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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下来吗?”直哉的声音忽远忽近,可也是这样的声音,让漏壶回过神,他捂住脖子,大口喘息着,于死神插肩而过的感觉让他对直哉充满了敬意。 这不是人类或者咒灵能达到的力量,漏壶肯定着。这样混沌,疯狂的力量,不可能在任何普通的生灵身上出现。 漏壶觉得自己是那么荣幸,神明将自己非人的一面像他敞开,他仿佛听见宇宙中,无数生灵的絮语,鲜血与恶意如同瀑布宣泄而下,漏壶看向直哉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他现在更本不敢去看直哉的脸 ‘人’怎么能去直视神明呢? 漏壶颤颤巍巍的从墙头爬下来,他恭敬的跪坐在池子边上,眼观鼻,鼻观口,如同最虔诚的教徒一样。 直哉摇晃着脑袋,他整个人寖泡在水里,昏昏欲睡,满满的向泉水深处沉去。 漏壶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他想伸手将神明从水中拖出,又害怕因为随意触摸而惹怒神明。在漏壶纠结不已的时候,怪物已经从影子里伸出触手,将直哉拖出水面,让他保持口鼻在水面上,身体在水中的姿态。 直哉的身体保持着半梦半醒的样子,但是思维却无比清晰,这个咒灵的样子和那个敢与五条悟对峙的大胆咒灵对上了。 直哉抓了一把漏壶的袖子,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女人的尖叫打破了所有的平静,连水里的月亮都被打碎。 直哉恼火的站起来,他伸手去拿椅子上的睡袍,但是漏壶快他一步,先将睡袍拿起来,披在直哉露出水面的肌肤上,随着他的靠近,原本湿漉漉的头发也被烤干。 直哉伸开手,让漏壶为他穿好睡袍,才光着脚跑出去。 此时,所有人都聚集在楼下纱织的房间外,她的姐妹惊恐的跌倒在地,指着一具缺少了头颅的尸体,手指颤颤,泪流不止。 直哉挤着所有人,往前冲,还是甚尔眼疾手快的将直哉拉住,捂住他的眼睛。 “啊!甚尔大坏蛋!你干什么!我看不清了!”直哉挣扎着,试图冲进案发现场仔细看看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逃不过甚尔的大手。 “这里不是小孩子应该来的,去和你的小伙伴去玩,去去。”甚尔像是赶苍蝇一样把三个小朋友赶去一旁,新一和小兰看着被赶出来的直哉,窃喜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他们的笑脸看的直哉一阵窝火,其实在外面也不是看不见,通透世界比起眼睛,更加透明,即使隔着人群,也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做为优秀侦探的工藤优作第一时间控制了现场,他一边查看着整个房间安抚众人情绪,一边让自己的妻子,工藤有希子报警。 这是一个半密闭的空间,房门的钥匙只有做为母亲的绫子和里奈自己拥有。 现在有最奇怪的是三个问题:一、这个男人是谁?二、他为什么出现在纱织的房间里? 最重要的,里奈去了哪里? 工藤有希子劝慰着受到惊吓的纱织,纱织小声啜泣着,她边哭边和有希子说着前因后果。 “我去找舅舅,可是舅舅不在,然后我又给里奈送药,可是…可是…里奈也不见了,我想着平时里奈都会在我的房间睡觉,所以就来看看,谁想到…”纱织用手里的手绢擦着眼泪,她在有希子怀里瑟瑟发抖,有希子只好将人抱在怀里安慰。 “出什么事了?”绫子夫人从人群里走出来,她看着屋子里的情况,脚步一个踉跄。“黑泽…” 绫子快步走到尸体旁边,她撩起尸体右手的袖子,那只手臂的内侧上赫然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看!这就是黑泽小时候调皮留下来的!” 绫子夫人看起来伤心极了,她一边哭一边说“一定是天狗来索命了。” ‘天狗?是什么特级咒灵吗?’直哉在外围听着,随机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所过皆有痕,就算是咒灵也一样,更何况这里的残秽明显是人类术师留下来的。 绫子夫人的着急不似作假,但是这真的能证明这具尸体就是黑泽吗?工藤优作没有妄下定论。 直哉在外面听着摇头,这不是黑泽。黑泽左手的肌肉比右手发达、且左腿受过枪伤,但是这具身体右手比左手发达,且腰椎有长年被压迫的伤痕。 工藤优作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在里奈的房间里发现了两姐妹和黑泽的自拍,这张照片上,负责拍照的黑泽露出的是右手。 “老板还没有回来,又出了这样的事情,老板娘真是可怜啊。”甚尔点燃香烟,他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可怜绫子,而是在看笑话。做为天于暴君,甚尔对人体的理解比一般人要强,他也能看得出来这具尸体不是黑泽,毕竟黑泽是一个常年拿枪的杀手,可这具尸体充其量就是一个体态差不多的劳苦汉子。 听到这话,纱织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工藤优作接着寻找线索,他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手法和证据。 新一也很关注这件事,他觉得哪里一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割下头颅这样的事情,鲜血应该喷的到处都是,但是纱织的房间干干净净,除了尸体,什么也没有。 “新一,我们一起去厕所好不好?这里房间的布局都好像哦,我怕走错房间。”小兰扭捏着问,她之前喝了太多水,现在向去上厕所。 她的话点醒了新一和直哉,两人对视一眼,向纱织的房间跑去。 里奈的房间被一把大锁锁住,新一站在房间门口一筹莫展,直哉上前看了看锁的构造,拿出一截铁丝,装作撬锁的样子,其实是让影子侵蚀了锁里面的结构。 门拉开后,直哉和新一都吓了一跳,满墙的鲜血带着浓厚的血腥味,新一忍住了呕吐的欲望,他们给自己套了鞋套,戴好一次性手套,小心的不去踩地上的血迹。 他们开始寻找线索,如果这里是案发第一现场,那么这里一定有什么关键的线索,果然在房间不起眼的角落,他发现了蓝色的珠子和红色的珠子。可是…怎么做到的呢?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将人移动到里奈的房间?纱织又在哪里? “看来你们找到关键了。”工藤优作的手放在窗沿上,木头制的窗框上有奇怪的痕迹。工藤优作在看看地板上的血迹和两个小孩找到的东西,他觉得,可以结案了。 警官带着人手姗姗来迟,没办法,这家旅馆离市区太远了,结算是立马出警也要花上一个多小时。 其实来的时候警察们已经不太抱希望能抓住凶手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警务知识,知道不要破坏现场的。 工藤优作在场,让他们放了不少的心,万一这位名侦探顺手就把案子破了,那他们不是白得一笔奖金? “工藤先生,感谢您的协助。”带队的警长上前和工藤优作握手,他们是真的感谢这位大侦探的帮助。 而此时,一个警察堆里一个银发少年,引起了直哉的注意,少年和甚尔差不多大,虎口处的老茧告诉直哉,这个人一点都不人畜无害。 警察介绍,这个少年叫黑泽阵,是来找自己叔叔的。 甚尔都不屑的笑了笑,这少年的架势,怕是来杀人的,只是现在看来,他慢了一步,他的目标先被别人搞定了而已。 “天哪!你就是黑泽阵对吧。”绫子夫人快步上前抱住少年。“可怜的孩子,我苦命的弟弟。”绫子夫人留着眼泪,她的哀叹是那样真实,可少年眼里的不耐烦也不似作伪。 “关于这件案子,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推理。”工藤优作为大家打开了门,他邀请所有人到大厅集合。 “现在,开始我们的推理吧。” 作者有话说: 老是酒厂酒厂的喊,我都忘记人家本命叫黑衣组织了 感谢各位的打卡,你们的留言是我更新的动力,我一定会写完的!!
第19章 温泉酒店下 “还推理什么!这个房间不就已经是证据了吗?”警长直接推开里奈的房门,墙面的鲜血已经干枯,变成了黑褐色。毫无疑问,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我看,是黑泽去骚扰纱织小姐,被里奈小姐发现,然后黑泽和里奈小姐发生了争执,里奈小姐一不小心失手杀死了黑泽,然后里奈小姐因为害怕就逃走了。”警长明显是知道什么内情,具他表述,里奈小姐不止一次报警说黑泽先生骚扰她的姐姐,但是因为纱织小姐自己否认,加上绫子夫人从中调和,才算了。 “里奈小姐那么瘦弱,要怎么杀死一个成年男子?”新一气的只翻白眼,这位警官的警官证是买的吧? “新一说的没有错。”工藤优作鼓励的摸了摸新一的脑袋,正式述说起他的案件还原。 “那么,我先来讲讲,可以被发现的线索。”工藤优作依次拿出之前发现的证据,这些分别是一颗蓝色的珠子,一截细长的鱼线,和一个滑轮。 “首先来说说杀人手法问题。”工藤优作拿出鱼线,在场的都不算傻子,看到鱼线就能猜个大概。 “工藤先生,你该不会想说,凶手用鱼线割开了受害人的脖子?可是,就算是鱼线,在没有加速度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切割的如此整齐。”来验尸的法医摇头,伤口切割无比整齐,确实有可能是鱼线造成的,但是受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也很难切的如此整齐。 “所以,滑轮就排上了用场。”工藤优作示意大家往外看。“这里的房间成对称排布,也就是说,里奈小姐房间的窗户和纱织小姐的窗户面对面。” 可能是考虑里奈和纱织的姐妹情深,两位小姐的窗户都是巨大的落地窗,容纳一个成年人通过也是绰绰有余。 “这样的话,只要把鱼线安装在足够的高度,就可以轻松隔开受害人的脖子了。”警察们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凶手必定是人高马大的男人,不然怎么能将昏迷中的人搬上滑轮呢?”工藤有希子这样猜测,但是她的丈夫却摇了摇头。 “未必要男性,他只要用钩子勾住受害人的衣物,在把滑轮沿着屋檐上的绳索划过去就可以了。你们现在应该还能找到屋檐上的绳索线。” “那头颅呢?按照惯性,头颅也应该掉在附近啊!”纱织着急的问到,她似乎有点紧张,不停,用手帕擦着汗。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直哉站了出来“这里有残秽。” 直哉观察者在场所有人都脸色,除了那些不知所云的年轻警员,老一点的警员们都面色深沉。如果说警察和咒术师还有几分接触,那么工藤优作和绫子那面不改色的样子就很耐人寻觅了。 “用你们能听得懂的话来说,有人训练了乌鸦,让乌鸦叼走了受害人的头。”直哉拿出他特意从尸体身下找到带着血迹的乌鸦羽毛,展示给大家看“幸好,这让手艺不到家,留下了羽毛被压在了尸体下,不然就只能我说你们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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