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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大人!” “铃,退后。” “是,杀生丸大人。” 山贼首领大吃一惊,手持武器质问:“你是什么人?” 情报里可没有杀生丸这号人。 邪见猖狂道:“无礼之徒,这位是杀生丸大人,哼,你们敢对杀生丸大人的夫人和幼崽下手,别怪杀生丸大人解决你们。” “老大,他是个妖怪。”杀生丸的外貌显而易见,没一个人类哪部分的身体结构会有绒尾、利爪和尖耳,还有刚才弄倒他们的神秘力量。 “废话,我看的出来,还不快去把东西拿出来。” “老大,确定吗?”跟邪见不同,杀生丸气势凌厉,不像是可以小觑的妖怪,首领下边的山贼心生怯意。 山贼首领:“怕什么,你们没亲眼见识过它们的威力吗?” “大哥你说的没错。” 坂田银时睡眼惺忪,没个气劲的打量自寻死路的山贼团伙,便宜爹没下死手,本来他们刚才顺势逃跑,还能捡着条命,现在一切说不一定了。 山贼搬出了他们藏着的东西,是他们从附近一个战场搜刮来的,这种枪械弹药,一般人可不容易到手。 坂田银时了然,眼前这些个山贼莫名的自信有了原因。 冰冷的刀具变成枪/支,山贼们的气焰愈发猖狂,叫嚷着杀生丸逃走还来得及。 邪见的头顶滑下黑线,现在不怕死的家伙真的很多。 坂田银时看得津津有味,隔壁某个山贼王对峙未来四皇和未来海贼王的名场面不成想也会发生在这个世界,搞联动呢。 山贼自以为是的态度,令杀生丸蹙眉,指尖荧绿色的光辉闪现。 “动手!” 山贼将杀生丸包围,枪/□□出数不清的子弹,杀生丸缓缓闭上眼,不用视觉,他也能断出这些子弹的轨迹,挥袖一动,光鞭所到之处弹开子弹,将山贼们的攻击尽数奉还回去。 子弹调转方向,同一时间射进了山贼的体内,不到片刻,就将人齐齐解决。 邪见星星眼状,杀生丸大人的强大实在太帅气了。 坂田银时单手撑住下巴,咂舌道:“自带绳子的不拿来做龟/甲/缚多可惜。” 感叹杀生丸高贵的邪见:“…………” 几乎是不受控制,依稀间,杀生丸的光鞭仿佛笼罩了不纯洁的色彩。 杀生丸睁开眼,目光没有一丝感情的流动,只是在铃拉住他手时,散去了冰霜。 “没事了。”杀生丸沉声道。 “是。”铃恬静的笑了笑,不再有先前的害怕。 坂田银时跟邪见咬起耳朵,“那只狗怎么回事,没看到我们两个活人吗?” 邪见略有些无奈,“杀生丸大人能听到的。” 坂田银时切了声,揪了一棵青草放到嘴里叨着。 邪见跑上前,低头不敢与杀生丸直视,“请恕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铃和银时少爷。” 杀生丸大人置之不理,看向了漫不经心的银时。 坂田银时噘了噘嘴,他是不小心让铃担惊受怕了,这不是有在好好反省。 铃是乐观的性格,仿佛遗忘了山贼到来引起的不好回忆,拉住杀生丸分享她的重大发现。 “银时的发质和杀生丸大人很像呢。” 坂田银时当即激动道:“哪里像了。”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卷毛置换成杀生丸的直发了。 “摸起来一样柔顺,一点也不毛糙。” “我的头发是只有这个优点了吗?”坂田银时抓弄了他头顶的卷发,柔顺有柔顺的好处,至少梳头发的时候不用担心被梳子多扯下头发丝,让本就贫瘠的毛囊失去最后的净土,但坂田银时自认没这方面的困扰,他又不是那个地中海秃子,哪家的男主角会是个秃头! “当然不是,在喜欢的人眼里,银时无论是什么样的头发,大家都会喜欢,对不对,杀生丸大人?” 杀生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旦点头,以自家幼崽的性格,可想而知会把他的说辞当做舐犊情深,一张嘴优越感满满,但铃晃了晃他的手,杀生丸垂下眸,给了脚边邪见一个眼神。 身为杀生丸的专属代言人,邪见心照不宣,“这肯定不用说,杀生丸大人怎么会在意银时少爷的卷发,指不定心里有多喜欢,别看杀生丸大人沉默不语,但对银时少爷的关爱可没有比铃少。” 杀生丸的眉梢皱起幅度,“邪见,不要说多余的话。” 坂田银时没有给面子,抱上洞爷湖,顺着邪见的话装腔作势道:“哎,我明白的,父爱如山。”说完,拍了拍怀里的洞爷湖。 杀生丸:“…………” 在一场‘父慈子孝’的爱护来临前,坂田银时找了个借口闪遁。 这座森林有山贼活动的痕迹,杀生丸不会继续留在会让铃置身危险的地方,准备前往下一处山林。 邪见牵着吃草回来的阿哞追上杀生丸和铃,坂田银时慢吞吞的走在队伍最后,一手揣在腹部的兜前,弄得和服松松垮垮,唯独视线停留在山贼先前使用的冷武器上面时若有所思。 “银时少爷?” “我来了。” “嗡嗡嗡。” 杀生丸决定动身去别的森林,意味着最猛胜举家搬迁,忙碌搬家的同时,一只最猛胜捡回了铃掉落的木梳子交给坂田银时。 从最猛胜的爪钩里接住梳子,坂田银时用指缝夹住,但看了看前面二人氛围不错的父母,暂且放进兜里保管。 在夜晚到来前,他们抵达了下一座森林,铃是人类身躯,白天又遭遇了山贼的事,精神一松懈,便比往常早早的睡下了。 坂田银时自然也没了把梳子还回去的机会,看着握在手心的梳子,跟邪见认真的展开对话,“你说天天梳头发,会不会有把头发梳直的一天?” “银时少爷,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坂田银时撇嘴,知不知道这年头幼崽的心灵玻璃似的脆弱。 拍拍身上的灰土,坂田银时先把梳子给了邪见,“我今晚出去,可能要明天或者过几天回来,麻烦你把东西交给铃了。” 邪见愣怔,不解道:“银时少爷,你是要去哪里?邪见我可以陪着你一块去。” “不是什么大事。”坂田银时拒绝了邪见,向不远处趴地的阿哞招了招手,收到小主人的呼唤,阿哞竖起两个头,站起身等待。 跳上阿哞的后背,坂田银时挥挥手,邪见会替他和杀生丸说一声的。 邪见站在银时刚离开的位置久久才回神,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几乎是与银时少爷形影不离,银时少爷一方面抱怨,偶尔使出点恶作剧的手段,但鲜少会明确拒绝他的跟随,但不知何时开始,银时少爷逐渐独自行动,邪见难免有些不习惯,小心翼翼的找到杀生丸,“银时少爷最近老是一个人出去,属下实在放心不下。” 杀生丸这回没有无视邪见,“邪见,他总会长大的。” 邪见两眼带泪,幼崽长大了不可能一直陪伴父母左右,一想到随着银时的年龄增长,脱离杀生丸大人羽翼的保护,一个人去探索他以后的人生,眼泪没由来的止不住。 “你在哭吗?”杀生丸似乎是对邪见莫名的眼泪感到不理解。 “呜呜呜,邪见是舍不得银时少爷。” 杀生丸静静听着,邪见哭了好一会儿,仿佛是将自己和杀生丸两个人的份都哭了出去,直到一枚不耐烦的石子击中邪见的脑袋才消停。 坂田银时是去找了刀刀斋,深更半夜的,这个时间点的刀刀斋正美美睡上一觉,三眼牛更是打起响亮的鼾声。 丝毫不懂得尊老爱幼的坂田银时喊醒了他,“老爷子,快醒醒,先别睡了。” 刀刀斋幽怨的坐在锻刀台前,眼白占据眼瞳大半的位置,极力控制才没让他手中的大铁锤给银时当头一棒。 瞧出他心情不爽,古今中外,做饭的厨子是万万不能得罪,坂田银时的目光升起一丝讨好,“这不是有急事,不然我也不会现在来找老爷子你。” 刀刀斋闭口不谈,双眼无言透露一个意思,‘他倒要听听有个什么急事非要打搅他一个老头子的睡眠时间!’ 听完坂田银时的诉求,刀刀斋把手贴在耳侧,不可置信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老爷子,你耳朵还没到退化的程度吧。” “我耳朵当然好的很。”刀刀斋没好气的说道。 “这事肯定难不倒你。”坂田银时有意无意的恭维。 “我是刀匠,不是你家的有求必应屋。” 坂田银时直勾勾盯着刀刀斋,刀刀斋起先是淡定的视若无睹,后面逐渐招架不住,道:“行了行了,你要的东西我会想办法搞定的。” 得到刀刀斋的首肯,坂田银时收回他讨好的态度,宛若翻身做主抢了刀刀斋原先睡觉的地方说要进入幼崽的休眠状态。 刀刀斋一时无语,老爷的儿女都是债呀。 坂田银时是被叮叮咚咚的声音吵醒的,不等他和刀刀斋发个牢骚,鼻尖传来一阵刺痛,下意识的以为是可恨的蚊子,啪的打了过去。
第23章 这力气是杀生丸家的幼崽没错了。 刀刀斋无可奈何,他这好友馋犬夜叉的血就算了,居然又惦记起杀生丸家的,但见人迟迟不动,刀刀斋无奈道:“别装死了冥加,要你找的东西带来了吗?” 冥加恢复气血,身体充盈的从地上爬起来,他不过吸了一口杀生丸幼崽的血,那个幼崽差点弄得他半条命没有。 坂田银时挖了挖鼻孔,原来不是蚊子,怪不得他没听到一点声音,“他谁啊?” “银时小少爷,我叫冥加,是你爷爷犬大将的旧臣。” “狗的身上真的容易有跳蚤啊。”坂田银时动动他的衣服,检查起里面是不是也藏着其他吸血的生物。 刀刀斋是个善良的好人,“别在意。” 冥加沉默了,本来没多在意,但刀刀斋这么一提醒,不就明晃晃的证实了银时的所作所为有多不待见。 可无论再心塞,冥加没忘要事,把刀刀斋要的东西交给他,最后一样缺少的材料到手,刀刀斋又继续叮叮咚咚。 天色逐渐暗下,刀刀斋居住的洞穴外犹如一个大火炉,土地烧得裂开,裂缝中随时迸射火焰苗,坂田银时干脆拿来烤鱼,小火慢炙,涂在外表的香料渐渐入味。 坂田银时大快朵颐。 冥加看得也是蠢蠢欲动,他刚才吸的血跟掺了蜜似的鲜甜。悄悄靠近,想着就再一口,好歹是杀生丸家的幼崽,少个一点血完全不碍事。 “啪。”坂田银时拍蚊子式扇了一巴掌,扬言他的血是要留给穿护士服短裙的美丽性感姐姐。 冥加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妖怪,找准机会朝杀生丸家的幼崽下嘴。要说他馋老爷家狗兄弟俩的血不是第一天了,犬夜叉是无所谓,对杀生丸却没那个胆子,但此刻杀生丸家的幼崽摆在他面前,冥加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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