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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瞪大眼睛:“硝子!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家入硝子:“呵呵。” “好了好了。”夏油杰无奈地扶额:“都少说几句吧,话说……刚才发生什么了?” 气氛很是紧绷啊。 “呵。”五条悟闻言眼睛似笑非笑地睨了眼忐忑不安的禅院家话事人,他摊开手掌笑道:“没什么,一个蠢东西而已。” 顺着五条悟的视线望去,夏油杰不怎么在意地笑了笑:“哦,原来如此。” 这位的话,单看衣着的华贵程度便知对方是御三家的人,在悟面前摆谱了吗? 嗯,那的确是个蠢东西呐。 “话说,太宰学长呢?”家入硝子寻摸了一圈也没看到太宰治的影子,看向五条悟的眼神颇有些惊奇,居然舍得分开?悟不该粘着太宰学长、力求做到形影不离的嘛? “喂——硝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五条悟不高兴了:“轻重缓急什么的,老子也是分得清的好嘛?!” “哦,行吧。”家入硝子不走心的附和了一声,然后又问道:“所以,太宰学长呢?” ……敷衍,太敷衍了! 五条悟撇了撇嘴:“地下室哦,鹤田裕安抓到了,阿治正在审讯。” “抓到了?”尚且不知“鹤田裕安始终处于太宰治监视中”的夏油杰,感慨般的反问了一句,倒也不需要五条悟再次回答,他蹙了蹙眉:“希望他能交代一些有用的情报吧。” “哼~一定可以的。”五条悟笑得很是嘚瑟:“毕竟有阿治呀~” 夏油杰:“……” 家入硝子:“……” 真是腻得慌! 这时,大长老走了进来,他对五条悟点了点头,笑道:“禅院家主请老夫代为转达歉意,并且说——” 大长老刻意地止住了话音,满眼“不怀好意”的看向禅院家话事人……哦不,是“前”话事人。 禅院家“前”话事人脸上的懊悔之色更浓,他想要为方才的事情描补一二,可惜,他才刚刚开口,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一阵乐声打断。 这时,大长老再次开口,笑着将那番话补充完整:“说——老夫这就换掉那个没脑子的蠢货。” 禅院家前话事人一时间面如死灰,完了,他好不容易才成为家族中的长老,更是作为话事人在此事中出面,今日之后,他怕是得从“长老”的位置退下来了…… 蠢东西失魂落魄的离开后,众人只感觉室内的空气都随之清新起来了。 “那么,继续吧,米娜桑~”五条悟笑眯眯道。 “咳,打扰一下。”家入硝子举了举手:“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想去太宰学长那里凑凑热闹,找个人给我带路?” 五条悟抬手比划了一个“ ok”的手势,然后看向了大长老。 大长老无语,抬起手朝门口挥了挥,静立地族人立刻动了起来,对家入硝子欠了欠身。 室内的会议继续。 室外,家入硝子由五条家族人引着去往地下室,才一踏入,她就感受到一股令人强烈不适的阴冷感,脚步不由得顿了顿,紧接着又若无其事地掩饰了过去。 “嗯嗯,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呢。” 太宰治那含着玩味笑意的话音,由远及近的传来:“这不是很听话嘛~所以说啊,既然如此,刚刚干嘛摆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模样呢?白白浪费了我好些时间哦。” 家入硝子站在门边,甚至不太敢向门内看去,怎么说呢?太宰学长方才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好娇……病娇的娇。 她觉得吧,门内搞不好是一片/血/腥之色,她有点怕。 “嗯?你是?”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家入硝子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时,她干巴巴地尬笑了两声,对看起来很老实很好欺负的赤发青年说:“呃、你好,我是家入硝子,是太宰学长的学妹。” “啊,你好,家入同学,我是织田作之助,是太宰的亲友。”织田作之助非常友善地笑了:“要进来吗?” 话落,织田作之助紧跟着补充了一句道:“放心,里面很干净,并没有血迹。” 家入硝子:“!!!”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尴尬地脚趾抠地.jpg ]! “快进来啦~”太宰治的声音传来:“真是的,我看起来有那么残忍嘛?善良如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呢~” 太宰治的学妹看向太宰治的亲友:你亲友啊? 太宰治的亲友看向太宰治的学妹:也是你学长。 家入硝子:“……” 织田作之助:“……” 这一刻,学妹和亲友都陷入了深深地沉默之中。 笑一下蒜了×2 织田作之助侧身让开位置,请家入硝子走进门来。 深觉前方乃深渊的家入硝子,犹豫了一下,牙一咬、心一横,一大步走了进去,然后…… 太宰学长的亲友果然没有说谎啊,是真的很干净,就是吧,那被固定在椅子上、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的家伙是怎么一回事?太宰学长不是说……哦,她忘了,太宰学长是个大忽悠来着:) “太宰学长在写什么?”没有看见残酷景象的家入硝子放松下来,朝单膝跪在地上,趴俯在椅子上写写画画的太宰治走近了几步。 “嗯?”太宰治一心二用地回复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归纳情报,像是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而已。” 而已…… 家入硝子默默无言,居然只是“而已”是吗? 此时此刻,家入硝子又想去看织田作之助了,问问他:你们真的是亲友嘛?看上去完全是两个极端啊喂——! 家入硝子这样想着,也是真的这样做了,但她什么也没有问,原因无他,赤发的青年正对“而已”一词、颇为认同地点着头。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果然还是太癫了啊=_=/ “的确是“而已”哦,家入学妹。”虽然没有转头去看,但从这沉默之中,太宰治已经猜到了家入硝子心底里的吐槽。 他一边继续写写画画,一边说道:“唔?幕后黑手的“缝合线”特征、更换身体的……算是能力吧?还有其“长生”的特性等等,我们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嘛?” “嗯,确实足够充分了。”织田作之助扶着下巴道:“我们只需要明确一点,对方是必须/杀/死的敌人,如此就够了。其余的,只是锦上添花。” 有?很好。 没有?也无妨。 “对的呢,织田作棒呆了呀!”忙着写写画画,太宰治也不忘夸赞自家亲友,他甚至还要拉踩:“啧啧,要是安吾大魔王的话,肯定不行,安吾就是菜啦。” 织田作之助闻言默了默,算了,反正安吾不在这里,自己也不会告密,太宰不会被安吾揍的。 听着亲友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家入硝子突然轻松下来,笑道:“也对,太宰学长说的“而已”很准确。” “哼~”作为好好学长,太宰治用“夸张”的得意音调哼笑了一声:“那是当然——” 随着拖长得音调落地,太宰治站起身,又微微俯下/身,不徐不慢地拍去膝盖处灰白的尘土,进而拿起椅子上的纸页,一目十行地扫过,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他偏过脸,笑看向鹤田裕安。 奄奄一息的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浑身爆发出崩溃般地颤抖。 这幅场景,任谁看来都会不自觉地同情怜悯起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并怒斥太宰治的“恶行”、迁怒于织田作之助和家入硝子的冷眼旁观。 可惜了,这是一个不值得半分同情与怜悯的人。 太宰治嘲弄地笑了一声,迈步走向他。 踏、踏踏—— 牛筋鞋底与水泥地面碰撞出闷响,每一声都仿佛重重敲击在人的心口。 极端的恐惧感,让鹤田裕安变得愈加惊恐起来,滴答、滴答……脚边很快地汇集了一滩水。 “?!” 太宰治猛地停下脚步,懵懵地眨了眨眼,面上顷刻浮现了嫌弃的表情:“咦——嘁,真是过分呐,什么啊这是?故意恶心我嘛?” 织田作之助认同地点点头,绝对是故意的,否则刚刚怎么没有这样呢? 而作为在场的唯一正常人·家入硝子表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分明是被太宰学长吓失禁了吧?得亏是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不然的话,这家伙高低得喊上一句:请苍天,辩忠奸! 太宰治站在原地犹犹豫豫好半天,也没能下定决心走向鹤田裕安,甚至失去了对话的/欲/望。 不,果然还是算了吧! 太宰治扯了扯唇角,转身,右手一个织田作之助、左手一个家入硝子,往外面走去。 路过守在门口的五条家族人时,太宰治抿了抿唇,笑得很是矜持:“看着他,别叫人/死/了,你们家主说不定也要审问他?哦,对了,要把门关起来哟~” 家入硝子:“……” 织田作之助:“……” 有你,是他五条悟的福气。 走到室外,太宰治松开他们,他回身,对学妹笑了笑,这一笑让家入硝子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对此,要是以往,太宰治必定要闹上一闹的,只是可惜,他现在没什么时间:“家入学妹,把这个带去给悟。” 低头看了眼递到自己面前的那张纸页,家入硝子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接过,她抬起头,疑惑地看了太宰治一眼:“那,太宰学长呢?” “我?”太宰治伸手将一旁的亲友拉到身边来,笑眯眯道:“我好——久都没有和亲友见到面喽,当然要出去聚聚嘛~” 好久……个鬼! 家入硝子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而后麻木着一张脸点头:“哦,好的。” “嗯嗯,家入学妹是乖孩子呢。”太宰治笑得满意:“告诉悟一声,让他尽可能多的安排咒术师进入横滨。” “明白了。”家入硝子继续点头,不过,这一回她可不会让太宰学长轻易过关,她追问:“太宰学长,话说,你该不会是打算玩失踪吧?不行哦,悟会发疯的。” 迷茫不已的太宰治:“???” 感觉到亲友也目光幽深望来的太宰治:“!!!” “我干嘛要玩失踪?”太宰治瞪大了鸢眼,指责道:“哇哦!家入学妹不要凭空臆想啊!污蔑学长可不好。” 闻言,家入硝子暗暗放松了一点,却依然没有选择就此打住,虽说感觉太宰治大概是很讨厌旁人“刨根问底”的性格,但是!为了避免鸡掰猫发疯,她只得继续追问下去。 “所以呢?太宰学长为什么不自己对悟说呢?”说到这里,家入硝子眼里浮现出真心实意的疑惑。 太宰治:“……” 真的,如果不是碍于亲友在场,他一定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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