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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看？”胡桃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睛，“喂，客卿，我记得你上次专门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时间正好也是海什木刚来的阶段，你们两个不会……” “当时是去陪他了。”钟离很自然把新筷子送到海什木手中，自己取回了海什木用过的筷子，又瞥向温迪，“别戏弄他，明知道他不太能转过弯来。” “好啦好啦，知道你照顾他，就我是大坏人，行了吧。”温迪撇嘴，瞧见海什木的目光还在他自己和钟离手中的筷子身上来回，顿时哭笑不得。 温迪给海什木倒了饮品：“别惦记筷子了，你最近身体应该恢复正常状态了，喏，尝点那时候不能吃的，不能喝的。” 顺便悄悄动用风元素直接把钟离手里筷子扫地上了。
第104章 104 海什木接过温迪递来的杯子，尝了一口，微涩但回甘的味道，可以品尝出酒味。 ……聚会的除了钟离和海什木，要么是少年少女体型，要么是孩童模样，胡桃作为主办方不会主动提供酒水，所以这是温迪自己带过来的酒。 海什木看了眼温迪，对方神色自若给自己满上，手里的提壶完美地融入往生堂的餐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在喝热水。 察觉到海什木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温迪“哎嘿”了一声：“我很好看吧？” 海什木收回目光：“嗯，我没想到你也了解我的身体情况。” 胡桃看看海什木，又看看温迪：“在打什么哑谜？除了你会定时刷新的身体状况，你还有其他的异常？” “前些日子白术调配的药的副作用，不用在意。”海什木开始喝酒吃菜，“今天是你的主场，别聊我，聊诗词大会或者往生堂。” “嗨呀，吃饭聊正事可是很扫人兴致的，而且大家不都安排好了嘛，接下来的活动时间好好体会玩耍就行啦。”胡桃可不是什么剥削人的资本家，她笑眯眯摆手，号召大家动筷品尝美食，“饭桌自然要聊些家常八卦，要是没有海什木，我肯定会询问空和派蒙最近有什么旅行经历——啊，既然说到这里，要不你们两个先说说有没有遇到什么印象深刻的人或事吧？” 派蒙非常流利地开始报菜名，然而旅行者却是在同一时间本能看向了海什木。 “尝尝这个。”钟离非常自然夹了圆头幽灵模样的素鲍鱼放在了海什木的碗里，“堂主的巧思，味道很独特。” “能把料理做成这样，也是人才。”海什木用筷尖戳了戳上面浮现的透明泡泡，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弹力，也不知道胡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放入口中品味的时候更能感觉到那股韧劲，“怎么做的。” “咬不断……”温迪咬着素鲍鱼，硬是把本就幽灵形状的食材扯得老长。 “别浪费食物。”旁边的海什木注意到的时候，不可抑制地在脸上表现出了嫌弃，身体都往钟离的方向靠去，“离我远点，别碰到我了。” “没有浪费，是我咬不断啊。”温迪一松手，幽灵一个收缩直接弹回了脸部位置，发出了啪叽的声响，当食物因重力下滑时，温迪好像多了一条长长的白舌头，而且这舌头还在随着温迪腮帮子的鼓动而不断缩短，“我讨厌这种黏糊糊的东西，胡堂主究竟是怎么把素菜做成年糕的口感的。” 因为还在进食，所以温迪说话时的声音含糊不清，配上鼓起的包子脸，看上去非常委屈。 海什木看了看在抱怨不喜欢但乖巧吃东西的温迪，倒了一杯水，往里扔了几个冰块：“喝这个吧，能帮助消化。” 温迪刚好把幽灵吞下去，看到海什木递来的冰水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就咕噜咕噜一饮而尽：“哇，海什木你真好！这个也帮忙冰冻下！” 温迪理直气壮地把酒壶推过去。 海什木还没动作，钟离就直接伸手把酒壶重新推回了酒壶之前所在的位置：“无需把元素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位置。” “哇，你这人很过分哎，海什木都没说什么——” “代为效劳。”岩元素灌入酒水，酒壶内容物被凝固成琥珀色的结晶，钟离指着自己制作的成品，神色从容，“口感冷硬，适合消化，不用谢。” 这都不能是酒了吧！硬倒是很硬，但他咬下去牙齿都会被崩裂吧，更不用说消化了！他被消化了还差不多！ 温迪的眼皮跳了跳，微笑夹了香菱制作的海怪触手放进了钟离的碗里：“哎呀，真实麻烦钟离你啦，来来来，尝尝这个，相信我们的客卿大人不会拒绝小小吟游诗人的感恩之心吧？” 因为某些事情对任何海鲜都有心理阴影的钟离看着自己碗中甚至由于鲜活度过高还在轻颤的海鲜身体零部件，陷入思考。 “你们认识的比我久吧？”海什木有些诧异，“你不知道钟离对海鲜不感冒吗？” “嗯……嗯？” “这个我吃了。”海什木直接伸筷子把触手咬进嘴里，挑了其他食材放到钟离碗里，“你要给他夹的话，竹笋，火腿，禽肉，稻米，他比较感兴趣。” 钟离借着喝水掩饰了唇角上扬的笑意。 “没关系，重要的是我的心意，我之后也会注意的。”温迪收回看向钟离的视线，“原来他讨厌海鲜呀，真不巧，我本来还想邀请他陪我去钓鱼呢，那下次海什木陪我去怎么样？” 温迪夹了一块鱼肉送到海什木嘴边：“喏，还可以野炊搭帐篷之类的，烤鱼什么的我可是很擅长的哦！你尝尝这个，我可是很自信我的味道不比这个差！” 海什木咬下鱼肉：“如果你的烤鱼水平真能达到这种程度，我想试试。” 温迪嗯哼了一声：“那就拭目以待哦。” 他的余光似乎是不经意间对上钟离瞥来的视线，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阳光灿烂。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旅行者：“……” 这三个人在干什么。 钟离……他就不说了，温迪这摆明了也是有情况吧？ 海什木真的有毒啊。 他难道真的要集卡七国吗？ “空，空，在想什么呢？”已经报完菜名的派蒙唤了几声才让旅行者的注意力转过来，“我都讲完啦！你怎么盯着前面发呆啊！大家都吃饭等着你分享呢！” 旅行者看了看对面互换食物吃得非常愉快的三人：“……” 难道只有自己发现了吗！难道只有自己觉得对面三个不正常吗！这种吃饭模式真的是正常的吗！ “……我的话，遇到的太多，不知道该说哪件了。”旅行者这样说道，“要说现在能联想的，也是海什木这家伙相关的。” “我就知道。”胡桃笑道，“这家伙现在也是璃月的名人，名声传播速度和你当初来璃月有的一拼。” “好像是哎，我在万民堂也听到很多人在讨论海什木。”香菱摸着下巴回想，“最新的版本好像是……须弥前大贤者协助愚人众制作的改造人，本来要作为秘密武器去对付各国官方，但在枫丹水龙王那维莱特‘爱的感化’下背弃愚人众，在璃月和愚人众正式决裂，还利用美人计让执行官富人选择了原谅袒护？” 海什木：“？” 派蒙和旅行者：“？” 钟离握杯的动作一顿，温迪直接笑出声来：“哈哈哈璃月人民很有想象力嘛！这种故事都能编出来！” “其实大家都是考据了的。”瑶瑶想了想，“须弥现任贤者似乎和海什木哥哥是同样的相貌，枫丹最高审判长身边有一位名为海什木的密友，而北国银行的那位先生和海什木的冲突很多人都看见了。” 璃月并非是个封闭的国家。 作为繁荣的贸易经济中心，很多枫丹人和须弥人都会来此做生意，其他国家的人也是如此。 蒸汽鸟报发行至璃月的报纸，以及璃月公告栏上的很多通知留言，同样可以作为佐证。 结合这些线索来看，衍生出那样的八卦分析，其实也不是不能够理解这些人的思路。 但还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海什木按着眉心，“说对一半说错一半的，要考据就考据得全对啊。” “这完全不是重点吧！”旅行者无语。 “哎？竟然还有说对的吗？”胡桃神色好奇，“难道你真是什么秘密武器？或者和那维莱特是那种恩爱关系？” “扯。”海什木把手放下来，“改造人没错，但纯粹愚人众出品；没有秘密武器这种身份，和那维莱特也不存在谁感化谁的关系；至于和富人之间的冲突，和至冬和愚人众没关系。” “……”在场的众人神色各异。 这些由正主承认的信息，显然蕴藏着更炸裂的信息。 就说海什木的第一句话……他真是愚人众出品的改造人？ “正常人的身体体质好像确实不能定时刷新啊，改造人的话可以理解了。”胡桃蹙眉，“不过说真的，看你对富人的态度，真看不出你是愚人众的人。” 她说完又顿了顿，视线下移，意识到桌子遮挡了海什木的腰腹位置，又把视线抬高落在了海什木的脸上：“哦，对，你使用邪眼，但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从愚人众那里抢来的战利品来着，原来真的是愚人众发给你的？” 愚人众在璃月这里的意义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们曾给璃月造成的阴影，不会随着时间淡去。 可能表面上，仍能与普通的至冬国人谈笑风生，也不介意接受北国银行对他们的偏爱，可所有璃月人都心知肚明愚人众本身并非善意的存在。 如果海什木真是愚人众，那么即使他表现得再无害，他们也要斟酌对他的态度了。 可能言行举止上不会有什么改变，但内心肯定是有疙瘩的。 海什木看了眼自己的邪眼：“我从未承认我是愚人众的成员，这颗邪眼虽不是战利品，但也是我讨厌家伙的遗物，对我来说是趁手的工具。” “那你和愚人众？” “坦白来说，我并不介意和愚人众建立合作，因为加害我的已经全部丧命。” 海什木目光平静。 这个世界唯一对他动手的博士切片早就被最自私的切片抹杀了，遗留的那切片尽管讨厌，但在海什木的认知里，的确没有和他产生什么明显的冲突，他真正的仇人是自己世界的那位才对。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那切片就全然无辜。 所有的博士，归根究底就是同一个人。 命运的指引下，一切殊道同归。 海什木可以因为对方不是当事人，而冷静地与之相处，情绪稳定，但不妨碍他对其复仇。 “我不会承认我与愚人众立场一致，我会因为合作而遵守和平，若是合作破裂，或是我的利益被冲突，我不会手下留情。” 不说博士，哪怕是和他关系不错的公子和富人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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