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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大对劲, 虽然说幸村很好，但是吧, 前段时间他把我们训得每天破破烂烂，我还有点心理阴影, 我现在一看到他握球拍我就觉得胃痛，你得让我缓缓。”丸井文太支起了身子, 往后退了一步。 “那手冢国光的？” “不行, 他那张冰山脸看着有点像教导主任，我的国语是踩着及格线才申请下来的这次的训练营, 看到他我有点心虚。”丸井文太继续否定。 “那只有迹部了。”柳生比吕士看向另外一边的迹部景吾。 “也不行。”丸井文太摇了摇头, “他太潮了，让我的风湿有点犯了。” “这不行那不行，你到底看不看？”仁王雅治直接从丸井文太的包里摸了一块蛋糕出来，“你不看的话你的蛋糕都归我得了。” “...看！你把我蛋糕还回来。” “丸井，你的蛋糕别想吃了。你再吃下去马上就要到糖尿病的指标了。”柳莲二直接将丸井文太的包拿了过去, 从里面仔仔细细地翻出了所有的蛋糕，并进行收缴。 丸井文太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是被柳莲二突然睁开的眼睛给吓了回去。 他一边朝着胡狼桑原挤眉弄眼，一边用眼神控诉拿着自己的蛋糕吃的津津有味的仁王雅治。 “胡狼, 你别想着偷渡给丸井甜品。”柳莲二的声音强势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被点名的胡狼直接一个激灵，“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 “啊。” ...... 比赛终于开始了，一边是部长们，一边是后辈们，这是一场新旧交替的比赛。 幸村精市走到网前，他今天难得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头上的发带将发丝一丝不苟地全部束缚在一起，防止运动过程中会有碎发打乱视线。 今吉怀最近的头发有些长了，原本只在耳边的碎发此时已经长到了肩膀上的样子，他将身后的碎发扎成了一个小啾啾固定在脑后，抿唇看向对面的幸村精市。 “小怀，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到底进步到哪种程度了吧。” “不会让你失望的，部长。” 两手相握，很快又分开，两人握住了球拍，走到了各自半场的底线处。 迹部景吾那边，他一如既往地一边走上了球场，一边将身上的外套望天空上一甩，外套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忍足侑士的头顶上。 忍足面无表情地用手扒拉下盖在自己脑袋上的外套：“迹部，就算这种时候，也要将耍帅贯彻到底吗？” “啊嗯，胜者是本大爷！”迹部景吾对天打了个响指，但是并没有得到平时的呐喊声。 “部长，今天没有啦啦队。”日吉若面无表情，“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帮你喊两声。” “不用麻烦了，本大爷的华丽，自在内心。”迹部景吾将头发一缕，自信地抬头。 “部长，我这次，一定会以下犯上，打败你的。” “很不错的眼神嘛。” 手冢国光那边的球场，海堂薰表现得更为稳重一点：“手冢部长，我一定会趁着比赛的机会，将所有可以学到的东西全部学起来。” “不要大意。” “是。” 真田和切原这边，风格要更尖锐一点。 “哈哈哈，真田副部长，你这次就等着我把你彻底击溃吧！”切原赤也一边说着，一边大笑起来，“我果然是立海大的No.1！” “切原赤也，真正的实力，还是留在比赛上说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真田弦一郎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发球区。 比赛正式开始。 一道白色的炫彩光芒从手冢国光的身上散发出来，将那片球场都照亮了。 “这是...‘百炼自得的绝招’！手冢居然一上场就用了吗？”乾贞治惊讶地张开了嘴，他迅速地拿起笔记了起来。 “部长...”海堂薰看到如此架势的手冢国光，不由得震愣了片刻，但是，很快他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紧紧地握住了网球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冢手上那颗黄绿色的小球上。 “咻”的一声，网球破空而出。 —— “是迹部的唐怀瑟发球！”向日岳人看着场上一跃而起的迹部，内心随着网球的击出同样变得激动了起来。 “一上来就用这招吗？看来迹部今天很兴奋啊。”忍足侑士看着场上状态绝佳的迹部感慨道。 “毕竟是和日吉那小子的比赛啊。”宍戸亮双手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场内的举动。 幸村精市和今吉怀那边，幸村同样一开始就用出了自己的绝招。 铺天盖地的精神力席卷了整片球场，将每一寸空间都笼罩在其中，一瞬间，今吉怀的五感被剥夺，世界变得异常寂静和模糊。 虽然已经感受过“灭五感”很多次，但是每次那种人类本能对未知的恐惧感还是会漫上心头，只是轻重的区别罢了。 真田弦一郎这边，切原赤也一开始就动用了自己的“无我境界”。 白光覆盖在他的身上，发丝无风自动，轻轻飘扬。 切原赤也一上来就打出了一个“侵掠如火”，网球带着炽热的温度朝着真田弦一郎的方向袭去，真田微微侧过头，躲开了这一记网球。 切原赤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嚣张了，他将网球拍指向真田的方向，挑衅道：“副部长，你觉得，是你的‘侵掠如火’更强，还是我的？” “班门弄斧，不堪一击。”真田冷哼一声，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了。 “啊？听不懂。”切原原本嚣张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呆瓜了不少，但是他很快又挽尊道，“不管了，真田副部长，你就等着被我击败吧！” ...... 监控室内，斋藤至双手插兜，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说道：“你猜，到底是前辈略胜一筹，还是后辈们以下克上？真没想到这一组的组队那么有趣啊。” 黑部由起夫用手指卷曲着自己额前的碎发，评价道：“这不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事情总是会有变化的，这次只是巧合哦。”斋藤至耸了耸肩，走到一边空闲的椅子上坐下，“立海大这位部长的精神力，放在整个训练营也是突出的啊。” “那回头就让那位回来的时候试探他一下吧。” “正有此意。” “这位今吉怀同学的话，水这一方面的网球吗...”斋藤至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什么，“本质上还是以柔克刚吧？” “那就让另外那位闲的不行的家伙和他试试吧，反正他最近也没跟着出去。”黑部由起夫迅速地确定好人选。 “迹部景吾的话...” 在众人不知道的地方，几位教练已经给他们暗中定下了未来的安排。 ...... 场上接连不断地传出裁判宣告比分的声音。 “手冢VS海堂，4-0！” “迹部VS日吉，4-4！” “幸村VS今吉，4-0！” “真田VS切原，4-4！” “好规律的比分啊。”忍足谦也将手臂搭在白石藏之介的身上，场上的比分之规律让他不自主地感慨。 “完全就是两个对照组。”白石藏之介总结道，“一边和前辈打得有来有回，另外一边则是被彻底压制。” “你说，切原那家伙，这次有可能会打过真田吗？”丸井文太用手肘捅了捅仁王雅治问道。 仁王嫌弃地躲开了一步，“虽然说，我平时和真田不对付，但是在这方面，我敢保证，真田绝对有自己的打算。” “幸村那边的话，就得看小怀能不能出来了。”柳莲二合上了笔记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记录的必要了，“幸村不会让他毫无收获地就那么度过这场比赛的。” —— 很冷。 按理来说，在被幸村精市灭掉五感的前提下，今吉怀应该是感知不到这种体温的变化的。 但是，无尽的黑暗总是能让人后背发凉，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惧意。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在动，手中是否还握着球拍，只是凭借着本能在探索着一些东西。 对于一般的网球选手来说，“灭五感”会让人不禁开始质疑，网球这项运动所带来的快乐，是否真的能抵挡住如此极致的孤独与绝望？ 会让人疑惑，自己是否真的热爱网球到了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地步，包括失去感知世界的能力。 而对于今吉怀来说，黑暗并不陌生。 光明源于黑暗，黑暗涌现光明。（注释一） 横滨的孩子从小就深知这个道理。 贫瘠混乱的擂体街孕育出了横滨最具神格的人神，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面对黑暗最好的办法，并非逃避或是恐惧，直接迎上去会是最好的选择。 场外，正握着网球打算继续发球的幸村精市感知到自己精神力识海中传来的阵阵波动，微微一挑眉。 看上去，是确定好方向了啊。 幸村这么想着，手中的动作放慢了些许。 看来，真正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126章 进步 “啪嗒。” 是球拍掉落在地的声音。 切原赤也赤红着双眼, 表情看上去有点狰狞。 在和真田弦一郎僵持住的比赛节奏里，紧张感和比赛即将要输掉的焦虑使得切原很难克制自己的“红眼模式”。 他咧着嘴，用左手的手指关节捻起一枚网球, 双目猩红地看向真田弦一郎：“副部长，就让你尝尝我的‘不规则发球’吧！” 紧接着, 网球出手, 在手指关节的巧妙作用力之下，网球被赋予了奇异的旋转。再配合切原赤也的大力抽击,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轨迹，呼啸着向真田弦一郎飞去。 “切原赤也, 这一招在我面前可没有任何作用！”真田弦一郎气沉丹田，移动着脚步, 很快就预测出了网球的落点。 右手伸出，小臂上的肌肉猛然收缩, 网球拍的拍面在“不规则发球”的巨大冲击力下有些形变, 但是并不影响真田的发挥。 挥拍、削弱旋转、回击，一系列动作已经熟练到成为了真田的肌肉记忆, 切原赤也的网球就这样被单手正面接住, 甚至，在真田的作用下，被赋予了更强大的力道回击了回去。 “那个切原赤也的‘不规则发球’，就这么被接起来了？”菊丸英二吃惊地说道，关东大赛的时候, 他是见识过切原这一招的危害的。 甚至在那之后，乾贞治还专门和青学几人讨论过立海大的一些数据, 就算是这样，在面对切原的这一招时, 众人还是不能发现其中的规律。 “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不愧是王者立海大的正选，还是说，不愧是皇帝真田弦一郎？” 打破他们交流声的，是“动如雷霆”所散发出来的“劈里啪啦”的声音。 网球就像是一道惊雷一样，从天而降，劈向切原赤也的球场，直面上切原的拍面，紧接着，毫不留情地旋转着，叫嚣着冲破了网球拍的封锁，最后砸在了身后的铁丝网上，使其发出“嗡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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