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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有话要对她说，然而现在，Harry太虚弱了而想不起来是什么。一些关于舞厅的事？关于Punch？Oh，烦死了。他还没有为把她遗弃在Punch桌旁向她道歉。 他明天会跟她说，等他没这么累的时候！ *** Hermione和Ron已经从图书馆回来了。Ginny已经帮Harry盖好毛毯并睡觉去了，留下他蜷缩在大椅子上，而且他看起来舒服极了使他们不想叫醒他到床上去，尤其是考虑到他的疾病。他们小心地留下他回到自己房间去。 Harry在午夜时突然醒了过来，是被不能记起的不安的梦惊醒的。他觉得比睡前感觉好多了且再也睡不着了，所以他带着隐性衣去了树洞。 月亮很明亮，给脆弱，冰冷的夜晚投下了银色的阴影。他的呼吸带起阵阵白雾，Harry过了好一会才发现下雪了。他惊喜地加快脚步走出城堡来到巨大的石阶。漫天满地的白雪，这看起来就象另一个世界。 四周非常安静，他走下台阶踌躇着走向雪地，他不想新落成的雪地被脚印破坏。 他的是第一对直穿过雪地的脚印。Harry直直的走向树洞，缩着肩膀，手插在暖暖的衣兜里，深红色与黄色交错的围巾紧紧地围在脸旁。 树洞里被从风中保护了起来，所以这里的雪飘落的更慢些，飘摇而降落到地面上，这里比外面北风吹到的地方雪更加厚些。当他到达树洞打开本子，抓起羽毛笔时手指几乎失去知觉。他在根部扒了扒然后坐下，阅读Draco留下的最新消息。他微蹙了眉并将本子倾向月光使他能看清上面的字，当他意识到上面说的意思后沉思地笑了。 “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这是他突然发觉有双眼睛注视着他之前有时间写下的全部。他抬起头，扔下羽毛笔。“Draco。” *** Draco停在林中，体会着那怪异的对奔跑的渴望。毕竟，他知道Harry会在那里，他已经看见了那刚落下的新雪上的足迹，直直地指向树洞的方向，没有回程的轨迹。她跟随着这些脚印。跟随着足迹和站在那里，与Harry面对面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本子正摊在Harry的腿上，羽毛笔则躺在他身侧的雪地上。 这是第一天晚上后，他们第一次在树洞看见彼此。那唯一的证据被写在一本藏在树洞的笔记本中且没有其他人知道，因而装作他们间并没有改变很容易。无论有什么改变，现在，在Harry见到Draco时睁大的眼睛，在Draco发现坐在月光下的Harry时紧缩的鼻翼，是如此显然。 事物有各种不同的发展方向。Draco可以轻蔑地讥笑着然后走开，Harry可以把本子扔到一边，他们两人都可以否认每件事任何事，然后以他们最快的速度跑回各自的寝室，忘记所有在那个树洞发生的事情。或者他们可以说些什么，任何事情打破这脆弱，紧张得沉默。 他们都没有想出什么可以说得话语。 最终，Draco向前走了隔开他与Harry的三步距离，并向坐在树根下的男孩伸出手。 片刻之后，Harry将他墨迹斑斑的手放在了Draco smooth clean 的手中，并让Draco将他拉了起来。 本子也掉了下来，被忽视的躺在羽毛笔的一边，而Harry意外的踢翻了墨水小瓶。墨水渗入雪中，将其染成黑色，然后日记本，羽毛笔，以及墨水都会被掩埋，遗忘，直到天亮。 Harry咂咂嘴，放开Draco的手。“你说帮我学魔药，然后呢？”他干哑着问道。 Draco微笑。“说实话，没别的事可干了。” 裂口笑着，Harry点点头。“那么好吧。” 他们肩并肩往回走向Hogwarts，回程的足迹印在雪地上，已经变浅的他们通向树洞的足迹旁边。 都将在天明前被白雪掩盖。 ***** *****
第6章 Six “So，what？”Harry 问道，从羊皮卷上抬头一看。昏暗的图书馆内，只有桌旁墙上的火把摇曳着，火光下Draco的脸半隐半现。 Draco将视线转回羊皮卷上。“So？”他说，“The Ground Mendleroot Plants 和Nettles 反应生成一种缓减毒药蔓延的药膏，这很容易。” Harry轻咬嘴唇，看着Draco笔记本上的等式。从他被罚写这份报告已经过了一星期了。第一天Draco尝试着将Harry的笔记整理清晰，结果只是证明了这是个注定要失败的努力。那太凌乱，太不完整了。所以那之后他把他自己的带来了，整洁，完整的。 他皱皱鼻子。“你说的在哪？” Draco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桌子的另一边。他站到Harry的后面，从他身后伸手越过他的肩膀，手指点到第一个图表。“Mengdleroot的有效成分是M2。这里把M2加到这个，”他手指轻轻划点着，而Harry的视线跟随着他的动作。“结果生成了M3，它可以消去被特殊毒药感染的伤口的毒性。” “Oh。” Draco满意的点点头，回到他的座位上。将手肘搁在桌上，手撑着下巴，注视着Harry，而后者手指正划着着刚刚Draco点过的地方，再一次演绎着等式过程，随着无声的默念他的嘴唇小小的开合着。然后他小心的写完这个主题的总结段落。 最后，他看着Draco点头道。“我看Snape是纯粹喜欢怎么让人迷糊怎么讲。” Draco大笑。“不是的，真的。你不会以为魔药只是在魔法中起作用吧？即使是魔法也有规则的。他只是教导我们巧妙的处理这些规律。一直以来，新的魔药都是那些熟悉规律并打破它们的人创造出来的。那么，如果你根本不知道规律那你就不能打破它。” Harry翻翻白眼，咧嘴笑着。“当然，无论怎样，我只要在Quidditch中赢得比赛。” “有些人没有那么幸运，”Draco假笑着说。 “Oh，闭嘴，你也不过和我差不多。而你队里的其他人都是垃圾，即使这样，”Harry回应他的假笑。 “至少比你们强。”Draco懒洋洋的说。 Harry不耐烦的鼻哼了声，浏览了后面几页。“在我第一次学的时候都没有记住的东西怎么可能写出这些所有的总结报告？” “那就是为什么我现在这帮你。” Harry搔了搔头发，抬头看着他。“你不是非得这么做，你知道的。” “怎么能让活下来的男孩挂了魔药学，”Draco耸肩轻松的说。 “不，说实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Draco盯着他的眼睛沉默好长一会儿，在他低头看桌上的羊皮卷前，“我告诉过你，Potter，”他低声说道。 “弥补我你对我因Whiskey事件的指责？”Harry一脸灿烂的暗示道。 “Umm，那是你的错。” “补偿那天晚上在图书馆的失礼？” “我坚信我的举止没有不妥之处，谢谢，而且我们已经说好不再谈论这些！”Draco咬牙说到。“也不是这个。” “没有其他事好做，”Harry干巴巴地说。“我记得。” 在Harry阅读课本时一阵静默，扫视着Draco的笔记，他越来越沮丧。最后，他把笔记本推开，趴在了桌上。“不行，”他咕哝着。“我头疼了，不舒服。” Draco微眯了下眼，掠过他前面的羊皮卷，看着他的笔记。“好吧。记住你阅读到的页码，我们明天继续。”他注视着Harry长长的一段时间，但是Harry始终没有抬起他的头。Draco有些担心，“Potter，Potter，Hey，你还好吗？” Harry抬头一脸苦相。“Fine. I just…”他耸耸肩，闭上眼。 “Yeah。”Draco缓缓的点点头。如果Potter以为他没有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或他双手的颤动，那他一定疯了。但是这不是Draco要去评论的。他只是来这里教他魔药的，其他的不关他的事。“我们明天不能在这见面。明天是星期六，记住了？” Harry微笑着，眼睛闪闪的。“Wow，今晚你真的会放我早点回去？” Draco有些惊奇于Harry突然明亮起来的表情，笑着。“你是在暗示我从没有让你早退过吗？” Harry皱皱鼻子，“拜托，承认吧，Draco，你已经占有了我整个晚上，而且完全随你摆布。” Draco瞪大了眼睛，喉头突然被紧了下。“What？” 然而Harry没有听见。他已经整理好他的东西了，当他抬起头时，再次扬起了明亮的笑脸，“对你的帮助我真的很感激，尤其是你可能会因此惹上麻烦。” “他从来没说过我不能帮你，他只是说Gryffindors不许，”Draco说，紧随着Harry整理东西，担忧的思虑着因Harry的无知言语而闪入脑中的奇怪想法。 Harry站了起来，突然身子一晃，紧闭上眼睛，Draco立即跳起身，小心地盯着他。恢复平静后，Harry才张开眼，惊讶的发现Draco正如此专心得注视着他。“What？” 叹口气，Draco摇摇头。“Nothing。那么，明天，在南塔楼，别迟到。” Harry点点头。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与其冒着被Snape发现的危险只在深夜到图书馆一起学习，不如在白天去没人去的南塔楼里。 他们一起静静地走出图书馆，在门口，Harry磕绊了一下，而Draco不加思虑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Harry低声温柔的道谢，Draco缓缓的松开了他的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Harry转向左边，Draco向右边，渐渐走远。 他无数次的努力阻止自己回头确认Harry是否安好，每次本能都能战胜，他不断对自己发誓暗示。最终，他还是在拐角处停了下来，大声叫唤，“Are you alright, Potter？” 但是Harry已经离开了。 **** “你们有找到什么吗？”Harry匆匆回到寝室时发现Ron正在等他。“关于我那讨厌的毛病？” 而Ron只是眯起眼睛。“你刚才在哪？” Harry眨眨眼，小小吓了一跳。“写作业，Ron，我告诉过你我得呆在图书馆写那荒谬的魔药学总结。” “直到现在？Harry，跟我说实话。你去了哪？” “做作业。你不相信我？” “这很难说。说实话，Harry，就你这几天这么频繁的跑出去，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 Harry跌进床上，闭上眼。“Ron，拜托，我现在很累，现在别说这些行吗。你们找出我身上到底出什么问题了吗？ “Hermione查了不少书，但是我们还没有找到。”他简答道。“我们明天会再去看看。” “我明天还要学一整天。Fun。”Harry拉上被子盖到头顶。 **** Harry在第二天黎明前先到了塔楼。他带了一张毛毯来垫在地上还有一个枕头，当然还有书。二十分钟后Draco到的时候，Harry已经卷在毯子里，头枕着魔药书，抱着枕头，呼呼睡着了。 Draco哭笑不得。“Potter。Hey，Potter。醒来。”他轻推了推他的脚，但是Harry只是在睡梦中咂咂嘴，依旧闭着眼。 在他旁边坐下，Draco专注的凝视着他好一会儿，然后叹息着推推他的肩膀。“就算你把头枕在它上面你也不可能吸收里面的知识的，Potter，”他嘲弄道。“你必须真正的把书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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