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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对,她刚才怎么破戒了。 “那就先这样吧,我不会动他的。”家入硝子说道。 意思是她不会处理稻玉津真的尸体,就像之前的夏油杰那样,特殊对待也无不可。 况且……如果是五条悟的话,也不想一出来就看到自己亲爱的学生被解剖吧? “或许真像虎杖说的那样,还会有救呢?不如等五条老师出来以后再让他看看吧。”乙骨忧太提出建议。 说起五条悟,大家便纷纷看向来栖华。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可以打开狱门疆。”显然,天使也明白没有五条悟在,仅凭这些人是根本杀不了宿傩的。 于是大家纷纷起身,准备转移阵地,却撞见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咒言师。 想起那天早上对方和稻玉津真「秀恩爱」的事,众人的声音便顿时哽在了嗓子里。 “海带?” 早在听说大家都在医务室的时候,狗卷棘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如今在人群里扫了一圈也没看到熟悉的少年,那种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学生之中看起来最平静的就是禅院真希,她才为真依的死哭过,内心大概已经成了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棘,津真死了。” 因此说出来的话就显得那样冰冷。 * 所有人都去看天使开狱门疆了,除了留在医务室的狗卷棘。 他就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稻玉津真。 对方额头上的血洞十分狰狞,死因一目了然,脸颊应该是已经被擦干净了,细看还能发现上面的云纹。 “木鱼花……”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已经哑了。 随后他抓起少年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把玩,双眸微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许是什么也没想。 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对方掌心写下了几个字:津真。 他们成为同学已经一年多了。 初次见面,是稻玉津真插班进来的时候。 大概是为了能够尽快融入班集体,少年对每个同学都很热情,喜欢叽叽喳喳地询问许多关于咒术的知识。 发现真希每到这个时候都会离开,少年便去找到原因,然后再专门跟真希同学道歉。 总之大家都觉得,有个这样的家伙来活跃下气氛也还不错。 因此狗卷棘一直以为稻玉津真是和五条悟很像的那种性格,于是某次训练结束后,他没忍住在对方的瓶口里涂了芥末。 第一次恶作剧很成功,少年看也没看就喝下去了。 根据以往的恶作剧经验,狗卷棘认为自己马上就要挨揍了,无一例外,毕竟他挑选的恶作剧对象通常都是那种性格的。 像后来的乙骨忧太那种,他都不好意思恶作剧。 然而例外很快就出现了。 看似性格大大咧咧的稻玉津真,在猜到始作俑者后,他的反应竟然是委屈巴巴地看着咒言师——当然也有可能是芥末不小心加多了,导致少年红着眼眶的模样看上去很「委屈巴巴」。 狗卷棘心虚得赶紧把自己的水给他喝了。 「棘为什么要给我加芥末?」 当稻玉津真问出这种话时,狗卷棘整个人的心情简直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手足无措。 他真心希望,对方能像真希那样给自己头上揍个大包了事,而不是用这样单纯的语气问「为什么」。 在那个瞬间,狗卷棘迅速将自己的饭团语搜刮了一遍,最后悲伤地发现自己没有给任何「馅料」设定「道歉」的含义,更何况当时稻玉津真的饭团语还是零分! 训练时手机也不在身上,他只好拉过对方的手掌,在上面写「对不起」。 「原谅你啦!」稻玉津真的回应快得像是根本没有生气。 不仅没有生气,他还想让狗卷棘教自己饭团语。 于是狗卷棘说一个饭团馅料,便在对方手上写几个字,就这样一个一个地教他认全了。 不过饭团语太过「深奥」,稻玉津真就算认全了,也很难理解咒言师的所有含义。 但对于狗卷棘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觉。 作为咒言师,狗卷家族一向是用心交流,就算偶尔从嘴里蹦出一两个词汇,也是按照「我说我的,你爱懂不懂」的原则——总之,从不解释。 狗卷棘也是如此。 他早就习惯了沉默,习惯了不被理解,因此从来不会为了向谁准确表达什么,而采用写字或者打字的方法。 至少如今加入高专的他,能遇到理解饭团语,并且自愿做翻译的胖达,已经很幸运了。 哪成想这回的恶作剧竟然打破了他以往的作风呢? 「既然说名词不会诅咒到别人的话,那棘可以叫一下我的名字吗?」解释了饭团语还不够,稻玉津真这家伙又得寸进尺! 狗卷棘藏在围巾下的脸唰地红成一片:「木鱼花!」 他飞快地拒绝了。 咒言师从来没有叫过谁的名字——他知道这对别人来说很正常,但放到自己身上就觉得很奇怪,十分奇怪! 如果未来自己嘴里会叫出哪个人的名字的话,那个人一定要非常非常特殊才行! 「为什么?」然而被拒绝后,稻玉津真又继续问。 狗卷棘受不了了,他直接落荒而逃,迅速跑到胖达身边。 结果就被自己的「知心朋友」调侃了,因为目睹了咒言师在新同学手上写写画画的胖达表示:这很好磕! 于是棘真cp就这样诞生了。 无意间回想起以前的事,狗卷棘藏在衣领下的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津真……” 时隔一年多,他终于叫出了这个名字。 毫无疑问地,稻玉津真就是那个非常非常特殊的人,也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了。 “醒醒……” “醒过来……” 可惜床上的少年依旧闭着眼睛。 是了,毕竟咒言只对活物奏效。 狗卷棘不可能开口让桌椅跑步,就像他现在不可能让心爱的少年睁开眼睛一样。 稻玉津真,已经死掉了。 仿佛才发现这个事实,咒言师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在无声中,衣领已经被泪水浸湿。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但我想玩梗:狗卷棘out 「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人能把我们分开」——束缚也out * * *
第53章 灵犀咒法 ◎由爱而生◎ 当真人出现在走马灯里的那一刻,稻玉津真无比确信,对方说的话都是真的。 所以他给宿傩的最后一吻,恰好突破了灵魂的「茧」。 那个瞬间很轻松,很自由,就像是闷在被子里的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随后感受到的便是——强大,和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不是鸡肋的异能,更不是什么「不平等的爱」,而是【灵犀咒法】,心领神会,感情共鸣。 这让稻玉津真能感受到更多的东西了。 他感受到真人的爱还在上涨,似乎是对方又救了自己一次,否则等不到破茧完成他就会死掉。 本来还想再继续感受下去,但如今的状态不允许他消耗太多,于是只能控制着脱离身体的意识,在混沌之中游走,寻找自己的「爱」在哪里。 找到了——两个。 不对,怎么突然只剩下一个了? 无所谓,反正一个就够了。 【灵犀咒法·缘定·重逢】 看吧,他说过了,爱是最伟大的诅咒。 但被爱,会挣扎着长出新的血肉。 * 意识漂浮着来到了很远的地方,在术式结束的一瞬间,稻玉津真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水里,周身冰冷而又黏腻。 他在哪里?是寄生在谁的「爱」里? 随后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原来真的在「水」里。 * 宿傩闭着眼睛沉入了「水」底。 这是里梅为他准备的「浴」,借用冰凝咒法保存了咒灵的头部,使得咒灵在死后血液也不会消失。 作用就是让他更接近于「魔」,或者说得通俗一些——改造身体,稳定灵魂。 但是现在似乎出现了什么意外。 宿傩瞬间察觉到不对劲,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近在迟尺的脸:“……!” 真的假的? 是复活,还是诅咒? 就在宿傩感受到震撼的时候,稻玉津真趁机搂住他的脖子,在「浴」中亲吻他的唇。 哦,都不对,原来是「寄生」。 一边在心里得出结论,宿傩一边抬手抱住少年回应,面前的人分明呈半透明状,手下的触感却很真实。 而且和自己一样,没穿衣服。 「哗啦」一声,两个抱在一起的人从「浴」中冒出头来,期间嘴唇像是粘在一起似的不愿分开。 随着另一个人的咒力不断涌入体内,稻玉津真的身体开始逐渐凝实起来…… 但在彻底凝实之前,宿傩突然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推开:“够了。” “不够。” 稻玉津真说着,就又要把脸往前凑,结果脖子上的手掌一个用力,将他死死扣在了原地。 他不痛不痒,甚至勾起一抹浅笑:“掐不死我,我又不是「人」。” 是的,这就是「寄生」了,让他能够以「式神」的状态存在着,因此需要依附宿主的咒力生存,就像是……咒灵妈妈的分体那样。 “听话。”宿傩也笑了,但不是宠溺也不是无奈,而是威胁。 稻玉津真看着他,一时间没有再动作了,心中暗自揣摩对方的心思。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在他用术式标记过的那些人当中,宿傩对自己的「爱」是最多的,甚至达到了寄生标准。 但这个千年诅咒的情绪太难把握了。 刚这样想着,下一秒,稻玉津真就感觉左肩一痛——他的左手臂被整个切下来了。 手臂掉落后直接融进了「浴」里,随后断口处便蠕动着长出新的手臂,让少年本就不怎么凝实的身体又透明了几分。 完蛋,要被拿捏了。 宿傩愉悦地哼笑两声,松了掐着脖子的手,接着再温柔地将人抱进怀里,轻声道:“学会了吗,听话?” 稻玉津真只好靠着他的肩膀,闷闷地「嗯」了一声。 “乖,”宿傩捏着对方的后颈肉,把少年的脸从自己肩上扯开:“现在可以吻我了。” 虽然感到很不爽,但没办法,稻玉津真的确需要咒力,于是只有通过恶狠狠啃咬对方的嘴唇来发泄情绪。 宿傩也不惯着他,反咬得更加凶狠,血腥味顿时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双方看似都很上头,结果等稻玉津真的身体就快要凝实的时候,宿傩又掐着脖子将他推开:“够了。” 稻玉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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