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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改换了一身白色和服，是一套比较正式隆重的武士袴，干干净净的少年跃然眼前。 “好好看啊，悟。” 每次小小夏油杰这么直白地夸他时，五条悟耳尖都会微微泛红。 “我上次也买了一件和服，跟你穿一样的吧！” “嗯，我看看？” 小小夏油杰换上黑色小和服，瞬间像是某贵族人家的公子，五条悟朝他绅士般伸手：“走吧。” “嘿嘿。” 小小的手被五条悟握住，暖暖的，软软的。 今天都穿得这么正式，再被拎着走，就说不过去了。 但小小夏油杰过于天真了，五条悟正经不过五秒，就嫌小小夏油杰走得太慢，拎着他朝校门口狂奔！ “悟……”小小夏油杰的眼睛都白到天上去了。 他们很快冲出了学校，只有在校外召唤虹龙，才不会轻易被夜蛾发现。 五条悟熟练地跳上龙背，接近龙头的地方，小小夏油杰往他怀里一跳，乖乖坐好。一派“父慈子孝”的和谐画面。 “要是乘着龙，把整个日本遨游一圈就好了。”五条悟感慨道。 “等我变强了，就带你遨游日本！” “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变强？” 小小夏油杰目光坚定：“等我收服一万个咒灵。” “那远着。” 小小夏油杰沉默下来，的确，听起来这件事本身就遥遥无期，他想，从今往后，只要没课，就出去找咒灵拔除咒灵，全日本该有多少咒灵，他总能收集上万个咒灵玉的！ 五条悟也没有再说话，他默默地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惬意，穿梭在云层之中。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上次那座山。 “悟，就在前面了！” 小小夏油杰操控着虹龙低矮飞行，在寥无人烟的山林中穿行。 按照夜蛾老师说的，瓦离村应该在大和家店的背部，只要往反方向一直找，总能找到。 五条悟摘下墨镜，用六眼很快感受到前方有人生活的气息。 “杰，再往正前方一公里，就应该是瓦离村咯！” “好！” 瓦离村村口是一片灌木丛，外面设置了一层“帐”。 “果然是有诅咒师存在啊！” 但这层“帐”对他俩而言，作用不大，他们轻易地就破壁进去了。 一条小径直通前方，小径两边是大量的水田，种满了庄稼农作物，绿油油一大片，景色怡人。 “好像乡下哦！”小小夏油杰感叹。 五条悟戴好墨镜，穿着木屐“哒哒哒”地在干涸泥地上行走，散漫地说道：“跟你家乡很像吗？小小乡巴佬哦？” 小小夏油杰习惯了：“嗯，只是没想到东京也有这样的地方。” “城市与城市的边界线，就会很乡下啦！” 就在他俩百无聊赖地往前走时，遇到了一位从田里直起腰来的老奶奶，老奶奶戴着一个遮阳帽，手里拿着镰刀，看到陌生的面孔，用乡音喊道：“你们从哪里来的？” 五条悟：“她在说什么？” 小小夏油杰哒哒哒跑到老奶奶旁边，朝她礼貌鞠躬，然后说道：“奶奶，您好，我们过来玩，迷路啦！” 五条悟挑挑眉，看着撒谎连眼睛都不眨的小屁孩。 老奶奶很热心，摘下遮阳帽，指向他们背后：“那里可以出去。” 他们刚刚就是从那里来的。 五条悟听不懂，只能由小团子随便发挥啦！ 小小夏油杰马上朝老奶奶发射灿烂笑容：“奶奶，我们走了好久，又渴又饿，可以讨点水喝吗？” “哦哦，可以啊，那你们跟我来吧！” 老奶奶很热心，从田地里上来，拿着帽子扇风：“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小小夏油杰奶乎乎地发射可爱表情，试图萌化奶奶的心：“我们从京都来哒，这是我哥哥，我们想去丛林里探险，结果迷路啦！” 老奶奶果然被萌到了，这个世界就没有人能抵抗可爱的生物！ 老奶奶的声音都变夹了：“哥哥对你好不好呀？他怎么一副别人骂了他的样子呀？” 见五条悟摆着一副臭脸，小小夏油杰主动牵起五条悟的手。 五条悟本来嫌这里一股子泥土味，加上闷闷的，很热，烦躁得很呢！突然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握住，心里莫名好像涌上了一丝清甜的泉水。 “我跟哥哥关系好着呢！奶奶，您家离这里远吗？家里只有您自己吗？”小小夏油杰关心地问道。 老奶奶在前面带路，说道：“还有老伴儿，他也要干活呢。” “您没有子女吗？” 老奶奶沉默了，没有说话。 小小夏油杰立刻感觉到有些冒犯，忙说对不起，老奶奶倒是很好，挥挥手，表示没事。 她的家就在田埂边上，是一个低矮的小木屋，有树荫的地方，凉爽了不少。 老奶奶领着他俩来到院中，五条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小小夏油杰跟随着老奶奶去到屋里，老奶奶给他们倒水的时候，小小夏油杰扫视了一圈房间。 房子很简陋，一个堂屋，摆放着日常用品，另一间是卧室，都很小。整个家里看不到任何孩子用的东西。 小小夏油杰感到很奇怪，按理说，一个常年与世隔绝的村子，年轻人应该不会都跑出去打工的吧？ 否则也就不会叫与世隔绝啦！ “谢谢奶奶！” 老奶奶递来两杯水，小小夏油杰接过来，端着走到院子里，递给五条悟一杯。 五条悟“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老奶奶看起来很喜欢小小夏油杰，微笑着看他喝水，关切地询问他还要不要再添加一杯，要不要吃点水果。 小小夏油杰也表现出很喜欢老奶奶，一路跟着老奶奶聊天。 五条悟喝完水，摘掉墨镜，站在院门口，左右张望。 小小夏油杰知道他一定是在侦查呢！ “小朋友，这里的西瓜都是我们自己种的呢！”老奶奶一边切西瓜一边介绍。 “哇！太好啦！商店里的西瓜卖得可贵呢！” 老奶奶一脸慈祥地说道：“外面的商店吗？我这辈子都没出去过呢，听村长说外面一点都不好，还是我们村里好，想吃什么就种什么，什么都能种。” 小小夏油杰仰着头问道：“什么都可以种吗？不受季节、气候、雨水的影响吗？” 老奶奶：“嗯，只要是想吃的都能种，一年四季什么都能种。村长可是帮了大忙呢！” 小小夏油杰想起之前在山洞里听到的，村长会拿婴儿献祭给圣女，圣女为他们的庄稼提供源源不断的营养。 细思极恐。 “奶奶。” 小小夏油杰突然喊道。 老奶奶：“嗯？怎么啦？” “您没有生过小孩吗？还是生完小孩，小孩就去世了呀？”
第24章 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闻言，老奶奶手里的西瓜刀“哐当”落地。 小小夏油杰心里也咯噔一声，看来猜得八九不离十。 “你，你怎么知道？”老奶奶声音颤抖起来。 “奶奶，您没事吧？”小小夏油杰过去捡起刀，将它放好，然后扶着老奶奶去院中坐下。 院子里的大树，树叶随风摇摆，发出沙沙的声音，带来一阵清爽的凉意。 “悟，去把西瓜端出来哦！” 五条悟难得地很听话，戴好墨镜去屋里端切好的西瓜，然后坐到他俩的旁边。他挨着小小夏油杰坐，一只手搭在他的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夏油杰的丸子头。 “奶奶，我是猜的啦！您要是不愿意说，没关系哒！只是希望您不要不开心哦！” 小小夏油杰安慰老奶奶，老奶奶更喜欢他了。 老奶奶平静下来，望着远处的田野，说道：“要是我的孩子还活着，说不定孙子都像你这么大了。” “那您就把我当成您的孙子呀！” 五条悟瞥了眼小小夏油杰，这小鬼，装乖第一名。 老奶奶这样一想，心里变得更轻松了些，或许是上天指引，带着这个小朋友来到她面前，以弥补她没有后代的遗憾吧！ “几十年前，那会儿我刚跟老头子结婚，一年后，我就生了个可爱的小男孩，”老奶奶开始讲述她的过往，“但是好景不长，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突然死掉了，连村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些话印证了小小夏油杰的猜想。 他问道：“奶奶，村里很多这种情况吗？” “是啊，几十年来，死掉了不少婴儿，有些家庭生了两三个，只有最后一个存活下来，我是受太大的打击，再也不想要小孩了。” 看来这些婴孩的确都是被村长拿去献祭给了圣女，小小夏油杰心里莫名觉得有点难过，多么无辜的小孩，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便被夺去了生命。 “老伴儿。” 门口响起了一位老爷爷的声音。 小小夏油杰循声望去，看样子是老奶奶的丈夫回来了，他年岁已大，佝偻着背，肩上扛着一个锄头。 “这是谁？” “两位小孩迷路了，来家里喝口水。” “哦哦。”老爷爷没有过多追问，而是欣喜地朝老伴儿说：“翔太家的媳妇生了，走，去看看！” “真的吗？”老奶奶赶紧放下手里的事，起身。 小小夏油杰从椅子上跳下来：“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吗？” “好啊，多点人庆祝也好。” 于是，小小夏油杰和五条悟跟着老爷爷老奶奶，来到了翔太家。 翔太家的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同村的人得知他家有喜讯，纷纷跑来祝贺。 小小夏油杰太矮小，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腿。 “悟……我看不见……” “嘛，叫爸爸。” 小小夏油杰头一扭：“哼！” 五条悟嘴角勾起，不跟他闹了，拎起小小夏油杰，甩到自己肩膀上。 “谢谢你，悟！” 小小夏油杰立马爬起来，坐好在他肩头，另一只手扶着五条悟的脑袋。 五条悟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足足比周围的人高了一半，小小夏油杰坐在他肩上，顿感视野辽阔，感慨不已。 “要是我也能变回来，一定跟你比肩而立。” “哈哈，”五条悟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你没我高。” “我有！”小小夏油杰对着他的耳膜凶巴巴的。 五条悟笑了。 不过他马上将一根食指，竖到小小夏油杰嘴边：“嘘，你看前面。” 小小夏油杰往五条悟指的方向看去，堂屋里居然有几只蝇头！村民们看不见这些蝇头，还在熙熙攘攘地表示祝贺。 “是村长！” 之前他们在山洞里见到的村长，此刻正坐在堂屋中间的那把交椅上，怡然自得地喝着翔太家端上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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