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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多分钟后，工藤新一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身边围着的几人，发现自己依旧维持着高中生的模样，眼中不自觉地闪过惊喜之色。 “既然工藤同学已经醒来，我就先行离开了。”钟离等这群孩子短暂交流结束后开口说道。 “啊？好的，钟离先生再见。”在场的几人，明面上只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认识钟离，其余人无论是服部平次还是远山和叶，亦或是工藤新一，都只有一面之缘甚至根本不认识。 “话说回来，他是谁啊？”见工藤新一身体没有大碍后，服部平次后知后觉地询问道。 “你说钟离先生吗？”毛利兰被问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钟离，说是朋友，但无论是行事风格还是自身气质，都像是家里的长辈；但如果说是长辈，看着那张二十岁上下的脸真的说不出口。 “是一位超级大帅哥哦。”铃木园子笑嘻嘻地接话道，双手合十放在面前，周围仿佛都出现了小花花，“给人的感觉超级靠谱。” 工藤新一半月眼。 “对吧，小兰？”铃木园子注意到了工藤新一鄙视的眼神，一把拉住还穿着长裙的毛利兰，挤眉弄眼，“你也觉得钟离先生很靠谱吧？” 毛利兰点了点头，丝毫没注意到身旁坐在病床上的工藤新一脸色都变了，语气带着莫名的酸味：“他哪里靠谱了，经常出门不带钱。” “新一认识钟离先生吗？”毛利兰眨了眨眼眼睛，疑惑地看向把自己泡在醋坛子里快酸死的工藤新一。 “我是听柯南说的啦！”工藤新一脸色微变，连忙给自己找补，“听他说帮钟离先生付过几次钱。”虽然后面钟离先生都还回来了，但是在涉及到钱财方面的问题时，钟离是真的不靠谱！小兰属于那种精打细算的，会专门记录每一笔钱的用处，而钟离付账时根本不考虑自己有没有足够的金钱！ “这不是正好吗？”铃木园子双手抱胸看向经常行踪不明的某工藤，“小兰这么细心，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园子！”毛利兰自然知道铃木园子是故意，毕竟她从来没有当着钟离先生的面说这些，现在这样说完全就是在戏弄新一。 工藤新一不知道园子是故意的吗？怎么可能！但是知道又如何？在听到他人说毛利兰和别人很搭的时候，他还是会酸，理智很清楚这不可能，但是感性上却根本控制不住地酸。 “嘻嘻嘻。”铃木园子摆摆手，“好啦好啦，你们夫妻两个别瞪我啦！” “我和新一才不是夫妻！”毛利兰脸色瞬间涨红，恼羞成怒地看向自家好友，工藤新一眼神飘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根红了个彻底。 “钟离先生，”腔调古怪的日语突然响起，穿着大红色外套的金发女郎走过来，表情带着显而易见的失望之色，“唉，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我可是很期待这次校园祭的。” “舞台剧不能继续了，但其他活动并未结束。”钟离看着周围由学生组织的小摊位，很明显，发生在校园里的命案对这些校园祭还是有些影响的，气氛明显不如钟离刚进学校时那样轻松热闹。 “唔，也是，”茱蒂手背撑着下颌，浅蓝色的眼睛扫过那些摊位，镜片反着光，茱蒂兴致勃勃地发出邀请，“钟离先生有兴趣一起转转吗？” “也可。” 学校里的摊位五花八门，有小吃、有娱乐、有工艺品，这里的小摊位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东西，比如小吃摊，都是学生一边卖一边吃，不会很在意收入。 “钟离先生要试试射击吗？”茱蒂从一个摊位那里买了一条手链，“达到一定分数还有奖品！” “哦？”钟离将视线从摊主正在编织的手链上收回来，顺着茱蒂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气步枪吗？试试也无妨。” 200日元20发，打爆20个，奖大号毛绒玩具一个；打爆18-19个，奖中号玩偶一个；打爆15以上18以下，是手掌大的玩偶，其余都是很普通的书签。 摆摊的同学很热情地将气球塞满，钟离摸了摸口袋，沉默了一下，扭头看向一旁似乎很期待大号毛绒玩具的茱蒂，茱蒂面对钟离的视线，镜片微微反光，看不见她的神情，“怎么了吗？” “我忘了带钱包。”钟离很坦然地开口，他现在身无分文，或者说，日常身无分文，虽然有信誉卡，但是一些地方是不能使用这种方式支付的，所以还是随身带些零钱比较方便——如果他能想起来的话。 茱蒂：“？？？” 茱蒂掏出钱包，取出200日元递给摊主，钟离拿着气步枪熟悉着操作，提瓦特大陆并非没有这些，只不过那些枪都是以元素力作子弹，普通人是没办法用的，而且基本上都是愚人众在使用，毕竟只有他们在大规模使用邪眼，这种拥有元素力才能使用的武器是没办法普及的——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射击说起来很容易，无非就是瞄准、射击，手不能抖，受得了后座力，但是现实中环境情况复杂，瞄准就变得很有难度，失之毫厘差以千里。 “钟离先生是第一次玩吗？”茱蒂拿着大号毛绒玩偶，状似不经意地询问，“感觉使用得很熟练呢～” “确实。”钟离回忆着刚才射击的情况，这毕竟是街头娱乐，不可能使用什么专业设备，所以说…… “只是简单地瞄准，并无困难。” “嗯，如果是专业人士，应该还会考虑环境因素。” 虽然说这种武器对他们毫无意义，拿钟离来说，摩拉克斯对岩元素有着绝对的掌控，子弹也存在着岩元素，要控制子弹的走向并不困难；再或者对统御千风的风神巴巴托斯来说，通过改变风向风速来改变子弹的威力和目标简直轻而易举。 “以钟离先生刚才的准星来看，”茱蒂抱着两个头一般大小的玩偶，笑眯眯地开口，“很难想象钟离先生不是专业人士呢～” “只是娱乐设备，如何能与专业人士相比？”钟离摇头，“这里的枪支与专业枪支的差别应该很大。” 茱蒂不置可否地勾起唇角，她身为专业人士，自然能看出钟离拿枪的手法并未经过专业训练，只是怎么拿着顺手怎么来，不过虽然只是娱乐，第一次接触就能做到这样，如果有机会让他接受专业训练的话，说不定会更精准。 只可惜对方身份不明，FBI不可能毫无顾虑地接纳一个身份信息完全空白的人，而且他们的任务也不是招新。 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烂苹果的目标应该是新出智明才对，为什么又来接触钟离先生？ 不，按照秀的说法，新出智明应该只是那个烂苹果个人的目标，而钟离先生不仅和贝尔摩德接触过，还被对方带到琴酒面前，那辆黑色保时捷356A，基本上没有认错的可能性。 茱蒂推了推眼镜，手里抱着毛绒玩偶，嘴角依旧挂着笑容，隐藏反光镜片下的目光却精明锐利。 那么，钟离先生为什么会引起组织的注意就很令人深思了。
第27章 各方反应 “话说回来，钟离先生是一个人住吗？”茱蒂跟着钟离在学校里溜达，看着对方充满兴致地参观每一个摊位，哦，除了卖章鱼烧、蛤蜊握寿司、鱿鱼烧的小吃摊。 “确实如此。”钟离远离了所有售卖海鲜产品的摊位，和茱蒂随意地闲聊着。 “钟离先生应该是种花人吧，而且感觉像是名门望族。”茱蒂微微眯起眼睛，他们之间始终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显得太过生疏，又不会过于亲密，茱蒂几次装作无意地拉近距离制造亲密气氛，都被钟离巧妙地避开了。 “哈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钟离避重就轻地回答道，“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也不是名门之后。” 面对茱蒂有意无意地试探话语，钟离接得从容不迫，“亲人的话，”钟离顿了两秒，实话实说，“都在另一个世界生活。” 茱蒂沉默了一瞬，将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没有继续讨论“亲人”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 总的来说聊得还算愉快，毕竟无论是茱蒂还是钟离，都不是没脑子没情商的人，虽然茱蒂会试探几句，但掌握着分寸，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收获满满地逛完校园祭，茱蒂和钟离在校门口分开，戴眼镜的金发女郎嘴角噙着神秘的笑，垂着眼眸思索着，就刚才的接触来看，这位钟离先生举止端庄有礼、进退有度，知礼数晓规矩，和他相处起来根本感觉不到压力。 走到无人处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秀，在学校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踪迹，也有可能是她易容成哪个学生混进来了。” “目标D情况如何？”赤井秀一的声音沉稳冷静，茱蒂听见从话筒里传来“啪”的一声，猜测赤井秀一现在应该在哪条街上拿着罐装黑咖啡盯人。 “一如既往。”茱蒂注意到有一对情侣手拉手悄悄地走过来，放轻了声音转移阵地，“不过我和钟离先生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钟离？”赤井秀一话语一顿，记忆力出色的FBI王牌很容易就回想起那天的一面之缘，他不过见对方气质出尘多看了两眼，对方就直接锁定了他的位置，对视线那么敏感，是天生的感知敏锐还是…… “是啊，”知道赤井秀一对这个疑似被组织盯上的青年有兴趣，茱蒂也没有藏着掖着，“我先说出我的判断。” “钟离先生，毫无疑问是一位聪明人，我试探过他几次，都被避重就轻地回答了。” “虽然不知为何很反感海鲜，但是不会对别人当着他的面吃海鲜有意见。” 茱蒂在发觉钟离有意识地避开卖海鲜的小吃摊时，故意买了一份章鱼烧，钟离也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视线从来不会往章鱼烧上移动而已。 “钟离先生给我的感觉，和秀你有点相似呢。”茱蒂摸着下巴，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带着些许调侃之意，“都是那种很稳重，给人感觉是很可靠的人呢～” “是吗？”赤井秀一并不觉得意外，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的近距离接触，但是对方给他留下的印象就如盘岩一般，茱蒂用“稳重可靠”形容对方他并不觉得意外。 “不过听说钟离先生经常出门不带钱，”茱蒂笑意盈盈地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和他熟识的人基本上都有借钱给他的经历，不过事后他肯定会分文不差地还回去。” 赤井秀一默默将刚刚脑海里记录的“可靠”打了个问号，怎么会有人经常出门不带钱？ “很有反差感吧？”茱蒂似乎知道赤井秀一在想什么。 “别忘了我们现在主要的目标。”赤井秀一当然知道茱蒂不会因为私人情绪耽误正事，但听着对方那“很想再去找钟离先生转转”的语调，赤井秀一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现在有两条线索，但是就目前而言新出智明这边更有价值，至于钟离那边……对方和那个组织只有那么一次的接触，如果组织的目标真的是钟离，以后肯定会再度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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