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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对正直警官做/坏事的太宰治憋屈至极:“够了吧,爱管闲事的松田警官,请去和萩原警官汇合,他在朝这边挥手哦。” “啧,行吧。”确认了小鬼没闯祸,松田阵平也就放心了,临走开前,他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眉头紧锁,古怪道:“最近没有自/杀/吧?” “没、有——”太宰治翻白眼:“快走吧。” 得到答案,松田阵平扬了扬手,总算是走开了。 太宰治微微阖了阖眸,长舒了一口气,刚坐正身体,就看见五条悟那一脸克制的幽怨。 活脱脱一副“为了家庭的完整与和谐、不得不忍耐丈夫的花心滥/情”的妻子模样。 太宰治欲言又止几息:“……戏别太多。” 闻言,五条悟脸上的“幽怨”不再克制,巴巴地揪着太宰治,造作道:“哎呀,我比不得警官先生讨太宰学长喜欢呢~人家可以直言直语询问自/杀/的事情,我呢连沾个边都不行~” 低眸扫了眼桌上的甜品,太宰治站起身,眉眼冷淡:“我想我没有义务承受你的阴阳怪气?我有其他事情,五条同学等会就自己返回高专吧。” 话落,顶着五条悟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太宰治转身走向门口,路过两位警官时,他笑了笑,才推门离开。 直到视线再也捕捉不到太宰治的身影,五条悟才回过神来:这么无情的嘛?! 五条悟看着甜品,瞬间没了胃口,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力道之大,数根白色发丝轻飘飘的落下,他切了一声,起身离开。 两位警官将一切看在眼里,对视一眼,开始低声蛐蛐。 松田阵平:“发生争执了吧这是?” 萩原研二:“唔?应该?不过,看起来像是白发的孩子单方面的。” 松田阵平:“啧,得了吧,分明就是被小鬼气的。” 萩原研二:“……行吧。” /// 咒术高专校园。 “嗯?”看着突然出现的五条悟,夏油杰有些诧异:“听夜蛾老师说,你和太宰学长去了甜品店?怎么这么快回来?” 不应该啊……五条悟见了甜品,就像猫遇上猫薄荷一样,不能说难舍难分,只能说大差不差。 五条悟一脸烦闷,听见问话,也没停下脚步,埋着头往宿舍方向走去。 哦吼!有乐子?——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掩住眼底的兴奋,也跟着往宿舍走,然后一起钻进了五条悟的寝室。 五条悟眼神放空、坐在书桌前,安静几息,他满脸堆砌不解,看了看两位同期好友:“我和太宰治吵架……呃、算是吵架吧应该?” “发生争执了吗?”身为女孩子、心思比较细腻的家入硝子率先开口:“因为什么?” 听见问话,五条悟一脸懵逼:啊这……他能说他也搞不清楚吗? 看着他的表情,家入硝子、夏油杰:“……” 好家伙,连因为什么争执都不知道,居然还能把自己气成这样……气性也太大了吧? 压制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为了乐子,家入硝子很是轻言细语道:“你仔细说说。” 然后……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的神情一秒比一秒茫然。 ——太宰治影响他心跳。 ——太宰治对别人的态度、比对他有温度。 ——太宰治允许别人询问的事情、不许他问半句。 ——太宰治叫他理清感情、吊桥效应要不得。 ——等等很多。 啊这,悟在说什么小众语言? 他们缓了一会,移动眼珠,用余光“惊恐”的对视了一番。 夏油杰保持缄默,默默别开视线。 呵,没用的男人。 家入硝子高傲冷艳地睨了他一眼,才对憋屈的不得了的五条悟直白道:“悟,你是不是喜欢太宰学长?” 喜欢—— 这是一个便于“明确辨别”感情的词汇,也是一个太宰治委婉的没有道出口的词汇。 乍一听,五条悟的神情蓦地古怪起来。 ……他不确定。 不,确切来讲,他不懂得何为喜欢。 “悟?”夏油杰叫了他一声。 五条悟的思绪从迷茫不解中挣脱,未被遮挡的蓝瞳看着脸上写满了好奇、等待他回应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有些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说、来、底、呐~喜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五条悟环着胳膊,懒懒地靠向椅背:“老子完——全不懂呢。” 不,你懂的不得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无语的看着他,那拖长的话音,分明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 简而言之:在“是否喜欢太宰治”的问题上,五条悟表现做作,却不自知。 别人都是“解释就是掩饰”,五条悟偏不一样,他不解释也是掩饰。 好好好,不愧是鸡掰猫。 什么寻常路? 呵,他都不屑走的。 本着看出殡不怕殡大的原则,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非常乐意看这出“自己骗自己”的好戏。 他们三人相处的时间不算久,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看清这位同期好友的性格特质。 装? 五条悟装不了一点。
第12章 五太恋爱观察日记第十二章 面容清隽的黑发少年,打盹的猫似的懒洋洋地歪坐在茶色的布艺沙发上。 太阳光透过玻璃泼洒进室内,猫少年刚刚好被光笼罩。 这幅场景的确美好且极富诗意。 坂口安吾端起白瓷杯喝了一口咖啡,余光瞥着送咖啡进来、视线时不时地落到太宰治身上的助理小姐,理解地点点头。 嗯,太宰不开口时,确实是一个安静如鸡的美少年,助理的眼光值得称赞,只不过——那“母爱爆棚”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满眼疑惑的目送助理小姐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办公室,坂口安吾继“理解点头”之后、又来了个“不理解摇头”,将视线投向太宰治时,眼底的疑惑已被嫌弃取代。 “不是说绝交?”轻放下陶瓷杯,他挑眉:“以前的绝交至少要一星期打底,这回竟然不足六天……太宰,你很不对劲。” 嘴上说着不对劲,坂口安吾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古怪。 镜片下的双眼将太宰治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瞧着他那副颇为“生无可恋”的模样,坂口安吾微眯了一下眼,唇角有“不怀好意”的笑弧时隐时现(忍了但没完全忍)。 “嗯……该不会是玩脱了吧?”坂口安吾笑道。 双眼仔细观察着太宰治,眼见他身形倏地一僵、阖着的眸亦是无意识的长睫乱颤,还有许许多多不易被察觉的小动作,无不昭示着一个铁一般的事实:太宰,真的玩脱了。 坂口安吾面上明显带有“玩笑意味”的表情忽地一收,再开口时的话音,轻得像是在喃喃自语、其中还包含着不可置信的惊诧:“不会吧?居然真的玩脱了吗?被那位六眼缠住不放了?” 说这话时,坂口安吾注意到,他每说一句,太宰治的下颚线便清晰几分,显然是在咬牙切齿。 要知道,太宰治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人,脸上的婴儿肥、可还没有完全褪去呢,能让下颚线变得如此清晰,可见他咬牙咬得有多用力。 “哈!”这一次,坂口安吾压根没想着忍耐,直接笑出了声,笑意盎然的问:“太宰,请问一下,被自己的计划牵扯着出不来的感觉如何啊?啧啧,他的资料,我看过的,一看就是个相当难缠的孩子。” 自己的失败固然难受,但亲友的幸灾乐祸更令他揪心。 太宰治没法继续装死下去了,他倏地睁开眼睛,鸢色的眼瞳映着亲友的灿烂笑脸。 “欸~?有什么关系?反正五条悟迟早会清醒的嘛,我完全没在怕的。”他笑眯了眼:“但是安吾呀,我的“作天作地”可是无时无刻的哦。” 鸢色的眼瞳填满了“耀武扬威”般的无所畏惧,太宰治反复抬手,不厌其烦地把弹到面颊上的黑发碎发别到耳后。 对上坂口安吾“恶狠狠”的眼神,太宰治回以挑衅一笑。 五条悟的感情嘛,有吊桥效应的因素在,同样应当也有对“恋爱”这件、于他而言格外新鲜的词汇的的好奇,等这股新鲜劲过去就好。 至于说难缠?嘛,从其量只会如同这缕“别到耳后、却又落下”的碎发而已,而他的难缠嘛—— 太宰治对坂口安吾微微一笑。 其中滋味,相信自家亲友深有体会。 武德爆棚的坂口安吾,回想起太宰治那些令人分外糟心的丰功伟绩,不由恶向胆边生,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捏死这个糟心亲友,抛≥尸≥地点就选横滨,方便东窗事发之后嫁祸给Port Mafia。 ——反正Port Mafia那位森首领,招揽过太宰好多回,据说至今未曾放弃。 ——极道首领嘛,“爱”而不得、干脆毁掉,不是很合理吗? 自以为“小小亲友,拿捏”的太宰治,笑容灿烂得意,忽地,他感到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那种恶寒。 他将过于拉仇恨的笑容一收,往后挪了挪,直到靠住沙发背、退无可退才停下,然后眼巴巴的瞅住亲友:“安吾,你是不是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对吧?一定是吧?” 坂口安吾:“……” 看着亲友那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坂口安吾捏了捏眉心,默默拽回“往犯/罪边缘疯狂滑落”的理智,他放下手,表情正直道:“没有,你想多了。” 太宰治:不,我觉得自己还是想的少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坂口安吾随手翻开一份文件批阅起来,熟练的一心二用:“今天去了总监部?那群铁废物没说什么?” 他没再提有关五条悟的话题。 事情的确有些超出太宰的预期,但到底也只是“有些”罢了,相信事情仍在太宰的掌控范围内,他没什么可/操心的。 随着代表“停/战”的话语一出,太宰治的坐姿又变得歪歪斜斜起来,他撇了撇嘴:“老爷爷们一贯的无用说教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 “嗯。”坂口安吾一边在文件下方签下名字,一边回道:“还是要防备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头脑一热发神经。” “知道啦~”太宰治笑意盈盈道,俯身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他们的手段,我又不是没领教过,应对的经验很充足哦,只是这一次多出一个五条家。” 他放下陶瓷杯,外露的鸢眼睛眨动了几下,抬手摸着下巴想了想,笑道:“哎呀,我有可能会被五条家暗/杀吧?” 坂口安吾闻言动作一滞,偏过头看向太宰治,蹙眉,欲言又止道:“……可能吗?五条悟难道管不住家里人?” 不能够吧? 好歹是板上钉钉的家主,最基本的作用于“驭下”的震慑力应当是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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