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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什么的,不会改变任何东西,原先该怎么样的还是照旧。 “说起来,你只喜欢这个品牌吗,好像没见你抽过其它的。”他随意找了个话题,假惺惺地延长虚假的暧/昧时光。 “我比较恋旧。”琴酒看着波本抽烟,回答得比较敷衍。 “哈…包括保时捷吗?” “嗯。” “恋旧啊…”波本被烟呛了一口,咳嗽着把它塞回了杀手的嘴里。 琴酒含着七星烟,觉得这个话题多少有点无聊,“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 “惩罚。” “哦…”波本勾起唇角,满不在意地笑道:“那个是你误会了。我没说过,我的「惩罚」是要和你……就算是游戏,也不至于那么无耻吧。” “…………” 波本反问:“怎么啦,感觉被欺骗?” 琴酒能感觉这话语中的挑衅——与事前带有暧昧/色彩不同,这个只不过是性格使然,就跟平常的波本是一样的,凡是都要抬杠。 他也笑了,“是有点,不过还不赖。无论是我得到的,还是证明了游戏的尺度没那么糟糕。” 波本无所谓地说道:“其实它的惩罚没有指定谁,最后会落到你的头上,根本原因要怪你——是你非要和我说话的,在我从游戏里出来时。” 琴酒明白了,“怪不得你一直不开口,后来还一副我自找的表情。” 波本毫无诚意地笑:“所以,是你反应太慢了。” “哼…” “但是,我选定的人是你,他们应该很开心吧。”波本轻轻带了一句,然后马上找到了替换话题,“爱尔兰的讥讽都快要溢出来了,他认为我一直「深爱」你,却故意弄错误的答案,是别有所图。” “呵…”这点无法不支持爱尔兰。 被冷笑对待的情报员仿佛耳鸣,“我只不过是好奇游戏的流程嘛。” 他顿了顿,微微调整姿势,趴起来与琴酒对视,“你们说的那些,我都没有遇到,是因为某种原因藏起来了,还是只是意外。”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琴酒很怀疑波本是故意报复,偏偏还不能太计较,这点绅士礼仪他还是有的。他也报复性地狠狠揉了揉那头金发,一边将七星烟熄灭,一边说:“可能我们发现了对它很重要的东西。” 这个话题已经和苏格兰讨论过了,所以他并没有很大的兴趣。 “可惜你不知道是什么。”波本也回报幼稚的揪头发行为,平常只能看看银色长发原来质感还不错,“听说有很多个代表着房间的烛台,仿佛人间蒸发的卡尔瓦多斯会不会就在其中?” “这个问题,苏格兰也有同样的想法。”最终还是委婉地提醒。 “……是吗。” 琴酒看着波本不太自然的神情,“提到苏格兰,你很慌张?” “你最好把你脑子里奇怪的想法消除。”波本有点不爽,亲密的接触也不想做了。自动回到旁边的位置躺好,“我的感情可没有那么廉价。” “也对。”并不觉得有所谓的「感情」,Top killer很有礼貌地保存床/伴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床上跟你讨论别人的确不好。” 两个热衷同事女装的人渣躺在一块讨论,的确是有点变态了。 波本闭上了眼睛,露出了些许疲惫感,“我好困。” 拉满窗帘看不穿天空。 琴酒看了眼床头摆放的时钟,已经快五点了,最多能睡三个小时。 他躺下了,但台灯没有关,即使闭上了眼睛也不能安睡。 十分钟后—— 同样被共处一室的呼吸干扰,波本转过了脸盯着身边男人的俊脸,几乎算明示了的提议,“我睡不着,但是我不想动。” 根本无法放下防备,哪怕前一刻还在拥抱,在彼此的心中仍然是要警惕的对象。可能对于彼此的印象并不算好,也可以是出于同等的危险判定。 琴酒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床边的电话,连线前台询问有无空余房间,得到肯定答复后立马开了一间。 波本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会坐着等待天亮?” “我也需要休息。”琴酒掀开了被子,走向衣柜拿衣服换上。 “……”波本看着他的背影,难得没有出言讥讽。 考虑到每日固定的「变脸」项目,琴酒顺便取下了一套西装带走,全程没有耗费多长时间。在临出门前,略善意地提醒:“你最好不要在九点前出去,如果你很介意这事被发现的话。” 为什么有一种偷/情……好吧,也没差别,的确是。 “也就是说…”波本解读了一下,“有其他人会看见吗,黑麦?” “嗯。” “……你们关系还真是近!” 琴酒瞥了他一眼,思考着没有其它遗漏,便往房间外走去。 波本却忽然出声,“那你介意吗?” “哼…”琴酒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你试图让别人相信你「深爱」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我会不会介意?” 根本是多余的问题,他有什么好介意的。 无话可说的波本听着门关上的声响,闭上了双眼,强迫自己陷入沉睡。 很疲惫,已经撑到了极限,他想痛快得睡上一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好歹是琴酒的房间,安全应该可以保障——在没有琴酒的时候。 到了新房间,琴酒躺下之前,很负责任地给贝尔摩德和黑麦分别发了信息,一个是改变的房间号,另一个则是不用等待的说明。这样,只要波本不回应,就不会有人知道有人强势的霸占了他的房间。 贝尔摩德没有回复,黑麦倒是速度很快: 【…你这个点发信息,我很惊讶,我记得你们没有加班啊。】 “……” 这还真是不好回答,真相就是他没有睡着。 正打算无视时,黑麦的下一条简讯进来了: 【忘了告诉你,因为通宵加班,白天我可以回家休息了。】 按时下班的「黑泽警官」撇了撇嘴,将手机放到一边,并不理会这无意中透露出来的炫耀——要是他没有约波本见面,早就睡醒了。
第105章 检讨 嘈杂的铃声在耳边欢快地跳动。 沉睡中的杀手睁开了眼,花了一秒钟快速清醒,接受了昨晚凌晨换房间导致的陌生感,然后拿起了响个不停的手机——“喂。” 不知道是不是没睡足,有点头疼。 “黑泽,你在干嘛?” 而这种感觉在听到了前辈的声音后,直接翻了数十倍。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迟到了!!” 捏着眉心试图缓解疼痛的Top killer:“……什么?” “迟到了!”前辈加大了音量,重复喊着:“你迟到了!!” 拥有职业素养的Top killer缓了两秒,倒吸一口气的震惊,“迟到?”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那还真不是一般的迟到,赶回去都能蹭个午餐了。 就在琴酒确认过时间无措时,前辈倒是用很轻松的语气说:“幸好,这段时间没有紧急的情况,你快点赶过来吧。话说,你是睡过头了吗?” “…是啊。”琴酒反应有些迟钝,关键是没料到会被如此轻松放过,与想象中的结果不一样——不应该遵守规则,违背的人就要严厉惩罚吗? 前辈沉默了几秒,语气莫名透着关怀,“总之,快过来。” “……” 握着被挂断的电话,琴酒还有点不是滋味,完全没有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啊。就在刚才,他忽然想到,可以以被惩罚为由、愤怒离职…… 看来警视厅对迟到管得不是很严格,想想第一天故意迟到了很久都没有追责。再反过来思考,那一次无条件的加班,立刻就心里平衡了。 既然下班时间没保障,那上班时间当然不能苛求了。 说到底,是他太老实了,做这个间谍任务。 虽然迟到了,但态度还是要有的,他准备打电话呼叫化妆师。 然后,发现了未读简讯,贝尔摩德一小时前发来的在最前面—— 【……】 没什么内容,无话可说吗?他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 再往下翻,字数简单但颇具深意: 【我也喜欢。】 【金发的小野猫,真可爱。】 【……真不错。】 【敲门不回应,你是故意的吧?】 从下往上推,很容易串联起一个完整的故事:贝尔摩德一大早就赶来了,但敲门后没有得到回应,就怀疑他为什么忽然换了房间,然后去搞突袭,恰好撞上了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波本。 “……” 不知道现在和前辈说请假还来不来得及,忽然感觉可能上不好班了。 沉思之间,他已经按下了通话键,抢在贝尔摩德前开口,“我还在房间里,快点过来。”然后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毕竟时间很紧迫。 快速洗漱完,换了带过来的那套西装。 会介意的是波本,从头到尾,他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即使和波本有偷/情的既视感,但双方是自愿且不存在有非不可背叛的关系——他没有要负责任的人,谁都没有立场指责一段成年人的经历。除非,波本有秘密情人,那或许可以反过来谴责他插足…… 当然主动出轨的波本责任更大,他只是一个不知情的「第三者」。 贝尔摩德的回复又是一排:【……】 对应发简讯的顺序,琴酒很好奇两人见面后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从「真可爱、我也喜欢」变成了「……」。虽然知道波本嘴巴很/毒,可贝尔摩德战斗力也不弱啊,竟然会毫无招架之力吗? “这是秘密。” 神秘主义的金发女郎故弄玄虚,闭口不谈和「小野猫」会面的经过。 琴酒冷呵了声,“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么快建立了秘密关系。” 贝尔摩德笑了笑,盯着镜子里的彼此,“难道说,你吃醋了吗?” “不,只是担心你真正的「秘密」保不住。”镜子里的「黑泽警官」同样在注视,Top killer漫不经心地给出了劝告,“那家伙干活很有一手。” “那我也不会认输哦。”贝尔摩德明显没有听进去。 「作品」完成,她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用手肘撑在杀手的肩膀上,故意营造的暧昧里多了一丝埋怨,“在你心里面,我不如他吗?” “不好说。”琴酒整了整衣领,模棱两可,含有挑拨离间的意味。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交流过程,但那几排「……」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在两个人的交锋中,贝尔摩德不仅占到便宜,甚至还吃了闷声亏。 贝尔摩德轻哼了声,松开手往后退,“你还是老样子,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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