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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含羞怯的话音细若蚊蝇一般。 若不是在车中、这种相对来讲密闭的空间,太宰治觉得自己怕是完全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不行哦。”太宰治笑道:“不是说让我随便rua嘛?这么快就反悔的话,我会失望哦?” 相比起生气什么的,失望一词,对五条悟来讲简直堪称暴/.击! 短促地呼吸了一下,五条悟低声说道:“不可以失望,你继续rua就是了嘛……” 语调主打一个委屈巴巴。 委屈就委屈喽。 太宰治看着他那红得滴血的耳朵,勾起唇角:反正不是我委屈就好~ 于是,当他们抵达总监部的时候,大长老见到的就是笑得如沐春风的太宰治、以及活像蒸熟的螃蟹一样的五条悟:“???” 突然想到了什么,大长老不禁痛心疾首:太宰先生!你到底对悟做了什么糟糕的事情啊太宰先生——! ?
第67章 忙忙碌碌一整天,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悄然来到晚十点钟,夜色浓得好像渐渐化开的墨锭, 似是要从天边满溢而出一般。 银白的月光从半敞开的门泼洒进室内。 太宰治借这微弱的光亮,隐隐约约地窥见了背对着月光而立的五条悟那“忐忑不安”的表情。 连表情都能够不得劲的窥见几分, 太宰治自然也看得到被五条悟抱在怀里的被子。 ——在自己家中? ——摆出一副“求收留”的姿态?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太宰治为证明这一点的真实性,当真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你出去, 门合上。” 五条悟:“……” 呜,果然被无情的拒绝了啊, 虽说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但真的被拒绝时, 他还是感觉很失望。 “真的不行嘛?”五条悟不死心地问道,语气可怜巴巴(卑微小猫申请进屋) ,说着话,他抱着被子的双臂渐渐收紧,一秒比一秒更用力:“我带了被子来哦,真的不会欺负你的……” 欺负什么的…… 太宰治面无表情,无语地颤了颤唇角。 停顿三秒钟,他重新躺回/./床/./铺,翻身背对五条悟,毫不留情地拒绝道:“快出去啦,我一点也不想明天被你家老头子用看“人渣”的眼神盯着哦。” “那,我揍他?”五条悟眼巴巴地瞅着缩进/被/.窝的太宰治,很是真诚的提出建议。 ? ?有这么个家主,可真是五条家倒了八百辈子的霉才修来的福气! 太宰治大感窒息,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气来,他软和下语气道:“乖啦, 悟明天提供一下“叫/醒/服务”好不好?” 五条悟闻言猛地松垮下了双肩,垂头丧气地应了声:“哦。” 明白自己的目的是无法达成了,五条悟怂怂地不敢再纠缠,怕惹恼了太宰治,但为了表示自己的不甘心,他叹气叹得非常夸张,继而磨磨蹭蹭地向后退了一步,缓缓合上障子们。 不过,这种时候,五条悟不皮一下的话,那还是五条悟吗? 当然不是,对吧? 于是,当最后一抹月光即将消失在室内的前一秒,五条悟那笑嘻嘻而又满是遗憾的话音、透露狭小地门缝、传进刚刚放松下来的太宰治的耳朵里。 他说:“我的睡/.衣对阿治来说,果然还是太大了呀~啧,要是没有绷带就好了,我一定能看到阿治的锁/./骨!” 太宰治一脸懵逼:“???” 太宰治弹坐起来:“五、条、悟——!” 回应他怒吼的是,五条悟那恨不能响彻天际的张狂大笑(咬牙)! 茶室中。 除了留在总监部的大长老外,其他长老都被五条悟尽数召回。此刻,这些觉少的老人家们正围坐在一起,悠闲地饮着茶。 怒吼与紧随而至的张狂大笑,全都被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自觉选择“充耳不闻”的老人家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往嘴里送茶水。 吸溜—— 嗯,不愧是今年的新茶,果真不错啊。 … …… ……… 遗憾的是,太宰治并没有用上五条悟的叫醒/./服务,而是被清晨七点三十分左右接连响起的两通电话吵醒的。 说真的,若不是两位来电人中有织田作之助一个,此时此刻,太宰治必定如同“一点就/.炸”的/.炮/.仗般、瞬间掀起一场“惊天动地”地起床气来。 太宰治慢吞吞地坐起身,抬手揉了把乱糟糟地头发,未被绷带遮挡的鸢眼要睁不睁,有些失焦地看了眼手机。 刚刚睡醒,太宰治还没什么力气,费了好半天时间,指腹才终于精准地点在“织田作”的备注上。 “唔?织田作。”太宰治用力地睁了睁眼睛,努力地打起精神,含笑道:“早上好啊,我的亲友!” 【嗯,早上好,太宰。 】 亲友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精神,织田作之助回应时也不禁带上了几分笑意:【对“小林优助”的调查,在凌晨四点钟左右完成了。另外,我在那栋公寓附近留下了一批黑衣服,过段时间再把人撤走。 】 “嗯?”太宰治这下是真的精神起来了,下意识地瞪圆了眼睛,愣愣地眨了又眨:“干嘛这么早?又不是什么急事?等我这边的人到了横滨再开始也不迟嘛。” 【嘛,和安吾通过电话之后就睡不着了。 】织田作之助解释说:【而且,安吾听了这边的进展后,也嘱咐说行动越快越好,另外,安吾还说他会尽可能地缩短时间。 】 太宰治闻言撇了撇嘴,轻哼两声,嘟嘟囔囔说:“安吾去了哪个/.国/.家?什么时间到的?织田作干嘛那么听安吾的话啦?” 手机那头,意识到亲友是在“争宠”的织田作之助:【……】话说,最后一个问题才是重点,前两个问题只是“顺带”的吧? 默了默,织田作之助决定按照提问的顺序解答:【安道尔,边/.境距离F/.国/.最近。凌晨两点十分左右。毕竟是安吾大魔王啊。 】 听到回答,太宰治唯恐惊扰到什么一般,小小声地“嘁”了一下。 ——嗯,即使坂口安吾人不在J/.国,他“大魔王”的威压依然笼罩着亲友二人呢。 “好吧,我知道了。”太宰治撑着/./床/./铺、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单手抖落开昨晚被清洗并烘干的高专/.制服,对手机那端道:“警视厅的目暮警官联系我了,我给他回个电话。” 【好。 】挂电话之前,织田作之助嘱咐道:【有需要我帮忙、配合的事情,记得打电话。我这边有什么消息,也会立刻联系你,太宰。 】 “ okk~” 结束通话,太宰治用最快地时间换好衣服,那疾风一般的速度,一看就是还记得五条悟昨晚那番像极了“调/戏”的言语。 换好了衣服,太宰治重新盘起腿坐到/./床/./铺上,回拨了目暮十三的电话。 通话方才被目暮十三接通,障子们就被风风火火地拉,五条悟活像一只撒欢的哈士奇,向他暴冲而来。 太宰治:“!!!” [惊恐地后仰.gif ] 好在,五条悟暴冲到一半就满眼“不可置信”的僵住了动作。 幸好幸好! 太宰治在心里庆幸着,抬眼就瞥见五条悟对于“自己换了衣服”这件事、流露出无与伦比的失望神情。 太宰治:“……” 不是很想懂这人在失望什么。 【太宰君? moximoxi? 太宰君,你在听吗? 】 “嗯?啊,我在听哦,目暮警官。”太宰治一边回应着手机那头的话,一边用眼神示意五条悟过来坐下,之后便不再理会他,继续说道:“目暮警官一大早联系我,是有什么事嘛?” 【这个啊……】目暮十三有些难以启齿,欲言又止几息之后,感受着脸因为尴尬而变得滚烫的温度,他眼一闭心一横道:【关于原高层/留下的家眷,嘛,太宰君打算怎样处理? 】 其实,目暮十三很清楚上面的目的,他相信太宰治同样也是清楚的,所以他才会将话说得这样艰难。 一方面,他不认为太宰治会同意。 另一方面,他又无比期望太宰治能够答应下来。 毕竟,若是全部落到太宰治手中,他实在很难想象……太宰治,这尚且还未成年的孩子,已经沾了足够多的血了,不是吗? “哼~”太宰治眯起眼,意味深长地哼笑了一声,突然冷下了声线:“不可以,我拒绝。” 【太宰君! 】 “事情已经做得这样决了,无论怎么想,我都不可能允许“咒术师”外流吧?谁能保证不会有人借外流的咒术师生事呢?” 太宰治不徐不慢地打断目暮十三的话,鸢眼瞥向正捏着他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的五条悟。 视线短暂地交汇,五条悟当即明了太宰治的意思,他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故意弄出很大地声响、从他的手机夺下手机。 “好啦好啦,太宰学长消消气,我来和目暮警官谈~”五条悟俏皮地冲太宰治眨了下眼睛,把“太宰学长”四字咬得极重。 手机那头,目暮十三皱了皱眉,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可算不上愉快啊……两个孩子发生争执了吗? 其实,若是打来这通电话的人是白马总监,大概很轻易就能得出“做戏”这一结论——当然了,便是得这个结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了。 通话全程录音的情况下,太宰治也好、五条悟也罢,谁也不会露出破绽。 “嗨嗨~目暮警官,早上好啊。”五条悟笑道:“你们要烂橘子的家眷做什么?嘁,尽是些手上沾了无辜之人的血的家伙,我们咒术师内部完全可以自行解决哦。” 【怎么解决? 】目暮十三下意识严肃了语气:【他们是怎样的人,我并不清楚,但我不希望你和太宰君……你们还是孩子,那不是你们应当去做的事情。 】 “什么啊这是?说教……” 【五条君,无论如何,原高层/的家眷必须交给/警/方! 】目暮十三深吸一口气,言语直白的打断他的话。 太宰治和五条悟作为咒术师,注定了他们难以相信旁人,加之“写字楼事件”中,总监部原高层/所扮演角色,可想而知,他们的成长环境究竟有多么恶劣。 与其勉强两个孩子“必须”相信他们这群大人,目暮十三索性不再好言好语。 五条悟陷入压抑的沉默之中。 当然,这是以目暮十三的角度来看,要是以太宰治的角度看的话,呵呵,他只想翻白眼。 嗯,五条悟正以“两秒钟一次”的频率,冲他抛.媚.眼,活像眼抽筋:) 过了片刻,手机那头的目暮十三,试探地开口唤了一声:【五条君? 】 “呵。”五条悟的喉咙里突然溢出一声冷嗤:“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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