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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沿着Draco的脸颊缓缓滑下。“这是我的人生，Draco.和你一起生活，或是为了你把它交出去。” “别”Draco低声说，他的声音破碎，“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并不是每件事都会按你以为应该的那样结束。” Draco睁大了眼摇摇头。“如果你爱我——” “别这么说！”Harry厉声说，“在我整整一生之中他都在试图猎取我，Draco. 这次他做的太过了。这次轮到我去猎取他了。他是我的。我会把他撕裂，或是我会死，不论哪种结果，都是我赢，因为他再也不能拥有你了。你会得到自由，现在我只在乎这一点。在你出现之前我并不是真正的生活，在你离开我之后，我记起了那种感觉，只是活着，毫无知觉的活着。那比以前坏了不止一千倍，因为你已经让我知道了真正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感觉。如果要我在没有你的情况下活着我宁愿去死。” Draco危险地眯起了眼。“你真是太愚蠢了，Potter. 你还有你那该死的英雄主义情节。你不可能拯救每个人。” “如果我不能拯救你的话那拯救别人还有什么意义？” 甚至是他自己都吓了一跳，Draco冷酷地笑了。“你知道，Snape终究是对的，当他说你有一种轻生的想法的时候。” Harry翻了翻白眼然后笑了。“忘了Snape. 忘了这一切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会见到的。” “Harry——” 一根手指点上他的下唇，Draco不说话了，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Harry摩挲着他的唇瓣，然后温和地吻上了他，轻抚着他的脸颊，想要安抚他，让他明白。这太痛苦了，这一个是比任何言语都残酷、痛苦的告别，因为Draco无法反抗，甚至无法反驳。当Harry这么做的时候他永远不能阻止Harry. “他在哪？”Harry抵着Draco的嘴唇轻轻地说。 “我不会说的。”Draco回答，他的眼睛仍然紧闭着。 “那我就自己找去他。” 他爬下床然后坚决地大步迈向门口。恶狠狠地诅咒着，Draco从床上一跃而起，从地板上抓起他的裤子然后用力穿上，单脚跳着跟在Harry的后面，Harry扭头扔给他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走出了房间。 “他不在这！”Draco最后猛地说。 Harry僵在那，然后缓缓转身，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不在这？他应该在这，我跟着他来到了这，他在我的脑子里。他在这。” “他不在。如果他在的话你以为你现在还活着？” “是的。他不会冒着失去你的危险来伤害我。” “精确。所以这一切都毫无意义。他仅仅会嘲笑你，Harry.” “也许一开始会吧。”Harry皱着眉，疑惑道，“他真的不在这？” “他在日落前离开了，而且他说天亮之后才会回来。他去见Wormtail（虫尾巴）了，他们正在找那个间谍，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这，我们一直躲了起来。甚至Wormtail也不知道。” Harry想了一会儿，“那不会等很久的，天差不多已经亮了，我可以等。” 抓住他的胳膊Draco粗鲁的把他转向自己，他咆哮道：“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做？你现在已经他妈的失去理智了。离开这，他永远不会知道你来过这里！” “只有你和我一起走我才会离开”Harry毫不费力地回答。 “我不能，”Draco反驳，“你知道我不能的，如果我这么做就是不忠诚，他会杀了你的。Harry，我不能阻止他杀了你或是因为我的不忠诚而让你死去！难道你不明白吗？你不能把我置于如此境地。” Harry飞快的吻了他一下。“我知道你不能阻止他，这是关键。” “我会诅咒你的”Draco威胁，“我会给你施一个全身捆绑咒然后在他回来之前把你送走。” Harry满不在乎地笑了。“你把你的魔杖落在你的卧室里了。” “别嘲笑我！这不是个游戏，Harry！” “我知道。这要命的认真。”他从Draco旁边走过去，然后走下楼梯，走进前屋，那里有一张长沙发，在空荡荡的壁炉对面是一张大扶手椅。Draco跟在他身后。“Voldemort就坐在这儿？”Harry指着这张扶手椅问。 “是的。” Harry点了点头，然后往后用力坐到了Voldemort的椅子上。墙对面是一张桌子，上面有几个玻璃杯还有一瓶威士忌。Harry轻挥魔杖，将威士忌召唤了过来，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又给虚弱地倒在沙发里紧盯着他的Draco倒了一杯。 “你确实是有求死的念头。”他轻轻地说。 Harry蛮不在乎地笑了，轻抿了口威士忌。这种不顾一切冲昏了他的头脑，几乎像是酒精一样。不论这件事的最后结果怎么样，他都不会输的，这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念头。他是不会失败的，因为在今晚之后，不论结果怎么样，Draco会得到自由。在恐惧于自己的最终命运很多年之后，Harry再也不会害怕了。现在整件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只有这一次，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也许他会死，但是这是出于他自己的意志。 他从没有如此不顾一切过。Oh，他总是做一些鲁莽的事，但是从没有想变得鲁莽的意图。他总是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事后他才睁大着双眼明白过来，他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得到答案。 在纯粹的意义上欣赏世界真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不管怎么样，在这些年里Harry所感受到的忧虑，黑暗，还有恐惧……今晚这一切即将结束，在Harry的手中。 “喝光它”Harry扬头点点Draco的那杯威士忌，“看起来你需要些缓和你紧张情绪的东西。” Draco用力将他的杯子放到桌子上。“这他妈的不是个游戏，Harry！他会杀了你的。” “不是立刻”Harry轻松地说，“我觉得我会首先把他逼疯。而且，是我要首先试着把他杀了，你知道的。那样的话他死了那么别人就都安全了，不仅仅是你。” “他会伤害你的！而我不能阻止他！” “这才是重点，Draco. 我并不想让你去阻止他。我不想让你做任何事。我甚至不想让你呆在这里。”他又喝了一口，紧紧地盯着黑暗中Draco的脸，然后他冲壁炉挥了挥魔杖，点起一团火。 Draco重重地吞了口口水，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在Harry面前跪了下来，他话语轻柔，像是在和一个精神患者说话一样：“好吧，Harry”他安慰似地说，拉起Harry的手紧紧地握了下，“我了解，真的。他杀了你的父母，他伤害了你，恐吓你，对于他所做的一切，你感到愤怒。” “他还把你从我身边带走。”Harry提醒他。 “是的。但是这一切都不应该让你失去理智。冷静下来，回Hogwarts去，和Dumbledore谈谈，如果你想的话甚至可以去找Snape.我们会想别的办法。好吗？你没有必要做这些事。” Harry不在乎地朝他笑了笑，“没有别的办法了，Draco.” “那你就会让他赢？”Draco大声说，“让他得到你？” “赢的不会是他因为……”Harry沉思地皱皱眉，“因为这是我的选择。而且，他现在不想让我死，他想要你。你可以和我一起离开。我们可以离开，除了这些脏杯子什么都不留下。他不会找到我们的。” “在他意识到我和你一起跑了然后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杀了你之前我们能跑多远？”Draco咆哮，“你已经失去理智了。你疯了。我应该把你打昏然后把你送到St. Mungo’s去，也许他们能解决你的问题。”他站了起来，开始狂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这一切都糟糕透了！你太弱小了！蠢货，我一直知道你是个蠢货，Harry，但是我从不知道你还发疯了！” Harry叹口气，站起来将手鼓舞地放在Draco的肩膀上。“Draco”他温柔地说，“你感到恐惧是正常的。” Draco一脸怒色地看向一边，“我没有”他撒谎。 Harry吻了吻他的脸颊，将头倚在Draco的肩膀上，用手环住Draco. “好吧”他同意，如果这能让Draco感到安慰的话，“是我在害怕，如果这有任何帮助的话。我的意思是…我不能…我不想离开你。”他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去他妈的，如果我不能得到你的话别人谁都不能。” 他突然意识到Draco在浑身颤抖，Harry轻柔的用手牵着他，将他拉回大扶手椅，将自己埋在椅子里，然后拉着Draco坐在他的旁边。Draco让自己在Harry面前显现脆弱的一面，他将头倚在另一个男孩的胸口，他的耳朵对着Harry的心脏。Harry用一条手臂环住Draco，将自己的脸颊靠在他的头上，Harry闭上眼，突然感到很疲惫。 *** “你该死的去哪了？”Hermione厉声说，Ron停下来，在他内疚地脸红的时候他睁大了双眼。 “我…我在…”事实是他和Pansy一起在外面呆了几个小时，很显然，但是他几乎无法想她坦白。 “算了”她咆哮，“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和Pansy一起出去了，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很奇怪，这不再是一个谎言了。她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彻底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Harry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Ron皱着眉问。自从Malfoy的父亲去世，Malfoy去和他的一个亲戚还是什么人一起生活后，他和Hermione两个人这几个星期里一直担心着Harry. Harry从没解释过，Ron个人认定那天晚上在Malfoy庄园里Malfoy攻击了他或是干了别的什么事。也许他们已经分手了或是诸如此类的事，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再也不保持联系了。为此他会杀了Malfoy的，只要他知道在哪里找到他。在此之前，他只能眼看着Harry带着阴暗、痛苦的眼睛活下去。 “去追Malfoy”Hermione厉声说，将一卷厚厚的羊皮纸推给他，“他留下了这个。” “该死的Malfoy”Ron咆哮，“他干了些什么？为什么Harry现在离开？我以为他已经克服这件事了。我根本就不应该把他带到那的。” “Ron”Hermione非常严肃地说，“他在这封信里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了，但是我们没时间让你读这封信了，我会在路上向你解释的。我们得去追他。” “这次Malfoy该死的又做了什么？” 她摸了摸他的脸颊，痛苦的笑了。“他什么都没做”她低声说，像是要哭了一样。“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我会解释的，但是我们得去找他.” “你知道他会去哪儿？” “不知道。我希望…也许Pansy会知道到哪里找他？” Ron皱眉，“她也许知道。走吧，在路上向我解释。” 在他们往Slytherin地窖走去的时候她告诉了Ron她在信中读到的一切，关于Gobbler’s Ink，以及那天晚上在Malfoy庄园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捆绑咒，所有的一切。“他只是想自己解决这一切”她低声说，“那个咒语，还有在庄园里Malfoy所作所为的原因。Harry去追他了，他没有想过要回来。” Ron低声念出口令这样Hermione就不会听到了（Pansy让他发誓不会告诉给任何人），他扭头惊恐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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