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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笑着,看这梦啊,已将他改造得面目全非,但为何他又甘之如饴。 “艾萨克,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组成了我的梦,也为我创造了一个梦。 然而终究只是梦啊。这些人真的存在吗?是不是只有这个梦能见证一切?然而这一切又注定消散。睁开眼,又是另外一个世界。 琴酒固然清楚,此时越多的光明便是对彼时深陷黑暗中的他更多的残酷,越是清楚得不到就越绝望。 可他还是有贪念。 现在,梦还在继续,他在艾萨克眼里还是一个小孩。所以姑且就让他任性的把这梦做下去吧。 直到梦醒,他不得不再次面对黑暗……
第54章 番外 安室透前往会场的时候,内心是拒绝的。 谁要去参加什么庆功宴?他私心里觉得如果有FBI那两位在,自取其辱的部分更大。 但在组织的覆灭上,日本公安是出了大力的。哪怕再不想,也得派个代表意思一下。 于是日本公安高层左想右想,派出了他们公安的王牌,心理素质最强大,但也是心理受创最严重的安室透。 唉,反正这种事经历多了就习惯了吗,现在多练练,以后就能波澜不惊了吗,这也是在锻炼精英。日本公安高层非常没有人道主义精神的如是想着。 在安室透推开会场门的瞬间,有一刹那感觉自己梦回组织。 放眼望去都是组织里认识的人,有的拿着酒杯在闲聊,有的聚成一团在打牌,依然都是那副熟悉的摸鱼模样。 有变化吗?没变化! 安室透心累的将视线在会场里转了一圈,没见到那两个足以让他咬牙切齿的身影。 说不定那两个要压轴登场呢。 一旁的人则本着患难兄弟的情意告诉他:“FBI那两个逼,咳,不会来的。”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安室透在想什么。 唉,哪个进会场的人不是念着那两位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的人吗? “怎么?”安室透问道,毕竟是庆功宴,虽然那两位有被群殴的风险,但没道理不来啊。他们两个又不怵这些。 “上面的心里不舒服。”那人伸出一根食指向上指了指,“不想带FBI玩。” “好吧,也可能是FBI不在乎这些。咱都知道FBI是个什么德行。” FBI在国际上的风评可不怎么好听,偏偏人家有底气肆意妄为,横行霸道。明明是个正经的官方机构,却混出了□□的气质。 一个庆功宴想来就来,哪用看其他人脸色。其他的组织可没那么大的脸能把属于FBI的功绩给吞了。 “庆功宴只是走个形式。他们的功劳也抹消不掉。”所以那人颇为无奈的说道。 “基尔,不是,CIA的本堂瑛海也没来。倒是情理之中的。”现在万事已落幕,谁都知道本堂父亲牺牲的内情,再加上CIA里有个知情不报的「叛徒」,心情复杂不来很正常,人都理解。 “现在时间还早,放松点,一会儿还有领导讲话。”领导讲话这种东西任何时候都是逃不过的。 安室透听闻点点头,没去碰庆功宴上放着的酒,而是在会场里走了一圈。 里面的人虽然来自各个组织,都在这里却没有表现出半点隔阂。 这都是在黑衣组织里的多年牌友关系啊。谁都能立马拽住一个人论我们当年摸过的鱼,放过的水。 这是卧底在黑衣组织的生存之道啊。 就是难免会有那么一两个奇葩,赤井秀一这提早下线的先不算,安室透这打工皇帝是一个,黑泽阵更是一个。 谁家卧底直接做到组织中枢地位,成为组织招牌的啊?要不是顶上还有乌丸莲耶和朗姆压着,他们都怀疑黑泽阵有心把自己潜伏成组织首领。 人不能太过优秀和较真啊。 聊着聊着,每个人的眉间都不自觉的带着愁意。 虽然黑泽阵人不在现场,但到处都有他做的窝心事的影儿。 中午十二点,会场的广播响起来。 估计是顾忌到在场有多个组织的人,且为了不使气氛太压抑沉重,并没有特意推选哪个人出来演讲,而是一段合成音。 “在场的各位都曾为了光明而潜伏于黑暗,你们改名换姓,远离亲友。你们于沉默中咆哮,心中自有信仰。你们或许是只身一人,或许在组织中有寥若晨星的同伴互相守望。有的人牺牲在黎明前的黑暗,而我们誓要替他们看到朝阳。如今眼前的黑暗尽退,远方还有危机等待我们驱除。但无论如何,今天是属于你们的日子!属于每一个助力消灭黑衣组织的人的日子!让我们忘记在组织中因不知情而产生的互相猜忌,互相警惕。甚至是互相仇恨怨怼,我们都在为一个目标而共同努力过。让我们为正义干杯,为光明干杯,为未来干杯!” “为我们干杯!” 会场里所有的人举起手中的酒杯,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剔透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安室透见着眼前的情景,一时恍惚,现在暂时都结束了啊。 他微微靠着门框,余光里瞧见本堂瑛海不知何时默默站在角落,对着空中摇摇举杯。 他没有去打扰她,而是混在人群中。 广播结束后,会场里的气氛更加热烈,话题也多起来。 吐槽上司,吐槽同事,吐槽奇葩任务,吐槽琐碎日常。 逐渐的,安室透发现整个会场画风在各位喝完酒有些微醺的情况下开始跑偏。 他忽然意识到他即将见证了一场关于FBI的吐槽大会的诞生。
第55章 番外 “话说,就算那该死的琴酒,嗝,错了,什么黑泽来着,演得再像,也不可能是天衣无缝吧?”某卧底A女士已喝得酩汀大醉,伏在桌上,却意外的吐字清晰,甚至对于琴酒是FBI王牌探员一事执念颇深。她一边扒拉着身旁的酒杯,一边打着酒嗝,不甘又疑惑的问询着。 “怎么可能吗?”某卧底B先生喝得歪歪扭扭靠在桌上。毕竟是难得的放纵时光,他嘟囔着:“肯定有不少的破绽啊,可是当初都被我无视了或者是自我催眠了啊。我只有悔啊,无尽的后悔,呵呵,我单知道他琴酒是里世界TOP KILLER,却不知道他是FBI的卧底,呵呵。我真是世界第一大蠢蛋!” 安室透:“……”这位同志知道他一不小心把在场的所有人顺便加上他们的上司都给骂进去了吗? “说起自我催眠,我想起一件事啊。”某卧底C先生脚步踉跄的走过去,好哥们的拍了拍B先生的肩膀,既似倾诉,又似大声吐槽着:“我当年第一次见到那个什么阵来着。算了,就是那个该死的FBI的时候,他已经混出凶名了,我还是个刚潜伏进去的新人。” “哎呀,毕竟是新人嘛,心理素质不太好,有点受不了,就想找个隐蔽角落里窝着自我发泄一下。结果转角就遇到那个糟心玩意,当时就吓得我心脏骤停,眼前发黑。那时我看见他嘴里叼着根白色的东西,比烟要细些,质地看起来也要更坚硬。还没等我多做反应,他就低喝了我一声,擦身走了。我当时就有一瞬以为他咬得是棒棒糖。我真应该相信我的直觉!但当时的我不信啊!你能相信吗?琴酒吃棒棒糖!里世界的TOP KILLER他妈的躲在角落里嗦棒棒糖!你能信啊?因为这件事,我还怕自己近视,特意去找黑衣组织后勤部配了副眼镜,嗯,毕竟可以打折。那人一顿乱吹,我差点就要去做换眼手术,后来觉得费用太高,又花高价但稍微便宜点的价格在她手上买了副眼镜,戴了两年才发现那他妈就是个平光镜!谁能有我蠢?”C先生沉浸在当年精神衰弱导致智商为零的岁月中。 某卧底D女士听完,抱着自己的酒杯默默的将自己缩进C先生的视野死角里。她总不可能自爆马甲说C先生碰到的那个奸商就是她吧? 这也不能怪她啊,你说是吧?谁叫她当初不知道C先生是卧底,一厢情愿认为他是组织成员。能坑一个是一个吗?当初没能骗得那小子失明,她可是气得背地里骂他鸡贼好久呢。 “什么呀,这算什么破绽?”某卧底E女士摇晃着酒瓶,“这只能说是琴酒癖好奇怪罢了,童心未泯吗?呵!” 某卧底F先生冷笑:“怎么没人提他的日常身份还是个画家呢?当初有个评论家怎么说得来着:纤细脆弱又敏感的灵魂,在光暗中彷徨,于孤独中栖息。我呸!他有种盯着琴酒的眼睛再说一遍纤细脆弱二字!” 某卧底G先生忽的将手中酒杯举起,将酒水撒的到处都是:“等我回去,我一定要买爆他的画,让他灵感枯竭,无画可画,力竭而死!” “好思路!但你没钱的,穷鬼。”某卧底H先生毫不顾忌革命战友情的戳冷刀子。 “那就一起进军画坛,我就不信我们各个组织的精英在艺术细胞上还比不过一个琴酒!”似是喝高的某卧底I先生豪迈的一脚踏在桌上,手用力的挥向前方。仿佛远处有星辰大海等着他去征服,“冲啊,向胜利进军!” 仍然冷静中的安室透:“……”所以我常常因为自己的理智而感觉格格不入。 这帮人还有救吗?没救了吧。 另一边,某卧底J先生哪怕喝到双眼迷离也不甘示弱的插嘴:“要我说,我这才是破绽吧!我之前在黑衣组织情报组工作,当时琴酒让我汇总一份组织各代号成员的详细资料。哦,对了,那时赤井秀一那家伙还没暴露。交给琴酒检查的时候,琴酒他直接指出说资料有问题,比如赤井秀一的三围有问题。不是,我当初就想吐槽,这么较真严谨的吗?三围这玩意管他清不清楚啊。而且啊,虽然我是有摸鱼的成分在里面,但其他更大的错漏也没见琴酒点出来。后来,赤井秀一FBI身份暴露,我纯粹就当那是琴酒对对手的执念。不是有句话说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对手吗?现在想起来,呵呵!” “你这讲得什么跟什么啊?”某卧底K先生毫不留情的吐槽着。 某卧底L女士眼底神色诡异:“是啊,我总觉得你讲得奇奇怪怪的。” “而且,人家有正儿八经的名字,别总喊琴酒了,组织已经是过去式了。”某卧底M女士看起来煞是有良心的补充着。 “所以你记得琴酒本名叫什么?”旁边的某卧底N女士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M女士一时无言。 谁知道呢?貌似当初在场的人都光顾着震惊去了,正常人谁还管本名啊。 “哈哈。”某卧底O先生笑着,试图将一旁站着的安室透拉入混乱,“那边日本公安的波本先生应该记得琴酒的本名吧?” “黑泽阵。”安室透怎么可能忘。 “对对,我们怎么可能忘啊!”某卧底P女士附和的点头。 “黑泽阵,黑泽阵……”某卧底Q女士默默念叨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多,最后几近扭曲,然后旁若无人的放声大笑,用事实证明此人已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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