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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点。”卡尔蹙眉,把他又丢回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以前应当是什么?沙尔克04那样的工人阶级支持者特别多的队伍出身,又是领袖形象,无非是很传统的,踏实的,笔直笔直的,感觉晚上在外面和金发美女风流时都会沉默着一言不发的,反正绝不是忙着在车里和队友玩提手旁莫月匈的。 他们鲁尔区男儿是怎么了?! 胡梅尔斯跑去多特蒙德后,鬼迷日眼地回来了。 诺伊尔暂时不算是在沙尔克学坏的吧,可是怎么出场设置也变了呢。 卡尔越想越生气:“你还要闹脾气,菲利普或者托马斯才不会说你这些胡话。” “他们俩一个矮,一个一点肉都没有,本来也没我好啊。”诺伊尔悠哉得很:“你怎么能拿他们和我比。” “闭嘴,别胡搅蛮缠了。”卡尔呼吸了两下:“到此为止,我们不要聊这个了。” “答复呢?” “不可能,别想了。” “为什么?” “我不要把关系变得这么混乱。” “哪里混乱了,上班做你的副队,下班做你的toy man,公私分明得很。” 诺伊尔越说越笑了,带着热/辣的挑衅劲: “上班喊你Herrmann,下班喊你Mein Herr,真妙。” 卡尔拳头都痒了,冷笑了一声: “那你不合格。” “为什么?” 在下车时,卡尔给了他答案。他自己家的车|库,确实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卡尔跳下车后直接就绕到了主驾这边,诺伊尔把窗户放下来,却没想卡尔直接伸手进来从操作台上按开了车门。 而后他把他高大的门将、副队、多年好友牢牢按在了驾驶座上,用无情的蓝眼睛盯着对方说: “我才不需要吵闹的玩具。” 而后他不轻不重地拍打了几下他的脸,一把拉起他的上衣,看着在冷空气中立刻本能收//紧的月几肉,也无情地扇了一巴掌,立刻把他的月匈月几扇/得/一//荡、皮肤红了一片: “还净说这些混账话来欺负我,你以为我需要你做这种事吗?我会随便摆弄朋友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真是烧没边了。 “痒了就自己拍拍,别和我犯浑!” 卡尔生气地撞上了他的车门,直接往家里走了:“明天见,给我恢复正常!” 诺伊尔呆呆地顶着乱发坐在驾驶座上,衣服都忘记扯下去,一时都不知道要往哪里看,看卡尔都快进门了,赶紧一把子趴到车窗上,和他喊道: “喂!好歹给个晚安吻呢?” 他得到了一个晚安中指,也不能算是毫无收获吧。 真生气了。 而且是真看不上他。 诺伊尔感觉这对话要是发生在什么颁奖典礼的休息室,卡尔现在绝对已经拿锃亮的皮鞋无情地踩在他身上了,然后还拿他的衣服擦擦鞋面,像现在这样砰地撞门出去。 搁置自尊心假装没脸没皮地求一段关系,却被对方猛烈拒绝,意识到卡尔是真的完全不喜欢他,诺伊尔本该感觉情绪跌落谷底的。但是,他坐在车里呆呆地调整着后视镜,继续拎着衣服打量自己通红的月匈口,又摸了摸脸,感觉卡尔的手指仿佛还在上面似的,惊讶于自己被搞得这么狼狈,坐在这儿简直像个件货,有够疯的,却又忍不住忽然笑了一下。 他给卡尔发消息: “好疼(流泪emoji)” “你还想爽到吗?” 卡尔的回复毫不留情,感觉还在冒火。 “你爽到了吗?” 卡尔已读不回了。 诺伊尔吹着小曲开车回家,防止卡尔真的气到冲回车|库当面和他绝交。半路上听到手机响了,他赶紧靠边停车看消息,结果是工作消息,他直接无趣地扔下不再管,任由提示音滴答。 回了家,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匆匆地找落地镜脱衣服。 “哇,卡尔的力气是真不小。” 他赞叹道。 再去看手机,才发现刚刚被他忽略的提示里夹了一条来自卡尔的消息: “不要再这样戏弄我了,曼努,我真的很不开心。” 一旦他说出“我真的很不开心”这种话,一般就所向披靡了,诺伊尔也没有再和他插科打诨下去。 “我没有在戏弄你,karli,我说的所有话都是认真的。” 诺伊尔摔进床里,举高手腕拍了一张自己,给他发过去: “你再打多少下,再怎么疼,我都还是会心甘情愿,不会改变主意。” “你总会有需要我的时候,而我只要你开心。”他发语音给卡尔:“晚安。” 末了轻轻地啾了一声手机屏,录个晚安吻进去。 晚安个头呢,卡尔吃了安眠药都无睡意。他翻来覆去地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今晚这事了,但大脑和手掌仿佛还停留在之前。他这两三年都有点这样,要么x冷淡到毫无想法毫无反应,有一次甚至在胡梅尔斯mo了他半天后不耐烦地把对方踹了下去;要么有时又仿佛会随着情绪波动忽然发作,就像上次那样,什么都不想了,只管把对方叫来,用完了再说。 没有爱人或固定的伴侣真是麻烦。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考虑诺伊尔的话,理智上他百分之两百地拒绝,身/体上? 恨不得对方现在就在这儿。 不过等他把胡乱的设想回拨到胡梅尔斯身上,回拨到再前面的人,再往前回拨时,直到回拨到年幼的他第一次在国少队和诺伊尔见面时,卡尔终究还是逐渐冷却了下来。 卡尔就是更喜欢小时候的关系,他知道他和很多人的情谊也来自于这种年少相识、多年相伴,如果贸然打破掉,那反而不好了。 友情本该天长地久的,不说别人,就连像赫内斯和鲁梅尼格这样的的,尽管现在闹得这样古怪和各怀心机,等到他们退了,估计还是彼此惦记着直到死呢。 身/体关系却不是。 所有和激|情相伴而生的,都会随着激|情褪去一同褪去。 卡尔越想越清楚,这才慢慢平复下来,不再被“与熟悉的人更亲/近/亲/密”这样的念头诱//惑,补了两颗安眠药让自己找找入睡状态——都怪他今天又吃点心又放肆吃正餐,精力补得太足,不然按平时咀嚼草叶子和水煮白肉的饮食习惯,现在早该精疲力竭完全透支了才对。 吃得好就是好啊,连闹狗血剧情都更有精力,卡尔想。 他平时吃饭经常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快乐了,只是为了维持身体状态而机械地吃,就像给自己补充电量的机器人似的,一切热量和营养都得是精准量化的,实在是很没意思。 一吃点好吃的,仿佛身为动物的本能都苏醒了一样,和世界本能的互动都变多了。 吃饭可真重要。 等他退役了,他就能天天吃好吃的了…… 卡尔睡着了。 哪怕是吃药,只要能成功入睡,对他来说都是生活的胜利。 起来依然正常训练,继续备战和巴黎的欧冠,也继续备战他的退役大计。 虽然说昨天外贝外和基米希的爆笑事件还热着呢,给他的退役事业带来了巨大的一击,不过卡尔已经飞快缓和过来了。 尽管根本没有下山的路,但退役的决心够强,屁股坐地上往下滑,磨都得磨一条出来。 卡尔告诉自己不要放弃! 但在更衣室里假装无事发生地和诺伊尔打招呼还是让他感觉怪怪的,万幸对方虽然偶尔在言语和行为上发疯,但这种发疯只是外人的视角,从诺伊尔自己那出发,他一直是头脑清晰心情稳定的,就像昨天的事,对他来说就是发自真心干的,根本不羞耻也不纠结,今天在更衣室里和卡尔该怎么处怎么处。 真是谢谢了,卡尔松了一口气,很快就找回了正常的状态。坏队长计划惨遭失败后,他深刻地反思了自己,一方面他意识到他的模仿可能还是有点太流于表面了,没有把握住那种发自内心的隔阂、冷漠和一沟通就爆炸版,另一方面是他终于后知后觉地认识到了他对更衣室的讨厌是单向的,其实队友们对他还是很有感情的。 这么说可能显得很古怪,仿佛卡尔是个弱智,但情绪出了问题的人是这样的,卡尔自己看到队友会觉得累,就情不自禁觉得他们看到自己也一样觉得累,可实际上由于他太能装了,尽管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已斩断了沟通的桥梁,但队友们没觉得他怎么了,也没觉得卡尔不喜欢自己了,和他还很亲热着。 他们中间不光是管理和被管理,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也确实有着不错的情谊。 意识到这一点,让卡尔有种既豁然开朗,又怅然若失的感觉,他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就使用过于消极的灰色幕布蒙住了世界,感受也出现了偏差,直到有意外发生,他才在强烈的反馈中重新修正了错误的感觉。 队友爱他,他们虽然经常显得有点残缺,但也经常爱意丰沛饱满,这件事让他有点心脏沉甸甸的,因为坏队长设想不像断腿和丑闻,伤害的只有他自己,坏队长计划是真的会伤害到旁人心情和感受的,看他不过不高兴两天,诺伊尔都想出什么馊主意来了。 卡尔宁愿在更衣室里正大光明地发脾气,都不想再当阴阳人了。 所以他决定要修改自己的人设。 不过今天俱乐部上上下下关注的重心都不在训练上了,卡尔也没太做文章,因为他和队友们一样好奇——今天是德甲针对是否要修改50+1法案设立的最终投票日。 德甲德乙一共36个俱乐部,全派出至少一位高层奔赴法兰克福参与投票了,拜仁自然是鲁梅尼格出动。 前两年赫内斯还没回位,他是俱乐部主席,也是他一直以来都非常坚定地试图推动50+1法案的变革,让德甲有可能引入外资,提升德甲俱乐部在欧洲顶级赛事中的竞争力。 本轮投票声势浩大,因为据说鲁梅尼格团结到了过半的俱乐部,真的有可能一举推翻此法案——这也是为什么8月时球迷们情绪激动到了那种地步,不惜在慈善赛上火烧队长,闹出天大的场面来才老实了。 今日无疑就是决胜日。 然而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拜仁不仅没成功,还失败得格外惨烈。这一场最轰轰烈烈的重投票,闹得整个联赛都鸡犬不宁,却颇有点虎头蛇尾的意思,让人大跌眼镜: 36个俱乐部中,只有提出修改法案的拜仁、已经外资入住几十年成功获得50+1特例许可的霍芬海姆和RB莱比锡三家俱乐部同意修改法案。 剩下全部反对。 就连背靠拜耳集团的勒沃库森,和也成功获得50+1特例的沃尔夫斯堡,都反对废除50+1法案——他们背后的财团并不愿意像石油佬一样过度投资俱乐部,认为像现在这样在联赛内正常地运营、保护传统的社区文化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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