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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声音逐渐消逝，Harry转过头问“除非什么？” “没什么。”Draco生气的走过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澡，一股热水浇在陶瓷池底的地砖上，打破一室的寂静。蒸汽不断地从水面上冒出，不一会房间就充满了翻腾的、泛着湿气的蒸汽。 他没有动。Harry看着看来已经决定不认识他的Draco。直到Draco洗完澡，关上水龙头，Harry才能开口说话。 “Draco，我们得谈谈。”仅仅这一句话就消耗了他大部分的勇气。 Draco灰色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Harry因此丧失了信心，他没有注意到Draco的手正以常人无法察觉的幅度颤抖着。“谈什么？咒语已经接解除了。” 这就是证据了。Draco再也不会有和他一样的感觉了。对于这个事实他还要有多少更清楚的认识？“好吧。Yeah. 彼此彼此。”他准备离开。 “很好”Draco沙哑的说，“我从不想要这些事发生，任何一件事。” Harry僵住，慢慢转身，“骗子。”他嘶嘶地说。 眼睛微睁，一个尖锐的笑容出现在Draco脸上，“想打架吗，Potter？”他咆哮。 Harry没带着他的魔杖，但这不重要。如果他不能温柔的碰触Draco，那么就让他愤怒的碰触他吧，带着这样的念头他把拳头用力的砸向Draco的脸。Draco笑着用力推了Harry一下，使他磕磕绊绊的向后退，头晕目眩。Harry发出一声怒吼，冲向Draco，把他用力撞向地板，他整个人都扑在Draco身上。 Harry为他与Draco突然间的亲密接触而身体一颤，他僵住，眼睛盯着Draco的脸，他的手揪住Draco胸口的衬衣。Draco的呼吸非常、非常的粗重，他双眼紧闭。抵着Draco的臀，Harry可以感觉到愤怒不是让Draco喘不上气的唯一原因。 他的唇慢慢向Draco的靠近，直到快碰上，“你的中间名是什么？” Draco迅速睁开眼，然后对上Harry的，里面的冰冷不复存在。蒸汽沾湿他的发丝，使他的发梢微微翘起。“我没有中间名。”他的声音几乎破碎。 Harry的拳头与Draco的长袍纠缠在一起，覆在他的胸口，他无声的呼出一口气，低下头，脸颊拂过Draco的，然后Harry将头依偎在Draco的肩膀，转过头将脸埋在Harry的颈部。Draco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一只手，插进Harry潮湿的发丝中，另一只手覆在Harry的背部中央。他们以那样的姿势躺了很久，身体在地板上相互交缠，直到Draco的洗澡水变得冰凉，薄薄的蒸汽散尽。他们两个人都呼吸沉重，正在适应眼前的情况——没有什么可以互相责备，没有什么可以互相隐瞒，如此紧密的在一起。 没有任何魔咒把他们拉到一起，没有谎言和欺骗。当Harry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次开口时，大概已经过了几个小时，“我确实想着你。入睡前的最后一件事，早晨醒来时的第一件事。一如既往。” 魔咒的失效再也不能影响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影响。 Draco微微转过头然后闭上双眼。Harry感到当Draco这么做时他的眼睫毛刷过自己的脸颊。“我梦到了你。” Harry带着微微的笑容抬起头看着Draco“真的吗？” Draco默默点头，Harry吻上他，他的手指轻柔的沿着水蒸气留在他脸上的小水珠画圈，然后离开。 Draco轻轻说：“这意味着什么？” Harry站起来，抓起Draco的手把他也拉了起来。“我以为当咒语解除后你就再也不想要我了。我整天都在后悔我没有让你保留这个咒语，因为我把它解除的唯一原因就是我想证明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是真实的，但是我想我失败了。” Draco眨眨眼，“这就是你想让我把它破除的原因？Harry，我以为你想证明那不是真的！” “为什么我要否认这个？”Harry不可置信的问。 “因为这是错的。” Harry的反应就像他被灼伤了，他猛地离开，注视着Draco很长时间，他双眼微眯，他为Draco自以为是的把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看成一个错误而感到愤怒。低吼一声，Harry用力吻上Draco，用牙齿啮咬他的嘴唇，以此惩罚Draco想要装作他不配得到这份感情。这个没有道德观念的，Voldemort 的得力助手的男人的儿子发现这是错的？Draco的回应在意料之中。他呻吟着回吻，将Harry翻转过来压在自己的身下，抵着坚硬的石板，支配他，撕扯着他的衣服。 Draco中断了由他掌控的吻，他坐起来，跨坐在Harry的腰部上方，把他的衬衣拉过他的头，然后扔在一边。Harry再次低吼一声，推开Draco，直起身子猛地扯掉自己的裤子。他抓住Draco的手，用力向后拉，在Draco能保持身体平衡前，Harry将他固定在墙上，粗暴的吻上他。 “你在干什么？”在Harry将注意力集中在Draco的裤子上时，Draco气喘吁吁的问。 “Do you want me to stop ?” “Hell no .” “Then shut up .” Draco 将头靠在瓷砖墙上，闭上眼重重的咽了口口水，“我想我给你树了个坏榜样”他微微颤抖着说，“我的意思是，对你来说这太Slytherin 了。” Harry没有心思回答。对于无法思考Draco的话有些懊恼。但这与他仿佛全身都要燃烧起来的热度对他的思维产生的影响来说根本无法相比。 Draco不得不咬住自己唇瓣才能防止在Harry跪在自己面前时发出呻吟声，他不得不抓住背后的墙来支撑自己。 “Harry? Harry,你在干什么？我…哦…”他猛地吸了口气，双眼紧闭，“上帝啊。别停…” Harry照做了，当他再次站起来吻住Draco的唇时，Draco可以在Harry的舌尖上尝到自己的味道。 地板很湿，从Harry的浴池中溅出的水和从Draco的浴池中冒出的热气使地板更加湿滑。当他们争夺着吻的主导权时，他们滑了一下，一起跌进水池，水溅了一地。不论是Harry已经快干的头发现在再次湿透还是他的镜片布满了水渍，这些都不重要。Draco的皮肤被水浸透，像丝绸一样柔滑，当他们坐在一起休息时，Harry低声说：“现在再告诉我一次，你值得得到这一切。” “问题不在我值不值得得到的问题，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原因。”Draco声音暗哑。 “那为什么？”Harry把头埋在Draco的颈侧，仍然颤抖着。 Draco沉默了很久，他轻轻的说：“因为…因为这是个典型的试图将光明引诱到黑暗中去的无聊尝试而已。那就是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个错误的原因。” “引诱我，好吧，不是堕入邪恶，而是让我来到你身边，认识到全部的你。Draco，这不是个错误。这怎么会是个错误？”Harry听起来已经再请求了，这个认识让他的脸有些抽搐。 Draco摇摇头，有些迷茫的说：“这不应该是错的。这是我所知道的最正确的事了。它不得不是个错误，Harry，它不得不。” “你现在说的话根本就说不通。”Harry绝望的喊。 “这根本没有意义！这根本不会持续，你知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自从我们两个人认识我们就互相厌恶，像磁铁一样。我把你推向Dumbledore而你变成他的奇迹男孩，而我被如此溺爱着长大，我离你越来越远，离Voldemort越来越近，如果你被伤害，因为你成为我的弱点而被伤害怎么办？Harry，这是错的。” 090317 更新 “我从没未见过你失控到如此地步。” “那是因为我从未失控过。” 沉默了很久，然后Harry站了起来。水沿着他的背和胸口流了下来，但他没有在意，离开Draco的怀抱然后把他也拉了起来，浴池内残余的水轻轻的拍击着他们的腿部。“Draco”Harry温柔的说，“这与Voldemort或Dumbledore无关，仅仅是我和你，一直如此。” Draco怒气冲冲的说：“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明白。” “以前你从不会在意我理不理解你，为什么你现在开始在乎了？” “因为现在一切都与你有关，如果你不理解的话，你会受伤的。” “我不怕。Draco，你说过这是你所知的最正确的事。这难道还不够吗？” “我说过很多话。”Draco漫不经心的说。 “像是你认为你会爱我。” Draco的眼睛迅速的对上Harry的，然后飞速移开。“Yeah. 像是那样。” Harry想不出安慰Draco的方法。他无法理解Draco会为了他而自我否定，就像别人无法理解Harry会毫不犹豫的为了别人这么做一样。 比起使用会引起尴尬和不确定的毫无用处的语言，Harry捧住Draco的脸，扭向自己，非常温柔的，轻哄着吻上他。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个吻都不一样，因为这是第一次，Draco放任自己被他引导，不需要为了控制而碰触他，不需要为了争夺主导权。而这样与他接触远没有Harry想象的那么糟。 Harry抽身离开，“相信我，Draco.这是正确的。” “Fine，Potter .” Draco笑着回答，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说服了我。至少我会让一切顺其自然。因为再进行任何这种说教都只会让咱们一直呆到明天早上，根据我们以往的运气来看，明早某位教授就会走进来然后发现我们。” Harry咧着嘴笑“你知道你喜欢这个。” “Mmm. Yes .我现在正要再洗个澡，你知道。” “好吧，我会帮你洗头。”Harry顽皮的建议。 Draco吓了一跳“我有自己洗头的能力，Potter！”他怒吼。 Harry笑着爬出浴池，他的衣服湿透了。他一边做鬼脸一边穿上衣服。“好吧，我会离开，然后你就可以自己洗了。” Harry走向门口，当他正要进入走廊时，Draco说：“Potter？” 他回头，“怎么了？” Draco调皮的笑：“这几天我不得不教你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像个男人一样接吻。” Harry绞尽脑汁想要反驳他，他的脸慢慢变得通红，但最终，他只是用力关上门然后匆匆逃开。
第10章 9 I'm learning to breathe 我正学着呼吸 I'm learning to crawl 我正学着爬行 I'm finding that You and 我发现了你 You alone can break my fall 只有你才能阻止我的堕落 I'm living again, awake and alive 我再次复活 清醒而充满活力 I'm dying to breathe in these abundant skies 我在广袤的天空下垂死挣扎 So this is the way 所以就是如此 that I say that I need You 我说我需要你 This is the way 就是如此 That I say I love You 我说我爱你 This is the way 就是如此 That I say I'm Yours 我说我是你的 --Learning to Breathe, Switchfoot “这只是很平凡的一天。”Draco对自己说，他坐在Slytherin 地窖的窗户前，现在天还没亮。大章鱼已经开始出来活动，打破了昨晚刚刚结好的冰，Draco侧过头看着。不知为什么，尽管他觉得这和以往的每一天没什么差别，但同时又不一样。当一切都改变了的同时怎么还能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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