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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们事后回忆，也只能想起自己吃了鲜血淋漓的生牛肉，但不会发现真相是什么。 】 新一/志保/秀一/景光：…… 无论哪个都不好好吗？ 不管是毫无察觉地吃下虫子，还是清醒地看着其他人把虫子当成美味牛排，这在精神上来说都是巨大的冲击。 【真相是甜美的，但是清醒地接受真相的过程却是痛苦的。 】 KP悠闲地说着风凉话，这让众人不得不怀疑KP是不是蓄意报复——只要他们几个人疯了，KP就不用清醒地看着他们造高达。 这招实在是太狠了！ 【KP解答环节到此结束，你们该进行SanCheck了。 】 随着KP的提醒，众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你果然还是没有忘记吗”的表情，骰子出现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中，安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检定。 “如果我疯了……” “明白，谁疯了就打晕谁，绝对不给对方留下黑历史在人间。” “那要是我们都疯了呢？” “……” 赤井先生/赤井/莱伊，这个时候就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了啊！ 四人彼此看了看，决定按照顺序依次丢下骰子，这样就算有人疯了，其他人也可以及时出手把对方敲晕。 首先丢下骰子的是赤井秀一，倒也不仅仅是他自告奋勇，而是…… “你这个体格我们要敲晕你挺困难的。” 诸伏景光顿了顿，随后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但是你放心，莱伊，如果你有个什么，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赤井秀一：…… 谢谢你啊。 【理智检定1d100（检定/出目）：68/20困难成功】 【理智损失1d3=2】 很好，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赤井秀一平安着陆，就说明他们至少保存了一个战力，先不说能不能把他们都给带出去，但至少可以把其他发疯的人给敲晕。 “那我下一个来吧。” 接下来丢下骰子的人是工藤新一，他今天已经疯过一次，虽然他本人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柯南·工藤的出现，还是让众人大为震撼。 其他人——尤其是赤井秀一此刻紧张地看着他，生怕工藤新一再一次失败，又换了柯南·工藤出现。 工藤新一感受到其他人目光中的紧张与欲言又止，他觉得有点怪，但最后还是把这个当作是他们担心自己会失败的担忧。 【理智检定1d100（检定/出目）：53/35成功】 【理智损失1d3=2】 剩下的诸伏景光和宫野志保对视一眼，在宫野志保的比出邀请的手势下，诸伏景光先一步丢下骰子。 【理智检定1d100（检定/出目）：70/23困难成功】 【理智损失1d3=1】 诸伏景光在这个副本待了6个星期，期间一直都很好地扮演着数学老师的身份、按部就班地调查着这个世界的异常。 直到和这群人接头前，别说遇见什么掉San的事情，他甚至没有进入过战斗轮。 现在倒好，战斗轮参加了，虫子也看别人吃了，高达更是以他为主导开始构建了。 KP心里说不出的苦，就像看着自家埋头苦读的好孩子在临近升学考试前，忽然变成了会逃课参加地下演出的摇滚少年。 ——快把我秩序善的调查员还回来啊，刁民们！ KP的呐喊没有人听见，因为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宫野志保的身上。 宫野志保是唯一一个在与诸伏景光重逢时，没有进行SanCheck的人。 诸伏景光不知道她的情况，但其他人很清楚，他们团队最能干也是最靠谱的宫野老中医，San值是最低的。 也就是说，她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 更别说其他人如果疯了，宫野志保还可以用精神分析救回来，但如果是宫野志保疯了，所有人都得完蛋。 他们紧张地看着这个队伍中唯一的治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宫野志保对于他们紧张的表情感到好笑的同时，心里却也是暖暖的。她什么都没有说，无比冷静地丢下了手里的骰子。 【理智检定1d100（检定/出目）：40/78失败】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他们都知道宫野志保每次进行SanCheck都是最危险的那一个，但真的看见她失败，众人还是感到心惊。 宫野志保看了一圈，最后对坐在自己右手边的赤井秀一平静叮嘱：“如果我疯了，不要犹豫，直接动手。” 在赤井秀一的点头回应下，宫野志保再次丢下骰子。 【理智损失1d6=3】 这个结果一出，所有人都彻底放松。 “这么看等于扣了一个顶格的1d3。” “不愧是灰原，这好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吧？” 【那么调查员们钢铁意志再度生效，虽然看见了其他人将完全没有处理干净的夏盖虫族当成了珍馐美食让你们感到恶心，宫野志保更是觉得反胃想吐，但在场的众人还是凭借惊人的理智与意志抵抗住了这个画面。 】 既然完成了SanCheck，接下来就是分析时间。 “所以这些吃了虫子的村民，会变成NewType吗？” “赤井先生，这种时候就不要再玩高达梗了吧？” “我不是在玩梗，只是用大家都明白的话解释这个情况。” “不，我觉得莱伊的猜想并没问题，但NewType应该不是这些村民……” “是那个修女吧。” 宫野志保指出这整个祭礼环节中，最为异常的存在——正是站在最前方，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过眼睛的修女。 这并不是“同行”之间的仇恨，而是这位修女的确古怪。 她穿着长到拖地的修女服，比起修女服，这更像是一条黑白色的拖地长裙，他们甚至看不到她脚上的鞋子；而她头上的修女帽也是特别定制的，不仅遮住了大部分的头发，更是遮住了她的双眼。 这似是而非的修女装扮可以称得上是创新，但也可以称之为假货。 伪装的修女，虫豸做成的圣餐，被催眠后的祭礼。 以及虚假的神明。 发生在这个教堂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大型的模仿秀，借着群众的信仰，实则却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私欲。 此时此刻，见大多数人都已经享用完了圣餐，修女站在最前方，虔诚地吟诵者颂文。 食用完“圣餐”的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餐盘，他们甚至忘记抹去嘴角残留的酱料与肉末，便重新摆出祈祷的姿势，随着修女的吟唱一并跟随。 “Y'gokayaorr'engahuaaahyabthnkIiahecarrierllllazanahothh.Epguidanceothafh'drn，Y'llllfhtagnr'luhhorl'fm'latghnilgh'ri.” 那是拗口的语句。 乍一听像是英语或者意大利语却又不是。 工藤新一几人听着村民们在修女的带领下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吟诵，每当他们去思考这些话语的意思，便感到了一阵剧烈的头疼。 这种感觉比针扎斧凿更加剧烈，就好像血管与神经中布满了纳米级的尖刺，它们随着血管流动，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脆弱的大脑。 “不要去想。” 在场唯一能够保持冷静的，只有诸伏景光，他立刻低声呵斥，阻止着其他人进一步思考。 工藤新一对于处于这样的头疼已经十分熟练。 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当头疼刚刚袭来他便立刻停止思考。疼痛刚有所缓解，他立刻朝身边的人看去：“灰原，赤井先生，你们还好吗？” 宫野志保和赤井秀一的情况不太好。 尤其是宫野志保，她从修女开始吟唱时便在思考这些语句，此刻头疼程度不亚于自己第一次吃下APTX-4869。 她努力地克制着，忍耐着这份痛苦，这才没有叫出声。 “我没事……” 宫野志保轻声回应，但是最后一个字轻到几乎难以听见。 此刻她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见工藤新一依旧满脸的紧张，只能勉强地冲着对方摇摇头，表示自己无恙。 另一边的赤井秀一看起来比宫野志保也好不了太多。 但是他保持着一贯的冷脸，除了脸色看起来比平时苍白一些，几乎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工藤新一仍然不放心，他还想进一步确认两人的情况，却听到本应该只有吟唱声的礼拜堂内，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由远及近的吟诵。 他们这里的异动还是引来了最前方修女的注意。 还能思考的工藤新一和诸伏景光最先发现情况不对，他们急匆匆地抬头看去，却发现修女从最前方一步步地朝他们走来。 她走得很慢，隐藏在黑色修女服裙摆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她的脚步而拖动，在她下楼的同时，发出了沉闷的撞击与坠落的声音。 此刻她不再吟唱，涂着鲜艳口红的红唇抿成薄薄的一条线，虽然看不见眼睛，但脸上已经写满了不悦。 原本正跟随着修女虔诚吟诵的村民们失去了带领，也纷纷停下了吟唱，但是他们都没有睁开眼睛，依旧保持着虔诚祈祷的姿态。 “看来我们的圣地，混入了几个令人讨厌的虫子啊。” 修女的声音似乎有些扭曲，显得格外冷酷无情。在方才行走期间，修女头上的修女帽有所滑落，露出了猩红的复眼。 而同一时间，教堂内的村民们也因为修女的话语而睁开眼睛。 他们像是齐刷刷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工藤新一四人，那一双双眼睛注视着他们，鲜红的瞳中仇恨的色彩。
第107章 一双双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们，而修女的脸也近在咫尺。 众人的脸映在猩红复眼中，被分割成了无数份，他们看着修女眼中如同镜中残像的面容，一时间产生了自己正被虫子包围的错觉。 这并不是错觉。 拥有复眼的修女是夏盖虫族和人类的混血，这一点已是毋庸置疑。 他们根本不敢去想象当年的夏盖虫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些，但眼下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至于那些双眼通红的村民，无论他们是吃下可以操纵人类大脑的夏盖虫族后被虫子控制，还是被修女洗脑，此时此刻这些人绝非处于正常状态。 村民们安静地注视着他们，距离工藤新一等人近的人只是安静的转过头，至于位置稍远一些的其他村民，则一一从座位上站起。 他们什么都没说，可每一个人都把“想要看清这些人的脸”的想法刻在了行动中。 四人一时间成为了狭小礼拜堂的焦点。 眼前的这一幕实在过于惊悚，四人都产生了KP是不是要让他们再进行一次SanCheck的错觉。 但是KP没有开口。 甚至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四人松了口气，生怕真的在这里再次SanCheck然后发疯。 或许就像KP说的那样，虽然发疯或者被催眠就可以逃避现实，但他们还是想要清醒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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