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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自知理亏,讪讪的笑了笑,又道:“还别说,这思追还真有含光君年轻时的影子,少言,做事却一丝不苟,不愧是含光君亲传弟子。” “那是!我和蓝湛的孩子当然与众不同!”魏无羡一脸得意。 “唉,聂怀桑,你刚才说什么蓝湛年轻时候?难道他现在很老吗?”魏无羡忽然不满叫道。 聂怀桑愣了一下,随即又有些失笑,连忙解释道:“哎呦,魏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家含光君当然不老了?是我失言了,失言了!魏兄,我给你赔罪了!” 聂怀桑连忙不停地作揖,脸上却是使劲忍着笑意。 “切!”魏无羡也不介意。 聂怀桑止住笑意,轻摇着折扇道:“魏兄,你跑到我这里来,该不会是来监督我批阅作业的吧?” “当然不是!我又不懂丹青笔墨。行了,你先将给我准备好的酒拿出来再说!” 聂怀桑脸上笑意更浓,“魏兄,就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好吧,正好我也批阅的头疼,咱俩就好好喝一杯,今朝有酒今朝醉,先过了酒瘾再说!” 毕竟两人也算是知己,酒友。聂怀桑立时将一肚子的愁苦抛诸脑后,麻溜的从书柜里拿出了珍藏的笑红尘,又拿出两只酒杯。 几杯酒下肚,两人皆是一脸满足。 “聂兄,我来是想问问你,你们清河最近有没有闹过邪祟?”闲扯了一会,魏无羡忽然转换了话题。 “啥?邪祟?”聂怀桑一脸惊异,“魏兄,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去除祟?” “你先别问,就说有没有吧?” “当然有了,邪祟哪家的辖区没有?不然还要我们这些镇守仙门做什么?” “哦,那太好了!都在哪儿?”魏无羡立时兴奋。 “附近的山头都有,还有远一点的,岐山脚下的几个小山头也有。哦,还有行路岭,行路岭最近也是频繁闹邪祟。”聂怀桑道。 “行路岭?那太好了,那地方我知道!其他的地方,你帮我标注出来。然后再给我派一些修士,我有用。” “魏兄,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可不能在我清河出啥事,不然,含光君可真的饶不了我!”刚刚还一脸满足的聂怀桑,此时脸上立时有些担心。 “聂怀桑,我有这么柔弱吗?哪个邪祟能伤的了我?我可是它们祖师爷!”魏无羡一脸轻松。 聂怀桑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是当然也了解魏无羡的实力。再说,魏无羡既然张口了,不答应他肯定是不行的。 “好吧,我待会让管事将地点整理出来,晚上给你送过去。不过,魏兄,咱可说好,你可不能涉险!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家含光君心疼你,不舍的罚你,对我们可是毫不留情!你可不要害我,我还想多活几年!”聂怀桑一脸委屈,无奈道。 “嗤!”魏无羡失笑出声。 “瞧你说的?蓝湛哪里是你说的那样!好吧好吧!你放心,不会出任何事的,放心吧!”魏无羡手里端着酒杯,一脸轻笑。 聂怀桑一脸无奈,一边喝酒,一边嘟囔道:“魏兄,我现在真是有些后悔,真不该将你请到我们清河来!” 魏无羡笑着摇了摇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下,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有下堂课,我走了!” 魏无羡说完也不再耽搁,起身准备离去。刚走到门口,却是忽然又转身道:“聂兄,其实我倒是觉得,蓝湛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 “魏兄,你此话何意?”聂怀桑丈二摸不着头脑。 “聂兄,你想啊,你大哥在的时候,老是逼着你练习你家刀道,而你偏偏是个只爱风花雪月,吟诗诵月的斜撇子,差点将你大哥气死。如今,蓝湛知你所长,懂你所懂,让你在自家地盘上发挥特长,教学授业,以后说不好就是一代宗师。所以,你应该好好感谢我家含光君才是,不应该老是埋怨他,你说是不是?” 魏无羡一本正经,振振有词。 “啊?我?这…”聂怀桑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像魏无羡说的有道理!可是再一想,无论是出名还是成为宗师,这些都非自己所愿,好像又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聂怀桑却感觉魏无羡好像又在拐着弯的损自己,什么叫“斜撇子!” “魏兄,你是在夸我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挖苦我?”聂怀桑一脸委屈。 “聂怀桑,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啊!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好了好了,随便你怎么想吧!不过有一天要真如我所说,你可别忘了好好感谢我!当然,更应该感谢蓝湛!” “啊?这…”聂怀桑一时语塞。 “好啦,不打扰你了,好好批阅吧!切不可误人子弟哦!”魏无羡一脸笑意,转身离去。 “唉魏兄,魏兄…”看着已经远去的背影,聂怀桑无奈的关好房门,坐到书案前,定了定神,继续批阅。 不多会,终于还是放下手里的笔,一脸生无可恋,嘟囔道:“鬼才想当宗师!哪里有吟花赏月,自由自在好!哎呦,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这可何时才是头?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第8章 冰山 如此几日,学子们已经学会了画符的基本技巧。 第五日,学堂里却是空无一人。 离不净世最近的一座小山头。说是小山,其实也不小,只是清河以山多,山广而着称,相比于那些树林茂密,山势险峻的百凤山等名山,此座山头要小了许多,平坦了许多。 众学子们乌泱泱的聚集在山脚下,一个个脸上都是兴奋不已,一脸期待。 原来,今天魏无羡要开始他的第一堂野外授课,美其名曰,实地演练。 待到所有学子点名完毕,魏无羡手握陈情,背负双手,站在学子们面前,朗声道:“都听好了,今天是我们实地演练的第一天,注意事项我都在学堂上说过了,现在你们告诉我,遇到自己制服不了的邪祟,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打不过,逃!”众学子异口同声,随即响起了阵阵清脆爽朗的笑声,气氛立时欢快热烈。 “正确!”魏无羡甚是满意。 “你们要永远记住,不管是除祟,还是打架,都要以自保为上,好汉不吃眼前亏,一定要牢记这一点,我交给你们的驱魔符都会使用了吧?” 众学子们连连点头。 “那好,现在就按照我们原先画好的区域,你们自己选择伙伴,至少要五人一组,不设上线,选好以后就开始实战演练,时间是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以后,无论有没有邪祟,无论遇到啥情况,都要准时回到这里集合,听明白了吗?”魏无羡大声道。 “明白了!”一阵响亮的回答声回荡在山脚。 “好了,现在将你们随身携带的物资,都集中放在一处,轻装简行。” 众学子们纷纷将身上多余的物件,盐罐、盛水的物件、烛火,甚至有的将身上的配饰也拿了下来,纷纷放在了一处。 几名清河的医修和几名女修则留在物资边守候,以便应对突发状况。 “好了,开始吧!” 随着魏无羡的语音落地,众学子们纷纷散开,找寻着自己的搭档。 整个山脚下,吵吵嚷嚷,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终于,学子们纷纷散去,三五成群的向树林隐去。十几名聂氏修士则分散跟随着学子们进入树林。 “温宁,酒,我让你给我带的酒,快点给我拿出来。”看着学子们终于隐去树林,不见踪影,魏无羡半卧在草地上,一脸悠闲,向一直紧随身边的温宁道。 “没带!”温宁小声答道。 “什么?没带?温宁,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为什么没带?”魏无羡腾的坐起身,不满的大叫。 “公子,蓝二公子说了,让您少饮酒,饮酒伤身。”温宁一脸认真道。 “蓝湛?他啥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反正蓝二公子说了,温宁都记着的。” “温宁,你?你还真是听话!”魏无羡站起身,双手叉腰,看向温宁的眼神既无奈也不满。 “公子,蓝二公子也是为您好,您就听他的吧?要不,要不等您回到不净世再喝。”温宁嗫嚅道。 “蓝二公子!蓝二公子!温宁,到底谁才是你家公子!是我好不好?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真是气死我了!”魏无羡一想到到嘴的美酒竟然泡汤了,心里禁不住有些气恼,再看到温宁一脸认真不容商量的神色,又有些泄气。 “我说蓝湛怎么让你也来了,原来是来看着我的!真是的!哪有他那样的!好容易离开云深不知处,竟然,竟然还是被他管着!真是的!气死我了!”魏无羡越想越是愤愤不平,刚才的悠闲早就不见踪影,双手叉腰,来回走着。 过不多会,魏无羡转了转眼珠,咳了一声,向温宁道:“温宁,金兰儿可还好?” “嗯,她被蓝二公子接到了云深不知处,好着呢。” “那,你有没有想她?”魏无羡一脸笑意。 “公子,我…”温宁有些腼腆,挠了挠头。 “想她了是不是?那就回去看看她?再说金兰儿又受了伤,你更应该陪着她不是?” “公子,我…” “唉,温宁你放心,蓝湛那里有我,你就说是我将你赶走的。干脆,你就说,是我嫌你烦,看你不顺眼,对你又打又骂,所以你才回来的,好不好?”魏无羡不管不顾,使尽浑身解数,似乎还有些乞求。 温宁似乎在思索,须臾又坚定的摇了摇头道:“公子,温宁不能听你的。蓝二公子说了,让我和你寸步不离。” “温宁!你!…” 魏无羡此时恨不得给温宁一掌,可是最终还是眼看无望,只得作罢。百般无奈下,干脆直接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枝,闭目养神。 很快树林里响起了学子们阵阵喊叫声,有兴奋的,有惊恐的,此起彼伏,充斥在整个山林。 魏无羡仿若未闻,依然闭目养神。 温宁则机警的环顾着四周。 两个时辰不知不觉悄然而过。 随着学子们的纷纷返回,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猎物也一一摆在了魏无羡面前。 什么量人蛇,奇异鸟,变异花等等五花八门,而学子们也是和刚刚来的时候截然不同。不是校服破损,就是头发凌乱,还有的身上点点血迹,更有两手空空的学子一脸垂头丧气。而那些毫发无损又征服猎物的学子则是一脸兴奋,叽叽喳喳的交流着。 留守的医修们则忙不迭的给那些挂彩的学子们一一检查。 饶是如此,众学子们皆是一脸兴奋,根本顾不上自身狼狈,皆是叽叽喳喳的交流着心得。那些首战失利的学子有的在扼腕叹息,有的则磨拳霍霍,期盼着明天赶紧到来,再次实战夜猎,以便弥补自己今天的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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