情,在我们找到他的四个月零二十一天前,他在板桥区的大街上听到了很像把琴酒叫出去的人的声音。降谷先生,根据证人的口供来看,那个人的地位不比琴酒低,会是又一个十分危险的存在。” “把他的口供影像传我邮箱。” 听到上司这个要求的部下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墙壁上的钟,说道:“口供视频很长,您不先休息下吗?您那边,已经凌晨三点了吧?” 但他说完就后悔,上司是怎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对方果然淡然地回道:“正因是晚上,最适合干这样的事。” 风见裕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上司虽然人在欧洲,却仿佛和日本无时差,无论什么时间都能联系上。之前两次,他还会考虑时差问题,有什么事,都等英国那边天亮后汇报,后来收到上司在本该休息的时间里发来的邮件。风见裕也怀疑,这人又开始了一天只睡三小时的作息。而对方上一次这么拼命工作,是因一个挚友的牺牲,当时的降谷先生人在欧洲,不能回来。那段时间里的降谷先生,没日没夜工作,在那个组织里卖力地展现自己能力,提升地位后,终于回来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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