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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岛眼中无言的‘我就说吧!感谢我感谢我!’ “我才想知道……”月星死也不想感谢完全不靠谱还要麻烦他帮忙捎书包的直系前辈,“你的情报收集范围究竟是有多广,比赛对手就算了,学校内的事情也一清二楚,学校真的是你家开的吗?” 土屋异议道:“不要造谣,我要是有那些钱为什么不干脆建个更好的体育馆……” 他说到一半,看到门后藏着的天童的半张脸——和他标志性凸刺的头发。 “聊完了?”天童笑眯眯地从门口伸出全脸。 白鸟泽的队员陆陆续续地提着包走进通道的门框框。 所有人都在,肩下都有一个运动包,似乎是准备完毕,白鸟泽已经和体育馆做了最后的道别,即将回去了。 月星闭嘴,靠后几步给失去出线机会的白鸟泽让路,其他宫泽工的队员也是。 白鸟泽的队员没有和宫泽工攀谈几句的欲望,哪怕方才在赛后礼仪的阶段,几人表现的多么正常,此刻围绕不去的低气压却暴露了白鸟泽内心真实的感受。 输了。 不仅输了,还再次失去了出线全国的机会。 对称霸了宫城县两年的白鸟泽其他人来说,恐怕很难以接受吧。 走过土屋身前的时候,牛岛却稍稍停下了步子,向土屋侧头。 土屋调整护腕的手顿住。 ——随时准备眼见牛岛开口如他方前嘴里所说的‘用什么方式夸夸他’之前眼疾手快立刻堵住他的嘴麻烦敬爱·给他留下了几十年阴影的牛·岛·前·辈安安静静地带队离开这条通道。 但是,牛岛虽然开口了,却并不是土屋预想的内容: “你知道Schweiden Adlers吗?” “……”土屋挑起一边眉头,“で?(所以?)” 土屋的回答并没有表现出他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或许因为如此,牛岛才补充了接下来的话:“是V联赛里的队伍,目前属于日本俱乐部中的上位圈。对方托我询问你,有没有提前打职业的打算。” 虽然挑起了话题但是没人理自己—那就顺势喝点水补充电解质好了—的天童一口喷出来。 喷出的饮料洒在距离很近的通道墙面,还有一点不可避免地喷到胸口,白布在一边一边喊着脏死了一边抓紧拿纸来擦,天童一边呛咳着一边接纸擦拭胸口表示感谢。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装出了一副‘完全没听见那边在进行什么对话也完全不好奇’的模样。 “提前打职业?” 虽然很了解高中排球界,甚至对高中排球界和出名的选手如数家珍,但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目光仅限于高中排球界再无延伸·意外的短浅·的土屋真的表示狐疑:“未成年状态?” “嗯,未成年和成年的选手是在合同上补充了限制条款,内容是一样的,Schweiden Adlers没有和宫泽工联络的途径,和我接洽的经理托我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打算,有打算的话,他们想和你约个正式时间商讨。” 牛岛说:“不过,在下个月体育大会结束前的这段时间,对方都没有打扰你的意思。” “……” 土屋看见苹果在头顶慢悠悠地转圈。 [我打网球那一次怎么没有没有这个待遇。] 明明他打网球时的名气和如今相差不多。 苹果又自转了一圈:[你那个恐怖的打法,谁愿意往自己俱乐部召集一个不定时炸弹啊,暴力网球虽然便捷,但是争议太大,成年人的世界不仅是输赢,名声啊、股价啊,这种竞争市场因素都是体育竞技的一部分,这些你不是了解的吗?] [我一直是高中生,还没有踏上成人呢。]土屋不承认。 [随便你。]苹果一个硅基生物才没有心理成熟的概念,[所以,你打算去吗?我的能量收集度进展大好,说不定这次真的就是最后一次轮回了,未来的时间即将真正属于你自己,你的人生哦。] [……早着呢。] 距离全国大赛至少还有四场,距离县大赛都还有一场决赛,怎么都不到松懈的时候。 土屋回神,看见牛岛还在等他。 结果这个人真的老实到就算他不回答也会安静地等着——再或许牛岛单纯认为他在考究,所以没有出声打扰。 不光是牛岛,其他人也没有大声的表现。 “算了吧。”土屋无聊地说,“听起来很无聊。” “……” 通道里没有人大声说话,大家都在消化这句话。 事实是五色工好不容易把到嘴边的‘为什么?!’咽回去。 俱乐部向未成年的选手递出橄榄枝,而且对面俱乐部的名头不低——是牛岛若利在考虑的俱乐部,向一个区区一年级的选手——好吧!五色工姑且承认土屋理查德虽然只出场一年,但是场场表现都值得加载历史。 既然土屋理查德这么执着地打排球到今天这份上,又为什么拒绝? 虽然原因和五色工不同,牛岛也问了一样的问题:“为什么?” 土屋伸出手指:“一、Schweiden Adlers,虽然听说过,但是凭借我仅仅听过的风言风语,我对这所球队单核爆炸式的风格不感兴趣。” “二、我说过了,我没有毕业后接着打排球的打算,我的人生应该不仅限于排球,还有更多的可能性才对。” “三、刨除球队风格,未来期望,这所球队的作风我也很不喜欢。” 牛岛重复:“作风?” “是啊。”土屋压下一边眉头,“因为在网络上听说我很仰慕你,所以立刻通过你搭建联系,不就是‘我们球队有你很喜欢的牛岛若利所以快点来’的意思吗?我不管初衷是什么,也很能理解这种人之常情,但是我讨厌别人向我施加影响我判断的因素,有一点苗头就判负了,很遗憾是负分。” 天童在一边若有所思:在关于人生选择和判断这方面,意外的成熟呢。 由于土屋表现出的性格和实际年龄,天童曾经对土屋的观点一直是天生的直觉系,也就是凭直觉掌控球场,但其实和土屋相处久了,就逐渐能发现这个人狂暴外表下的镇静。 相当镇静,镇静到有点过冷了。 与其说直觉系,后来复盘比赛录像和旁观其他比赛时才闻出的一点苗头,就是这个人,其实是观察系的,利用观察到的情报和信息,冷静地进行判断。 对初次出现的信息反应甚至有一点慢。 因此有点难理解先前第一次对赛时,那叫人吃惊的掌控感和敏捷应对是哪来的。 “这样。” 牛岛没有多说,“需要我如实回复吗,还是简单回绝就可以。” “简单回绝就行了。” 虽然是被职业俱乐部开出优惠条件的未成年选手,土屋姑且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先前那番挑挑拣拣的话就不用了。 通道内简单的对话到此结束,牛岛从头到尾没有表现出态度的差异,无论是被经理人拜托牵线搭桥,还是被土屋回绝,他都表现出一副沉静的模样,然而那个叫五色工的白鸟泽一年级选手——也是白鸟泽未来两年的王牌,似乎有点被激怒,露出恶狠狠瞪视土屋的模样。 土屋:“?” 土屋自认性格有一点扭曲,至少人情世故是存在的,不太能理解两个完全没对话和交集的人怎么被惹怒的。 虽然和他没关系。 所幸这位白鸟泽的未来王牌也不是有话憋在心里的性子,经过土屋的时候,他直接开口:“所以你就这么自信、是自信未来能收到更好的俱乐部邀请,还是自信有更好的人生选择?” 虽然压抑住了,他还是忍不住加了半句:“哪来的?” 这有点.火.药.味的半句话叫通道内原本正在出行的白鸟泽队列停顿下来,稍稍回头。 五色工有一米八,虽然同样是一年级,土屋的身高却不占优势,赤苇佑第一个踏前半步,插到五色工和土屋中间,平视五色工,不高不淡地回答:“不牢白鸟泽费心,即便一退再退,甚至是土屋毕业后不再打排球,届时他自然有相应的更好选择。” 五色工还没有回答,通道内略有些僵硬。 这时,那边金岛就像是闲聊一般,压低了声线——然而在寂静的信道内,信道门隔绝了观众席闷重的嘈杂,实则无比清晰——向鹰川低语道:“真是……嘛,毕竟是白鸟泽,所以不知道吧。” “没办法吗。” 鹰川也一如金岛预料,随口闲聊地说: “毕竟是外校,两校间信息传递没那么便捷,所以才不知道上次的学年末摸排,土屋的偏差值是全国第三吧。” “对了,上次文化祭,去找理查德的时候,他的数学老师在瞪你吧。” “真难得,我一个年级倒数的运动系少年也能被科任老师记住。” “托了土屋的福啊。” “……” “……” 太故意了,太做作了,但是其中的内容叫五色工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大概宫城县内,不会有第二个人和五色工共情了。 同样是一年级,同样是强力选手,却总有另一个一年级超出规模的强大。 作为曾经的明日之星,总是被不知情的各路人马拿来比较的心情。 “嘛。” 工还是太着急了。虽然理解后辈的心情,天童这时候却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还有什么东西落下吗?这里离学校很远,你再来就是明年了,为了不把遗失物丢弃整整一年,再想想有什么没带怎么样?” “……”五色工咬着牙说,“没有了、” 白鸟泽离开的时候,天童朝土屋歉意地笑了笑,意思是不要介意。 两个人都是后辈,虽然一个直系一个外校,总归都是小他两岁的小孩,一律同仁。 ——话说一边打排球一边学习是怎么做到全国第三的,不是据说上课回家都在看录像吗天生脑筋比较好六边形战士 那边天童一边向外走,心里一边想什么有的没的,土屋完全不清楚,也没怎么在意这份插曲。 虽然鹰川和金岛愿意做作地袒护他,让他稍微感到意外。 曾经的轮回里,土屋同样在宫泽工待了三年、六年、九年……那些轮回里,时间甚至是现在的三倍,和这些直系前辈们的联系也随着毕业而逐渐消散。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在前五次轮回的后期,虽然对前辈们的了解加深,可以很好地运用、使用前辈们组织战线,但是双方的关系却微妙的不如第一次轮回。 就比如前辈们微妙的语言内容,微妙的态度,微妙的第一意识,和第一轮回那种轻松的相处是不同的。 是哪里的表现造成了这种差异吗? 达成体育大会县赛冠军的节点就在当前,土屋暂时不去想这种人际关系上的问题。 因为苹果是从未不会留一个眼神给[人际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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