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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夏季,墓园开满了花,为这片死寂之所增添了一抹生机。然而即使是在花开的时节,墓园的氛围仍维持着庄重和肃穆,让人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以免打搅了亡者的安息。 夏油杰手里拿着一束白百合与白玫瑰的混合花束,显然是来探望某位长眠地下的故人。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振动,夏油杰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将其拿出来看了眼备注,沉默几秒后,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杰,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毫无疑问我站你那边。以及,你打禅院直哉打得太轻了,今晚和我一起给禅院直哉套麻袋去?”】 刚一接通,五条悟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根本没有给夏油杰自诉的机会。 其实对于夏油杰这种性格,将话语主动揽到自己身上,不让夏油杰想太多才是正确的。 五条悟以前从没照顾过人,也向来不体谅谁,那是因为他不愿意。若他愿意,凭借五条悟的观察力可以做得很好。 不过吧,有的时候真不是说五条悟不在乎同伴,比如原著里夏油杰黑化是有征兆的,五条悟明明发现了夏油杰的不对劲,还问过夏油杰,然而夏油杰说没事他居然就真的不管了。 羂索有句话说五条悟说的很形象:【“你有的时候意外的照顾人。”】 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五条悟照顾人是可以的,但是只能照顾一半。 现在五条悟主动说这么多,就是他照顾夏油杰的方面之一。 果然,提到禅院直哉夏油杰的眉头便狠狠皱起。不得不说,对于五条悟的提议他非常心动。 虽然隔着电话,但以五条悟对夏油杰的了解他明白夏油杰的沉默象征什么,于是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不把他打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怎么给费奥多尔出气。” “嗯......” 【“你现在在哪?”】 “墓园。” 【“啊......看费奥多尔吗,也是,最近太忙,有四五个月没去看他了,等我五分钟。”】 说完,五条悟挂了电话。 夏油杰放下胳膊,握着手机没有放回口袋。他继续朝前走了三四十米,最后停在一座墓碑前,将手里的花束放了上去。 墓碑上刻着费奥多尔的名字和他的出生年月日以及殁年。 夏油杰垂下眼眸,目光投向自己刚才放置的花束,思绪逐渐飘散,过去和费奥多尔相处的画面一一在脑海里浮现。 心情变得沉重,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酸胀。 他知道自己应该面对现实,接受朋友的离去。但深深的失落和痛苦宛如潮水涌来......到底无法忘怀。 ——这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最大的不同之处。 五条悟是那种会背负同伴的意志活下去、不会被击倒、反而越失去越痛苦越清醒的人。 夏油杰则不同,他的意志其实没有那么坚定,否则原著也不会黑化。面对同伴离去的打击,他是真的会受到影响,甚至胡思乱想硬生生把自己逼进死胡同、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自暴自弃的类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夏油杰胡思乱想时落在夏油杰的肩上,惊得夏油杰立即回神,并条件反射用手肘狠狠向后桶去。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了。 夏油杰这会也感应到属于好友的咒力波动,无语地松开紧绷的身体,头也不转的说道:“悟,故意的是吧?” “嘿!哪有,这不是看你想的太入神,怕打搅你。” “所以你选择直接拍我肩膀吓唬我?” “污蔑,这都是污蔑!”五条悟痛心疾首的说道。 夏油杰睨了眼五条悟,语气平静的道:“你的瞬移掌握熟练了?” “差不多吧,至少没有把自己搞得七零八落的危险性了。” 得到好友大咧咧的回答,夏油杰的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费奥多尔走了,悟变得更强了......似乎只有他还停留在原地,回不到过去,也跟不上渐渐走在前面的挚友。 五条悟并不知道夏油杰心中的想法,将一大堆甜品依次放在墓碑前,摆放整齐。 “你......”夏油杰内心弥漫的苦涩在五条悟的操作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着五条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别人上坟都是带花,或者和果子之类的传统点心,但也只是带一碟,你带这么多蛋糕,甚至还有蛋挞、棉花糖、红豆派......采访一下,怎么想的?” 五条悟蹲在墓碑前一边整理一边回道:“我和费奥多尔都喜欢甜品,想了想,要是有天我死了,我希望来看我的人给我多带些各种类型的甜品。” “......以己度人是吧?” “是啊!”五条悟理直气壮的应道,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 *** 说到费奥多尔的墓,刚开始费奥多尔的家人是不准备把费奥多尔埋在日本的,表示要把费奥多尔(尸体)带走,回祖国(俄罗斯)安葬。 之后也确实带走了费奥多尔的尸体,那会夏油杰已经在想以后要去看望费奥多尔的话,是不是得跨国的问题。 幸而几天后费奥多尔的家人可能是情绪稳定了,决定留下一部分费奥多尔的骨灰在日本,大部分带走回国。 因此墓碑下埋葬的是一部分骨灰。 ...... 五条悟摆完甜品后站起身拍了拍手,挺直腰杆面朝墓碑,说道:“放心吧,说你坏话的小人会遭到报应。” 语毕,五条悟抬手揽住夏油杰的脖子,笑嘻嘻的说道:“走,我们直接去禅院家找禅院直哉。” 虽然是笑着的,但那笑意不达眼底,空灵的苍天之瞳里只有冰冷的寒意。 这一天,伤还没好全的禅院直哉躺在家里挨了黑白双煞一顿毒打。 他试图求救,但声音和动静均被五条悟的无下限挡住,结结实实被揍了个半死。 等两人离去,昏迷的禅院直哉于两个小时后才被侍女发现。 醒来的禅院直哉脸包成了粽子,语气愤怒声音含糊不清的骂道:“#%¥!¥#(五条悟,夏油杰,混账!......)” 对此,得到请示的禅院现任家主、禅院直哉的亲生父亲禅院直毘人眼皮也没抬一下的说道:“打不过还要招惹,该。” 话是这么说。 禅院的其他长老和旁系可是气炸了,对五条悟更加不满。 这是禅院直哉被打的问题吗?是五条悟不给他们禅院面子的问题!要动手至少在外面动手吧? *** 黑市。 “费奥多尔前辈!”伤好了一些,能下地、但必须拄着拐杖的灰原雄攥着手机一蹦一蹦地冲到屋外,对院子里训练伏黑惠的黑发少年喊道: “不好了!夏油前辈和五条前辈叛逃了!”
第55章 像是害怕费奥多尔不信,灰原雄还将手机凑到了费奥多尔眼前。 紫眸落在屏幕上定了定,看完内容,费奥多尔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怎么会?” 灰原雄用力点点头,纳闷道:“是啊!怎么会?” “嗯......”费奥多尔沉吟了下,不确定的道:“难道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灰原雄如今对费奥多尔的话是十分信任,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抱着两分疑虑,在看到两位前辈叛逃的信息后,那两分疑虑便彻底烟消云散。 ——叛逃不是过家家。 竟然能逼得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叛逃,一定是出了什么很大的事。 思及此,灰原雄不由得忧虑起来。 “费奥多尔前辈,你说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会不会有事啊?” “这一点你倒是不用担心。”费奥多尔安慰道,“那两人的实力足够他们保护自己。” 灰原雄挠了挠头,“也是。但这样下去也不行呀,我们可以去找他们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旦暴露意味着我之前做的事前功尽弃。” “好吧......我明白了。” 又宽慰了灰原雄几句,灰原雄很快恢复精神,被费奥多尔赶回房间休息。 伏黑惠默默练着自己的术式,等费奥多尔回来,正赶上他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脱兔召唤出来,院子里挤满了雪白的小兔子,顷刻间将费奥多尔和伏黑惠埋没。 后者费劲地挥动手臂做手势解除术式。 ‘嘭’的一声,满院的兔子瞬间消失。 “对不起,失误了。”伏黑惠尴尬的说道,脸颊浮上两抹红云,低着头不敢看费奥多尔。 “没关系,你现在就是在练习,失误太正常不过了。”费奥多尔一点也不生气,放缓语气,充满了耐心。尽管他的头发和衣服都被刚才的突发状况搞得凌乱。 “记住失败的感觉,来,再试一次。” “嗯。” ***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咒术界没什么动静,虽然公布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叛逃的消息,但看起来他们不准备出力去抓两人。 更像是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冷处理。 费奥多尔时不时会拿出手机打开游戏看一眼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位置,只见他们满世界乱跑,最远的时候都跑到了地球另一面——定位靠卫星。 从2020年穿越来的费奥多尔黑进零几年的卫星,套用其摄像和GPS功能就跟大人逗小孩一样,迄今为止尚未有人发现。 ......费奥多尔有理由怀疑这两个家伙趁机到处旅游去了。 其实对于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叛逃,几乎是出事的下一秒,费奥多尔就得到了消息。 他在咒术界安插了不少钉子,其中位置坐得最高的银川城介身为咒术界总部长,一切大事小事都会拿到他眼前过一遍,区别是小事他可以选择不看。另外,即便上面已经做好了决策,第一执行人的身份也会落到银川城介头上,是以,可以说咒术界的所有动作在银川城介面前没有秘密。 再换句话说,咒术界已经被费奥多尔渗透成了筛子。 讲个笑话:费奥多尔获得消息的速度比御三家还快。 *** “我有一个大生意,利润大于200%......” “跟您说是因为想要回报您的提携之恩,如果没有您,我哪有今天呀......” “真的,我拿顶上人头担保。若您不信,可以先投块‘石头’试试......” 源内经义断断续续打了13通电话,每通电话的内容都大差不差。核心均是让电话另一头的人加入他的大生意。 打完最后一个电话,源内经义脸上的谄媚的笑容消失,他转头对神情复杂,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报纸,实则灵魂早就脱离躯壳的儿子说道:“我这边差不多了,该你了。” 源内博司闻言,回神。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源内经义看着自家儿子傻乎乎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郑重的道:“这是小先生第一次单独让你做事,还是对整个计划很关键的一环,你绝对不能出错,更不能让小先生失望。我们家能不能飞黄腾达就看这回了,如果成功,挤进上流阶级不是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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