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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中环顾一圈，发现初中生里有好几个明显松了口气。 原来笨蛋不止段志一个。 他无奈想，视线落到正在写东西的辛俊英身上。 “俊英，你不会也信了吧？” 祝诚也注意到辛俊英的动作。 主要是后者划拉本子的唰唰声真的很明显。 辛俊英咳嗽两声，“没有，我就是修改一下闻霄哥对大家的好感度。” “好感度？”闻霄挑眉，突然感觉这个词有点耳熟。 再仔细一想，好感度这个东西，不就是以前系统经常提到的【好感度提升】嘛，只是没有具体的数值而已。 感情是不能用具体数值来计算的。 闻霄看向辛俊英，“所以是多少，你真的能算出好感度来吗？” 辛俊英抬起下巴。 “当然啊！但这是我的秘密，不可能…” 闻霄：“来人，拿下。” 立刻就有好几个人压住辛俊英，抢过那本本子。 辛俊英挣扎几下，“啊——放开我，你们……算了，我也不是很介意你们看。” “反正都是瞎算的。”艾邦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还给了辛俊英。 “这上面最高的好感度是辛俊英的100。” 杜乐志：“那确实没必要看了。” 辛俊英：“嘤嘤。” 场上，比赛马上开始。 中国队先发球。 在何凯旋准备发球的时候，毛利寿三郎闭上双眼，像是要用这种状态打球一样。 但无论是中国队还是日本队，都清楚毛利并不是要闭眼打球，而是要进入【睡觉】状态。 “月光，我先睡了。” “嗯。” 仅用几秒，毛利寿三郎就能让自己陷入深度睡眠。 摈弃杂念，以自然放松的体态展现出超越极限的集中力，这种状态下，他能在瞬间分辨出对手的动向和球种并进行无意识的回击。[1] 如果说上一盘是越智的【马赫】独秀，毛利只是作为陪衬出场。 那在这一盘，所有人都会知道为什么这场比赛会是越智和毛利的组合。 闻霄撑着下巴，丝毫不意外毛利会做出一上场就进入【睡觉】状态的选择。 对手想在这一盘分出胜负，他们同样也要靠着拿下这盘比赛进入到第三盘。 “马上要下雨了。”袁文山突然道。 闻霄看了看天，晴朗明媚。 他没有怀疑袁文山的判断。 “昨天的雨还挺大的，今天也会下大雨吗？” “这就要看你了。” “什么？” “雨霓为霄。”袁文山竖起一根手指。 “雨从天上来，是大吉之兆。”[2]！
第225章 VS日本队（十六） 比分3：0 就目前的情况看，场上的比赛对中国队而言是大劣势。 【睡觉】状态的毛利、拥有【马赫球】的越智，二者组合起来的结果就是一面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 又是一次难度极大的接球。 闭着双眼，像是在做什么美梦的毛利舒展身体，以柔韧到仿佛在跳芭蕾舞的姿势接住了何凯旋的网球。 柔且强力。 毛利的强大之处不单单是深度睡眠下的集中力，更是能够自然找到最佳发力点的反应力。 用影子接住毛利网球的段志忍着臂痛回击了网球。 依旧是影子和网球分开朝两个方向。 可惜天不随人愿，打出网球的同时，阳光被不知从何而来的云彩遮住，网球的影子立刻融入到云彩的巨大阴影里。 依靠自然光线的【皮影戏】瞬间失效。 而当能力失效后，回击时就不需要再考虑影子的问题。 越智月光不假思索地打出【马赫球】。 果然，当影子融入其它影子后，网球就会恢复实体。 如光线般骤然划过空气的马赫球越发降下速度。 【异次元海啸】 正当这时，何凯旋开启了异次元领域。 越智和毛利再度被拽入波涛汹涌的大海。 15：15 15：30 然而只是两球过去，毛利就迅速适应了海面的波涛汹涌。 自然放松的【睡觉】状态也适用于眼下这种情况。 “太棒了，毛利前辈加油！” “一举拿下比赛！” “越智前辈加油啊！” 毛利的表现让日本队选手们沸腾不已。 就连三船教练也大喊着，让他们以这种势头迅速拿下比赛的胜利。 德川观察着何凯旋和段志的反应。 他突然说，“何的呼吸是不是变得急促了？” 在之前一盘比赛中展现出惊人体力的何凯旋，终于明显的呼吸加快起来。 经过德川提醒，大家也都发现了这点，顿时变得更加激动。 不管怎么说，对手体力不支的现状对他们而言是有利的。 “是他恢复体力的办法不管用了吗？” “打到现在也该到极限了，他总不能一直都轻轻松松的。” “就算是西班牙队的那个罗密欧，也要经常靠瑜伽恢复体力，何不可能任何动作不做，就一直保持着巅峰状态。” 日本队得出的结论并不完全正确。 何凯旋的确有着恢复体力的办法，但这办法和【异次元海啸】是没办法共存的。 【潮汐】 一种沿海的自然现象。 人们利用潮水在自然涨落过程中产生的动能和势能发电，这就叫潮汐能。 何凯旋的【潮汐】则是靠着自己对体力的精确计算与分配，再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休息时间恢复体力，这才显得好像完全没有消耗体力一样。 开启【异次元海啸】后，他需要计算的就太多了，不仅会出错，还容易过度消耗精神力。 索性在开启领域后，何凯旋就放弃去计算体力剩余，这就显得他‘恢复体力’的办法好像失效了。 之前一直没用异次元，也是因为二者不能共存。 15：40 30：40 比赛仍在僵持，深度睡眠的状态下，毛利寿三郎丝毫不畏惧周遭的海啸。 但只他一人的适应，还是无法抗衡掌控异次元的何凯旋。 比分3：1 开启了异次元的何凯旋并未轻松赢下这局，而是在和对手的较量中，艰难取得了胜利。 擦掉下巴上的汗水，何凯旋的视线余光朝段志看了一眼。 但在争分夺秒的比赛过程中，他无法像休息时一样，与对方说太多的东西。 光线被云彩遮蔽，现在的段志肯定也不好受。 谁能想到，一直晴朗无云的天气会这么得翻脸不认人呢。 现在的天空就是段志的心理写照。 继刚才的云彩遮住阳光后，又有更多的云聚集过来，把本就没剩多少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影子失去了作用，他唯一的能力在此刻毫无用武之地。 一个必须要仰仗自然的能力。 段志握紧球拍，觉得上场时还信誓旦旦要证明凯旋哥实力的自己简直是个说大话的白痴。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在能够证明凯旋哥的实力之前，他首先要证明的是自己的能力。 他能站在这里比赛，完全是因为初中生当中更强的人受了伤。 “段志！” 何凯旋大声提醒。 段志猛地一惊，身体先于意识反应动了起来。 是越智的【马赫球】，他正好能立刻赶到马赫球的直线轨道上。 竖拍格挡，一声沉闷的撞击。 段志整个身体向后飞去，被全力一击的马赫球洞穿的球拍也脱手落到地上。 胸口遭到网球重击。倒在地上的时候，耳鸣声大得惊人。 仰面看着天空，段志有些想把责任推到遮挡太阳的云彩身上。 无辜的云被风吹着向前，被遮挡的光线也随着云层的厚薄变化，变换着亮度。 段志微微眯起眼，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之前从来没想过的事实。 ——云彩遮挡阳光所投下来的阴影，不也是一种影子吗？ 他以往只把注意力放在控制自己的影子上，在和戈玉山能力共鸣时，尝试控制别人的影子。 但他从来没思考过，自己能不能控制其它事物的影子。 “段志！没事吧？” 快跑赶过来的何凯旋迅速赶到段志身边，伸出双手要把他扶起来，但又担心贸然搀扶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好在看到段志倒下的医疗队也很快赶了过来，就这么现场检查起段志的情况。 闻霄站在医疗队后方，皱起的眉毛下，是一双饱含担忧的眼睛。 见段志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闻霄收起担心，给了他两个选择。 “继续打还是弃权。” “继续打。”段志竖起大拇指，笑容灿烂。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我现在彻底明白了。” “什么？”何凯旋没听清楚他含糊说出的话。 “不会被打傻了吧…段志，你还知道1+1等于几吗？” “我当然知道等于2啊。”段志撑着地面坐起身，已然抛却了所有的迷茫和迟疑。 “凯旋哥，你知道什么叫‘穷途末路’吗？” “哈？”何凯旋只觉得他被打得精神不正常了。 闻霄倒是理解了段志的意思。 “那就打吧，让我们看看你的穷途末路。” —— “没事就好，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比赛再度开始的时候，毛利拍着胸口关切询问了段志的情况。 询问的过程有些繁琐，因为段志的英语说得不太好，需要何凯旋提供翻译。 因此双方没有聊太长时间，只简单几句后就正式开始了比赛。 比分3：1 小比分30：15 毛利寿三郎进入【睡觉】状态。 何凯旋发球打出，在异次元中，便是掀起了一面遮天蔽日的巨大海啸。 巨浪翻涌，毛利站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上，以极强的平衡感稳住身体，迎上巨大海啸。 “砰！” 回击成功。 身为接球一方，段志没有动作，只是握着球拍站在原地，像是走神了一样。 但下一刻，网球落点附近的地面突然涌动起来。 一个与段志一模一样的黑色剪影迅速成型，握住的漆黑球拍刚好接住落地又弹起的网球。 就像是一个由影子组成的影子人一样。 云彩投下的、笼罩住整个球场的巨大影子，成了可以被段志操控的武器。 【魍魉】 魍魉一词，再适合不过。 它既指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山川精怪，也可以代指影子。 越智没有被段志突然的招式吓到忘了行动。 他的头脑冷静无比，眼睛也只盯着那颗飞过球网的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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