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坦白说,御三家虽说“整体”利益一致,但关系却着实称不上好。 其中,在“六眼”降生后,五条家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异类,日常少与他们两家走动。 拜访? 来者甚至是六眼? emmm是不是过于惊悚了? 三位话事人不由思索,他们加茂家近期是否有得罪过五条悟,然而越是思索、他们就是越是迷茫。 因为他们可以确定,加茂家绝对没有得罪五条悟,所以……他来拜访个什么劲呢? 加茂族人躬身走来:“大人,五条家主到了,另外,一同前来的还有反咒力术师太宰治,以及一位生面孔,似乎并非术师。” 三位话事人“嘶”了一声,瞳孔地震:? !五条悟什么意思?带着那个反咒力的异端、来砸他们加茂家的场子? ! 三人面面相窥,眼里满是疑虑。 “请进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加茂家的大长老板挥手道:“吩咐侍从奉上茶点。” “是。”加茂族人退去。 三人沉默着等待“客人”的到来。 五分钟。 五条悟、太宰治外加一个无名小卒在大广间落座。 三位话事人注意到,无名小卒身旁那宽大的行李箱,他们直觉五条悟和太宰治的到访、便是因着那行李箱中的东西。 脑海闪过重重疑影,却不耽误加茂家的大长老佯装和善:“家主身体抱恙,无法亲自接待,勿怪。那么,五条家主一贯不喜客套,不妨进入正题?” 虽说被轻慢的对待了,但五条悟毫不在意,他对大长老笑得满意,稍稍低了一下脑袋,架在鼻翼上的墨镜微微垂落下去,六眼半露,向加茂家的大长老投去“夸赞”的一瞥。 他的确讨厌没意义的客套。 加茂家大长老嘴角一抽:……并不是很想要这个夸赞呢,呵呵。 “三位,加茂家貌似有一位名叫“加茂城一”的术师?”太宰治自然的接过话题,没什么情绪的问道。 尽管心中不满异端的插话,但看在五条悟的面子上,加茂家大长老还是认真的回想了片刻,然后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的确,家族里的底层术师罢了,有段日子不曾现身,怎的?可是他惹下了什么祸事?” “嗯……是也不是。”太宰治淡淡道,斜过鸢眼,看向静坐一旁的人:“相川。” “是,太宰先生。”被唤作“相川”的人颔首,伸手将行李箱扯至身前,在加茂家三位话事人下意识屏息的注视下,缓缓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 期间,一只泛着灰白的手臂、突然垂落到行李箱外。 “!!!”加茂家话事人心神一震,大长老抬起手颤抖地指向太宰治:“你!” “啧。”太宰治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他未说完的话:“不是我杀的哦,准确来讲算是“自/杀”呢。另外,可以看清全貌之后再讲话吗?我的心情不大好,不,是差到想/杀/人。” 他身旁,五条悟依然笑得轻松,哎呀,太宰学长心情不好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啦。 三位话事人干脆起身,踱步至已经完全打开的行李箱前,全神贯注的观察起里面卷缩的/.尸/.身。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五条悟耐心告罄,语气低沉的道出答案:“看看这家伙的脑子,ok?” 三人闻言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明显不愿屈尊降贵的、近距离观察这具/.尸/.身,但…… 六眼烦躁到冰冷的注视、太宰治似笑非笑的注目,让他们清楚的知道,这容不得他们选择。 更何况…… 太宰治嗤嘲的笑了一声:“不看也没有关系哦,我和悟可以直接将某些事情宣扬出去的。” 异端的话语,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加茂家大长老心下难安,他咬了咬牙,憋屈地率先半蹲下/.身,用指尖扒拉/.尸/.身的脑袋。 另外两位长老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待三人终于看清后,呼吸猛地一滞。 “空的……?”大长老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五条悟以及太宰治,语调艰涩道:“为何……是空的?” “悟。”太宰治唤了一声,示意五条悟解释。 “嗨嗨——”五条悟推上墨镜,勾了勾唇角,语气颇具兴致道:“呐呐呐~还记得你们加茂家品出的“最恶术师”嘛~?” 加茂家三位话事人顾不上深究五条悟的用词,只紧盯着他,屏息等待答案。 五条悟抬起手,食指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心:“要是我五条家的记载没有错误的话,加茂宪伦的额头有一条缝合线吧?” “!” 三位话事人心下一沉,面容攀上如出一辙的惶恐不安与不敢置信,他们不断摇着头,拒绝承认脑海之中浮现的那个答案。 可惜,五条悟却不允许他们自我欺骗,他放下手,五指指尖交错着敲点膝盖,忽地,他停住动作,扯唇一笑:“这个加茂城一也有哦。” 加茂家二长老闻言身体一软,烂泥一般瘫在地上。 “嘛嘛,冷静一点啊。”五条悟摊了摊手,笑道:“我们的人赶过去时,这家伙的/.尸/.身正被火/.烧着呢,喏,大半身体都/.烧/.焦了哦。” 偌大的大广间被死寂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加茂家大长老深呼着率先清醒过来,他用眼神示意二长老把那滩烂泥扶带出大广间,然后走到主位前坐下。 垂头沉默几息,他抬眼看向五条悟:“五条家主,请继续。” “嗯哼?”调整的真快呀,五条悟惊奇地挑了挑眉,耸肩道:“写字楼事件,你知道的吧?我和太宰学长正在查隐藏在高层/中的勾结者。期间,我们注意到这家伙曾多次前往鹤田家拜访。” 鹤田家、鹤田家…… 加茂家大长老闭眼,扶住因接收了太多信息而胀痛不已的额头,有些事情已经无需五条悟开口解释。 一百余年前,那个“最恶术师”与鹤田家当时的家主来往有多么密切,但凡是有些年纪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便是一些年轻咒术师,只要有心打探,同样可以知晓一二。 更遑论他们加茂家呢? 加茂家大长老紧咬牙关、鼻息粗重:“你二人可有证据证明“加茂城一与加茂宪伦”为……” 语调顿住,他分外无力道:“同一人?” “没有呢。”太宰治接下对方的问话,嗤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自我欺骗”下去。” “然后呢?”加茂家大长老眼神危险的盯住太宰治:“放任你将此消息宣扬出去?” “是这样没有错。”太宰治说得理所当然,看着明显被噎住的大长老,他摊了摊手掌:“瞧,你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是真是假”的,干嘛浪费时间问无用的问题呢?” “你有恃无恐的底气来自哪里?反咒力术式吗?说到底只是一个没有攻击/性/的术式罢了,想要你的命很容易。” 五条悟懵了:“??请问,你当老子是死的嘛?” 加茂家大长老:“……” 糟糕透顶,聊得太投入,以至于把五条悟这个煞/.神给忘了。 加茂家大长老沉默几息,无力地摆摆手:“老夫言语有失,勿怪。” 反复几个深呼吸后,加茂家大长老调整好了心态,正色道:“你二人有何条件,请说吧。” 除了妥协,没有其他法子,都说“最恶术师”是御三家抹不去的污点,但众人心如明镜,这污点自始至终只“独属于”加茂家。 这是一个天大的把柄,一旦传开,暂且不提总监部如何,单说五条家和禅院家便不会让他们好过。 “你能做主?”太宰治扬了扬眉梢。 “……家主不会反对。” 行吧,太宰治冲五条悟眨了眨眼。 五条悟扬唇:“有关于“加茂宪伦”的全部记载、查找“缝合线”出没的轨迹,不管你加茂家动用多少人脉,老子要得到最全面的资料哦。” 加茂家大长老安静的听着,他知道,这还不算完。 “另外——”五条悟视线轻忽地瞥向他,话音毫无起伏道:“同鹤田家联络一下感情吧。” 加茂家大长老明了五条悟的言外之意,他闭了闭眼,气若游丝般的发出声音:“你这是要我加茂家充当马前卒啊。” “对哦,当然了,我又不是什么././.独././.裁的暴君,你完全拒绝的嘛~”五条悟无所谓地耸耸肩。 声线颤抖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加茂家大长老艰难道:“不,原是我加茂家引起的祸端,我等自当担负起责任来。鹤田家对于“加茂宪伦”的记载,我加茂家自会想法子拿到。” 五条悟却还是没有放过他,他眨眼,提醒道:“还有“缝、合、线”哦~” “老、夫、知、晓!”大长老咬牙,从齿缝里挤出“恨不得当场咬死五条悟”的声音。 在加茂家大长老看不到的角度,五条悟得意洋洋地太宰治wink了一下。 太宰治:“……” 你不皮一下会.死?
第47章 加茂长老是如何说服的加茂家主, 太宰治和五条悟不在意也不好奇,总归,他们得到了想要的一部分资料。 认真说起来,那一部分资料并没有多么重要。 针对加茂宪伦的记载, 五条家的资料并不比加茂家这个“当事家族”少, 且记载内容大差不差,翻阅一遍后就放到了一边。 走这一趟的原因有二。 一:借加茂家的人脉收集有关“缝合线”这个长生种的情报。 二:单单只有小家族还不够,利用这个把柄将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拉上船。 对于第二点,加茂家当然不会轻易认下, 但, 基于此把柄, 他们的认或不认, 已经是最不重要的事情了。 无论五条悟最终能否成功, “加茂家疑似出现第二个最恶术师”的消息,都将成为摧毁加茂家的利刃。 若不希望此消息被宣扬出去、能够继续立足于咒术界(新旧),加茂家只能认下所有不情愿保持沉默, 而沉默等同于默认。 吃过早饭,五条悟依旧勤劳地收拾起桌面:“等下我和杰一块回本家哦,太宰学长要不要一起?一个人多无聊呀。” “不要。”太宰治想也没想直接拒绝,目光黏在手机屏幕上,头也不抬道:“有“没了学生”的二年级老师和夜蛾老师、还有学妹,我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好吧。”五条悟瘪了瘪嘴,抬眸看向太宰治,笑道:“那,有事要记得拨电话给我啊,还有还有!虽然不知道今天来这里的会是谁,但如果是那个卷毛警官的话,太宰学长不可以理他哦?” 太宰治顿了顿,看了五条悟一眼,嘴角抽搐道:“快放过可怜的松田警官吧。” “他才没有可怜吧?”满脸写着“不服气”的五条悟,小小声嘟囔:“切,一个要对太宰学长使用蜂蜜陷阱的家伙,老子没找他麻烦,已经超大度好嘛?”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3 首页 上一页 42 43 44 45 46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