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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拎得清嘛。”长生赞扬点头，“好，白术，东南方向！下次见面就该你挑衅富人了！” “……别胡说八道了。”白术转身，而众人也本能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那目光之中的八卦色彩，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富人稳定了情绪，先冲着莺儿颔首表示春香窑店铺的一切损失由北国银行负责，然后掌握主动权迅速稳定了北国银行附近的局面，将舆论控制下来，不管人们现在心里怎么想，反正表面上都很平和，就是有一个人笑着说富人之后可以再给北国银行加个发喜糖的活动，富人还没说话，这个人先跟自己身边嚷嚷着“你说什么！白大夫才是良配人选！”的妻子吵起来了。 富人：“……”就很难评。 但最终这件事情也顺利被敷衍过去，富人让北国银行的护卫再按原计划继续活动，那些人也都乖巧答应了，并在富人扭头也跟着去找海什木的时候，兴奋地和民众一起低声议论北国银行会不会多一个行长夫人。 以奇妙的方式更加融入璃月了呢。 而此时的海什木，正走在折返不卜庐的路上，他脸色比平日更加阴沉，纵然离开吃虎岩那片区域之后，以八卦的流传速度，现在其他区域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海什木的气势实在可怕，众人都自觉地和他拉开距离，甚至连多看都不太有勇气。 但其实有人一直在看。 不是追逐寻找海什木踪迹的旅行者和派蒙，也并非后来跟上的白术和富人，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坐在长廊的红色栏杆上，晃着腿，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笑意盈盈地将目光追随着海什木直至他消失在不卜庐的台阶深处。 “哎呀呀……” “风中的水元素有些充盈呢。”
第96章 096 不卜庐。 纵然在海什木回到不卜庐之前，旅行者和派蒙就已经追上海什木，但同样瞧见了海什木冷脸的状态，派蒙都不敢上前了。 “空、空，怎么办，海什木好像真的超级生气啊。”派蒙紧张地绕着旅行者转圈，“果然，愚人众的执行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一个就会欺负海什木！” 派蒙捏紧拳头，声音铿锵有力：“总有一天空你要为了海什木把愚人众都揍一个遍地开花！” “……我和愚人众的冲突在所难免，你加上‘海什木’就显得很奇怪了。”旅行者无奈地按住了额头，“我们跟着海什木吧，护着他回去休息。” 从海什木如今的状态来看，旅行者不觉得如今有谁敢招惹对方，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和派蒙默默地跟着海什木。 海什木明显发现了他们，但默许了他们的跟随，顶多在白术和旅行者他们汇合的时候，冷漠地往后看了一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不卜庐之后，海什木直接把自己关在了房间之中，后来走到房门前的三人看着紧闭的门，正迟疑着要不要跟进去，却听到了从房间里传来的越来越大的水流声音。 不卜庐的隔音很好。 毕竟病人也都需要注重隐私。 所以这水流声出来的时候，众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白术最先回神：“房间里配备了浴室，他应该是故意放水制造动静，不准备让我们打扰他吧。” “哎？这种情况下一般不是制造动静让我们过去吗？”派蒙傻傻地发出疑问。 “不，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海什木放水一是提醒二也是告诉我们他在洗漱。”旅行者神色无奈。 “哦，洗漱啊……是因为富人没注意抱了海什木吧。”派蒙自以为理解地点头，“海什木肯定很不舒服，出了很多汗，所以才这么急急忙忙回来洗澡吧！” 白术：“……” 旅行者：“……” “呃……”旅行者目光偏移，从海什木气疯了的样子来看，显然对方肯定不止出汗那么简单。 海什木也挺惨的。 就算是他那种出格的性观念，但是在那种人多的情况下被……还是被富人，很难想象当时海什木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海什木能够在最后关头，紧急停止自己将富人切成两半，也是他的情绪控制到位了。 “你们怎么这副表情？”派蒙茫然地看着看天看地看蛇就是不看她的白术和旅行者，“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是这样的。”长生点头，“海什木不是出汗是……” 白术和善地握住了长生的“脖子”：“他身体不太舒服，我们也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了——派蒙，你一直抱着这些糕点，应该也很辛苦吧，不如我们先到隔壁的房间等一等？如果你不介意和我们一起分享食物的话。” “当然不介意的！”派蒙重重点头，“我还怕你觉得这是北国银行的食物不想吃呢……本来我是想送给其他人的，但是，但是一直看海什木都忘记了，那、那我们现在去隔壁吃吧！” 她高兴地冲在了最前面：“七七在不卜庐吗？派蒙也想和七七一起吃这些！” “当然可以。”白术这时候才慢吞吞松开了长生，长生翻了个白眼重新趴下，而白术和旅行者朝着派蒙的方向跟了过去。 门内的动静，因为里面的人意识到外面的朋友远去，而渐渐小了下来。 怒气也在漫长时间的冷静以及略带凉意的水流冲刷之下，如退潮的江水慢慢退回平和的位置。 “呼——” 海什木觉得自己的状态差不多恢复了。 其实他也不想失态的。 谁让璃月认识的这几位，一个比一个会整活。 他真是服了他们了。 再这样搞下去，他真得换一个娱乐方式了。 这样子的玩法谁吃得消。 海什木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思绪还有些飘渺，因为认知里房内只有自己一人，所以他也没有避讳什么，就准备去找新的衣物换上，然后稍一转身，便和坐在房内的富人对上了视线。 海什木：“……” 潘塔罗涅：“……”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温度在短时间内急转直下。 潘塔罗涅拿着茶杯的手在轻微颤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口中刚入的温热液体吞下喉咙，而在可怕的寂静中，那吞咽的声音都显得刺目。 海什木看富人的目光已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 “……抱歉，我可以解释。”富人轻咳了一声，把茶杯放回了原来的位置，都不太敢去看海什木的方向，“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再待会儿，所以刚坐下来倒了茶……” “不重要。”海什木冷漠地看着富人，“你怎么在这？我可没有允许你进来——还是说，你放倒了所有不卜庐的人？” “不，我不至于那么凶残……”富人本能否决，然而对上海什木视线的时候，又不由得偏移目光，“白先生说房里的衣物都被拿去送洗了，你应该找不到换洗的衣服，正好我这段时间请人帮忙订制了一套……” 桌上包装精美的礼盒被他推向了海什木的方向，富人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和海什木对视，而不是去看其他不该看的地方。 “本来打算作为礼物的，但现在把它作为赔礼更合适。”富人不着痕迹调整了鼻梁上的镜框位置，很好地将自己的紧张情绪隐藏了起来，“丝绸质感的布料，也不会对你产生太多影响。” 海什木眯起眼睛，他抬眸看了眼富人，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礼物盒：“你之前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样。”第一时间否认海什木说法的富人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太过急躁，努力澄清的同时又放缓了自己的语气，“我想送你礼物，就是这样而已。” 海什木的指尖落在礼盒上，他怀疑的视线落在富人身上：“布料多吗？若是穿了跟没穿一样……我也不介意把你做成衣服。” “请相信我的审美。”富人认真道，“我不可能把你当做像是金丝雀的玩物，若我们二人之中真有金丝雀……” 他的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是我被你拿捏得死死得才对。” 海什木挑眉。 他记起了春香窑前白术和莺儿一个明示一个暗示富人买下陶瓷首饰是准备在他身上打下什么标签。 但从富人的态度来看，或许是这个受虐狂想要得到欢愉的刺激也说不准。 哈，白术那药就应该喂给眼前的潘塔罗涅。 思绪在垂眸之时飘忽，海什木收回心神，指甲挑开了礼盒上系着的丝带。 雪白的绒羽上，叠放着素色为主调的长袍，淡蓝的轻盈丝绸，斑驳复杂的鎏金图案，与天青色彩的玉石相得益彰。 沙漠风情同时又极度符合璃月审美的礼物被呈上。光是这礼物的装潢，就足够满足他人“买椟还珠”的妄想，而细致看去，真正的心意能够让任何高端的古董外盒都黯然失色。 海什木怔了一下。 “你会喜欢的。”富人已经在期待海什木接受礼物的样子了，他对自己的审美很有自信，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用上了笃定的语气，但纵然话语自信，但瞥向海什木的时候，他的心情仍带忐忑。 “你的钱真是多的没处花。”海什木嗤笑了一声，见富人的脸似乎都僵硬了一瞬，这才慢悠悠地改口，“但我确实喜欢。” “……如我所料。”富人咳嗽一声，仍旧表现出了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过来，帮我穿上。” “……？！”富人这时候瞳孔收缩的弧度已经不能被一笔带过，他对上海什木视线的那一刻，甚至表现出了茫然。 站着的人睥睨地看着坐着的他，少见地极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说辞：“我说，过来。” “帮我穿上。”
第97章 097 “说起来……” “就让富人一个人进去和海什木见面，没关系吧？” 不卜庐的一间客房。 旅行者的目光从贴在一起互相喂食的派蒙和七七身上收回，他看了一眼海什木和富人所在的方向，皱着眉头向白术发问。 “他不会做什么的。”白术语气平静，“何况刚才他礼盒里的礼物，你也看到了，他对海什木并无恶意。” “话是这么说……”旅行者的目光偏移，“但我的意思是，就是，白术你不会吃醋吗？我还以为你……”他委婉地使用了措辞：“想要让富人一直不出现在海什木的面前呢。” “……我和海什木并非是那种关系。”白术摇了摇头，“你和海什木认识的时间不短，想必比我更了解海什木的本性。” “呃……”旅行者的脑内浮现出了一众受害者的名单，他无奈揉着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自然知道海什木的性格是什么样子，所以，才更难以理解你们一个个跟中了毒似的栽进去。” 瞧见白术看起来真的是不怎么担心的模样，旅行者又打起了精神：“不过你没有中招我还是很欣慰的，嗨，这样才对嘛，说真的，在我看来，你们这些人要么就别和海什木产生过分亲密的关系，要么产生了之后也学海什木不当一回事。白术你这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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