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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进行下一步挑衅却被敌人抢先一步的千石：“是幸运千石啦，幸运千石，不是什么石头。”他忍不住强调。 “我管你一千个石头还是一万个石头，都是石头就对了。”向来眼高于顶的切原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根本就没有认真记过对手的名字，在他看来，都是手下败将，没有记住的必要。 千石：“……” 他的名字还能这么解读？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吧！ “一个石头能有多幸运？”切原挠了挠头，绞尽脑汁想到了该用什么来形容，他挺直腰板，自信地显摆自己的知识：“是踩到狗屎运那种幸运吗？那确实挺不错的。” 他有一次就踩到了狗屎运，捡到了一个最新版的游戏机。这么大的狗屎运他都没显摆，也不知道这个石头是哪来的信心觉得一点狗屎运就可以称作自己幸运。 不知道什么叫天外人还是人外天什么的吗？ 千石：“……” 有些心肌梗塞，需要进icu。 眼见千石的脸色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五彩缤纷，立海大剩余四小只忍不住“噗嗤”一笑。 久仁捂着嘴，笑得一颤一颤的，“那个千石清纯的脸色可真好看，他一定会觉得这是赤也给他的下马威！” 中也啧啧一声，怜悯地望向千石：“这个千石，绝对想不到，单纯的赤也是真的连一个名字都记不住。” 景仁叹了口气：“毕竟是个连自己都能弄丢的傻子，什么都不能指望他。” “我觉得，”太宰故作深沉地缓慢开口：“以后有人敢挑衅，直接放赤也。” “……” “……” “……” “好主意。” “好主意。” “好主意。” 毕竟像这种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记不住的大傻子是最难交流的——其困难程度无异于和猴子说话。不，可能猴子的智慧程度要高于赤也。 所以赤也是没有进化完全吗？ 和切原鼻孔对视的千石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 要不是立海大那如军队般严明的筛选方式众所周知，三巨头雷厉风行的手段深入人心，这样一支铁血队伍选出来出面参赛的人绝对不简单，他一定会以为面前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所以，这位小同学，你昂着下巴，累不累？ 千石清纯彻底放弃了赛前的下马威，他觉得立海大的人不能以常理论之，哪怕只是一个经验不丰富一年级。 台上的裁判见两人已经到位，轻咳一声：“请决定发球权。” “猜球的话我可从来没有猜错过哦，发球权的选择就交给我吧。”千石将球拍竖着抵在地面，按着球拍柄用力一转后松开手，“which？” 切原十分看不过他这副装模作样的姿态，所以压根没有将他的话当一回事，冷哼一声：“□□ooth。” 飞速旋转的球拍速度放慢，接着“啪”地一声倒在了地上——是反面。 “lucky！真不凑巧啊，果然还是我更幸运一些。”千石兴致勃勃地捡起自己的球拍，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切原撇了撇嘴，自认狂霸酷炫拽地不屑道：“呵，只是获得了发球权就这么兴高采烈的，就你这样还敢自称幸运？天真！” 谁没获得过发球权似的。 千石：“……” 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再次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被对方忽略的一句话：“我猜球从来没有猜错过。” “好啦，你发球吧！” 切原自顾自地来到后场，满心都是接下来的比赛，压根就没听到他说什么。 千石：“……” 今天无语的次数格外多。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选择认命。 当裁判哨音响起，千石抛起网球朝着肚面重重地挥动球拍。 有了双打二和双打一的前车之鉴，哪怕面前的小孩只是一个一年级生，他也不敢小觑。谁知道会不会又是一个工藤景仁？ 虽然这个切原赤也看上去不大聪明的样子，可万事无绝对嘛！ 尽管没有用出自己拿手的发球虎炮，然而这个发球也是用出全力的。 “gamewonby千石清纯3-0，山吹中学领先。” 千石清纯连战连捷，同时心中也忍不住升起几分失望——完全没有料到切原赤也和之前立海大前面那四个双打差距会这么大。 面前的这个孩子其实在同龄人中实力也是不差的，只可惜珠玉在前，切原这块儿被该闪闪发光的金子就显得有些朴实无华了。 如果没有之前那四个孩子，他或许还会惊叹一句。 出现这种失望感官的并不只有直面切原的千石，其他人在观看两场一年级对阵高年级高招不断之后，猛地切回他们一开始认为的一年级正常操作水平，这落差大的不是一点半点，实在是不适应。 明明前面那两个被安排到双打的小孩随便拎出一个都能担任单打，不说吊打千石，双方差距肯定不会太大，为啥找了个最弱的？立海大这是什么骚操作？ 山吹中学面对这种一面倒的局面心情复杂。 既为千石占了上风感到高兴，又觉得赢一个低年级的学弟这么开心实在是太堕落了，唾弃了自己之后又为山吹能拿下单打三而兴奋简直要裂开了。 反观立海大这边的正选准正选们，除了真田表情凝重，其余人都跟往常一样，表情一派轻松，甚至四小只还在谈笑风生，对场下的切原指指点点，将切原的失利当做谈资。 “完了，赤也fg立早了。”久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盒巧克力棒，搁嘴里磨牙用的，一边吃一边看比赛，好不惬意。 “这年头fg不能立，一立准出事。”中也从他的盒里抽出一根搁嘴里猛地咬下一截，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喟叹一声，望向赛场的切原说不出是怜悯还是其他什么，口吻带着几分可惜：“看，这事不就来了。” 太宰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可怜的赤也。” 景仁见他们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口中啧了一声：“行了，都别看热闹了，赶紧准备准备，动脑子好好想想吧。” 久仁：“什么？” 景仁说出了一个致命问题：“一会儿他输了，你们难道不想办法安慰吗？” 三人：“……” 完了，芭比q了。 景仁：“呵，咱们也来事了。” 吃瓜吃自己身上，是最高境界啊！
第103章 辣眼睛 切原是个很好哄的孩子，然而像这种网球比赛失利的事情，对他的打击绝对不是考试成绩一落千丈或许被罚加训那种于他而言的小事可以比拟的。 他的梦想就是全国第一，所以不能容忍在这条路上的失败，比别人差一点儿都要日思夜想、斤斤计较，恨不得赶紧提升实力好压倒所有人。 就像是切原最初在网球部败给三巨头，不也是沮丧过后便打起精神，接着氪命一样地私下里毫无规章地加油训练，在自认为学有所成之后，又自信高昂且气势汹汹地重新来到网球部踢馆复仇，最后被人按照他的个性忽悠了一通，就成功将他留在了网球部。 这次要是再输了，指不定得多难受。 到时候，一只缩水的蔫海带在旁边释放低气压，他们可受不住。 思及至此，几人脸色大变，也顾不上看切原狼狈的模样了，团团围在一起商讨起了对策。 “gamewonby千石清纯4-0，山吹中学领先。” 又输了一局。 切原赤也中途换场到教练席旁休息整理，刚将毛巾搭在脖颈便颓丧地撑着双腿，低着头面朝大地。 向来张扬飞舞的黑色发丝如今却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了因为运动而变得红扑扑的脸颊上面，额角鼻头渗出的汗液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浸湿一片，他却恍若未觉。 没有拨开发丝，也没有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继续擦拭汗珠，始终是两眼失神地望着地面，整个人看上去颇为狼狈。 甚至汗珠打在了他的睫毛上，让他不舒服地眨了眨眼，他也只是随便用手蹭了蹭，将手放下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太过用力，两只眼都变红了，跟只兔子似的。 “赤也，”坐在教练席上的幸村看着旁边失魂落魄的切原，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上前将他拉过来不容置喙地摁在教练席上。 “比赛还没结束，先擦擦汗，一会儿还有两场呢。” 切原闻言动了动脖子，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家部长，看上去特别委屈：“部长，我前面几场都输了。” 他的目标是击败三巨头成为全国第一，然而此刻面对除了三巨头以外的人，他表现的仍无反抗之力为什么成为第一这么难啊？！！ 大家都是一年级，中也、太宰、久仁和景仁都漂漂亮亮地获得了胜利，只有他要是输了，感觉好丢脸啊！ “所以你现在是要放弃吗？”幸村双手抱臂，垂眸深深凝望着他：“如果你不想打了，我现在可以帮你弃权。” “怎么可能？！我才不要弃权！”切原想都没想就蹦了起来大声叫嚷：“我可是要成为全国第一的人。” 连续丢掉了四局，他是很难受没错，可他从没想过就此弃权啊！弃权从来都不在他的选择当中，不管多么困难，他都会坚持下去，万一就逆风翻盘来个绝地反击呢？ 再不济，还有个十年不晚的报仇机会，总能打赢那个石头的。 他可是要成为全国第一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儿挫折就一蹶不振？ 幸村也跟着坐到了教练席，轻声问：“那你这样无精打采的是为了什么？” 一脸被打击地体无完肤，不想继续打下去的模样。 哪怕知道以切原的性格不会这么轻易言败，可这副模样还是很难不让人多想。 “……”切原抿了抿唇，失落地耷拉着肩膀，像只被人抛弃的卷毛狗似的，可爱又可怜，他压低了脑袋，嘴里面支支吾吾地小声嘟囔：“我就是觉得，我要是输了，会不会给部长你们还有立海大丢人啊。” 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愧疚和惭愧。 他刚才想了想，自己丢脸倒是小事，要是牵连了立海大，他真的要哭死了不对，他才不会哭！ 五场比赛当中，三场安排了他们几个一年级，他不知道这样的安排有什么意义，唯独有一点，其他人都赢了，他要是输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给立海大抹黑了吧。 “赤也，你就安心啦！”久仁扒着观众席的栏杆，隔空安慰他：“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既然用了全力，输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咱回头氪命训练嘛！” 在网球部中，切原的努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由于切原最开始嚣张挑衅网球部确实让很多人的第一感受很不好，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不仅是他们几个经常和切原厮混在一起的，一些高年级哪怕不熟悉切原的前辈也都知道，这小子是个没头脑只知道傻乎乎打球的笨蛋，一心只知道成为第一，没有什么其他的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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