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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我这个助理还要兼职司机？”亚萨拿过钥匙，熟练的启动引擎，在低沉的轰鸣声中，兰博基尼闪电般窜出车库。 在一家餐厅面前，亚萨意犹未尽的停下车，哥谭的交通条件不错，开到120迈以上毫无压力。 “我的技术怎么样？”亚萨对着布鲁斯挑挑眉。 “你超速了，我不会帮你付罚款的。”布鲁斯扬起一个欠揍的微笑，下车后狠狠的甩上车门。 “啧，哥谭的布鲁西宝贝还会在乎超速的问题？”亚萨把钥匙扔给餐厅的接待，跟在布鲁斯身后走进了餐厅。 作为哥谭市最高档的餐厅之一，这家餐厅已经满座，不过这家餐厅是韦恩集团的产业，所以布鲁斯在这里有单独的包厢。这家餐厅的食物比亚萨常去的那几家要好吃的多，这让他心情不错，直到布鲁斯要求他开车回公寓收拾东西。 “为什么我要去你家住？！”亚萨坐在驾驶座上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看着布鲁斯。 “你是我的助理，应该24小时随时为我服务。”布鲁斯表示这是自己的命令，不容置疑。 “你没必要这么监视我，我不会做什么坏事！”亚萨简直要给这只大蝙蝠跪下了，他知道这个人拥有强烈的控制欲，但是作为被控制的一方，他完全无法接受。 “去收拾东西或者等我给乔纳森打电话。”布鲁斯拿出手机。 “你能换个方式威胁我吗？”亚萨无奈的发动引擎。 “或者我给……肯特夫人打电话？”布鲁斯无所谓的回答。 “哼，你最好不要踩到我的底线。”亚萨轻声说，声音被隐藏在风声里，如果布鲁斯认为这样就可以轻易的限制住他，他不介意给这个控制狂一个教训。 收拾好东西，来到位于哥谭市郊的韦恩庄园，尽职尽责的管家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口等待着自己少爷，据说韦恩庄园将迎来一个新客人，这多少会让这个庄园更热闹一些。 “阿福，这是亚萨，你给他安排一个房间。”布鲁斯吩咐了一句。 “都安排好了，少爷。”阿尔弗雷德回答，然后对亚萨说：“这边请，肯特先生，我是少爷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您叫我阿福就好。” 亚萨挺喜欢这个和蔼的管家，听声音，他应该是那天在蝙蝠车上自称是蝙蝠侠助手的人，看上去很可靠的一个人。 等亚萨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差不多到了该吃晚餐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还有美味的甜点，比起高级餐厅提供的午餐来要更加令人满意。 晚餐过后，亚萨得到允许之后，就在书房里看书，韦恩庄园的藏书很丰富，亚萨找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书籍，现在时间还早，还不到欣赏哥谭夜景的时间。 另一边，布鲁斯在蝙蝠洞里整理今晚要用的东西，一块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书房的情景，可以看到被他带来的那个小子正在悠闲的看书。 “少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手腕受伤了，今夜，蝙蝠侠不应该出现。”阿尔弗雷德端着一杯牛奶走进了蝙蝠洞，看到忙碌的自家少爷，无奈的提醒到，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提醒基本没什么作用。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布鲁斯的声音。 “好了，阿福，你知道哥谭的罪犯从来不给我休息的时间。”布鲁斯重新固定了受伤的手腕，确保它可以用力，然后熟练的敲打键盘，调出数据，今晚的主要目标是一个□□团伙的毒品交易。 “您应该带着肯特先生一起，他可以帮到您。”阿尔弗雷德放下咖啡，站在布鲁斯身后提了个建议。 “阿福，他只是个孩子，我把他放在身边就是不想让他再参与哥谭的事，这里的一切应该由我们自己解决。”布鲁斯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左手手腕，疼痛一直存在而且没有办法使出正常的力量，今晚他得更加小心一点。 “您总是有自己的道理。”忠心的管家只能祈祷自己的少爷能够平安归来，如同之前的每一天。 布鲁斯穿好装备，又变成了令罪犯恐惧的蝙蝠侠，或者说韦恩少爷才是他的伪装，而蝙蝠侠才是那个偏执、阴暗的真实的自己，布鲁斯嘲讽的勾了勾嘴角，看了一眼计算机屏幕，亚萨肯特依旧在安静的看书。 “阿福，看好他。” 阿尔弗雷德看着自己少爷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等亚萨放下手里的书籍已经是深夜，习惯了晚上出去活动的他没有一点睡意，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好风衣，布鲁斯的手腕受伤了，今晚蝙蝠侠应该不会再出现了，所以亚萨准备自己一个人出去，在他拿着面具从窗口跳出去之前，敲门声响起。 亚萨打开门，就看到贴心的管家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 “肯特先生，您看上去像是准备出门？我以为您应该睡觉了，作为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阿尔弗雷德走进房间，把牛奶放在桌子上，笑着说。 “阿福，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亚萨看着阿尔弗雷德继续说：“布鲁斯受伤了，今晚我想帮他把那份“工作”做完。” “布鲁斯少爷已经出去了，您可以安心睡觉。”阿尔弗雷德走到窗前，关好窗户。 “他受伤了居然不好好休息。他出去多久了？我去把他带回来。”亚萨看着阿尔弗雷德问到，布鲁斯只是个普通人，骨头上的伤不会好的那么快，不能让他因为这个再受伤了。 “少爷吩咐我，不能让您出去。”阿尔弗雷德无奈的说，他也不能泄露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少年少爷的消息。 “这可是非法拘禁。”亚萨笑了笑，几步跑过阿尔弗雷德身边，直接撞破窗户冲了出去。 这个玻璃怎么感觉比以前撞的都要硬？亚萨轻巧的落地，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窗户，然后几个闪身消失在阿福的视野里。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被撞碎的玻璃碎片，轻轻摇了摇头：“看来得换更好的防弹玻璃才行。” 收拾完玻璃碎片，阿尔弗雷德才走进蝙蝠洞，联系上了蝙蝠车，从蝙蝠车里的监控上看。布鲁斯少爷还没有赶到那个□□的交易地点。 “少爷，肯特先生撞破玻璃逃走了。”阿尔弗雷德貌似无辜的说。 “阿福，蝙蝠洞里有很多东西可以对付他，你是故意的。”即使在用蝙蝠侠的声音说话，也能听出布鲁斯语气里的无奈“他还是个孩子。” “他不是个普通的孩子，他撞碎了最新款的防弹玻璃，速度比你的蝙蝠车还要快，他可以帮到你。”阿尔弗雷德知道少爷生气了，但是他并不后悔让亚萨出去。 布鲁斯没有再回话，而是加快了速度，他要在亚萨赶到之前处理完□□，然后把那个小子抓回去。 距离□□交易的地点越来越近，布鲁斯发现前面路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刺耳的剎车声响起，蝙蝠车的轮胎与地面擦出一溜火花，尖锐的车头堪堪在那个人前面停住。 “亚萨肯特！”布鲁斯低吼一声，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亚萨看到蝙蝠车停下，愉快的勾起嘴角，打开车门，跟布鲁斯打了个招呼，直接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你找死吗？！”布鲁斯拽起亚萨的衣领，恶狠狠的问，如果他的反应稍微慢了一点或者蝙蝠车的剎车性能差一点，他就能看到一具被车撞死的尸体了。
第九章 “受了伤还出来夜巡，你也在找死？”亚萨冷哼一声，扒开布鲁斯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追问道：“你今晚的目标是什么？我来解决，你回去休息。” 布鲁斯用低沉的仿佛不是人类发出的能吓哭歌坛罪犯的声音严厉的说：“这跟你没有关系，滚回庄园待着或者滚出哥谭！” “固执的家伙。”亚萨伸手抓住布鲁斯的左手手腕，微一用力，就看到布鲁斯的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看样子这个人还是有痛觉的。 “你得帮我保密。”亚萨低声说了一句，随即发动了治愈能力，几十秒的时间过后，亚萨感知到布鲁斯的手腕完全恢复正常，才舒了口气，松开了手。 “这是什么能力？”布鲁斯能感到一股热流在手腕处转动，手腕处有轻微的麻痒带着些刺痛，等亚萨松开手的时候，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感觉很好，就像它完全没有受到过伤害。 “治愈。”亚萨看了布鲁斯一眼，故意说：“使用这种能力得付出不小的代价，你又欠我一次。” “我以为你只是在为你自己做的错事做出弥补。”布鲁斯冷漠的说，完全没有对亚萨表达感激的意思。 “真难想象什么样的人才会跟你做朋友。”阴沉、多疑、腹黑、油盐不进，除了一张脸长得还不错，简直没有一点让人喜欢的地方，亚萨暗自评价了一番。 布鲁斯对亚萨的抱怨毫无反应，他不需要朋友，哥谭的布鲁西宝贝只要有美女就够了，而蝙蝠侠只会与黑暗为伴。 蝙蝠车最终停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布鲁斯利落的下车锁好车门，把慢腾腾准备打开车门的亚萨锁在了蝙蝠车里。 “喂！放我出去！”亚萨拍了拍车窗，对着布鲁斯喊道。 布鲁斯回头给了亚萨一个眼神，要表达的意思明显是“老实待着”。 “布鲁斯韦恩，我告诉你我力气可大了，分分钟能拆了你的蝙蝠车！”亚萨又重重的锤了几下车窗，然而车外的布鲁斯已经转身离开了。 “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亚萨不满的瞪着布鲁斯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把蝙蝠车拆掉。 布鲁斯选择的位置很隐蔽，一直没有什么人路过，四周异常安静，让等待的时间显得特别漫长，亚萨闭眼小憩，半睡半醒间感到一个身上掺杂着血腥气和硝烟味道的人坐在了自己身边，布鲁斯？亚萨挣扎了一下，没有睁开眼，而是放任自己陷入了更深的睡眠之中。 “还是这么没有警戒心。”布鲁斯看着亚萨睡的人事不知的样子轻哼一声。 布鲁斯先开车回到韦恩庄园，然后把亚萨抱回他的卧室，整个过程中，亚萨一直睡的很是香甜。 布鲁斯能感到亚萨对自己一直抱有一种不自觉的信任，他似乎认定布鲁斯韦恩是一个好人，没有威胁，不会伤害他，甚至会保护他。他甚至认为自己对他的监视和控制是一种保护，所以他表面上不满，但在实际的行动中一直配合自己。 愚蠢的信任，布鲁斯嘲讽的想，他肯定不知道自己不止一次想把他抓起来研究，抽取他的血液，切开他的身体，他不知道蝙蝠侠实际上是一个冰冷、黑暗、残暴的家伙，他与那些罪犯的唯一区别就是他在控制自己不去杀人。 虽然心里充斥着对亚萨的嘲讽，但布鲁斯还是动作轻缓的把亚萨放在床上，小心的没有吵醒他，甚至没有忘记帮他盖上被子。做好这些，布鲁斯没有停留，而是继续自己的夜间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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