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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很重要的事…“琴酒想了想，说：“你应该能预感到，这个游戏搞不好的最后，会牵扯出不少的人。” 波本明白地点头，“是，放任不管的话，说不定会难以收场。” “所以趁早减少损失，这不过分吧？” 显然，目前的证据有20%的概率，和组织的某个计划有关。 除了被牵扯进来的他们，还有慢慢挖掘出的徽章，以及皮斯科的公司。 也许它的主要目的，是要将组织的一切公之于众，那么在此之前，他就得做好风险转移。比如一些必要的牺牲。 “不过，这就不需要我跟你来考虑了。”刚开了个腔，琴酒立刻想到，面前的人不适合讨论。除此之外，还有点小事，比较私人的东西。 波本似有所料，好整以暇地说：“那你在考虑什么？” 琴酒迟疑着，是要开口都要做心里建设的话题。 “感…”波本不确信，但似乎的确给彼此造成了困扰，“…情？” “…………”
第171章 好酸 空气一下子仿佛凝固了般，让情况好像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波本微微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再问了一遍：“你要讨论感情？？” 就他们这样的，建立在纯/欲上的，还能挖出点感情可以讨论的吗？ 他都有点受宠若惊了好么！ “应该没有吧…”琴酒沉默了几秒，没有否认，而是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波本，似乎在找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答案，“那种东西。” 虽然有无数的凶/杀/案警告，面对感情一定的专注，但大家都不是什么遵守规则的良好市民。就算互相欺骗，也不会出现极端的情/杀…吧？ 波本神色更加古怪了，“反问？” “……” 波本感觉十分奇怪，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让你产生了疑问？” 肉/体关系表现得那么明明白白，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啊喂！ 之前一副只追求快乐的嘴脸，为什么只是几天就如此不确信了起来？ 总不能在他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琴酒把肉/体关系发展出了有感情吧？ 不，突然在意起这种事，就很奇怪啊，不符合Top killer的性格！ “那就是没有！”琴酒果断下了结论，并拒绝剖白内心的想法。 因为看到了别的情侣而不高兴，从而进行了一系列不为人知的对比，深感一败涂地什么的，他可不想说出来被嘲笑。 “什么啊…”波本好奇心升到一半被硬生生卡住，无语地瞪了眼自顾自话的杀手。甚至怀疑是故意找出来的问题，因为这种行为真的很难解释。 琴酒轻哼了声，彻底想通了以后，再没有那种仿佛被奇怪东西附身了的纠结感，“算了。” 他挥了挥手，觉得波本有点碍眼了，“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但是超级奇怪吧，我怎么发觉你最近对我的态度……”波本斟酌着，想要怎么形容才不至于让彼此更加尴尬。实话实说，他有时真感觉琴酒很别扭，甚至有点像恋爱中的少女一样无理取闹。 “我感觉你对我有误解，而且偷偷关注我的次数也很多的样子…”考虑了半天，最终说出了这样算不上多委婉的话。仔细听还有点暧昧不清，尽管他内心十分清楚，这点儿诡异感主要来源于哪里——反正不可能是感情。 琴酒也没有惯着波本肆意的污蔑，“没什么误解，你心里有数。” 呸，他那是偷偷关注么，分明是对敌人/叛徒的观察！ 话说，居然能厚着脸皮说出这样的话，该说不愧是波本吗？ “很遗憾，我对于你的心思，并没有能一眼看到底的能力。”波本否认了，无视Top killer意味不明的目光，淡定自若，还有种被冤枉了的倔强。 “…就应该亲自把你抓住。”琴酒不耐烦地撑着脸说道。 这一轮，要说赢了，偏偏胜利的喜悦感没几分，只有纠结和挫败。 对付波本这样的类型，果然必须要「抓/奸/在/床」才有用，不然那张巧言善辩的嘴绝对会找出无数的理由来反驳。害他陷入有口难言的尴尬处境。 “所以你果然是误解我了，我可是很认真地站在你的立场思考哦，你却处心积虑总想要抓住我的把柄。”波本是一点都不想认，也丝毫不给别人借题发挥的机会，“小心我一怒之下，把你做的那些事都说出去。” 这点儿威胁，琴酒压根没放在眼里，无情地催促，“你到底走不走？” “……”波本回以控诉的眼神，毕竟这就算是杀手，也太无情了点。 然而，解决了内心小纠结的琴酒根本不管，既然没有复杂的感情纠葛，不如争取时间早点睡觉，“口口声声说没感情的你，应该不会想要留下来和我上床吧——有些事，次数多了，就会很难说清楚了。 ” “似乎说了很有道理的话啊你！”波本拉了拉帽子，被话架到了这份上，要是再留下就不礼貌了。 他本来要走，忽然停下脚步，往后倒退，回到桌旁，以一种比较严肃的态度打量着急驱赶人的杀手，“是我感觉错了吗，你急匆匆的甩掉我，该不会有另外的什么打算吧…” “你这话很没道理，既然说没有感情，我用得着甩吗？”琴酒反驳。 面对那双来自炮/友的质问眼睛，他心里默默吐槽：结果说来说去，好像没有彻底摆脱掉，而且责任方最终还落到了自己头上。 他是什么始乱终弃的人设吗？ 波本眯眯眼，尽管心里闪过好几个念头，但都不适合在这里摊开来说。 如果再继续纠缠，很难保不会有奇怪的进展——也许是出乎意料的发现、在这段没有放在心里的关系，会以某种因素动摇到琴酒。 难以说明一瞬间闪过心头的究竟是什么，或许他也应该稍微留点空白，抛下被别人的言语影响的判断，想清楚掩盖在肉/体/关系之外的其它。 “没有最好。”他挥了挥手，这次是真的走了。 琴酒微微皱起眉头，盯着波本潇洒离开的背影，多少还是有些不愉快。 这次与感情无关，单纯是这毫无反应的反应，在伊达一事上，简直就像是在告诉他：你猜错了，什么都影响不了我，因为我根本不在意。 虽然以波本的谨慎狡猾，没有反应可能就是最大的反应，但再说万遍也是一箭双雕的计策少了个环节。就算能够找理由自我宽慰，可该不爽的心情依然没有办法缓解丝毫……只能期望前辈有值得他付出那么多的价值了。 把对于波本的闷闷不乐抛到脑后，琴酒睡了个比较安稳的觉。 次日，刚到警视厅，先见到了前辈灿烂的笑脸，以及意外的投喂。 “收下啦，这可是娜塔莎亲手准备的，超级好吃的曲奇饼。” 琴酒想他差的并不是一盒饼干，但他只能接过，并且还要当着前辈的面品尝后，给出无论是否真心的赞美，“挺好的。” 前辈灿烂的笑脸有点傻，傻到让人手痒的地步。 “切，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味么，虽然很想祝福，但感觉好酸啊！” 办公室的单身狗发出了咆哮。 对自己的定位相当高的Top killer冷漠脸，并没有觉得很酸。 说到底，女朋友什么的，至多就是夜晚送温暖，他也没那么需要。 有这个空，还不如多看看卷宗，为人民服务才是一个刑警的天职目标。 “还有件事要和你说…”伊达航凑到后辈面前，颇不好意思地提出了邀请，“因为你是难得的还没有结婚但有对象的人，所以我想请你和你的另一半到我家做客。那个什么，有情侣的成功人士的家庭聚餐？” 机会来得如此迅速么！ 琴酒深吸一口气，激动之下差点说出了「我已经不是成功人士」的实话。但对象好找，混入前辈家里可不容易，要是因为波本拒绝了，那他大概会连续几晚睡不安稳，“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吧，有时间吗？”伊达航立刻询问。 “我是没问题…”琴酒默默瞄了眼桌上仿佛处理不完的文件，“你先确保，我们能不能准时下班吧。” 伊达航扶额，显然对米花居民信心不大，“那是另一码事，因为工作而取消聚会，娜塔莎不会生气的。总之，就这么说定了。对了，别忘了待会儿，那位英勇的警官送别会，我们要到场。” 英勇的警官…那不就是黑麦嘛！ 原来已经到了吗，最后一程的送别会… 想起黑麦活蹦乱跳的样子，琴酒严阵以待，生怕当场笑出声来。 好歹挂了个「英勇牺牲」的名义，暂时还得低头在警视厅混日子的黑泽警官当然不能表现得太冷血无情。话说回来，那家伙的假名叫什么来着——是「佐藤」还是「伊藤」之类的大众姓氏？ 稍微担心了一秒走错场地的尴尬，聪明的黑泽警官打定主意，全程跟在前辈后面。反正隔了个组，真正的主角是隔壁精英组，那家伙的假身份可没有安排什么亲近的家人。 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当看着上面「星野大」的陌生名字时。 如果没有人陪同，他大概永远找不到，因为绝对不会想到是黑麦。 可能好歹是年纪轻轻牺牲了的警察，在场送别的人都露出了沉痛的表情，琴酒也只能低着头仿佛在默哀。可惜了，不能拍照给黑麦看看，能够在牺牲以后，得到这么多人的尊敬，这一趟也不算白来了吧。 把前辈给的鲜花放在墓前，静待流程走完，期间不小心瞄到了隔壁组白鸟警官哀痛的神情，赶紧低下头避免笑得太大声。Top killer后知后觉，虽然是黑麦是告别会，但折磨的却是他一个人。 果然还是找机会偷拍了照片，让牺牲了的「星野警官」感受下吧。 “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能快乐。”前辈唏嘘感叹。 “…不如期待他早点转世，多年后说不定还能当个警察。”琴酒并不想加入，反正这辈子黑麦是没希望做个好警察了，下辈子赶早也许可以。 伊达航想了想，介于自己不够了解英勇的警官，即使有很多话想说、似乎都不太合适。于是只好长叹一声，“…回去吧。” “……回呗。” 告别会也就是这种程度而已。 琴酒撇了撇嘴，心想前辈的反应是对的，隔壁的白鸟警官表现太过了。 总之，黑麦不重要，他要为接下来的联谊考虑「对象」了。 能够满足女装癖条件的、暂时从怀疑名单出来的，似乎只有那一个。 苏格兰。 说起来，当时被前辈误会的，是他「女朋友」的，的确是苏格兰。 刚好，试试这小子是不是和波本一样，藏着其它的心思。
第172章 放开 趁着中午的空闲，琴酒躲在天台上，手指夹着香烟，低头看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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