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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这种灰色勾当的人说不定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孔时雨的目光中渐渐透出一抹疑惑，秋生在短暂的沉默后出声道：“我现在是个黑户。” 黑户？ 孔时雨闻言脱口而出：“这好办。” 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的秋生：那就行。 少年提出的麻烦并不算麻烦，孔时雨提着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 不过还没过几秒，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放着的心又再度提了起来。 “与谢野你知道自己的术式吗？” “术式？知道，怎么了？” 秋生并不准备隐瞒他的术式，因为他瞥到了在视野角落里的面板。 直播的屏幕上，在孔时雨问出这句话之前，弹幕还在对秋生的“黑户”而感到惊讶。 在孔时雨问出这句话之后，弹幕上就只剩下了对其是不是要招揽秋生的猜测，以及对他问出这个问题背后的想法的揣摩。 特别是其中的一句“如果和异能力一样是请君勿死的话，还真要多想想”，直接让秋生把心神分了一缕过去。 【请君勿死】怎么了？ ［如果是请君勿死的话……那秋生就是除了反转术式以外的第二个治疗术式拥有者了］ ？？？ 你们咒术世界的治疗稀缺成这样？ 秋生来不及惊讶，因为弹幕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而在这次的讨论中，他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那真要是这种术式，说不定秋生就是从哪个大家族里偷跑出来的呢。而且他可能刚刚摆脱了家族里的控制，所以才没有身份证明的］ 弹幕所给出的“造谣”有着几分道理，秋生看着这一条条划过的文字，眼睛微不可察地睁大了些。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啊，那就好办了。 秋生回到了和孔时雨的对视，他思考着刚刚得到的新信息，开口道：“我的术式是【请君勿死】，能够救治他人。” 他说出了自己最表层的术式情报，为“招揽”这件事加码。 是的，他现在与弹幕一样都觉得孔时雨的“有求于他”应该指的就是“招揽”。 秋生并不介意对方的行为，而且他也有几分愿意去工作的心思。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去了孔时雨那边工作，对方就会帮自己处理当下的一切麻烦，包括身份证明、银行开户、找房租房等等。 当然，也包括保护他这个“稀缺人才”的安全。 这一边秋生的砝码刚加上，那一边孔时雨的眼神就立刻变了变。 时刻关注着对方的秋生：果然。 现在可以确定了，弹幕没有说错，孔时雨就是想招揽他，而且治疗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那与谢野你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吗，所以没有身份证？” 孔时雨再次提问，说出的话和弹幕“造谣”的一样。 与其心有灵犀的弹幕继续滚动，它们开始一条接着一条为秋生补充起了设定。 秋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大家族里跑出来的小咒术师，变成了因为从小被养在大家族里当血包，所以从来没有身份证的拥有治疗术式的小咒术师。 秋生：单走一个6。 不过弹幕确实和孔时雨想到了一块儿。 在孔时雨的眼里，长相不俗、知道自己的术式、又是个黑户的秋生的确特别像是他所知道的，那些咒术大家族里悄悄藏起来的咒术师。 更何况秋生拥有的还是能够治疗他人的术式。 那些老古董说不定为了锁住秋生还真不会给他办身份证。不然这么大个类似【反转术式】的治疗术式拥有者，他不会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只能说那个家族一开始就把秋生的存在给抹除了。 这样一看，刚捡到的时候异常狼狈的秋生就更像是从一些大家族里跑出来的了。 “我现在没有家。”秋生回答道。 他直接套用了弹幕给他添加的设定，有意地对孔时雨的问题打擦边球。 “我是和妹妹走丢了。” 有歧义的话，一下子让孔时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孩子估计是和妹妹一起“逃”出来的…… 那他妹妹的术式难道也不简单？ 孔时雨：“你的妹妹…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秋生果断地拒绝。 晶子在哪他还能不知道吗？他要是现在能找早去找了。 可是在孔时雨眼里，如此果断地拒绝的秋生无疑是为了保护妹妹的安全，觉得妹妹离自己远一点更好。 更真了。 大家族逃出来的子弟自己也不是没有处理过，这不就站着一个吗？ 孔时雨瞥了一眼禅院甚尔，又看向秋生道：“那你家那边……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需要。”秋生回复，“他们已经不会来找我了。” 毕竟二次元和三次元有壁。 但孔时雨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摇钱树没有家族来四处寻找，可以光明正大地拐回去。 孔时雨的思维还在扩散，他想，秋生说不定是带着妹妹从家族里逃出来，可能付出了什么与家族做了交易，才让对方不再将他找回去。 这是天降的馅饼！ 孔时雨想招揽秋生打工的心更急迫了几分。 “那你要和我走吗？与谢野。” 秋生歪了歪头：“什么？” “我让禅院照顾你的约定已经失效了。”孔时雨无视旁边禅院甚尔一副想要说什么的表情，连忙说道。 “我能帮你解决你的身份问题，也能给你一个落脚的地方，你有其他麻烦也可以来找我。甚至之后你妹妹找到了，你也可以让我帮忙安顿，作为交换——” “你需要为我工作一段时间。”
第10章 工作倒计时 孔时雨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秋生听到对方言语中与自己猜想的大差不差的话，挑了挑眉。 果然啊，孔时雨愿意也能够帮自己处理当下的所有麻烦。 看着弹幕里起哄的“答应他！”，秋生向孔时雨确认道：“为你工作？” 孔时雨点点头：“是的，就用你的术式。” 秋生：“我的术式可只能救人。” “这个世界惜命的人很多。”孔时雨笑言道。 他可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遇见秋生的时候，皮肤完全溃烂的少年只一瞬间就恢复了原状。 这可不是随便的治疗就能达成的。 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咒术界里最缺的就是能够治疗的人了，更何况是这种程度的治疗。 “那薪资？” “你三我七。” “四六。” “我可是要帮你处理身份证明，而且工作交接也是由我来进行……” “五五。”秋生了解自己的价值在哪，丝毫不慌地继续报价。 自己虽然因为甚尔已经不再缺钱，可是谁又会嫌钱多呢？ 特别是这种谈薪资待遇的时候。 “行行行，四六。” 孔时雨算是发现了，自己捡到的这个疑似大家族里跑出来的孩子并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这掰扯价格的样子简直和几年前的禅院甚尔如出一辙。 “好。”秋生同意了。 禅院甚尔见两人谈妥了，没好气地朝着秋生扬了扬下巴。 “所以，你这是要走了？”男人说道。 秋生眨了眨眼：“我给惠做完中饭就走。” 禅院甚尔掀了掀眼皮：“那小崽子的晚饭呢？” “放心，我已经让邻居家的奶奶帮忙照拂了。”秋生早有准备。 他早料到了自己会离开这里。 于是在确认了邻居家的奶奶是个没什么坏心思的好人后，秋生便给了她一笔钱，拜托对方平时照顾一下惠。 比如看下孩子的一日三餐之类的。 这下子禅院甚尔更不高兴了，本就凶狠的脸看上去黑了好几度。 “啧。”他的嘴角泄出气音。 孔时雨的摇钱树来了，他的摇钱树就这样走了？ 赢了好几天钱的禅院甚尔满脸烦躁。 秋生和孔时雨的交易已经初步达成，他回到了房子中，先是完成了自己的洗漱，然后又给惠做好了中饭，最后嘱咐完幼崽各种注意事项后，便拿上了背包离开了房子。 禅院甚尔见其忙碌的身影扶了扶后颈。 算了，自己本来就没有办法和一个人长久地待在一块。这两天的日子太安稳了，这小鬼走了也挺好。 他的心理矛盾又别扭，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转身朝着另一边走了过去。 * “你看看你还缺点什么？” “没有缺的了，这里很不错。” 孔时雨给秋生的住处是在东京闹市区难得的塔楼公寓楼的顶层。 这座公寓楼据说是某个大财团主持建造的，多个安保24小时轮班，安全系数非常高。 秋生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房间，签下了孔时雨递过来的合同。 ［为孔时雨工作八个月，期间对方会给予秋生的四成的薪资，并为其提供住处，以及在能力范围内解决秋生提出的问题］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工作？”孔时雨收好秋生签完的文件，抬眸询问道。 “等我的证件下来。”秋生指了指自己的背包，“我需要存钱。” “嗯？” 孔时雨顺着秋生的指示看去，他这才意识到秋生原来不是身无分文。 那个家族这么大方？当初禅院甚尔离开禅院家可是一穷二白呢。 秋生见孔时雨误会了什么，无奈把背包转了过来解释道：“这是我跟着甚尔去赌场赌来的。” “我赌运不错。” “原来如此。”这赌运哪只是不错。 看着明显非常有分量的背包，孔时雨终于明白了禅院甚尔那个薄情寡义的家伙为什么在自己把秋生带走的时候这么不爽了。 原来这棵小摇钱树在对方那里也同等适用。 自觉比某个天与暴君略胜一筹的孔时雨此刻心情美妙。 “那你就先休息，办好了我会来找你。”孔时雨指了指手机，“或者发消息也一样。” 秋生在和孔时雨离开的路上就一道去买了个手机，因为没有身份证，电话卡也是对方帮忙办的。 手机上的通讯录里除了孔时雨的号码以外，还有从他那里要来的禅院甚尔的联系方式，以及自己记住的邻居家的电话。 秋生想到了什么，叫住对方：“唉，等等。” “怎么了？” “你能帮我找点医疗用具吗？就手术刀那些，我可能治疗要用。” “行。”这不是什么难事，孔时雨答应下来。 其实秋生原本是想问孔时雨要电锯的，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小野犬里的「与谢野晶子」就是拿电锯和砍刀砍人的。 但话到了嘴边，秋生还是要了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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