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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次。”羂索在兜帽之下发出笑声，他喝了一口自己杯里的酒，浓烈的辣味让他心情更加愉悦。 “从你第一次在咒术界展露头角的时候，我就在注意你了，你猜…禅院直哉把你介绍给我，到底是按了什么心？”羂索的话里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他有意挑拨，也故意引诱。 然而夏油杰并不上当，来之前禅院直哉就将一切全盘托出，坦诚的态度理所当然的换来了夏油杰的信任。 “我记得你之前有想过除掉天下所有的猴子，后来又怎么收手了？”羂索见夏油杰不上当，就没有在纠结于此，他看似闲聊一般的和夏油杰拉起话头，一时之间气氛变得轻松又宽裕。 “为什么？大概是突然想通了，这个世界不能没有猴子吧。”夏油杰相起在政府工作时遇见的那些警官，他们也只是普通人而已，但是却愿意为了毫不相干的其他人冲上去，将炸弹压在身下。 “而且，我可没有收手，只是为了更加伟大的目标而暂时逼退而已。”夏油杰向着羂索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烈酒划过喉咙，然后在胃里被分解。 “那么看来，我们至少在一阶段的目标是一样的，对吗？”羂索笑了，他也举起酒杯，将杯中清澄的酒全数饮下。 “你知道禅院直哉在谋划什么吧？”羂索将空杯子放在桌子上，他摘下兜帽，露出额前的缝合线。 “改革，他想要彻底的改革，从下到上，将咒术高层的权利一分为二。”夏油杰做为合作者，他是最清楚他们在做什么的人，为了保护咒术师的利益，也为了不让咒术师们被所谓的等级制约。 “呵，改革。”羂索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以前没有人想过吗？为什么咒术界还是这样。” 杯中的冰块渐渐融化，将底部只有几滴的橙黄色的酒液稀释。 “夏油杰，你要不跟着我干吧，与其去费尽心力改革，还不如促成人类的进化，一次解决。”羂索半真半假的提议，他嘲笑着他们的天真，嬉笑着他们无望的理想。 夏油杰皱了皱眉，他厌恶的情绪越发的从心底涌上。 夏油杰按下内心的厌恶，他面上不显，故意将话题引开。 “直哉君说你知道对抗悟？”夏油杰现在只想着赶紧将事情谈妥，免得节外生枝。 “当然有。”羂索看得出来夏油杰想走的心情，他也没有拖延，非常坦然的将怀里的狱门疆拿了出来。 “只有一个仿佛可以让五条悟不节外生枝。”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狱门疆，这种暗示在夏油杰看来和明示没有区别。 他腾的一下就站来起来，动作大的将身下的椅子都推翻在地。 “你们想把五条悟封印起来。”夏油杰不可思议的怒吼到。 “这这么可能，着绝对做不到！”夏油杰暴躁的在酒吧空旷的场地上来回行走，硬底的牛皮鞋在木板上踩出踢踏踢踏的声音。 “怎么做到就是禅院直哉该想的事情了。”羂索意有所指，他话里话外全是禅院直哉对这件事的态度。 “他们是恋人！” “难道你觉得爱情对他来说很重要吗？”这就是禅院直哉和五条悟的不同了，五条悟可能会为了禅院直哉而留情，但是禅院直哉绝对不会因为五条悟而手下留情。 “相信我，他只会比你更心狠。” 五条悟坐在禅院直哉的沙发上，这里他来过很多次，大部分情况都会今天一样，黑漆漆的屋子，空无一人的家。 不，这里并不能称家，只能说是临时的住所。 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这个住所能迎来两个人同时存在的情况才是少数，少到五条悟一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 每一次，五条悟都劝诫自己，他比自己小，比自己弱，自己要多多包容。 他什么时候脾气那么好过了？ 五条悟沉思着，仿佛他所有的耐心都按在了禅院直哉身上，他们有过争吵吗？那种一次性将所有不满与埋怨全部宣泄的那种？ 发生的争执打破房间里的每一面玻璃，咒力的爆发毁掉他们昂贵的地步。 然后他们踩着玻璃渣，在凌乱的房间相互接吻。 钥匙转动带动锁芯，在咔哒一声后，禅院直哉打开了他的房门。 “你来了，怎么不开灯啊？”禅院直哉将手里的酒放在了桌子上，拿出了两个玻璃杯，在里面倒满酒。 “…你就不怕我在这里对你不利吗？”五条悟看着非常自然的落座在自己身边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笑出了声“你都敢闯到敌人的大本营了，难道我还不敢和敌人喝一杯吗？” “我不喝酒” “我喝两杯。” 禅院直哉给两个杯子倒满酒，抬起就是一口。不一会儿，半瓶酒就下去了。 “你少喝点。”五条悟劝诫到，换成其他人他一定往死里灌，但是他就是不忍心让禅院直哉一个人喝那么多。 禅院直哉已经有些上头了，他的眼神都有些迷离，他呆呆的看着五条悟，那绿汪汪的眼睛里含着说不出的情愫。 他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五条悟这时才无比的确定这件事。 下一秒，禅院直哉就扑了上去，酒精的气息从他的唇齿之间流露到五条悟的嘴里，令人兴奋的触感，触动着五条悟的神经。 接下来的一切都不在是他们能控制的，他们相互摸索，拥抱着与对方探索最深处的奥秘。 呼吸纠缠之间，推开了一只不敢触及的大门。 云雨纠缠，雨露亲撒，两人从没有那么亲密过，他们融为一体，仿佛两颗行星相互触碰，交融，力图在对方的口中听见最和谐的声音。 等两人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们随意的躺在地板上，薄薄的毯子盖在他们身上，阳光轻轻的拂过他们的身体。 禅院直哉觉得浑身酸疼，仿佛被卡车碾过一样，难以启齿的地方也酸胀，再看看旁边睡得哼哧哼哧的五条悟就气不打一处来。 “嗯？干什么啊？”五条悟睡得正香，被一脚踹醒，等转过头看满身斑斑点点的禅院直哉，立马想起来他昨天都做了什么。 “天哪！你！你！你要负责！”五条悟把薄被拉到胸口，做出一副受害人的样子。 “呵”禅院直哉冷笑了一声，从昨天被五条悟扒下来的衣服里翻出香烟和火机。 “行，明天就去你们五条家提亲，你不嫁过来我就掐死你。” “那就这个月24号。”五条悟给了禅院直哉一个轻轻，然后跳起来给他做早饭。 禅院直哉没心情理会，他昨天被折腾到天亮，现在还困着，他也懒得挪窝了，直接将被子一裹，闷头就睡。
第104章 百鬼夜行1 12月24日，这个日子其实是禅院直哉随手圈定的，但是冥冥之中，他就是觉得，应该是今天。 “希望我没有记错。”他看着眼前画了大大的红圈的日历，默默的在心里祈祷。 他细数自己的准备，按照漫画里的故事，今天夏油杰应该去学校，然后被乙骨忧太轰掉半个身体，最后在小巷里被自己的挚友，五条悟杀死。 真是折磨人的剧情啊，因为这一次的事件让羂索取得了夏油杰的身体，为他后续封印五条悟，同化天元埋下了伏笔。 不过现在，夏油杰被自己踢出这个范围，为了弥补这个剧情，他也安排夏油杰和羂索见了一面，他倒是不害怕羂索会对夏油杰不利，这个时候的羂索应该也打不赢夏油杰。 按照顺平的剧本，花御他们准备的低级咒灵也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而他也应该去哪所传说中的咒术高专，看看那位将普通人变成咒灵的乙骨忧太了。 “有些议员胃口确实有些大了。”禅院直哉喃喃自语到“连长生都满足不了他们了，现在还想要掌握自己不可能拥有的力量。” 禅院直哉内心发出嗤笑，不得不说，羂索对人心的拿捏还是很到位的，位于高处的人就越发渴望权利与力量，他们是不会拒绝被精妙包装过的进化，但同时也不会完全相信他的话。 所以，乙骨忧太这个将普通的小女孩变成咒灵的特级，就成为了他们盯上的目标，为的就是可以从乙骨忧太和里香身上看到微小的可能性。 这样看来顺平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如果不是顺平将这件事捅到自己面前，可能夏油杰就会被派去袭击高专了。 他好不容易掰出来的剧情线啊，可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出发吧。”禅院直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准备向外走去。 顺平已经在门口等候了有一段时间了，他明白老师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失误，他也或多或少的意识到今天成功的概率不会很大。 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老师来承担他的失误。 “老师！今天就让我去吧！这是我的决策，应该由我自己来承担责任。”顺平看见推门而出的禅院直哉，立马跟上去，像一只麻雀一样喋喋不休。 “顺平，我记得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禅院直哉平时顺平的眼睛，他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会让人不知不觉的跟着他的步调走。 “这一次当然会失败，但是这次的失败也会成为下一次胜利的垫脚石。”禅院直哉摸着顺平的头发，他嘴里说着充满安慰的话，但是心里却想着，如果这一次能借住悟的手‘死’去也不错。 那就正好可以带着顺平去投奔在国外工作的老师。也可以顺势让顺平跟着自己到处走走，老是在咒术界这种黑暗的地方，他怕顺平的心理都变得阴暗起来。 “我是不会死的，不管他们想让谁杀我，但是你不行，你还有很长的人生，还可以试错。”禅院直哉语重心长的对顺平说，他对这个自己唯一教养的学生，也有着不小的愧疚。 “当然，你也可以将这个当做我对你的考验，顺平，来救我吧。”禅院直哉站在阳光下，他的笑容是那么圣洁，如同黑暗中绽放光芒的花朵，他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在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结界，和最严苛的看守之中，将我救出来吧。” 顺平看着阳光下的老师，突然热泪盈眶，这是教会他如何保护自己的老师，这是给予他力量的人，这是因他的愚蠢而付出代价的圣者，这是因他的自大陷入困境的人。 除了母亲，他再也找不到其他会像禅院直哉一样为了自己着想的人了。 “是的，老师，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不知不觉中，顺平已经满面，他的精神已经受到了细微的污染，他的大脑只想着眼前之人。 他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得到了点播，这样的自己，怎么可以让老师失望呢？ 乙骨忧太坐在教室里，做为刚刚入学没多久的菜鸟，他和其他人的待遇不一样，三年级和二年级的学长去往第一战场支援、甚至连棘和熊猫都去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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