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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同田贯正国,刚来到这里,听吉行说干农活能锻炼,我就过来帮忙了。”新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了扎实的肌肉,手里拿着锄头,“反正我们作为武器,只要变强就可以了吧。” 审神者对他的朴素作风很欣赏,习惯性伸手准备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友好,结果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同田贯,他的怀里就掉下来一个险些被劈成两半的红色头盔,头盔上还有表情,在树荫底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头。 审神者光速收回了手。 “哦,被吓到了吗?”陆奥守把头盔捡了起来,同田贯接了过去:“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头盔哦?” 审神者清了清嗓子,对身后紧跟着的龟甲道:“你俩,认识一下?” 龟甲贞宗听话地上前和同田贯正国握了握手,转身对审神者道:“还有别的吩咐吗,主人?请狠狠地命令我吧!” 审神者的眉角抽了抽,受不了一般凑近他的耳边道:“那么,请你在有人的地方注意点言辞。”本丸还是有小孩子在的。 虽然乱藤四郎他们的年纪比同田贯正国和龟甲还要大,但在审神者的认知中,只要长得像小孩子,那就是小孩子。 龟甲猛地点了点头:“只要是主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正想到乱藤四郎,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主人主人!!藤四郎家又来了一个兄弟哦!” “我是前田藤四郎,长长久久,服侍于您。” 被他带来的是一振梳着妹妹头(?)的小短刀,他的脸上有着与长相不符的稳重,但依然难掩他刚刚与兄弟重逢留下的喜悦,看起来是个可爱的孩子。 因为找不到大俱利在哪里,而乱还有事情要去忙,龟甲和陆奥守主动承担起了带他参观本丸的工作,不知道是因为审神者吩咐过了还是龟甲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本性,他似乎是个很靠谱的人。 等到大家都散开之后,原地就只剩下了同田贯正国和审神者,审神者见他一脸呆滞地杵在那里,便上前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同田贯?” “……这个本丸,竟然还有女人吗?”同田贯脸上的呆滞渐渐转为震惊。 审神者:“……???” …… “马的眼睛真的非常好看呢。”乱藤四郎拿着马毛梳子给马梳着毛,随口问一同被指为今天的马当番的同田贯正国,“你说是吧,同田贯先生?” 因为今天天气热,乱藤四郎就拜托审神者帮他把头发扎成了麻花辫,盘了起来,前田和五虎退又摘了些樱花插在他的发间。 同田贯目不转睛地盯着马:“……嗯。” 他始终按耐不住心里的疑惑,终于忍不住道:“你是……女的吗?” 正说着,他的视线从乱藤四郎的头发和明显有着蓬蓬袖的内番服上略过。 蹲在马厩门口的审神者探出一个头,好奇地听着里面的声音,一直不见踪影的大俱利伽罗怀里抱着猫从他身后路过,见他鬼鬼祟祟地蹲在那里,疑惑地朝马厩里面看了看,发现他是在偷听之后面无表情地换了个方向走开了,至于过了两天这件事成为了烛台切在饭桌上的谈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是在说我看起来像可爱的女孩子嘛?如果是的话,谢谢你的夸奖哦!”乱藤四郎朝他笑了笑,继续着手里的活。 同田贯正国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 “秘密哦!”乱藤四郎朝他挥了挥手里的刷子,“再多就无可奉告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同田贯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股威胁的意味,于是他乖乖地闭上了嘴。 审神者咂咂嘴,心里想着真有趣,正要站起来突然觉着一阵腿麻,暗道完蛋,一个站不稳就摔了个狗啃泥。 马厩门前都是粗糙的沙石,他这一摔,不但把马厩里的两匹马两振刀剑吓了一跳,更是摔出了一手一脸的擦伤,再加上他本来就是没站起来的半蹲姿势,这一下摔得就更厉害了,被同田贯扶起来的时候,膝盖上都是血。 “喂,你没事吧?”同田贯正国把他扶正,审神者差点又跪下去,同田贯赶紧一把把他抓了回来。 审神者哆哆嗦嗦地看着自己手上和膝盖上的血,在晕过去之前生无可恋留下了一句:“我,我晕血——” …… “真是奇怪。” 出阵归来的刀剑们围成一圈看着药研给审神者上药,在药研回来之前,为了避免他醒来之后再晕过去,审神者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那身衣服也被换掉了。 药研在他的手上贴上两个清光递过来的创可贴:“明明我们身上也都是血,您看了怎么不晕呢?” 审神者似乎才刚刚从晕血中回过神来,的确如药研所说,他们这一队基本每个人身上都有血,但自己一点也没有要晕过去的意思,看来他是只晕自己的血? “重点不是这个吧?!你们都给我去手入!”审神者猛地站了起来,又被同田贯和蜂须贺虎彻按了回去,一边鸣狐的狐狸道:“主人请不必担心,大家身上的血都是时间溯行军留下的,这次战斗非常成功哦!我们还带了特产回来!是资源哦!” 审神者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愣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干得好”,正好这个时候药研把特制药水涂到了他脸上的伤口上,疼得他声音都变了,那个好字拖的老长。 “既然已经尝到了苦头,下次就不要干偷听这种事了如何?”乱藤四郎气鼓鼓地抱着手站在一边,审神者不好意思地和他道了歉,乱藤四郎倒也没有生他的气,主要是看到审神者把自己摔成这样很不高兴。 “下次有这种事情请务必带上我。”千子在一边不嫌事大,龟甲也想说些什么,忽然想起审神者的话,再看看自己身边的前田,还是憋了回去。 药研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把注意力放到他这边,他抬起头对审神者道:“还有哪里?” “膝盖。”清光看着审神者又开始渗血的裤子,在药研把他的裤腿卷上去之前伸手捂住了审神者的眼睛:“主人,晕血的话就别看了。” 实际上清光身上现在还没有清理干净,衣服上也还有时间溯行军血液的味道,但审神者因为他的动作还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在清光手心抖动,他的手缩了缩。 药研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动作,大部分的刀剑都是在担心着审神者的伤势,只有安定的眼神从清光的手上略过,最后停顿在了他的脸上,清光的心思都在审神者身上,似乎还没有注意到他。 半个小时后,审神者被扶回了自己的房间,狐之助站在桌子上同情地看着他:“你这是图什么呢?” “我是没想到会摔成那样……不对,有必要包成这个样子吗?”审神者看着自己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膝盖,开始怀疑药研是不是在生气。 这手法,简直像是在包粽子。 ---- 关于龟甲对审神者的称呼,相信婶婶们都懂,不过还是解释一下,除去特别的称呼,类似于小秋田的主君,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主人,不过龟甲的“主人”有些不一样, ご主人様什么的,简直瞬间跳戏到女仆咖啡厅好嘛_(:з」∠)_ 不过我很喜欢就是了,尤其是极化龟甲,已经送了极化的婶婶们应该都懂嘿嘿嘿(?﹃??)
第10章 卡内桑!! 远征部队是在当天晚上回来的,当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不过烛台切在了解到审神者受伤这件事后还是下厨给他做了一碗加料非常多的面,这顿饭审神者吃得心虚不已,明明是自己自作自受还要让烛台切给他做病号餐什么的…… 在大家休息之后,清光和烛台切一起拟定了次日的出阵与远征人员分配表,又去审神者房间给他关了灯,把狐之助塞进审神者怀里,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晚饭之前审神者有奖励他和药研一人一份三色丸子,他准备留着晚上再吃,然而当他推开门,原本放在桌子上的丸子却不见了踪影。 他惊疑地顺着桌子向上看去,正好看见安定正在擦嘴,两人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打过招呼了,本丸的房间是按刀派或自主申请分配的,他和安定因为同为冲田总司的佩刀,又同属新选组,自然而然地被分到了同一个房间。 清光指着桌子问他:“……我放在桌子上的丸子呢?” 安定也抬头看他:“我吃了啊。” “这是主人给我的丸子!你吃之前问过我了吗?”清光走过去拍了一下桌子,瞪着他,安定道:“你又没说是你的。” “你在吃之前都不问问这是谁的吗?” “是谁的?”安定顺着他的话说道。 清光咬着牙:“我的!” “可是我已经吃了。”安定无辜地看着他。 深夜被一声“安定你赔我丸子”打破了寂静,最后这场闹剧在被烛台切叫醒的审神者给清光又补了一份丸子的结局中结束。 次日清晨,众人用过早饭后,审神者才刚刚起床,他被蜂须贺扶着,一瘸一拐地来到厨房,准备自己给自己整份早餐,烛台切就应时地端来一碗蔬菜肉沫粥:“这是专门为您留的,今日的安排已经贴在走廊了,您过目之后我们就开始行动。” “今天的近侍是哪位?”审神者咕嘟咕嘟地喝完了粥,接过乱递过来的餐巾擦了擦嘴,茫然抬头问烛台切。 烛台切笑着道:“除去山姥切君被替换为伽罗酱之外,远征部队原队员不变,我们将会另外编出一队刀剑前往已经出阵多次的函馆进行例行侦查,所以今天的近侍君是山姥切君哦。” 本丸中刀剑男士越来越多,根据一队六人的编成,今天已经可以编成三队了,其中两队作为出阵部队会分别前往函馆和最新出现时间溯行军的宇都宫,由新人编成的第三部队将由初始刀加州清光带领前往白河战线进行远征。 最后留在本丸的就只有近侍山姥切国广,负责马当番的山伏国广与鲶尾,以及负责畑当番的太鼓钟贞宗与宗三左文字。 “多加小心,早点回来。”审神者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着最后一个出发的清光消失在光芒中,自言自语道。 山姥切国广站在他身后,伸手用白布把自己盖住,就算是穿着内番服,那块白布也依然和他形影不离,审神者已经习惯了他的这副装扮,朝他伸出手:“来来来,扶我一下。” “……果然,我这样的仿制品还是最适合干这种活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过来扶着审神者去了锻刀室,宗三细声细语地正在和刀匠说些什么,审神者问过之后才知道他是在问刀匠,他的两位兄弟有没有显现。 “兄弟吗?” 宗三点了点头:“作为次子的我还有一位大哥和一位弟弟,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不错,所以我也很期待和他们早些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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