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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嘴，降谷零微微抬头，勾起唇角：“怎么，我要是说「不行」，hagi打算这边也灭一下口？那我就说了，不行。” 萩原研二：…… 可恶啊，黑方气场对上波本居然没能成功压制！ 虽然在他的意料之中，萩原研二也没动真格的。 他气呼呼的坐下，抱怨道：“真的不想让小降谷掺和进来啊，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本来就处于危险之中……” 降谷零抬起头：“我总要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危险之中，萩，而且你做这些，阵平知道么？比起我，你先想想要怎么跟阵平解释吧，反正这次我是真的无辜。” 萩原研二：“小心我不告诉你朗姆为什么突然怀疑你的身份哦，小心我隐瞒有拍下你穿警服行侠仗义的照片被朗姆看到这件事哦！” 什么？降谷零被噎住了。 沉默了三秒，他按住脑袋：“所以，是哪一次？哪一年？” 半长发男人瞪大眼睛。 “看什么，咳咳，咱们不都一样么，要是落在你身上，你能记得是什么时候做过好事被发现了么？” 萩原研二眼底的笑容更加阴冷了：“我是刑警，你是卧底，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降谷零：……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陷入冰冷，降谷零微微垂眸，心中在飞快的盘点自己最近7年「行侠仗义」过多少次。 其实也不算太多，毕竟成为公安之后，他出手的时候就会格外注意自己不出现在任何镜头下了，成为波本之后，就更是这样，更多时刻，他都是暗中命令下属来处理遇到的一些问题…… 降谷零冥思苦想的时候，萩原研二忽然侧过头，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金发青年：？ “该说真不愧是小降谷嘛？当了卧底还这么兢兢业业抓坏人呢……不过，小降谷在卧底期间，并没有露出过任何破绽哦，毕竟你是我们第一名的优等生啊。” 他举起手机递给对方：“还记得这两个家伙吧？” 安室透接过手机，看到自己和景站在墙边，对面是委顿在墙角的两个垃圾袋……咳咳，是两个小混混。 他们都穿着警服，不过hiro是背对镜头，他当年的身影和站姿与苏格兰天差地别，并且有着随处可见的黑发，从照片的角度也看不出他的身高，只能看出他纤细修长的身躯。就算是降谷零自己，也要充满叹息的表示几乎认不出这个背影了。 而自己被照到了一半侧脸。金发深肤，长相清晰，小臂的肌肉差不多流畅精壮，甚至一手抱臂一手托腮的动作都与波本无异——简直不要太好认了。 这是当年在那个便利店对面的糖水铺子后小巷的画面，降谷零清晰的记得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说实话，不管是谁，估计都很难忘怀。 降谷零按住脑袋：“怪不得你今天这么奇怪……当年你们果然是为了不让我们接触到组织才支开我们的，对吧？” 萩原研二顿了顿，叹了口气：“zero和hiro都是非常出色的警察。尤其是zero，我们都觉得你既然跟我们这么要好，说不定会被公安盯上，然后调查或者接触组织，毕竟梅斯基特能罩着你们。” 这当然是假话，其实一切都源于他们的上帝视角。 但对于从小就身负公安和代号成员两种身份的松田来说，有这样的顾虑也是合理的，降谷零甚至怀疑当时刚刚从失踪状态回归的松田和久别重逢的萩原都处于某种应激的状态，以他们那种正义感十足性格，过剩的保护欲散发到新交的好友身上，并不意外。 萩原研二认真的看着他，低声道：“zero，趁现在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问题，离开组织吧，过几天我们会把朗姆交给公安，让他成为你的无人可议的功勋。” “我能离开了嘛？” 霍兰斯坐在安全屋的沙发上，手掌按在沙发上，还没起身，不远处骤然抬起的枪口就对准了他。 他举起双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低头在计算机上噼里啪啦打字的弟子：“虽然阵平从来都不会尊师重道，但是至少也要尊老爱幼吧？天都快亮了，四十多岁的男人已经不能熬这么晚了啊，像我这个年纪，毛囊女神本来就已经不再钟爱了，再熬夜下去，什么心脏病啊，关节炎啊，高血压啊。都会找上老师的！” 掠过看起来最多35岁，念念叨叨磨磨唧唧心理年龄大概60的霍兰斯，松田阵平目光扫过霍兰斯身后的榊升。 这是他在训练营救下的人，忠诚耿耿的跟着他背叛组织，虽然自己没有告知过对方自己是公安。但是背叛的事情是真的没少做过了。 现在，就算自己让他用枪指着霍兰斯，朗姆死后二把手的有力竞争者之一，他也没有任何异议，而且非常敬业，眼睛都不眨。 他有点能理解琴酒为什么非要带着伏特加了，听话的下属确实要更顺手，而且榊升武力值虽然不及伏特加，但是脑力还是要更灵活的。 “不是说了么，我待会要灭口的。”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霍兰斯，表情淡漠。甚至像是神无命的人格重新回来了似的——只不过霍兰斯没有错过对方眼底的恶劣促狭之色。 无奈的瘫在沙发上，四肢放平，男人毫无形象的仰天长叹，第一百次扪心自问： 这个弟子，他就非要不可吗？ 第169章 “晚上好， 胁田先生……不，应该叫你「Rum」，对吧？” 朗姆睁开双眼——咳咳， 他只有一只眼，所以是睁开「单眼」的时候， 房间里响起了清朗而磁性的声音。 朗姆的目光钉在声音传来的地方， 威慑力十足， 凶光四溢。 在他的视线中， 一个有着粉色头发，戴着平光眼镜的眯眯眼正安静的注视着他。 这个男人很年轻， 看起来应该还是大学生， 坐在一把堪称「华丽」的复古风椅子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慢悠悠摇晃酒杯的淡定动作与他尚且年轻的面孔显得有些不和谐。但又与他的气质微妙的融洽， 显露出一种诡异的神秘压力来。 “啊， 不用思考我是谁……我只是一个奉命看守您的骑士罢了。” 男人笑眯眯的站起身， 慢慢的走到朗姆的面前， 朗姆注意到这个男人出乎意料的身材高大， 居高临下投射的目光隐藏在眯成缝的眼眸中， 带着刀刮一样的锐利。 朗姆虽然是个急性子， 却不是胆小鬼， 他骤然出现在陌生的地方，仍然能沉住气， 看了一圈周围，发现自己处在一整圈的玻璃屋之中。 好像鸟笼一样的囚室看起来明亮又空旷，顶光倾斜而下， 让人无法抬眼注视天花板，玻璃外侧也一样空旷，没有任何特殊的印记或者风格。除了男人刚才坐的椅子之外，就只有墙壁上的扩音设备，看来如果没有这个设备，连囚室内的声音都无法传出。 除此之外，一片幽暗，站在明亮灯光下的独眼老人眯起眼——看不清更远位置了。 “波本。” 沉默了几秒，朗姆忽然开口，吐出这样一个代号，然后冷冷的看着粉色头发的男人，“你的主人，或者是上司……呵，他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我劝你转告他，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比较好。” 粉头发的男人，也就是假死的莱伊，世界知名top狙击手，FBI搜查官赤井秀一易容的假身份，名为冲矢昴。 就是目前两人前女友正在相亲相爱，而他不仅居无定所需要7岁小鬼借房子。还要每天因为牛肉炖土豆不太熟而被一堆小鬼吐槽的可怜男人（雾）。 被当成公安零组话事人AKA波本的下属，这个男人并没有生气，他敏锐的听出了朗姆的另一层意思。于是推了推眼镜，表情依然淡定：“阿拉，难不成，朗姆大人做好了「一定时间不出现就会自动发送的邮件」这种后手准备么？” 独眼老人冷笑一声。 当然没有，自动发送的邮件太蠢了，他不会准备这种机械的后手——但也差不多。 如果他没有在一定的时限内下达命令，那么他忠诚的心腹就会将一份调查报告发送到那位先生的邮箱里。 “嚯——”冲矢昴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么，要多久才能来得及拦截这种不利消息呢？” 朗姆眯着眼看了他一会，最终轻声吐出一声：“3天。” 3天，他预计自己应该没有昏迷太久，毕竟他还是能分辨出昏迷一定时间后身体会出现的状态和反应的。 剩余时间大概两天，或者更多，或许警方的人会想尽办法在此之前撬开他的嘴，但他们有能做什么呢？ 无能的鼠辈，就算使用那些对于普通人来说非人道的手段。但是对于掌握情报组、从小就从组织长大的朗姆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他老了，或许很多人，尤其是现在嚣张的后辈们，都不知道他当年也是在训练营杀出血路的第一名，是年纪轻轻就继承了父亲代号的人。 虽然阴沟里翻船，但他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恐惧。 他是组织的二把手，掌握了他，就等于掌握了绝大部分组织的机密事项，或许日本公安的狗会勤勤恳恳的追着他咬。但他们的主人，只会想尽办法的请求他从指缝间给予一点长生不老。 为了健康、为了活下去，别说是杀掉自己看门护院的狗。就算是杀掉自己的父母和子女又能怎么样呢？ 这种人，朗姆见过太多了。 他好整以暇的抬头看冲矢昴，不是他托大，而是他很清楚自己身份的重量——能够被托付看守自己的人，必定也是波本最为信任的、忠诚的狗吧？ 你的主人处于危险之中了，怎么样，要愤怒的狂吠么？ 然后他就撞进了一双冷淡、平静，甚至带着点嘲讽笑意的绿色眼眸中。 那双眼睛非常锐利，令人联想到春日未化冰幽潭里的冰碴，又或者是山石锋刃永恒背阴处古老的青苔，让他联想到琴酒。但又与那种地狱之火一样的狠戾有着完全不同的镇定、沉稳。 朗姆心头一震，一个名字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海：“你，你是赤井秀一？” 冲矢昴挑了挑眉，他转过身，手指不动声色的拂过脖子上的变声器，随后，与大学生截然不同的低沉冷淡嗓音从他的喉咙中传来，他坐回椅子，嘴角勾起冷淡的笑容：“嚯-朗姆大人倒是对我印象深刻呢……真是我的荣幸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没有任何荣幸的意思，语气里反而满是傲慢，“真是意外呢，没想到波本居然是日本官方的人。那么，朗姆大人，您愿意告诉我，您打算用什么来换取我的宽恕呢？”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朗姆看到波本的酒瓶，眉头微微一皱。 “嘛，三年前您的指教，真是让我至今受用呢……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虐待老人的。” 他的语气又变回了冲矢昴的那种含着笑意的声音，“安室君总是追着我不放，这种执着真让人感动。所以，我会让您在三天内都没办法传递任何消息的……等到三天后，在宽广的太平洋上，无人管辖的公海，我们再来谈一谈关于朗姆大人脑海中掌握的，组织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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