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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乐就特别像那种过年的时候回家拜年碰到特别帅,又特别香的哥哥。对你好,会带你买很多好吃的,会注意你的情绪,纵容你的亲近,甚至主动亲近于你。 只不过对于马柏全来说,张康乐要比这还好。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何家树,是最好的张哥,也是最好的张康乐。 他安静的举起手机拍照,张康乐却一点也不着急,任由他拍,余光时不时的撇过来,看着少年人的手忙脚乱,心下有些想笑。 这个时候的马柏全还是很瘦,脸上也没多少肉,但能够看得出来肩宽腿长的趋势,只是经常在他那一身超绝小学生穿搭的遮盖下,经常又显得不那么突出。 张康乐微微有些跑神,马柏全凑上来的时候,带来了一阵风,是这辆闷热的大巴车上唯一的一阵风,细腻冷淡的洗衣粉香冲进他的鼻头,惊的他一抖,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凑近的人,眼睛黑黝黝的,连情绪也不曾隐藏,就那样直接凑近。 “怎么样?”难得的,他的声音中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雀跃,可张康乐还是看得到他下意识抿紧的嘴唇,最近目光又落在那张照片上,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想将这两张照片怼在一起,因为……有点像情侣头像。 张康乐捏拳,放在嘴边,掩饰性的咳嗽了声,接过手机,只看了两眼,嘴上便不停的夸:“帅!已经是要赶上我的水平了,你还挺有拍照天赋,发给我,我要存下来。” “你想要把它发出去吗?”马柏全轻声询问:“和我一起发?” 张康乐仔细想了想,给马柏全拍了那么多素材,不用就浪费了,但又害怕自己和他拍的照片全发出来,被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对马柏全的影响也不好。 “你悄悄的存着,不让别人看到就好”,张康乐像是在跟自家小孩商量好东西你自己一个人吃就好,别被人瞧见,再给你抢了去。 马柏全一下就被安慰的妥妥的,脸上又重新漾开了笑:“嗯!那我自己存起来。这张照片那么帅,别人都看不见,就我一个人能看见。” 空气很闷,但又不闷了。 剩余下的只是一种粘稠,和那糟糕的潮湿混合在一起,让周遭的氛围也变得暧昧起来。 张康乐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可竟未有一人察觉。眼神对视的剎那,那份异样的情愫从心底喷薄而出,旁人无从得知那刻的心悸从何而来,但他们彼此知道。 或许是橘调的夕阳太具有迷惑性,或许是嘈杂的人声隔绝开了这份独属于他们的隐秘,这万千世界的一角,也曾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张康乐不承认他回忆里的人声鼎沸,可万般的剪影中,唯有马柏全一人清晰明了。
第22章 前两天中午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写的,当时费加罗刚发了第一波花絮,有点好磕。 不放到正文剧情线里写,但是也不打番外的标,简称为特别篇。 —— 马柏全生命的最精细之处,唯有一人能够理解。 而这一人,于他十八岁那年,惊鸿一瞥,汹涌的爱意隐藏于静水深流之下。 马柏全永远不会向其袒露心意,归根究底,是相爱的代价太过惨痛。他并非不知天高地厚,却终究只能意识到爱上他是他无法避免的浩灾,这份强烈而盛大的爱意来的过于突兀,他无法抵抗世俗的纷繁,只能全盘接受隔海相望的痛苦。 老相机失焦于二零二三年夏末的余潮,回忆的牢笼铺天盖地将其捕捉,带着他一起路过张康乐曾参与过的那个夏天。 午后梦醒的片刻失神咬断了炙热的空气,透过素白的帘子,日光轻洒落在嫩红的草莓汁水上,黏腻又散发着香甜。 马柏全正仰躺在凉席上,头下垫了块软塌塌的趴枕,睁开眼的时候墙上斑驳的白墙带着些萎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台老式电视机上,眼前是一片雾蒙蒙的细尘,被思绪搅动,摇摇起舞。 他已完全失了神,目光失焦,在桌边那处白色花朵纹路的蕾丝白边游移,落在了身侧的男人身上。 “张康乐……” 高瘦的人形穿了一件普通深绿色的毛衣,和雾蒙蒙的梦境似乎完全融为一体。 只是那张脸却格外的熟悉,棱角分明,而那双眼,在张开的那一瞬,也亦曾往昔,漂亮,又不失了灵性。 曾在他梦中千百万次出现的人,此时此刻正斜躺在一旁,安静的闭着眼小憩,被一声低哑的人声唤醒,却丝毫不见怒意,只是温淡的响应:“是热么?” 老房子里没有空调,唯一还在运作的只有吱吱呀呀的电风扇,半遮掩的窗帘露外出窗户缝隙外被晾晒的衣服,床边摞了两本半开的书,像是南柯一梦般飘渺。 “我在做梦吗……” “你已经醒了。”张康乐抓过一旁的蒲扇,挥手摇动着:“旧风扇不好用,除了吱吱呀呀的响,倒也没什么别的用途。不凉快。” “这是哪儿?”马柏全带着巡视的目光打量四周,没有一处不透露着夏尾末梢旧房子的那种朦胧感,像是在梦里,可他刚刚才醒。 “我们的,家。”张康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的触感带着温度,让马柏全意识到自己正醒着:“怎么一觉起来睡得这么迷糊,连在家都认不出来了?” 我们的家…… 马柏全飞速冲下床,扯开了帘子,夏末燥热穿透过窗户的缝隙,裹挟着正午的蝉鸣,掩藏于旷野的风中,距离稍近的枝头,永动垂落。 他迎面呼吸的那刻,却闻到了水塘的潮湿,湿哒哒苔藓的钻进鼻腔,却在这一刻意外的清爽起来,让他的大脑不再那么迟钝。 这是既不是西樵,不是剧里的何家浩和何家树的家,也不是现代张康乐的家。 但是马柏全又完全不意外他们会出现在如此的地方,这好像是马柏全梦境最深处,那个难以抵达柔软的地方,藏着他最爱的人。 在无人窥见的角落,他曾一次一次反复触及埋藏在最心底的哥哥。 他近乎呆滞的转过头去,迎上了张康乐的视线:“张康乐……” “我在。” 他在。 在一个无人可以窥见的角落,唯有马柏全与张康乐二人。 这对十八岁的马柏全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诱惑。 像是还有血的肉,被赤裸裸的扔在了露出獠牙的狼前,饿惯了的脾胃被极大的血腥味刺激,引诱着他疯狂的向前俯冲,去热烈的撕咬。 可是马柏全仅仅只是攥紧了拳头,对面的人不会看清他眼底的泪珠,只会在他扬起将僵硬笑容的那一刻,关心的询问:“是身体不舒服么?” “……没有,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有点想你……” 怎么可能。 这份上天恩赐他的礼物,他未曾抓住,算得上是自己胆小。 这十八年来的摸爬滚打,让他见惯了娱乐圈的水深险恶,礼貌的,披上一层难以扒掉的伪装,他从对方身上能够体现出的,无非便是社交意识,以及距离感。 可不过弹指一挥间,他将自己在所有感情上的际遇全部挥霍一空,却始终心存侥幸,终于让他等到了美梦的降临。 梦里是他爱的人。 还有不那么懦弱的自己。 马柏全紧紧冲了上去,将人揉进怀里,豆大的泪水不听使唤的砸了下来,压抑的声调被紧紧的堵塞进喉咙里,他怕吓到张康乐,因此哭得格外压抑。 而轻柔的拍打一如往昔,梦中出现的音调仍旧是那么冷静,尽管他从未回头,尽管他从未看清那颗晶莹的泪。 像是珠海的夏夜,那通比心跳提前打来的电话,张康乐轻声哄道:“哭什么啊?我会心疼。” 他贪恋这温柔缱绻的声音已太久,如今得偿所愿,余下的只有梦中的不真实,可他不愿再松手,哪怕只是沉浸在梦里。 那就让马柏全一直沉浸在梦里,一直沉浸在这个十八岁的夏末正午。 热烈的亲吻席卷了两个人最后一丝的理智,衣物褪去那刻,张康乐的指尖轻抵在马柏全胸口,后又全部覆上,试图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去感受心跳的热烈,还有爱人的渴求。 白皙滑嫩的手贴在身体皮肤上的触感格外的明显,马柏全也腾出一只手来,紧紧的覆盖于张康乐的手之上。 他望着张康乐的眼睛,意乱情迷的背后,藏了很多东西。 秋水流连,繁星闪烁,以及那份亘古不变的爱意永远长青,将人紧紧裹挟。 马柏全轻声询问:“心跳的快会不会很丢人?” “爱人有什么丢人的”,张康乐反手抓握,同他紧紧相依:“爱人不丢人,我们都是。” 是啊,在这个理智清醒的年代,还会有谁觉得爱人才丢人。 那份浓烈的柔情,早已掰开揉碎了紧紧的附身于梦中之人的周围,只剩下了黏腻的吻。 日光穿透进窗户,透过窗帘,一层层的抽丝剥茧,循序渐进,照耀到某处时,强烈的日光挥散了阴暗处的阴霾,与其交缠之隙,带着温吞的水声。 许是远处石子掷进池塘的扑通,激起朵朵浪花,又或许是风声浩荡。 光影之中的人仰起的脖颈,梦境混乱,仿佛又再次重演于他们两人共同的戏剧。 帷幕拉开,人影交缠。 “再抬起来点,张康乐。”马柏全柔声的命令:“用点力,缠紧一点,不要摔下去。” 混乱之中,张康乐腰部弓起,又被人用手轻轻的揉搓小腹,他实在疼得紧,就连抚摸也无济于事,便无意识的伸手去抓,似乎是想要寻找一个依靠点,却被马柏全寻到了漏洞。 隐匿的白光将两人的身形衬得格外缠绵,大口的喘息和呼吸声遮盖过了电风扇的摇晃,皮肤摩擦布料的声音都在指引诱惑。 桌上的草莓不知何时滚落到了地下,摔成两半,黏腻的汁水流淌,香甜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懵懂生涩的少年犹如巡视领地的国王,在一次又一次温柔的纳许中,逐渐的长大,坦然的接受欲望的指引。 一场酣畅,日光也只觉害羞,慢慢的移向另外一个方向,退出,许久之后又重新探入,又仿佛是顽皮的孩子,直至日头渐落,它才又终于收回。 马柏全将人拥入怀中,耳鬓厮磨,舔舐撕咬,被他学了个十成十的涩情,于是连张康乐这种喜好面不改色装大人的人,也慢慢的红了脸,被他牵着手,慢慢的扣紧,再调教似的的松开。 “哪学的……这么多调戏人的法子?” “……梦里,很多次,但只有你。” 在未曾拥有张康乐的那段日子里,马柏全坠入梦境中,总会期待着见到他。 时而只是一段简单的对话,时而是十指紧扣的温存,更多的时候,他的欲望则是被完全的剥离开,赤裸裸的摊开放置于明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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