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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轻声呢喃，对站在身旁的男人充满了强烈的分享欲。 但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扭头探寻，却见身边空无一人。 豹猫似的圆润绿眼先是惊愕微张，然后又困惑眯起。 明明他向来孤独一人，但又为什么会觉得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家伙，应该在这个时候陪在自己的身边？ 萨菲罗斯没有机会深入思考。公司的时间非常值钱，丁点儿不能容忍被浪费。 作为指挥官的海德格已经扯着嗓门催促他行动。 “我们未来的‘英雄’，你展现自身价值的时候到了。” 说着他竖起食指摇了摇：“一个忠告。” “场面怎么劲爆怎么搞，要让公司觉得物超所值。毕竟BOSS可从来不做亏本投资。” 安全保卫部主管的临阵赠言别有深意，魁梧男人望向13岁男孩的目光里掺杂着纯人类种族主义者对于杂种实验体的抵触与轻蔑。 萨菲罗斯已经习惯了这个。他成长的过程中不乏比那还要恶劣的眼神。他本该平静以对。 但此刻，不该具有情绪波动的兵器却忽然从心底深处涌出强烈不甘。 在某段时间中，他似乎可能曾经得到过完全不同的眼神——无论他在按部就班地服从公司的指令，还是偶尔脱轨做出令人惊悚恐惧的事情——对方看他的眼神依旧只是在看一个性格恶劣的孩子、一只野性难驯的猫咪、一段百味杂陈的旧梦…… 但这个人到底是谁？ 萨菲罗斯烦躁地蜷起手指，神经质地用拇指一遍又一遍地刮蹭太刀皮鞘。 他好像丢失了一份珍贵的礼物？ 伴随滴滴汽鸣，接应他的车队再次发出催促。 萨菲罗斯抿唇结束掉没有意义的思考，大步向着他的战场走去。 ※※※ 能源工厂里，尸山血海，四处狼藉。 殷红鲜血在残垣断壁上涂抹出辉煌壁画，伏地的尸体在血泊中垒成高丘。天光从被炮火打出缺漏的穹顶洒落，将坐在尸山顶端的萨菲罗斯笼罩，为其披上一层纯白光晕。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塑，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近乎残酷。 银发少年垂眼俯视一群倒在面前失去呼吸的孩子。他们是被反抗者劫持用以威胁公司的人质。但显然公司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威胁。 临死前的恐惧被浓缩凝固于那一双双幼小的瞳孔之中，这让萨菲罗斯想起了死在实验体透明隔离箱里的小鸟。 他们同样拥有一对能映照出冷漠世界的清澈瞳眸。 观察片刻后，他的目光转移向此次任务目标。 那名背叛神罗拉起反抗大旗的老人在见到萨菲罗斯后，自知必死无疑，选择放弃抵抗，将最后一刻留给他所信奉的神明。 因此当他被太刀贯穿心脏时，还维持着跪地祷告的姿势。 鲜血顺着刀锋流淌到萨菲罗斯掌心里，那种温度令他迷恋。 他感受过这种温暖，来自某个男人收紧的臂膀，他得到过一个颤抖又用力的拥抱……不，根本没人拥抱过他！ 萨菲罗斯眯起眼睛，他简直要为自己记忆的紊乱程度感到担忧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被勾起对于一个拥抱到底是什么感觉的好奇。 于是，男孩放下太刀，屈膝蹲身，向死掉的老人贴了过去。 他拉起对方下垂的手臂搭在肩头，尝试令其像是一位父亲或者长辈那样轻抚他的额头，拍打他的肩膀。 可惜尸体的温度已被死亡带走。这并不能令他满足。 但萨菲罗斯知道对方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尚未冷透。 ——内脏。 只要他用刀锋插入尸体胸膛将之剖开，尚有余温的脏器就会被暴露出来。而他就能蜷缩在这些温暖的云朵间，被柔软猩红的血肉所包裹，被坚硬洁白的肋骨所簇拥。 只消闭上双眼，便尽可以想象出一个熨帖又用力的拥抱。 当他正要这么去做的时候，忽然一道金色人影阻挡在他面前。 影子出现得很突兀，就像是开放式游戏里干扰正常流程的BUG。 尽管看不清面貌，但萨菲罗斯能够感受到那模糊眉眼间的急切，嘴唇不断开阖，仿佛在对他嘶吼着什么。对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与后背，用力拥抱住他。 萨菲罗斯瞳孔骤然缩紧，呼吸变得急促紊乱。 他表情痛苦地垂下头颅，手指插入银发，将原本顺直的发丝抓揉得凌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躁动，一个名字、一副面孔即将顶开被封死泥土萌发出来。 “clou……” 但就在这一瞬间，画面卡顿，时空静止，银发少年与金色虚影相拥的身影定格于此。 两条光带犹如触手般贯穿他们的后背。 冰冷的、幽绿色的光带穿过工厂破开的穹顶，一路延伸至高悬天空的硕大天体。 虹膜间斑斓色彩犹如蛇纹，竖线型的瞳孔好似夜空裂开的缝隙。 那是“母亲”的眼睛。 ※※※ 克劳德被强行拖行进子宫，浓稠的黑暗笼罩过来，犹如一块漆黑纱布将双眼蒙住。 视觉消失，听觉、嗅觉、触觉等感官便突显起来。 他感觉手指浸泡在羊水里的滑腻，短促紊乱的喘息夹杂着含混喉音，将信息素浓度饱和的空气不断抽入肺腑，他嗅到了一种腥臊与甜腻。 手指划拉着地面试图阻止点什么，但被绞紧的触手陡然一拽，拖行得更深。 受伤、被俘、武器丢失，深入敌巢……简直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处境。 就在克劳德拼命思考该怎么逃脱的时候，捆缚他的触手忽然松开，换成一张面孔贴了过来。 克劳德微微受惊，但他很快通过透入肉膜的微光勾勒出那张面孔的熟悉轮廓。睫毛稠密，颧骨高隆，下颌线条冷峻如刀刻。 克劳德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盯住那双流溢着幽光的危险蛇眼，肢体紧绷，蓄势待发。 他对着这头异种试探性地呼唤：“萨菲罗斯？” 但回应他的眼神极其陌生。无机质的平静冷漠，又掺杂着野兽般的蒙昧与天真，在佣兵赤裸的身体上流连。 然后，他靠得更近了些，并在佣兵试图躲避时用触手堵死退路。 两人间的距离逐渐缩短，近到克劳德已经能够嗅到对方身上那种发情雄蛇为了吸引雌性不停向外挥霍的腺香。 他以为他要攻击他。 但出乎预料的，对方没有那样做。 杰诺瓦之子就像是一只刚出壳的幼崽，好奇嗅探着眼前微微发汗的身体，像是在记忆即将与他同巢之人的气味。 尽管嘴唇并未真正触碰到皮肤，但他的呼吸犹如一个个灼热的亲吻，从蒙着汗水的锁骨一路爱抚至紧张吞咽的喉结。 克劳德身体更加僵硬紧绷，暗中挪动位置，与这种令他难以适应的亲昵稍微拉开距离。 他盯着对方眼睛，再次尝试：“你还认识我吗，萨菲？” 杰诺瓦稍微给出了一点反应，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微微歪头。 克劳德受到鼓舞，继续努力：“还记得，太妃糖和薄荷口味的冰淇淋？蜜蜂馆的表演？雪崩，还有火种计划？” 对方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漫不经心地玩耍。他们的脸贴得极近，在继续嗅探的过程中鼻尖蹭过鼻尖。 克劳德不停狼狈后缩，窘迫地转头回避。 对方没有在乎这个，他就像是一个好奇贪玩又对一切都感觉到新奇的孩子。抓住佣兵的手指，拇指细细摩挲过每一根指节，然后俯身将一点点将嘴唇压入男人的掌心。 克劳德感觉到脸皮发烫。他无法抽出被抓紧的手指，双腿微微磨蹭，不安地继续后缩，睫毛却抖个不停。 唤醒对方的话语随着对方沿着指节一寸寸地舔舐变得越来抖，当最终食指被含住，克劳恩漂亮的蓝眼顿时放空了一瞬。 伴随着对方下颌的收紧，鲜血从他们相接的地方垂落滴下，将一圈鲜红的咬痕印刻在食指间。 哈，哈……本该是呼痛的呻吟却化为狼狈喘息在人压抑在人喉间。 忍不住蜷起四肢，尽力遮掩身体的异常。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整个人就变得绵软又潮湿。克劳德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定是出问题了，否则他不该因此产生快感。 而他出乎预料的强烈反应似乎刺激了杰诺瓦之子的神经。他被追逐着不停后退，直到撞上子宫的肉膜无处躲避。 对方用力压住他，抓住双臂，将他抵在墙上。银发自人肩头滑落冰凉地流泻在佣兵脸上。 明明只是脆弱的发丝，克劳德却感觉自己像是被锁链捆缚住。 在他片刻失神间，对方拉起他的手指，按上那肌肉结实的腹部，并沿着腹沟一路下滑，从正常男性性感紧致的腹肌逐渐过度到那些畸变的部分……湿滑的粘液、冰冷的鳞片、光滑的羽毛，纠缠游动的触手，直至没入深处碰触到某个代表征服与掠夺的器官，它已经灼热高举，子弹上膛。 随着这一碰触，对方高昂起脖颈，一滴汗水自他苍白的胸口间缓缓滑落。 发出一道充满欲望的沙哑喘息，无数翅膀在他身后颤抖着张开。 克劳德顿时背冒冷汗，他应激似的弹坐起来，出手攻击眼前家伙以阻止即将发生的危险。但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狠狠摔了回去，他被抓住手臂按在地上，任何挣扎都被用力镇压。 他被佣兵的反抗激怒。克劳德被凶狠吻住。 他凝视对方的眼神开始变化，于幽绿之中沁出猩红。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脱去纯真，在不断膨胀的繁殖本能中被极速催熟。 触手又缠了上来，如海蛇般冰冷的皮层底下强韧腱索优雅而缓慢地发力。它们卷起佣兵脚踝，沿着小腿绷紧的线条暧昧滑动。那些环状突起带着强烈性暗示地摩擦过皮肤，令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持续性的缺氧感受让克劳德眼前发黑。 他感觉自己被吊了起来。神罗制式的紧身作战服已被未知液体侵蚀殆尽，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被剃光了毛发又被淋湿的羔羊，洁白皮肉微微颤抖。他被敞开四肢，可耻地展示在子宫中央。 但用于配挂腰包与固定兵器的皮带却被保留下来。 2厘米宽的韧性皮革环绕胸口，穿过腋下，再勒紧腰胯，将本就饱满的前胸挤得更加突出。结合目前一丝不挂的处境，就像是一种刻意而诱惑的调情。 克劳德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转开眼睛，刻意不去看自己此刻的狼狈。 但对方不肯放过他。 那些属于异种肉体延伸的触手游走全身，顺着四肢攀附。翘起尖端勾住皮带慢慢拉紧，令细窄皮革沿着胸肋与胯骨的凹陷深深勒入。 佣兵被迫双肩后折向前挺胸，乳尖在浅粉的乳晕间肿胀挺立，后折的腰线与丰满的屁股像是等待孕育的女性般弯成一小座性感的拱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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