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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一开始，汉斯就脸色阴沉地看着拜仁的教练席。 图赫尔显然不知道，自己刚才莽撞的发言已经得罪了对面的助教，还在优哉游哉地嚼着嘴里的口香糖。 比赛开始后不久，双方就发生了冲突。 起因是基米希在带球时被队长阿诺德战术犯规放倒。 犯规动作不是很大，再加上阿诺德认错态度良好，裁判并没有给牌。 暴脾气的基米希一时没忍住，上前推了阿诺德一把，双方就此起了冲突。 作为教练组成员，肯定要上去劝架。 弗朗茨连忙跑上前去稳住自家球员，让他们不要冲动。 图赫尔自然也参与其中。场面一时有些复杂，球员和教练混在一起，乱成了一团。 汉斯这种有些护短的人，则是上去拉偏架，拽住了基米希。 图赫尔眼看自家球员吃亏，也去拉住了汉斯，正好被蓄意报复的汉斯找到机会偷偷肘了一下。 对方显然也不是好惹的，两人很快就吵了起来，甚至做出了“顶牛”的动作针锋相对。 这场本来由球员引起的摩擦演变成了教练组之间的冲突。 弗朗茨被汉斯的行为吓坏了，一边派人赶快拉住汉斯，一边委屈巴巴地找主裁判求情。 要是汉斯真被罚下场了，总不能让他自己来指挥吧！ 这回他们运气不错，主裁判没看见汉斯肘击的行为，图赫尔也很硬气，没有告状。 最终基米希、汉斯和图赫尔三人被各打五十大板，分别被出示了一张黄牌。 冲突的事情告一段落，但这对冤家的矛盾还未停止。 他们两人一边在教练席指挥战术，一边对喷。 弗朗茨起初还想劝劝汉斯，后来发现汉斯根本不听他的，索性直接摆烂：他一个“提线木偶”，也不好去干涉人家傀儡师的事情吧！ 不过汉斯显然也不傻，只是一味地阴阳怪气，既没再动手也没骂脏话。 这两人的骂战从上半场一直持续到下半场，甚至都顾不上指挥战术了。 只有弗朗茨和图赫尔的助教还在关注场上的形势，时不时提醒几句。 他们的提醒显然没有多大用处，比赛变成了球员的自由发挥。 拜仁的前锋舒波莫廷首开纪录，头球攻门得分。 很快沃尔夫斯堡这边的小将卡明斯基也还以颜色。 他贡献了一记漂亮的单骑闯关，在前场带球，连续过掉两名防守球员，一对一直面诺伊尔，并且冷静地骗过对方将球打进。 1:1的比分持续到了比赛的85分钟。 弗朗茨觉得这场平局的机会很大，立刻申请换上几名防守球员。 一次死球后，第四官员举起了换人的牌子。 弗朗茨搂着那几个将要上场的球员说起了悄悄话：“你，马上跑到第四官员那边，多系一会鞋带。 你马上上场的时候，多蹦蹦跳跳几下，多做点热身动作。 你，马上走到一半再折返回来，假装是在跟我讨论战术......” 指挥战术什么的弗朗茨不行，拖延时间他可是一把好手。 弗朗茨的小聪明为球队消磨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 等这几人全走上去的时候，弗朗茨想起来换人名额还没用完，于是在裁判吹响继续比赛的哨声前，再次申请换人。 裁判同意了弗朗茨的请求，并且亲切地给他出示了一张黄牌——这还是弗朗茨教练生涯第一次领到处罚。 主裁判看穿了弗朗茨的意图，敦促刚刚被换上的那名球员走快点。 这名球员显然深得弗朗茨的真传，还是像个老大爷一样不紧不慢地晃悠过去。 主裁判没有处罚他，因为他压根没注意这边的情况，而是直接吹响了哨声。 拜仁那边见势将界外球直接扔给了禁区内无人盯防的格纳布里。 这位最近状态不佳的前锋终于铁树开花，推射空门得手——没错，本该防守他的球员还没走上去呢。 沃尔夫斯堡球员上前理论无果，裁判坚持进球有效，拜仁以2：1的比分杀死了比赛。 弗朗茨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这回他是自食其果，聪明反被聪明误。 图赫尔那边看到球队完成了绝杀，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冲着沃尔夫斯堡的教练席大吼大叫，口水还喷到了弗朗茨脸上。 弗朗茨哭笑不得地抹了把脸。 此刻他很想对图赫尔说：哥哥啊，之前肘击你的不是我，干嘛往我这边喷啊！ 汉斯则是一脸铁青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弗朗茨甚至没有捞到说话的机会。 汉斯直接一把抢过话筒，对着图赫尔阴阳怪气：“我从来不会贬低我的对手，不像某些人一样。” 随后他又话锋一转，讽刺起了裁判：“同时，我也不是一个盲人——至少我不会在没看到人的时候，就吹响哨子......” 事后，汉斯肘击的恶行被德国足协发现，再加上他在发布会上怒喷裁判，足协最终判处了一万欧元的罚款。 这个处罚算是比较轻了，最起码没给汉斯禁赛。 汉斯这人还算硬气，他坚持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求从自己的工资里扣除罚款。 弗朗茨当然不会这样做，毕竟是自己的副手，总不能亏待了人家。 在得到总监的首肯后，弗朗茨从转会预算里提了一万欧帮他垫上。 结果弗朗茨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账户上只剩530万欧了。 不是，我的钱呢？ 弗朗茨怒气冲冲地找到总监，质问他是不是贪污了转会预算。 他明明记得赛季刚开始的时候还有2000多万欧，开赛之后他更是想尽办法赚钱，甚至不惜出卖了自己的尊严——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就剩这点吧！ 总监一脸愧疚地看着弗朗茨，告诉了他实情：“董事会看你理财的本领不错，所以决定用转会预算来抵扣运营成本。” 弗朗茨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他在总监的办公室里抓耳挠腮，耍赖道：“我不管我不管，把钱还我，把钱还我！”
第15章 冬歇开始 坏消息：没钱了。 好消息：冬窗要开启了，奸商弗朗茨又可以开始搞钱了。 德语区的联赛冬歇期都偏长。像是奥地利超级联赛的某些球队，如果没有欧战任务，甚至能从12月上旬休息到次年2月初。 这在德甲自然不太可能，但一般也能有20天左右的假期。 输给拜仁后，球队以9胜3平4负的战绩积30分，位列第五，被挤出了欧冠区。 球员们没有过多沉浸在失利的苦涩中，而是一身轻松地开始休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人去楼空之后，汉斯这样的工作狂也觉得没啥事可做了，于是回汉诺威陪父母过圣诞节去了。 只有弗朗茨一个人苦兮兮地留在办公场所。 就连总揽全局的总监大人都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临走前他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弗朗茨的肩膀：“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一个对象了。” 弗朗茨没好气地冲了他一句：“你给我变一个对象出来？还是先把偷的转会预算给我补上吧。” 他对自己找到对象这件事，已不抱任何期待了。 就他这半个赛季的各种奇葩表现，在本地人里已经是声名狼藉。 当然，还是有人念着他的好，就比如弗朗茨的小网友“威廉”。 他给弗朗茨发私信道：“教练先生，冬天到了，您有兴趣一起去阿尔卑斯山那边滑雪吗？” 弗朗茨苦逼地想：你的教练先生还要给球队攒钱呢！ 他礼貌地回绝了小“威廉”。 对方还不死心，继续问道：“教练先生，那您有空来我家做客吗，我爸爸在沃尔夫斯堡本地就有好几处房产。” 弗朗茨先是狠狠地羡慕了一下这个富二代，然后又拒绝了他。 做客吃个饭的时间他还是有的，但他却不敢贸然离开办公室。 万一曼城的瓜某某、利物浦的克某某或是皇马的安某某看上了他的哪个球员，打来电话问价呢？ 他可不想错过“敲诈”这些豪门的好机会。 德甲转会窗正式开启的时间是来年的元旦，按照惯例，现在应当会有不少俱乐部提前联系，商谈转会的相关事宜。 可弗朗茨枯等了好几天，却没有接到任何来自于大俱乐部的电话或邮件。 说不定是自己上次“敲诈”列维太狠，导致没人敢来买人了？ 这时他才想起，列维上次才给了3000万，还剩4000万的分期付款跑哪去了？ 弗朗茨打电话给主席先生咨询情况，却被告知，因母公司大众集团财政紧张，这笔钱被拿去偿还贷款了。 听到这个消息，弗朗茨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大众集团每年卖那么多车，怎么还要吸我们这种小俱乐部的血！ 主席自知理亏，向弗朗茨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弗朗茨也没办法，只能“白手起家”，重新开始攒钱。 转会市场上暂时没什么动静，弗朗茨就打起了本地球迷钱包的主意。 平安夜将至，弗朗茨别出心裁，推出了带有俱乐部特色的产品。 沃尔夫斯堡的队徽就是一个绿色的圆圈加上字母“W”，弗朗茨参照这一设计，生产了与之相似的青苹果。 其实德国这里并没有在平安夜吃苹果的习俗。 弗朗茨的灵感来源于东方人。 在东方的语言中，“苹果”的首字发音与“平安夜”的首字发音相同，为图吉利，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样的风潮。 善于宣传的弗朗茨雇佣了一批无所事事的留学生，大肆宣传“吃苹果能带来好运。” 同时，他又从俱乐部的库存里翻出了一套全队亲签的球星卡，随机藏到苹果的包装盒里。 在弗朗茨的“饥饿营销”下，苹果的销量大好。 不少人为了买到自己喜欢球员的球星卡，纷纷大批量订购，一时间竟然供不应求。 弗朗茨本人的亲签卡则被一个黑粉买到了。 他在社媒上不留情面地@弗朗茨道：“家人们谁懂啊，买到了主教练的卡，真晦气，谁要我直接出了。” 下方一堆评论都在@弗朗茨拱火，只有小“威廉”认真地回复道：“先生您好，请问能卖给我吗，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弗朗茨顿时感觉心如刀绞，他很想对小“威廉”说：你要是钱多没地方花直接来找我买啊，干嘛给黑粉中间商赚差价！ 这帮子本地黑粉就是嘴上骂的凶，实际上还是以调侃为主，心里并没那么恨弗朗茨。 有时候弗朗茨去超市购物被他们认出来，还会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弗朗茨则是亲切地报以微笑，谁叫这些黑粉是球队的金主呢。 不久之后，弗朗茨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批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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