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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和森鸥外半闹僵并不是开玩笑,回去不是最好的选择。 中原中也犹豫,皱起眉,“梦野久作怎么办?” 太宰治施施然发言,“森先生已经决定把梦野久作交给你们处置了,不管你们信不信,今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杀了他,以绝后患。”魏尔伦才不在意那个该死的小鬼可怜不可怜,“我亲自动手,保证他没有一点痛苦。” 中原中也眉宇压得更低了,难道真的要杀死一个梦野久作吗? 果果环顾一圈,太宰治沉默,中原中也凝重,兰波平静。 他说,“就这么杀了是不是太草率了事了。” “果果,我没有开玩笑。”魏尔伦抬眸,“必须杀了他。” 讳莫如深的态度令人感到窒息,但在座的没那么脆弱。 果果语气轻快,眼眸清澈明亮,“这样啊!中也,我们去找森鸥外算账去!” 太宰治心里闪过惊讶,他没想到居然是果果先提出这个要求。 魏尔伦压住他的手,“不许去了。” 兰波也不赞同他再去,就算是去也是他和中原中也,他们俩和森鸥外“好好”解决一下问题所在。 “你乖乖在家玩。”中原中也也是这样想的,不管是哥哥,还是果果,老实待在家。 看这场面,梦野久作难逃一死,太宰治不禁咋舌。 他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口气,道:“五条悟今天会到港口黑手党,届时你们就能清楚梦野久作创造出的咒灵是什么底细了。” “我建议!让果果去见一下五条悟,预防为主。”拉长到语调有些神秘感混合在内,但意思也明确。 “五条悟原来这么很容易见到啊。”果果挑了下细眉,开玩笑缓解气氛。 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才多久,又有和五条悟打照面的机会了。 魏尔伦眼神不善,“怎么哪里都有他。” 兰波对此有些忌讳,似乎和咒灵开始打交道就是他们倒霉的开始。 中原中也抿了抿唇,“如果是五条悟,那见一下的确不亏,好歹他看得准。” 太宰治笑了笑,“五条悟很快就要继任家主之位了,下次想见,可不是今天这么容易咯!” 兰波并不意外他的情报广泛已经深入到五条家内部,问:“你还知道什么,不妨一并说说看。” 其他人也看向忽然间笑得意味深长的少年。 “五条家那位老家主身体快不行了,他和森鸥外做了一个交易,天大的交易。”太宰治不负期待,直接开门见山道:“他助森鸥外渡过此次难关,事后整个港口黑手党欠五条悟一份人情,在五条悟需要之时必须帮助他一次。” 太宰治笑得眯起眼来,“你们觉得那位老家主想要的人情是谁呢?”愈发让人读不懂了。 如果说五条家是完全让人看不懂的路数,那么太宰治这就是在背叛他的老师森鸥外。 不待众人想清楚,太宰治打了个响指,“是中原中也啊!” 他自说自话道:“可五条家为什么敢如此笃定呢?你们难道就一点不好奇吗?” 魏尔伦优雅地笑了一声,不容置疑道:“中也,你不属于港口黑手党,也不用等森鸥外做什么了,我先灭了他们。” 算盘珠子都崩他们脸上好吗!泥人还有三分火气 “森鸥外他真敢和咒术师立束缚。”兰波思前想后,他手里无非有一根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再然后就是三个在五条悟眼中宛如电灯泡的人。 束缚就像天道契约,两者签订就没有更改的机会,不完成不罢休。 本质上,那是一条施加在灵魂上的强制规则。 果果抬手摸摸自己额头,悠悠道:“一觉睡醒,世界都变样了。” 中原中也一个头两个大,“太宰,你不怕他们联手弄死你呀?” “他们或许会。”太宰治看热闹不闲事大,“但——你们真的忍心我这个稀缺资源死掉吗?” 他掰着指头抠自己为数不多的优点,“我聪明有才智,还好养活,不用费心,必要时能背刺你们的对家。” “真有脸说呀你!”中原中也额上青筋都开始跳了,“谁知道你到底想背刺谁!” 果果、魏尔伦、兰波,三人十分认同。 这事套路太多,摸不准,摸不准。 * 和五条家主一道而行的五条悟一改往常的现代着装,穿着羽织和服,视觉上,他的身量都因宽袖衣服压低了几分。 “悟,你要记得我说的话。”五条家主须发皆白,整个人佝偻了许多,气息上越发平和了。 五条悟闻着他身上熏香都盖不住的死气,乖巧地答应道:“我知道。”
第159章 如果说太宰治不按常理出牌,那么兰波就是一把掀了赌桌,敞开天窗说亮话。 一通电话随机吓死一个森鸥外,疏冷的声调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太宰说,你和五条家合作了,请问你接下来想干什么呢?”话音尾声部分和着清凉的笑。 “他们给得太多了,我稍稍有点无法拒绝。”森鸥外心里对太宰治卖他的举动一万个愤愤不平,同是人,为何少年你要如此秀呢! 太宰治眉眼弯弯,眼眸泛起波澜,唇角上扬,俊俏的脸上露出透着纯白色良善的笑颜,小声而做作重复道:“是他们~给的太多了,无法拒绝呢~” 和他并坐在一张沙发的中原中也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肚子,压低了清越的嗓音,“太宰,你收敛点。” 而电话那头吹着冷风的森鸥外开始叫冤了,“我可不会认为五条家能挡住你们这几个人来搞暗杀,与他们合作只是权宜之计。” “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他唉声叹气,“可那是五条家啊!就算明知道是另有所图,我也不好拒绝别人。” 兰波平静地扫了一眼太宰治,“另有所图,图你,还是图中也呢?所以说,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梦野久作你给还是不给了。” 梦野久作,这件事的源头。 “果果无恙了吧?”森鸥外紧绷地问。 兰波对着手机也能想象他装的样子多愧疚,可那有什么用,黑不溜秋的中年男人总能给自己找到合伙人。 他沉稳有力道:“暂时恢复过来了,但谁能说得清楚有没有后遗症呢?”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个劲地赔笑道:“呸呸呸,别说不吉利的话!就算有,我也负责到底!” 兰波不想和他纠缠不休,“森鸥外,你别和我来这一套,我们之间的信任现在已经快归零了。” 停顿片刻后,森鸥外的声音重新正经起来,“我的确和五条家达成一个共识,但那么做不是为了别的,我是希望他们保住横滨。至于他们所图的,也并非现在,而是未来20年,在五条悟危急关头帮他一次,助他渡过难关。” “20年,他们有什么把握?”兰波慎重思考为什么五条家要求这种虚无缥缈的保护,别说20年后,就是10年后,森鸥外还在不在都难说一二。 中原中也又捅了捅太宰治:“你又夸大其词了。” 太宰治挪了挪屁股,“你想想,欠的债,谁还债。还不是我们这些打工人!” 同样能听到他们对话的森鸥外,气不打一处来,忽然孩子气道:“太宰治,你非要这时候和我犯熊劲吗!” 而侧边的沙发上,魏尔伦抱着果果,优雅道:“让港口黑手单护道,真亏他们想得出来。” 他和孩子轻声交谈时,眼神宁静淡泊,仿佛他心中所想和杀戮无关。 果果玩着手中方正的孔明锁,“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他顿了顿,回忆和五条悟那人打交道来的一点一滴,打心底里感觉对方是个孤僻又坚强勇敢的家伙。 太宰治见缝插针,笑道:“他们能笃定港口黑手党的理由,除了中原中也还有什么呢?” 他轻笑一声,不置可否道:“其实各有各的理由,就像你们要为中也着想,五条家也担心五条悟在勾 心斗角的日子里孤掌难鸣。” 魏尔伦放言:“要是森鸥外选择背叛中也,那么他这个首领也没必要做下去了,反正早晚会卖了下属,不如换个新的。”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喂喂打断,道:“我又不是货物,你们怎么动不动就认为我被人骗了呀!” 太宰治一旁说风凉话,“中也,你少说点吧,人越没有什么,就越证明自己有,那样显得你很幼稚哦!” 中原中也横他一眼,“比如你,0.2只鹅的战斗力。” 说话间,解锁的木头卡在一个关键位置,看了几秒,果果三两下摸到巧妙,“中也可以适当学你旁边的那位的功夫——扮猪吃老虎,以及卖谁不是卖,不如你来卖。” 中原中也摇头,“他是真猪,我是真虎,这点别人都知道。” 太宰治笑了笑,“你才猪!” 兰波把听筒移开,森鸥外的声音在暴起,“别动不动就卖人,我们合法经营!不卖人!我的命也是命啊!快给我嘴下留点情吧!” 清脆的笑声从果果喉腔溢出,他靠着魏尔伦笑个没停,“猪不猪虎不虎的先不提了,森鸥外那只黑狐狸快气出毛病了” 魏尔伦摸摸果果的脑袋,“他可真小气。” 扣成锁的关窍解开后,便没什么难度,果果眼眸灿若星辰,“他不小气能养活那么多人,抠老板!” 他很快就拆解了手上的那个,零件一一放沙发扶手上的篮子中,接着又拿起另一边扶手上新的孔明锁,重新钻研。 篮子里堆了好多散乱的小木块,显然是拆开好几个,可见他们并不是一时冲动和森鸥外通话的,在此肯定说了什么。 兰波和森鸥外的交流核心意思就是,找御三家之一五条家插手,后果严重。 别说20年,就算是1年,那也是对中原中也的威胁,这事一天都干不了了。 森鸥外说他自己先考虑一下,其他的等见面之后了。 兰波和他懒得拉扯,挂断电话,坐下喝水。 “我这算叛逃吗?”中原中也摸着下巴问。 太宰治瞥他一眼,“你我现在都是人质,叛逃什么时候发生了?” “回去干吗?”魏尔伦闲得无事,捡起那拆开的孔明锁开始拼凑回去,“今天晚上,我就去端了他老巢。” 此话一出,直接让中原中也瞪大眼睛,惊呼道:“狼窝虎穴,你不研究一下吗?” 兰波看向双手抱肩的太宰治,平静得像是在说中午要吃什么一样淡然,“太宰,快把森鸥外的老底揭开,我和保尔今天就去弄他。” “兰波先生,你没开玩笑?”太宰治瑟缩着脖子,反复强调,“和港口黑手党结仇就等于是前功尽弃了!” 果果窝在魏尔伦臂弯,手里还握着一个孔明锁,懒散道:“今天起,劫富济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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