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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就算暂时睁不开眼,工藤新一也能听出她语气中的焦急:“放心吧灰原,我没事。” “……抱歉,新一君,把你卷进来了。” 即使工藤新一已经从江户川柯南变回原本的姿态,安室透还保持着原本的称呼。但现在他称呼着少年的本名,眼中满是愧疚。 “我好像听见了安室先生的声音……安室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工藤新一挣扎着睁开眼睛,看着围着床边满脸担忧的三人,他莫名地产生了自己是被送进ICU的错觉。 “你们都是怎么了?” 他似乎是忘了刚才的遭遇,又好像觉得比起自身的痛苦,眼下的情况更为要紧。 宫野志保三人交换了一圈眼神,默契地暂且隐下刚才的对话。 赤井秀一更是直接出面将话题引向别处:“安室正在说他会被卷进来的理由。” 安室透:? 赤井秀一你算计我! 我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你好吗? 安室透险些气成河豚,但架不住工藤新一已经朝他看来。 一提到安室透还有别的情报,大侦探是头也不晕了,眼睛也亮了。 算了,这种时候还是摊牌比较好。 “我在几天前,收到了一份信,和我国中时期的同期生阿良良木市有关,信里提到这个剧团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希望我来看看。” 这听起来倒也合理。 “你那个高中同学和你很熟悉?现在也在这个剧团里吗?”工藤新一率先提出疑问。 “他高中毕业后就来纽约皇后区学习戏剧,后来在长岛一个剧院工作一段时间,现在是这个剧团的成员。我和他原本就不是很熟,高中毕业后也断了联系,这些都是听Hi……听朋友说的。” 其他三人俱是惊讶。 安室透本职工作是什么他们都知道。 他化名安室透在组织潜伏了这么多年,那位高中同学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一下子就找到这么多年没联系的现役日本公安? 宫野志保向赤井秀一揶揄:“这么有本事的人,居然没考虑加入你们FBI?” 赤井秀一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继续追问:“有关?” 不应该是他本人寄来的吗? 对于他的疑问,安室透听到了也只当什么都没听见,转身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一个信封,将开口那面朝上,递给床上的工藤新一。 信封里是一份没写完的信和一枚钥匙。 信纸被涂涂改改许多,字迹也极为潦草,像是在极为慌乱的情况下书写的,大致内容就是他现在所处的剧团发生奇怪的事情,希望降谷零能来一趟,署名正是阿良良木市。 工藤新一看完便将信纸递给宫野志保和赤井秀一,自己则捂着发胀的脑袋沉思片刻。 “所以安室先生就来了这里?” 不是他不相信安室透,只是他不觉得对方有那么闲,会为了数年不见得高中同学一封莫名其妙的信,就只身前往美国。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轻易出国的,毕竟我不像某个会偷偷跑到他人国家进行秘密调查的FBI。” 安室透也不演了。 他夹枪带棒地刺了赤井秀一一通:“但是这次的情况很奇怪,你们看信封的正面。” 他刚才故意将背面朝上递给工藤,现在说出这句话时,倒真有侦探一股气解谜时的感觉。 信纸和钥匙分给志保和秀一,只剩信封还捏在工藤新一的手里。 听到安室透的话,两人立刻凑过去,工藤新一在三人热烈的目光下,缓缓地将信封转到正面。 收信人是安室透。 这点已经足够诡异了——安室透是降谷零成为公安后使用的假名,他的高中同学不可能知道这个名字。 而当他们看向左上角寄信人那栏时,三人皆是露出惊惧的神情。 ——那是不该再出现的名字。 “Gin?!”
第11章 提到琴酒,在座的没人能再保持淡定。 工藤新一更是病重垂死惊坐起:“安室先生的高中同学是琴酒?” 安室透:? “不是,”他急急忙忙否认,“你怎么会这么想?” 话出口就工藤新一便意识到不对劲。 今晚的大脑好像格外迟钝,他心中疑惑,低头观察起信封上的字迹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信封上的笔迹和琴酒的个人印象完全不符。 不是霸气侧漏的龙飞凤舞,看似端正却又在某些笔画转折冷硬。 工藤新一没见过琴酒的字,看过之后便递给琴酒的酒厂老同事们:“这是琴酒的字吗?” “我没见过他写字。” 赤井秀一瞧了眼就没接手,主动让给宫野志保,却不想后者也没伸手,直接一锤定音:“是他的字。” “真的吗?!” 疑问就这么得到肯定的回答,别说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就连安室透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确认。 等等,不对。 “所以其实安室先生你也不确定吗?” 工藤新一还以为安室透已经掌握足够的证据,才会来单刀赴会。 安室透微笑不语。 宫野志保的切入点则与侦探不同:“以前在实验室的时候,我见过他签名,和这个很像。” 琴酒和签名这个词真不搭,只会让人联想到死亡名单。 几人互相看了圈,既然已经确定是琴酒的笔迹,那么能让去世已久的人的字出现在一周前的信件上的方法,不外乎就那几种。 “是仿写还是拓印的?” “这就是你们侦探的工作了。” 这几个侦探平时在案发现场转一圈,能把刑警武警鉴定法医税务局的工作全做了。上能无图纸徒手拆炸弹,下能查账核算智斗金融犯。 宫野志保琢磨着,笔迹鉴定这种活怎么都轮不到她。工藤新一却觉得还能争取下。 少年双手合十,十分虔诚地垂手拜托:“抱歉,灰原,这里只有你见过琴酒的字,拜托了。” 说罢他微微抬起头,悄悄地睁一只眼打量她的神情。 宫野志保:“……” 你以为我吃这套吗? 是的,她吃。 在侦探的恳求下,宫野博士终于接过信封:“拓印应该可以先被排除,不然降谷肯定会发现的。” 安室透点点头。 “至于是不是仿写,其实我觉得可以先试着过侦查。” “不要!万一大成功就糟糕了!” “不用了吧?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齐齐出声,满脸都是抗拒。 宫野志保:你们平时不是很莽的吗?这时候怎么怂了? 【其实你们可以直接问我的。】 “不用了谢谢。” 工藤新一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大成功后的情况他现在怎么都回忆不起来,但从现在身体的不适感、和自己也意识到的精神上不对劲来判断,当时的情况肯定已经无法用糟糕来形容。 他不想让其他人也经历一次。 KP才不管这个,既然已经被呼唤就不会轻易退场。 【你们可以看见信纸上的字迹丝滑流畅一气呵成,没有生硬的停顿与转折,模仿的概率很低。】 工藤新一震惊:“这KP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他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请不要质疑KP的客观与公正性,况且你们现在都处于新手保护阶段,难度已经降低了很多。】 “这话你自己信吗?” 【当然,而且你的情况和其他人还不太一样。】 工藤新一:? 【你还有未成年保护机制哦,亲。】 够了。 再度受到年龄暴击的工藤新一压根不想开口,KP略占上风后也不再继续。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比起什么见鬼的保护机制,他们更在意的还是KP那句“字迹不是模仿的”。 死去的琴酒和这件事的牵连他们一时也想不明白,楼下的剧院众人短时间内也不愿再去。 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 “要不先去你那个朋友的家里看看?”赤井秀一看向安室透。 被询问的安室透有些恼怒:“这个不用你说。” 显然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同样的想法被多年的死对头抢先一步提出,让他感觉自己落后了一步。 ——就很不爽。 赤井秀一习以为常地忽略安室透语气中的敌意,他就当对方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又去问另两人:“你们就留在旅馆等我们?” “我也一起!” 工藤新一自然是要跟去,他终于对这次的案件终于产生了浓厚的兴致:“灰原你呢?” “你们是手牵手一起去卫生间的JK吗?” “那灰原你一个人留在旅馆等我们?” “……我也去。” “我的车就停在楼下。” 四人意见达成一致,便立刻行动。 电梯来得挺快,里面也没人,眼见着即将抵达一楼,KP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赤井秀一进行一次幸运检定。】 KP的声音总是来得突然,紧接着两枚骰子不容置疑地出现在他的掌心。 赤井秀一丢骰子的技术在短短一天内得到急速磨练,而其他三人趁着这时候推测起了原因。 “难道是要判定这家伙能不能开车?” “难道赤井先生刚才做了什么奇怪的举动?” “也许只是单纯的运气不好吧。” 电梯内空间狭小,骰子几次碰壁便停下旋转。 【幸运检定 1d100(检定/出目):25/86 失败】 【暗投:???】 赤井秀一幸运失败紧跟着就是KP的暗投,众人都等着KP的播报,但对方直到电梯抵达一楼大堂也没了动静。 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这次幸运失败的结果是什么。 只见酒店不远处停着一辆亮眼的红色雪佛兰,而贴在雪佛兰上的…… “是罚单。” 安室透直接乐了:“是谁啊,开车这么多年还能在自己地盘吃了违章罚单。原来是某个F~B~I~啊~” 他说得阴阳怪气。 谁都能看得出赤井秀一吃瘪他心情极好。 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见状熟练地钻进后排,谁也不想搀和进去。赤井秀一沉默地去撕罚单,但韧带传来的疼痛让他脚步一顿,好险才稳住平衡。 【赤井秀一感受到腿上传来的疼痛加剧,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撕裂感,就像万圣节的火鸡,最先被扯下的永远是唯一好吃的鸡腿。】 秀一:? 这是什么破比喻。 【赤井秀一需要使用腿部的技能减5点,如果需要开车请过困难成功的驾驶检定,如果失败需要全体过幸运。】 “如果失败会怎么样?会出车祸?总可能是车会爆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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